第27章 跳樓
洛南笙再醒過來時已經在醫院了,她睜開眼睛四周看了看,就見本來應該還在f國的夏初晴此刻正趴在她的床邊睡覺,洛南笙輕輕動了動身子,夏初晴就立刻醒了過來:“阿笙,你?醒了!”
洛南笙開口,嗓音有些沙啞:“你?怎麽回來了?”
夏初晴一邊給她倒水一邊回答:“你?電話說了一半就吵了起來,我從手機裏聽到你暈倒了,就買了最近的飛機票趕回來了。”
洛南笙接過水抿了兩口,才繼續說道:“不過是發燒而已,你?跑回來幹什麽?,不是說要參加完你?表姐的婚禮嗎?”
夏初晴突然紅了眼眶,生氣的瞪着她,語氣有些激動:“什麽?叫不過是發燒?你?知不知道你?送到醫院時都燒到四十度了?醫生說再遲一會兒腦子都得燒壞,你?昏迷了一夜一天,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我打?不通你?的電話,回到國內也不知道你?在哪個醫院,只能傻傻的守在你家門口死等?,要不是你爸回來收拾東西,我這會兒還在到處打?聽你的消息……”
說着突然就捂着臉哭了起來,肩膀一抖一抖的,哽咽聲不斷透過手心傳出,在這狹小的病房裏顯得尤為揪心。
洛南笙怔住,愣愣的看了好半天,才将人輕輕拉到自己身邊,聲音溫柔下來:“傻瓜,哭什麽??我這不是沒事嗎?”
夏初晴抽噎道:“你?只管自己逞英雄,根本就不管別人會不會牽腸挂肚。”
洛南笙定定的看着她:“所以你在為我牽腸挂肚嗎?”
夏初晴推開她:“誰要為你牽腸挂肚!”說完眼睛又紅了起來,眼看就又要哭了。
“好了,平時也沒見你?這麽?愛哭,怎麽我每次進醫院,你?就水漫金山了。”洛南笙笑着調侃,又拉着她哄道:“我錯了行嗎?我不該瞞着你?,不該逞英雄……不對,我就不該生病……可這種事也不是我能控制了的。”
夏初晴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又摸了摸她的額頭,然後才放下心:“你?下次再逞英雄,我就不管你了。”
然後又想起什麽?,連忙說道:“我剛才下午看見你?爸和你?後媽在醫院樓下吵架,好像是你爸打定主意想離婚,你?後媽一直在哭求,還有你?那個弟弟,也在旁邊跟着求情,不過你?爸都不為所動。還有你?家老爺子,今天白天都在,晚上我怕他頂不住,就勸他回去了,老爺子讓我告訴你?:他知道上次委屈了你?,也知道你?可能對他很失望,他讓你放心,這次一定會給你?個交代。我看那樣子,好像也贊成你?爸離婚了。”
洛南笙嘆了口氣,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說道:“我不喜歡陶玉蓮,因為她太自私了,極端起來就跟個瘋子一樣,到現在我也看不上她,不是因為還記恨着當?初她攪散了我的家庭,而是我覺得她配不上我爸,她沒腦子,野心卻很大,一直試圖想把所有家産都占了,所以處心積慮想把我趕出去……”
她聲音逐漸低沉下來:“我爸這幾年過的很辛苦,如果她真能像個妻子一樣體貼心疼我爸,這些家産她占就占了,反正我也沒打算要過,可她和她兒子越來越不像話,眼裏除了家産什麽?都看不到,我爸上次被累的住院,她和洛江明第一反應不是擔心我爸的身體,而是立刻找到律師問我爸的遺囑怎麽立的,我聽那語氣如果財産全給了他們,就恨不得我爸馬上去死一樣。這次她和她兒子雖然有些冤枉,可我不打?算阻止,因為她那兒子和她一樣,都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夏初晴坐到床邊拉住她的手:“阿笙,不管你做什麽?決定,我都相信你?。”
洛南笙笑了笑,緊緊握住她的手:“雖然他沒怎麽養過我,但畢竟是我爸,我是心疼他,怕他最後會竹籃打?水一場空,更怕将來陶玉蓮為了家産紅了眼,做出什麽?可怕的事情。”
兩人自顧自在病房說話,沒注意到病房外洛父和她大伯父已經站了好半天,才悄悄關上房門走遠了,洛大伯開口:“我就說小笙是個懂事的孩子吧,她是兩個老爺子帶大的,心胸大氣的很,不會為了一點私怨就和陶玉蓮不依不饒,說來說去,你?這媳婦确實不能要了。”
洛父點了點頭,盡管對于兒子還是有些不忍心,可心裏卻半點猶豫都沒了。
夏初晴沒有急着回學校銷假,反而一直在醫院照顧洛南笙,在住院的第三天,洛老爺子帶來一個消息:“你?爸和陶玉蓮離婚了,江明跟你?爸。”
洛南笙點了點頭,還沒來得及說話,病房就被砰一聲大力的撞開了,緊接着一個身穿警服的男人快步走了進來:“你?是不是洛南笙?陶晶在住院部二號樓頂要跳樓呢!”
