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章節
笑容,都這種時候了,自己竟然還在想這些。關龍在心裏告誡自己,沒讓陳凱文立刻滾蛋,只不過是想看看他到底在幹什麽而己。既然陳凱文掖著藏著瞞著自己,那就兩人一直耗到水落石出真相大白好了。
“有沒有新鮮的鲫魚!?”下班後,按照之前計劃好的,陳凱文先去市場買菜。想起鲫魚湯大補,便尋思著買條鲫魚給關龍好好營養一下。
“陳先生,您看這條怎麽樣!?”陳凱文買魚的攤販還是關龍第一次帶他來的那一家。雖說那次魚販子被陳凱文揭了老底,把之前如何坑騙關龍的事都給抖了出來。魚販子當時是挺不高興的,之後陳凱文再來買魚的時候,送上門的生意也不可能不做,反正就是不會給陳凱文什麽好臉色。陳凱文也是看著這家攤販的魚比別家都好,才厚著臉皮又來買了幾次。來來往往的次數多了,魚販子便慢慢覺得陳凱文這人其實挺好的,你只要價格公道的賣給他,他也不會再翻來覆去的讨價還價,而且零頭一分錢也不會少給。陳凱文挑魚也很有經驗,偶爾還會和魚販子交流幾句,魚販子心裏消除了對陳凱文的芥蒂,兩人慢慢熟識起來。陳凱文再來買魚的時候,都會挑最新鮮的賣給他。
“行,就這條吧。”陳凱文滿意的點點頭。
“一斤三兩,總共十塊四,收您十塊就行了。”小販利落将魚稱好裝進袋子裏遞給陳凱文。
“你小本生意也不容易,是多少錢就該給多少錢。”陳凱文接過袋子,拿出錢包,分文不差的付了錢。
“陳先生今天怎麽就你一個人,關先生沒有陪您一起來!?”熟識了之後,魚販子也會和陳凱文唠幾句家常。時常看到關龍和陳凱文兩個男人一起來買東西,明眼人差不多都能猜出兩人絕非普通的朋友關系。
“他還沒下班。”陳凱文随口答了句,那口氣就好像關龍是自己的家人一般。
“陳先生這麽會買魚,那廚藝也一定很厲害吧。今天這鲫魚是做給關先生吃的吧,鲫魚湯味道鮮美又營養豐富,關先生真是有口福了。”魚販子一聽陳凱文那口氣,又笑呵呵的講了幾句。
“關龍也說過我做的菜要比外面的好吃。”陳凱文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倒不是要炫耀自己的廚藝有多好,只是想在別人面前表現一下自己和關龍的關系很親密。
因為陳凱文還想再買些青菜,和魚販子聊了沒幾句便提著買好的魚告辭了。
“凱文來了啊,想買些什麽菜!?”賣菜的大嬸一看陳凱文走過來,立刻熱情的打著招呼。陳凱文總來買菜,與賣菜的大媽大嬸也都熟了,而且陳凱文人長得斯斯文文的,性子又溫軟好脾氣,很招那些中年婦女的喜歡。
“今晚熬鲫魚湯,再少買點青菜搭配一下就成了。就要這些了,麻煩阿姨幫忙稱一下。”陳凱文低頭挑了些青菜交給大嬸稱重。
“凱文你人長的好,脾氣好,廚藝好……經常和你一起來買菜的那位關先生真不知道上輩子積了什麽德,才能好命的遇到你!”大嬸一邊稱著菜一邊和陳凱文閑聊。
“關龍他也很好的。”陳凱文害怕別人誤會了關龍,急忙出聲辯解。
“好什麽好!每次你買菜的時候他就站一旁東張西望,買完了也不知道搭把手幫你提一下。我看好幾回你一個人提著一堆東西走路都困難,他卻像個大少爺似的兩手空空……行了行了,我不說了。”大嬸頗為不滿的為陳凱文抱不平,不過一看陳凱文變了臉色,立刻停住了話題。
“他不是故意不幫我提的,只怪我自己太瘦,沒什麽力氣連一點點東西都提不動。”陳凱文無奈的笑了下,看到大嬸稱好了菜,付完錢之後,便提著買好的東西回家了。
飯後甜點(H)
和陳凱文告別後,刑業匆匆忙忙的拖著紀風回了家,回到家,紀風任勞任怨的進廚房給自己媳婦做飯,糖醋鯉魚、紅燒茄子、麻婆豆腐、幹煸豆角,加上清淡爽口的蛋花湯,标準的四菜一湯,再搭配蒸的松軟的米飯。吃飯的時候,刑業手裏的筷子就沒有放下過,低著頭一個勁的往嘴裏填食物,連和紀風說句話的功夫都沒有。最後實在是再也塞不下去半點東西了,才擡起頭拍拍凸起的小肚子,打了個心滿意足的飽嗝。
