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chapter43:腕間吻反渣渣攻……
第43章 chapter43:腕間吻反渣渣攻……
葉大傻子嫌金融的書晦澀難懂,每到看書的時候就喜歡去粘路予樂,路予樂不理他,他就去追着院壩裏的貓狗玩。
等路予樂隐約要冒火,葉漠仁就裝模作樣把書拿起來看幾下,背地裏卻偷偷摸摸靠近路予樂,只要挨到肩膀,有了身體接觸,他就會用書擋住臉自顧自的高興。
路予樂要上街,葉漠仁會扒拉下已經坐上車的大黃狗,求樂樂帶他去。
最終路予樂被煩得沒辦法,只得點頭答應。
逛了一會,天色暗下來,隐約是要下雨。
路予樂還有點東西沒買完,想抓緊時間,可有葉漠仁在總覺得束手束腳的,“葉漠仁你先回車那裏等我,很快我就回來。”
“好。”葉漠仁乖乖聽話往菜市場外面走。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已經有小雨滴砸在路予樂臉上了,他買完最後一樣東西,加快腳步往回走。
來到自己停放小電瓶車的地方,卻沒有看見葉漠仁的身影。
“?”
這傻子人生地不熟的能跑哪去?
路予樂把菜放在前面的車兜,坐在原地一邊打電話,一邊等了十分鐘左右,都沒見葉漠仁回來。
一絲不祥的預感閃過路予樂心頭,他動身,卻不知道這麽大的地方,該從哪裏尋找起來。
雨從小小的一滴,逐漸變得大點,砸在路予樂眼睛上模糊視線,看不清方向,他不知道葉漠仁算不算走丢了,但還是打通葉占景的電話,讓他派人一起來找。
半個小時後,路予樂問到人,說是看見葉漠仁往山上走,說是要去涼亭。
路予樂慌忙趕了去,半山腰的涼亭只能靠雙腳踏梯子走上去,他費力喘氣的爬到涼亭所在的位置,發現葉漠仁坐在那靠着柱子睡着了。
自己累得要死,而這人睡在那像拍雜志封面,這就是人與帥哥之間的區別嗎???
外面的雨聲突然大了,雨水噠噠的打在綠葉上,有三角形屋頂撐着涼亭為其遮雨,亭內亭外有瞬間錯覺成了兩個世界。
路予樂剛坐下,葉漠仁就醒了,他揉揉眼睛,聲音還很困,自言自語的說:“要去找樂樂,回家。”
“我就在這。”
路予樂喚了一聲。
葉漠仁清醒過來,眼巴巴的湊近路予樂,将頭枕在人肩窩,“你怎麽找到這來的。”
“倒是你,怎麽想起來這的。”路予樂反問,聳了下肩膀上那個腦袋,“也不接電話,你可真知道怎麽急我。”
“樂樂擔心我了。”葉漠仁憨憨發笑,勾着路予樂手腕輕輕搖,“以後我們多來這裏好不好,我喜歡這。”
以後……
哪有什麽以後。
路予樂默了一瞬,轉頭看向別處。
過了一周,葉漠仁被接去體檢,但死活不肯放手離開路予樂。
就好像以前他這麽做過,放手後卻又無比後悔,因此付出過代價。
路予樂沒法子,跟着一起上車,在葉漠仁進行全身體檢的時候,路予樂就去上了個廁所,回來就看見葉漠仁眼眶發紅的坐在椅子上喘氣。
“……怎麽了?”
路予樂一出聲,葉漠仁像是抓住了某種信號,猛地站起身慌亂的撲向路予樂,抱住他問:“樂樂你去哪了,我才進去一下你就不見了……”
路予樂拍拍他肩以示安撫,“上個廁所,沒走遠。”
“你告訴我一聲,我好害怕你丢下我……”葉漠仁不厭煩,像只蒼蠅一樣在路予樂耳邊一直反複叮囑,“以後一定到哪都帶上我,我不想離開你。”
這麽患得患失?
路予樂嗯了聲,“體檢完了嗎,沒有就快去吧。”
葉漠仁搭在他肩窩耍賴,“不想去……”
路予樂威脅道:“那我就不理你了。”
這招果然有效,雖然葉漠仁不情不願,兩三步就是一個回頭,但還是乖乖跟着醫護人員走了。
路予樂轉身坐下,面對面和葉占景打個招呼。
葉占景哼了聲,用拐杖點點地板,別過頭沒話聊。
很快醫生帶着葉漠仁出來,葉漠仁立刻湊到路予樂身邊,小拇指勾住他的,跟樂樂咬耳朵,“我表現得很好,你不能不理我哦。”
路予樂回:“知道了。”
醫生将葉漠仁情況簡單說了下,具體就是身體沒毛病,心智這塊還得在看後續身體異常才能推斷原因。
體檢完,兩個人回了鄉下住的房子。
日子還在過,又一天路予樂把葉漠仁帶上街,經過上次的驚吓路予樂也不敢随便放他一個人到處跑,勒令人老老實實跟在自己身後。
這正和了葉漠仁心意,他就喜歡黏在樂樂身邊,那也不想去。
“樂樂放心,我要是丢了肯定是去涼亭,你去那裏找我就好。”葉漠仁這麽說道。
路予樂不知道為什麽葉漠仁就對這個涼亭念念不忘,但好奇終究只是堵在嗓子眼,沒能問出口。
之後葉漠仁拽着路予樂去了幾次涼亭。
路予樂鍛煉不夠,跟不上精力充沛的葉漠仁,爬那仿佛看不見盡頭的石梯時總是要葉漠仁停下腳步去等他。
還為了面子,倔着不肯讓人背上去。