洛南笙吓了一跳,連忙掀開被子下了床,趴在窗戶上看了一下,果然對面的樓頂上站着一個小小的身影,樓下一群人在大聲勸阻。
身後的警察繼續說道:“她現在情緒很激動,我們安撫不住,她口口聲聲叫着你?的名字,所以能不能麻煩你幫着過去勸勸,不管有什麽?恩怨,這畢竟是一條人命,對不對?”
洛老爺子沉下臉:“沒看我家孫女還在住院?那個女孩腦子就有問題,整天纏着……”
“爺爺。”洛南笙打?斷他:“我去看看吧。”
洛家雖說是豪門大戶,可周圍盯着的人也不少,今天陶晶要是真出了事,憑着陶玉蓮那個瘋子,肯定會被那些人利用着對洛家不利,況且不管再厭惡陶晶,她也不可能真看着人去死。
洛老爺子攔不住她,連忙給洛父等人打電話,夏初晴跟着一起跑了出去,她們趕到樓頂時,那裏已經站了許多人,陶晶站在欄杆邊,大風吹得她的身體搖搖欲墜;陶玉蓮又哭又求,求着她回來;幾個警察也不停好言相勸,還有醫院的幾個領導等等?,可是陶晶顯然情緒很激動,揮舞着手臂歇斯底裏。
看見兩個陌生人上來,一個警察眉頭皺了起來,語氣有些不好:“你?們兩個小孩子跑上來添什麽?亂,快下去!”
洛南笙還沒來得及解釋,其他人已經注意過來了,陶晶眼神瘋狂的看着她:“南笙!”
陶玉蓮哭着沖過來大罵:“都是你,你?這個禍害,你?把我女兒害成了這樣,你?怎麽不去死啊?跳樓的該是你才對?”
剛才請洛南笙過來的警察連忙抓住她:“這位女士,注意你說話的态度,人家是過來幫你?女兒的!”
陶玉蓮掙紮着罵道:“她就是個變态,都是她整天糾纏我女兒,才把我女兒害成這樣,她是殺人犯,你?們怎麽不抓她!”
“你?胡說什麽??分明就是你女兒勾引阿笙不成,你?這個做媽的不但不反省還在這胡說。阿笙,這種人管她去死,我們走!”夏初晴氣的拉住洛南笙就要下樓。
幾個警察連忙攔住她們,讓洛南笙再去勸勸,而在洛南笙出現後稍微平靜下來的陶晶,見她要離開又激動起來,洛南笙嘆了口氣,只好又轉過身,冷冷的看着陶晶:“你?到底想幹什麽??”
陶晶神經質的笑了起來,笑着笑着又哭了:“我想要什麽??你?真的不知道嗎?洛南笙,世界上怎麽會有你?這麽?狠心的人?我從初中起就喜歡你,可你為什麽?看都不願意看我一眼?你?就這麽?讨厭我?甚至為了不見我,還讓你爸和我媽離了婚,你?怎麽能這樣?你?怎麽能這麽?狠心毀了我?”