“別犯懶了,站起來收拾桌子涮碗去。”紀風走過去把還在咂巴著嘴回味美味的刑業從椅子上拎了起來。兩人雖然講好是紀風做飯,刑業涮碗,其實紀風也不是非要硬性要求刑業就得分擔家務,就紀風寵自家媳婦那樣子,也就差把刑業當成菩薩一樣供起來了,哪舍得讓他幹這幹那的。紀風只是擔心刑業吃太多,再不運動一下,長胖倒沒什麽,萬一弄的身體不舒服了,紀風又要心疼了。
對於該幹的活刑業也不耍賴撒嬌,挺利索的開始收拾餐桌。紀風當然不可能讓媳婦一個人幹活,也幫著刑業一起收拾,兩人說說笑笑的,偶爾還停下來打鬧一番,好不容易磨磨蹭蹭的收拾完了,一看表兩人涮個碗比吃頓飯用的時間都長。
收拾完畢後,刑業拽著紀風回了卧室說想要睡午覺,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扒的一幹二淨,上了床扯過被子将光溜溜的身體卷起來,只留了腦袋露在外面,雙眼亮晶晶滿含期待的瞅著紀風。
紀風還不知道刑業那點小心思,笑嘻嘻的也脫光了衣服,掀起被子一角鑽了進去。紀風剛鑽進被窩,刑業整個人就黏了過來。
“剛剛沒吃飽!?”紀風意有所指的問了句,手伸到下面摸了摸刑業的肚子,手背故意摩擦過刑業已經漸漸勃起的陰莖。
“吃飽了,可是還想吃飯後甜點。”刑業嬉皮笑臉的用手攢了下紀風胯間硬梆梆的肉柱,然後整個身體都縮進被窩裏,腦袋移到紀風胯間,張開嘴将陰莖含入口中吞吐吸吮起來。
“饞貓!唔……老婆……含的再深一點……”紀風低聲笑罵了一句,但聲音很快就變了調,在不讓刑業難受的前提下,挺了挺腰,将陰莖更深的插入刑業嘴中。
被窩裏黑乎乎的什麽也看不見,刑業幹脆閉了眼,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到身體的感觀享受上,專心致志的給紀風口交。用嘴巴吸,用舌頭舔,偶爾還用牙齒輕輕咬一下,真是比剛剛吃飯都要來得認真仔細,舌尖從龜頭沿著莖身一直滑到根部,弄得紀風的陰莖上面全都是自己濕漉漉的口水。
“老婆……老婆……”紀風被刑業伺候的舒服到不行,忍不住前前後後移動著在刑業嘴裏抽插起來。
刑業就乖乖用嘴巴圈住紀風的陰莖,任那粗長的肉柱在自己口中随意進出著。紀風怕龜頭頂的刑業喉嚨難受,不敢太往裏面深插,刑業就自己嘬著陰莖使勁的往嘴裏吸。
“呼……再吸下去,老公就得射你嘴裏了。乖,爬上來,讓老公喂飽你下面那張小嘴。”被刑業一吸,紀風就感覺一股熱流一下子湧向了腹部,長籲一口氣緩了半天,才沒直接交待在刑業嘴裏。
“老公……”刑業倒是乖乖的張嘴松開了紀風的陰莖,但卻故意緊貼著紀風的身體慢慢的往上爬,這裏蹭一下,那裏磨一下的。
“小騷貨!不被你吸射了,也得被你蹭射了。”刑業那身子就跟蛇一般貼著自己扭來扭去,還一個勁的用大腿磨蹭著陰莖,紀風剛剛被刑業口交的本就已經箭在弦上,這一蹭差一點又沒忍住。不過真要這樣射出來,紀風估計自己得被刑業笑話一輩子。紀風就是為了面子問題也不能讓刑業再随意折騰下去了,拽住刑業的手臂一把将他扯到自己身上,按下刑業的腦袋就吻了上去。
紀風就一邊吸著刑業的嘴巴一邊伸手去揉那軟綿綿的屁股蛋兒,手指還插入股縫間來來回回的在穴口處磨蹭著,指尖蹭到後穴口時,被“小嘴”剛剛吸住,紀風就壞心的立刻抽出來,然後再磨蹭,被吸住時又再抽出來,反反複複的撩拔著刑業。
“老公老公……快點插進來……”這次換刑業被弄的受不了了,掙開紀風的嘴巴,急喘著氣不斷要求著。
“你也知道難受了!?就該著讓你那小騷穴吃不到東西饞死你!”紀風嘴上挺狠,可心裏哪舍得讓自己媳婦受半點罪,擡起手指含進嘴裏吮濕了,才慢慢插入刑業的後穴。
“老公老公……”兩人這麽多年了,紀風當然知道怎麽才能讓刑業舒服,手指沒抽插幾下,刑業便趴在紀風身上眯著眼哼哼起來,還主動又把兩腿張的更開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