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被吻痕刺激都的魏晚月,從中午哭到晚上才回家。裴媽媽哄了她半天,人剛走就頭疼回屋睡覺。
葉西橋其實挺愧疚,愧疚的是裴媽媽。要是知道她這麽能哭,說什麽也讓她得幾句口舌之快。
她趴在門上,瞄了眼洗完澡捧着筆記本在床上寫東西的裴修遠,認真的模樣還挺難得的。
她給小仙女發消息求助。
葉西橋:【你說怎麽求人有誠意,我想麻煩裴修遠和我回趟北京。】
小仙女:【親他一下。】
葉西橋:【我沒開玩笑,我想趁暑假回去查一些事情,有他在方便一點。】
小仙女:【倒茶捏肩捶背拍馬屁,男人就吃這一招。】
葉西橋探出頭,見裴修遠看了下床頭櫃,還吞了下口水,肯定是渴了。
機會來了?
她理好睡衣端了一杯檸檬水放在床頭櫃,本以為會得到一句謝謝,沒想到某人直接喝完,看都沒看她一眼。
她深呼吸,誰讓她有事相求。轉身又倒了杯水,這次直接端給他。
裴修遠擡眸,“你想睡床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後果自負。”
“那個~你想去□□看升國旗嗎?或者爬長城?”
葉西橋的眼睛很亮,像極了天狼星,無論何時都是最亮的那顆。裴修遠打量她,眸光滾動,最後合上電腦,眼尾上揚。
“你這是邀請我度蜜月?”
被看出心思的葉西橋放棄繞彎子,她也是腦子缺根筋,怎麽會問他去不去□□看升國旗。
臉頰如同夏日的晚霞,她深呼吸,開口求人果然不是件容易的事。
她小聲試探,“我不是也幫你擊退魏晚月,所以你陪我回趟北京?你什麽都不用做,就當是旅游。”
裴修遠揉了揉脖子,“最近脖子有點酸。”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況且還有事相求。
她微笑,“我給您捏捏?”
“那行吧,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葉西橋假笑。
裴修遠不情願的趴下,一副逼良從娼的模樣。看的葉西橋想掄起胳膊,想給他一錘子。
“最近腰也不好,上午的時候差點閃到。你順手幫我按按,要是不願意就算了,我也不願意強迫別人。”
葉西橋:“.......”這丫的真會得寸進尺!腰不好?怕不是運動做的太多,腎虛。
她手指放到裴修遠的肩上,用勁力氣一抓。看到裴修遠疼的抽氣,緊握雙拳,她才出了這個口氣。
“重了?那我輕點。”
“不用,剛好。”
裴修遠沒想到她手勁這麽大,而且捏的有模有樣,看來平時沒少幹。他扭過頭,脖子上的牙印刺眼,氣的扭到另一邊,但不到三秒又把頭扭了過來。
算了,錯的是周瘋子又不是她。
葉西橋:“.......”多動症,捏個肩都不安分。
她甩了甩捏酸了的手,掐上裴修遠的腰。葉西橋腦海裏浮現裴修遠的上半身,一點肥肉都沒有。
她對着他的腰抓了抓,嘴巴張成O型。還真是一點肥肉都沒有,肌肉不僅有勁還有彈性。葉西橋起了玩心,低頭看着他露出的腰,手指輕輕戳了戳,果然陷進去的窩又反彈回來。
他可真的白,一個大男人皮膚這麽好,真是上天的寵兒。以後生女兒,肯定非常漂亮。
裴修遠閉眼深呼吸,緩解小腹的燥熱。光滑的指腹在他腰側摩擦,他知道自己再不阻止,就得再洗一遍澡。
這丫頭~他嘆了一口氣,反手抓住她亂摸的手,扭頭盯着她,“摸出感覺你負責?”
“嗯?”
葉西橋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直接抽手跳下床,臉紅的快滴血,支支吾吾結巴起來。
“你...你...你,我我我....我就是、就是....”