面對陶晶歇斯底裏的質問,洛南笙則顯得很平靜:“你?誤會了,他們離婚不是因為你,如果你?是為這個自責大可不必,你?媽之所以會被離婚,是因為她野心太大,洛家已經滿足不了她了,與你無關。”
陶玉蓮大怒:“你?胡說什麽??”
洛南笙冷冷道:“我有沒有胡說,找蔣律師問問就知道了,你?把自己的錯強加在你女兒頭上,不覺得太無恥嗎?”
陶玉蓮撲過來要打?她,陶晶崩潰大喊:“你?們別吵了!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如果我死了就都清淨了!”
見她又激動起來,警察氣的罵道:“你?們能不能先安靜一點?誰對誰錯過後再說,現在先把人勸下來。”
陶晶哭着看向?洛南笙:“我真不知道五年前你?幫我是對還是錯,如果沒有遇到你,我可能就不會這麽?痛苦了!洛南笙,我是真的喜歡你,你?覺得我惡心,可你知不知道我多難過?你?那句話就等于要了我的命!”
洛南笙低下頭:“陶晶,對不起,我當?時不該那麽說你,我當?時病糊塗了,你?說的對,我不該漠視你?的感情,不管能不能接受,都該正視才對,你?先?下來好嗎?這件事我們可以慢慢談。”
陶晶自嘲的笑道:“你?知道嗎?這是你五年來第一次對我好好說話,可是我真的受夠了,你?那麽厭惡我,我還害了我媽,我真的活的太痛苦了,我就該去死。”
她說着一腳居然踩了出去,陶玉蓮吓得跪在了地上:“小晶,媽錯了,媽不該罵你?,離婚的事不怪你,是媽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夏初晴上前一步:“陶晶,你?如果現在死了才是不值!你?以為只有你?一個人喜歡洛南笙喜歡的發?狂嗎?我也一樣,雖然我喜歡她的時間沒你?長,可她對我同樣重要,而且她不只是針對你一個人,對我也是陰晴不定,甚至看着我被宿舍其他人欺負她都能冷眼旁觀,如果照你這麽?想,我是不是也該去死?”
陶晶激動的揮了揮手:“你?騙我,她根本就不讨厭你?,她對你?那麽好,她從來都沒對我好過!”
“我沒騙你?!”夏初晴說着掀開手臂上的衣服,露出一條長長的疤痕:“我們宿舍那兩個女孩子也喜歡她,洛南笙不理我,她們也跟着孤立我,甚至暗中整我,這個傷痕就是有一次她們故意把釘子塞進我的床縫裏,我不小心劃的。陶晶,這條路誰也不比誰好走,我并不比你?有優勢,洛南笙拒絕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可我始終覺得,喜歡一個人應該是一件挺幸福的事,不管她能不能接受,我們自己盡力了,哪怕最後得不到,将來也是很美好的一個回憶,何必讓愛變成悲劇,給青春染上血色呢?你?這麽?喜歡她,難道你?就忍心她這輩子因為愛而背負一條命債嗎?”
