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04
第二天,我寫了一封信,沒有陳述任何理由,只有,“我(藍煙),今天和你(姚兵)絕交。
之後徐麗問我,我沒有告訴她在我身上發生的一切,因為,從她的表情和行為上,我知道,她心中的天平已經向鄭媛和姚兵傾斜了,再說的話,就是我不夠聰明了。
姚兵,當我接受我堂弟地建議,以為我們還是朋友的時候,你踐踏了我的自尊。其實我要謝謝你,是你讓我與肖婷走的更加貼近,因為,我已經一無所有了,除了她。
初三了,我還是沉浸在小說中不能自拔,我不知道我能做什麽,有什麽。父母已經兩年沒有回過家了,他們在外面工作,他們把我放在舅舅家。每年過年,父母只要哥哥去他們那裏過年。因為哥哥在上大學,離他們近,這就是當初他們給我的理由。
直到我上大學,他們才要我過去過年,也就是,六年來,我沒有見過他們,他們只知道寄錢給我,其他的,什麽也沒有。也就是說,我被遺棄了。
初三,每一個人都忙着應付中考,我不想上學,想出去打工賺錢,這樣我就不會再寄人籬下了。說也奇怪,鄭媛和姚兵并沒有在一起,聽別人說,是鄭媛耍了姚兵,目的是對付我。但是我卻不相信,也不管那有的沒的,依舊看我的小說。
後來我才知道,是我特立獨行的性子害了我,讓所有女生與我為敵,覺得我不夠合群。
本來和肖婷已經商量好了,反正考不上高中,沒有必要繼續讀書,就去打工。誰知,我考上了,肖婷卻沒考上。
不管我怎麽要求,父母不同意我去打工,他們在電話裏說,考上了還不去上的人是傻子。
沒辦法,我只好和肖婷商量着怎麽辦。當時也沒想出解決的辦法,倒是第二天,肖婷告訴我,她也要上高中了。
我問為什麽,她說她要求的,叫她爸爸給她找關系,和我同校,而且同班。
就這樣,我們上了高中。剛開始進高中時,要軍訓,為期一個星期,但是我卻在軍訓的時候看到了姚兵,他在一班,我在二班。後來我問人才知道鄭媛也在這所學校,不過是三班。
每一次和他們擦肩而過,我就會想起陳羽,是不是也有一天,我也會說“好久不見”?
我曾經向人打聽過陳羽的事,只是粗略的知道他去了另一所高中,而且還是我們這裏最好的高中。心裏其實挺妒忌的,畢竟當初自己和他的差距并不是很大。但自己如今卻到了這樣一個剛夠分數線的學校學習,心裏還是挺難過的。
但時間一長,也就忘記了這回事了。但很奇怪,現在仍舊記得陳羽這個人。只是從來沒有向人提起過。
我在的高中離我家很近,所以,我向老師申請回家住。肖婷也是。
高一的生活真的很自在,每一次我都在歡笑中度過,除了晚上回家一個人面對着冰冷的牆壁,我現在已經不期望父母的關心了。我不知道他們是內疚還是什麽的,倒是在用錢上沒有給我太多的限制。
這一次我又和肖婷趴在走廊的欄杆上聊天聊地,談現在,談未來,就是不談以前,因為我将姚兵和鄭媛的事情告訴了她,那是個禁忌,所以,她很自覺地不再提起。
有時我會将我看得小說情節跟她講,她也會跟我講。當然,有些是我瞎說或者自己編的小說內容,她卻聽得津津有味,我們聊着同學的事情,輕而易舉,不需思考,毫不顧忌的就說出我們讨厭誰,喜歡誰。不過,我還是不承認她畫的畫好看。但是我會對別人說她畫的好看。我不擅于稱贊別人,更加不懂得稱贊她。不過她每一次都是無所謂的搖搖頭,“我只是給你看看,不需要你的意見。”
我還記得她的地理不錯,第一次就考得比我多,後來,她就成天研究拿東西,每次都比我考得多,而我依舊看小說。
後來分文理科後,我才知道,她之所以研究地理的原因。是因為她第一次在成績上超過我的科目,她學起來特別帶勁。分科之前她沒有告訴我原因,這讓我有些不是滋味,我甚至覺得她沒有對友情完全的忠誠。
其實,我似乎也對這份友情沒有完全的忠誠。她嫉妒我,我也嫉妒她。她嫉妒我學習上的優異,我嫉妒她畫畫方面的天賦。
只是,我們誰也沒說。也許是我們誰也不敢說吧。
“那不是龍奕雲嗎?他還真的和林夕在一起啊?”肖婷手指着操場的那對男女。
我看了一下,男的,我班的,其貌不揚,和我一樣高吧。女的,我班的,還行吧,但是,明顯比旁邊那男生高。
“你又聽到什麽小道消息了?”我問。
“哪個叫你只知道看小說,班裏的大事小事都不關心。”抱怨了一會,肖婷接着說:“好像他們進高中就在一起了呢。”
“惡心。”我回了一句。又說:“長得都不怎麽樣。”
“你那是言情小說看多了,覺得男的要帥,女的要靓。”肖婷埋怨。
“本來就是啊。”
“是是是是,行了吧。”肖婷不想跟我争辯,只是附和。
我沒有再說話,只是輕瞥了一眼站在走廊不遠處那個清秀的男孩,我記得,他叫劍風塵。
每一次我和肖婷站在走廊聊天,他總是會站在不遠處看風景。他總是那麽安靜的看着身邊發生的一切,不發表任何意見,仿佛周邊的一切和他無關。有時,我的視線和他對上,他只是輕笑。我想到一組矛盾的代名詞。沉默寡言,溫文爾雅。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