平常沒事做,路予樂就逗貓逗狗,都累了轉頭發現還有只葉·大狗勾漠仁坐在身後,滿臉幽怨的瞧着自己,仿佛在埋怨自己給別人的視線多了以至于忽略了他。
這時候,路予樂又不得不打起精神,逗葉漠仁。
難得秋天有一個涼爽的時候,路予樂把太師椅搬到院壩裏,自己躺上去,三色貓趁機跳到他腿上屁股一坐,占據好最舒服的位置,路予樂一手撓貓,一邊晃晃躺椅,十分悠閑。
葉漠仁洗完澡,見路予樂在外面盛涼,屁颠颠的跑去卧室拿了層空調被,蓋在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熟睡過去的路予樂身上。
三色貓蜷縮在路予樂腿上眯瞌睡,被葉漠仁蓋被子的動作吵醒不爽的拍拍尾巴,眯眯眼又睡着了。
葉漠仁給人蓋好被子,就蹲在一邊眼睛都一瞬不眨的盯着路予樂的睡顏,心想他的樂樂可真好看。
不管是鼻子,還是眼睛,或者眉毛,都好看。
周圍氣氛安靜,似乎他現在做點什麽,也不會別人發現。
不會被發現……
葉漠仁在心裏糾結一瞬,放棄偷親臉的念頭,轉而牽過路予樂的手腕,輕輕在他腕間落下一吻。
路予樂五指微不可查的動彈了下。
葉漠仁自己都緊張到心髒快要蹦出來,更遑論發現一些細微的動作,他霍的站起身,走進屋內。
又過了些時候,路予樂買的花種到了,他換上适合勞作的衣服,開始認真研究起如何種植澆灌。
葉漠仁從身後湊過來,腦袋習慣性搭在路予樂肩窩,像只大狗勾希望引起主人注意那樣,用爪子去碰碰主人,“樂樂你在看什麽,有我好看嗎?”
當然有。
路予樂心裏默默回,指着種花手冊上的一種花瓣小但層層反複覆蓋後就很好看的大紅色花,道:“在看種花的一些東西,院壩裏不是空出些土嗎,我打算種花,來年春天會很好看。”
“唔……樂樂你說得不對。”葉漠仁搖搖頭,認真的糾正他:“在這個世界上,樂樂是最好看的。”
路予樂被土味情話激起一聲雞皮疙瘩,兩手曲起彈了下葉漠仁的腦門,“學不會別人說話就別學。”
“才不是,這是真話。”
葉漠仁捂住腦門,幽怨的小眼神望着路予樂。
路予樂哼哼兩聲,不想在去跟他争辯,“挪開點,我要去種花了。”
葉漠仁自告奮勇:“那我幫樂樂翻土。”
“行啊。”路予樂合上種花手冊,“你去幫我從樓上拿鋤頭下來,知道放哪的吧?”
葉漠仁用力的點兩下頭,一溜煙跑沒影了。
起身,路予樂走到院壩外那圍了一圈栅欄的土地面前,在心裏默默規劃分配面積。
葉漠仁跑上樓,到堆置着各類農耕用具的角落,翻出兩把鋤頭,因為太久沒用,扒拉出來時帶的厚厚層灰還把葉漠仁嗆得夠。
他想等下一定要在樂樂面前訴訴苦,讓樂樂哄哄自己。
想着,葉漠仁扛起鋤頭興奮的就要往樓下沖,正準備下第一個階梯時,葉漠仁腦子突然疼得起來,像是有上千把只螞蟻在鑽心的啃噬,他捂着頭嗚咽着靠在牆上,胸腔上下幅度距離起伏。
“樂……”
葉漠仁想喊出口,腳步無意識往前踏出一步,意料之中的踏空樓梯,整個人七倒八歪的摔了下去。
屋內突然響起陣動靜。
路予樂把思緒從土地上拉回來,望屋內的方向投過去視線,原本趴在地上的大黃狗突然站起身,無緣無故的朝裏面犬吠。
發生了什麽?
家裏進賊了?
路予樂想到葉漠仁還在裏面,心一下提起來,拿過在角落放着的木棍,推開屋門,眼神警惕的往四周看,嘴裏喊着:“葉漠仁?”
大黃狗突然越過路予樂,朝上二樓的樓梯口跑去。
路予樂只得跟上,就發現葉漠仁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葉漠仁!”
路予樂愣了一秒,下一秒便立刻扔下木棍撲上前,連忙撥通急救電話,報上自家的位置。
搶救及時,葉漠仁并無大礙,只是有些皮外傷,還躺在病床上昏迷。
葉占景出手,将葉漠仁轉回大城市的醫院,不管什麽設備設施都能用到最好的。
只不過自己唯一的孫子屢屢因為路予樂受傷,再好脾氣的人也憋不住冒火,更別提,葉老爺子本就不是能忍的性格。
“你到底還想從他身上拿走什麽?!”葉占景混濁的眼珠裏滿是怒氣,厲聲質問路予樂:“你想要什麽明說,我葉家能給你的決不含糊!”
路予樂不想跟老頭子吵,現在他心裏也煩,“我先回家一趟,葉漠仁醒了麻煩您告訴我一聲,如果……他還需要我的話。”
說完他轉身離開,留下葉占景在那裏暴跳如雷。
路予樂回了離學校近的那間出租屋,打開門,映入眼簾的就是放在玄關處,沒拆封的精美蛋糕盒。
“……”
路予樂徑直走進卧室,把當時跑路太急沒來得及帶走的筆記本裝上,又收拾好衣櫃裏的衣服,提着行李箱來到玄關處準備穿鞋走人的時候,瞥眼望見還放在那孤零零的生日蛋糕,路予樂動作一頓,将它反手扔進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