陶晶居然慢慢平靜下來,雖然還是在哭,可腳步卻收了回來,所有人都稍稍松了口氣,夏初晴繼續說道:“你?覺得都是因為你,事情才變得這麽?不幸,可洛南笙在你跳樓之前才親口告訴我,這一切都與你?無關。其實我的壓力不比你?小,我和你?一樣,單方面喜歡她,還要承受來自家裏的壓力,你?所有的痛苦我都能感同身受,我想告訴你?的是:如果真的累了,就放棄喜歡她吧,如果還是放不下,那就順其自然繼續喜歡着呗,自己開心最重要,這世上任何一份愛,都不該把你?逼到死亡這一步。”
趁着夏初晴勸解,洛南笙悄悄一步步接近陶晶,夏初晴看見了,連忙繼續勸說,幫着分散着陶晶的注意力,陶晶的情緒逐漸平靜,夏初晴的話她聽了進去,洛南笙趁着她不注意,一把抱住她的腿将她撲在地上,陶晶用力掙紮起來,警察和陶玉蓮等人都立刻圍了上來使勁抓住她,洛南笙松了口氣,站起身看了看手肘剛才被磕到的地方,剛想轉一下看有沒有傷到骨頭,結果陶晶掙紮的太厲害,警察他們一時沒抓穩,陶晶居然又向樓邊撲過來。
洛南笙急忙攔住她,那邊陶玉蓮也急的撲過來攔,結果沖力太大一把撞在了洛南笙身上,洛南笙剛好站在欄杆旁,因為注意力都在陶晶身上,冷不防被狠狠一撞,整個人直接向?後仰去,樓頂的欄杆太矮,剛好到洛南笙大腿,她匆忙中想抓住欄杆,卻因為陶玉蓮收不住力,連着又撞了她一下,她的腿直接絆在欄杆上,就這麽?墜下了樓!
夏初晴瞳孔狠狠一縮,看着洛南笙被撞的從樓頂掉了下去,她腦袋瞬間轟的一聲空白一片,臉上血色盡失,沒有絲毫猶豫就跟着沖過去一起跳了樓:“洛南笙!”
樓頂其他人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全都愣住了,洛父接到電話剛趕過來,就看到女兒墜下樓頂,一時只覺得心神俱裂,一把沖過去差點也跟着跳了,還好被反應過來的幾個警察死死按住。
洛南笙眼睜睜的看着夏初晴就這麽?陪她跳了下來,身體在快速下落,她的心卻砰砰跳的很劇烈,不是因為墜樓的害怕,而是夏初晴帶給她的震撼!
她知道夏初晴很喜歡自己,可從來沒想過她會喜歡的這麽?瘋狂,甚至可以不要性命,這一刻洛南笙甚至忘記了危險,眼裏心裏只有夏初晴,風聲在耳邊凜冽的吹響,隔開了人群的喧鬧,夏初晴近在咫尺的容顏,就這麽?一點一點快速的、深深的刻在了她心裏,洛南笙想:自己這次可能真要栽了。
借力在空中翻了個身,接住夏初晴極速落下來的身體緊緊護在懷裏,只來得及在她耳邊說了一聲:“別怕。”然後兩人就跌進了樓下撐起的充氣墊上,昏了過去。
夏初晴醒過來時,先?是看見四周一片雪白,過了會兒思緒才逐漸回籠,她立刻大動作的坐起身,結果因為頭暈又躺了下去,一旁聽到動靜的護士連忙過去扶住她,一邊按鈴叫來醫生。
夏初晴顧不得醫生檢查,只一疊聲的問道:“和我一起墜下樓的人呢?她怎麽樣了?”
護士按住她:“你?先?別激動,先?讓醫生檢查完再說。”
夏初晴急的不行,正好洛父聽見夏初晴醒了,進來看她,夏初晴眼睛一亮,連忙問道:“叔叔,阿笙怎麽樣了?”
洛父眼神有些複雜的看着她:“她傷的有點重,不過沒有生命危險,現在還在昏迷。”
夏初晴這才放下心,醫生檢查完說道:“輕微腦震蕩,還好你那同學護住了你?,其他的目前看來沒什麽?問題。”
夏初晴忍着頭暈坐起身,緩了一會兒才準備下床:“我要去看看阿笙,要不然我不放心。”
洛父趕緊按住她,勸了半天也沒用,只好小心的扶着她過去看看,心裏卻覺得五味雜陳:當?時洛南笙墜樓自己也沒心思注意其他,在确定洛南笙沒有危險後,才在別人的提醒下覺出不對勁,再加上之後又聽警察說了前因後果以及樓頂上的對話,才知道這個女孩也喜歡自己女兒,如果是平常,他肯定沒好臉色,可這姑娘剛陪自己女兒跳完樓,洛父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了。
私心裏他肯定希望女兒能過正常的生活,可結合實際情況,好像又比較難以實現,況且這姑娘能為自己女兒豁出命,他也不好再說什麽?。一想到剛才警察看自己時那詭異又佩服的眼神,洛父就覺得頭疼,即便他已經出手壓下了這件事被傳播,可這些豪門圈子肯定瞞不住,自己一個女兒引的一個女孩要為她跳樓,還有一個女孩陪她跳樓,這件事只怕都要成為豪門圈子的笑話了!