葉西橋編不下去,怎麽看都是她吃人家豆腐。但憑什麽只允許他吃她豆腐,她就不能吃他豆腐。
裴修遠閉眼,埋在枕頭裏偷笑,長嘆能看不能吃的日子什麽時候才能過去。
“那你先睡,北京的事情明天再說。”
見人要走,裴修遠猝不及防的攬上她的腰,原地旋轉,以迅雷之速抓住她的手腕,将其按在床上。
他看着她的眼睛,瞳孔裏只有她一個人。
陰影壓下,熱氣撲面而來,葉西橋屏住呼吸,大腦一片空白。心髒淩空旋轉360度,重重的砸下,又被一雙溫柔的手接住。
她看着他,大口呼吸,忘記反抗,似乎還在期待什麽。雙手抓着床單,電流從四面八方彙集于心髒,讓她沒力氣反抗癱軟在他身下。
不行不行~理智又把她拉回現實。
自己不能中美人計!他們才認識幾天,怎麽能上床。而且他又不喜歡她,大概只是生理需求。
她蹬腿要踹人,要是這混蛋敢霸王硬上弓,她就讓他斷子絕孫。剛醞釀力氣,溫柔的聲線透進心髒,讓她放松下來。
“你睡床,我明天要去北京開會,晚安。”
裴修遠放開她的手,端起電腦去了書房,留下一個人發呆的葉西橋。她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心髒撲通撲通的加快,沒有一點要停下的節奏。
剛才是什麽感覺,她居然有一絲的期待。
她怎麽能有這種想法?肯定是因為她沒有交過男朋友,所以有個男人對她好一點點,她就開始胡思亂想。
葉西橋把自己卷成一個蠶寶寶,拍了拍臉,告訴自己要清醒。不能被美色所迷,溫柔什麽的都只是錯覺。
想着想着便睡了過去,一睜眼,光束透過玻璃打在一個男人身上。
黑的的西裝褲腿筆直的立在那,黑色的襯衫塞進褲子裏,雖然全身都是黑色的,葉西橋卻看見了光。
她在夢裏嗎?
“一大早別花癡,會打領帶嗎?我不會這東西。”
裴修遠!葉西橋猛地坐起來,迅速真理好情況,理了理衣服從床上下來。
“我會。”
葉西橋打了個哈欠,站到裴修遠身前,頭頂正好到他下巴的地方。陽光打在兩人身上,靜谧美好。
裴修遠勾起嘴角,目光向下。
剛睡醒的臉蛋如同湖面的睡蓮,含苞待放又嬌豔欲滴還香甜口渴,讓人想嘗一口。
葉西橋動作行雲流水,半分鐘就把領帶系好。
“這麽熟練?”
她随口一答,“我哥經常讓我幫他打領帶。”
裴修遠嘴角拉扯,下巴太高,“看來你們有時候也挺幸福的。”
葉西橋擡頭,眯起眼睛,手上一用勁,轉身将裴修遠推到床上。她居高臨下的看着人,嘴角滲出得意的笑意。
“怎麽,吃醋了?”
被推倒的裴修遠大大方方的躺在床上,對上葉西橋的視線,“是。”
空氣尴尬起來,葉西橋沒想到他會一本正經的回答,更沒想到他會回答是。正不知道要怎麽接話,裴修遠松了松領帶,一副要獻身的模樣。
“飛機票改簽怎麽樣?”
葉西橋無語起來,踢了一下他的腿,正經果然是錯覺。
“改個屁,趕緊下去吃飯。”
飛機場
還沒上飛機,葉西橋母親于雯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她不得不承認,有裴修遠在,她平靜了很多。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的是哭聲。她有心理準備,知道肯定發生了什麽。
“怎麽了? ”
“你還練問我怎麽了!”于雯發了瘋的嘶喊,“不知道好歹的東西,我哪點對不住你,你怎麽能做出這種不知廉恥天打雷劈的事情。”
葉西橋沒有接話,對面嘶喊的聲音更大,只能調低音量。
“你和你爸一樣,惡毒又自私。你吃着用着都是承風的,還爬上別人的床,你賤不賤。不是承風你能過上現在的日子,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葉西橋實在想不明白,自己的親生母親,為什麽會把這個世界所有惡毒的話都用在她身上。
好在她已經百毒不侵,內心甚至沒有泛起一點漣漪。況且于雯罵她,只不過是牽扯到她的利益,要不然她才懶得管她爬上誰的床。
“您要是再不切入主題,我就挂了。”
電話那頭哭的更大聲,“你周叔要和我離婚,娶那個狐貍精進門,而且一分錢不準備給我。阿橋媽求你,你去和承風求情。我要的不多,二環三套房一套別墅和六千萬贍養費,不然我下半輩子怎麽活。”
這件事也不算意料之外,以前她是周家父子的平衡點。現在平衡被打破,自然不會留着沒用的人。
自己這個媽還是一如既往的貪婪,要的不多?
“您和我爸離婚的時候,也是我爸淨身出戶,雖然房子破了點但是能住。周叔不給您贍養費,但您從我哥那拿的錢夠您下半輩子,再不濟就去打工。您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我不會幫您。”
說完直接斷了電話,吐了一口氣。她扭頭看向裴修遠苦笑,笑的很難看,眼中泛着水光。
“我警告你,萬一她找上你,一分錢都不要給。你也不要善心大發去找她,她這種人只要沾上就甩不開。”
裴修遠點頭,笑道,“聽老婆的話”又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借你靠靠,當做你給我打領帶的報酬。”
“不用。”
這句話不是葉西橋說的,而是來自周承風那低沉的嗓音。葉西橋頭發都炸了起來,腿也不争氣的發軟,特別是經歷過昨天的事情。
她擡頭看着帶着墨鏡口罩的周承風,下意識的靠向裴修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