洛南笙傷的比較重,不過好在她有經驗,既保護了夏初晴,自己也注意避着,所以倒沒有骨折,只是又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
怕洛老爺子受刺激,洛家人沒敢告訴他洛南笙墜了樓,所以醫院裏也只有洛父在守着,夏初晴從醒過來就一直坐在洛南笙的病房不回去,洛父沒辦法只好讓兩人住在一間房,洛南笙醒來時夏初晴正熬不住在旁邊的床上睡着,洛南笙吓了一跳,不顧身上的不适硬是坐起來細細打?量了夏初晴一番,見她呼吸平穩,身上沒有吊瓶以及管子等?等?,才松了口氣跌回床上。
這邊的動靜驚醒了夏初晴,她連忙跑過來:“阿笙,你?感覺怎麽樣?我這就叫醫生過來。”
一邊說一邊按了鈴,洛父原本正在取藥,和醫生一起跑進來,等?檢查完沒什麽?大礙了才松了口氣,随後竟然紅了眼睛:“你?這孩子真是胡鬧,別人的死活跟你?有什麽?關系?你?要是出了事,不是要我的命嗎?”
洛南笙想回嘴,看到他眼眶竟然濕了,又讪讪的閉上嘴,低下頭別扭的說道:“下次不會再這樣了。”
夏初晴也跟着安慰了洛父一番,洛南笙問道:“陶晶怎麽樣了?”
洛父沒好氣的說:“她能有什麽?事,受了點刺激在隔壁樓住院。”
洛南笙點了點頭,洛父又有些愧疚:“要是我上次就和陶玉蓮離了婚,你?也不至于掉下樓。”
洛南笙看不得他這樣,安慰了幾句,又喊着餓了才把他打?發?走,等?病房裏就剩下她和夏初晴兩個人時,才突然覺得有些尴尬,低下頭摸了摸鼻子,不自在的問道:“你?怎麽樣了?有沒有受傷?”
夏初晴也有些不好意思,紅着臉低聲回道:“我沒事,謝謝你?啊。”
“謝我什麽??”
“謝謝你?在那種時候還護着我。”
洛南笙擡起頭:“那我是不是也該謝謝你陪我跳樓?”
兩人都笑了起來,夏初晴突然收了笑容,深吸口氣:“洛南笙,不止陶晶能為你?死,我也會。”
洛南笙驚訝的看着她,夏初晴低下頭,聲音輕而堅定:“其實我那天勸陶晶的話都是騙她的。”
“初晴,我……”洛南笙不知該說什麽?,想起她手上的傷,轉而問道:“你?手臂上的傷口,她們什麽?時候弄的?我怎麽不知道?”
夏初晴有些委屈:“你?那幾天都不理我,我就想着也不讓你知道,故意沒告訴你?。”
“孩子脾氣。”
夏初晴不服氣:“還不是你跟那個賀靜走的那麽近,都是你的錯。”
洛南笙舉手投降:“好好好,都是我錯了,夏大小姐,您大人大量,原諒我一次行嗎?”
夏初晴得意的笑了起來,洛南笙卻正經了神色,深深地看着她:“初晴,謝謝你?。”
“什麽??”夏初晴不明白。
洛南笙卻搖了搖頭,沒再開口:謝謝你?,讓我覺得自己在這個世上不是可有可無;謝謝你?,讓我知道被一個人喜歡原來是這麽?開心一件事;也謝謝你?,讓我十八年都無所牽挂的生命,突然有了一個可以牽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