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魔王陛下的食物并不普通,深淵的本質就是掠奪,平時的他有深淵的無盡黑暗元素為支柱,完全沒有飲食的必要。但他本身的所有力量都應付在虛空風暴中,本體也受到嚴重損傷。
可這裏空無的連元素都不存在。就連腳下的地面都是近乎絕對零度,完全沒有吸收一絲能量的可能。
所以優利卡為難了。
陛下淡定地對魔法面包說不。
因為他完全無法自這種咒法系物品中獲得一點能量的可能性。
無奈的優利卡開始回想咒法系的其實可以使用的成果試圖招喚出可以吃的動物。
說明一下,咒法系是研究召喚的――包括召喚生物和器件。在荒野裏,你是否有過一個念頭,渴望能喝上一杯清涼的泉水?那麽,咒法系法術就是你的答案。對于一個法師來說,沒有什麽事比搓出一塊新鮮的面包或者一杯清水更愉快的了。向我們讨吃喝吧!
有幾個法師選擇了讓人耳目一新的咒法系魔法。當年優利卡和聶拉斯·埃蘭在達拉然一見如顧,兩人在埃蘭的法師塔裏讨論了三天三夜,最後就改良一個熱蘋果酒的召喚配方達成了一致。可是
招喚惡魔,這完全就不在他的能力範圍內了。
最後,陛下交代了一些咒文,請優利卡用自己胸口短劍的力量來招喚深淵生物。
優利卡看出了這個悶騷的裝B其實是不喜言談的事實,趁機向他學習了那拉泰爾的深淵文學。法師的求知欲就是轉成騎士再久也無法改變。
期間,塔格洛斯那優雅低沉如大提琴一樣的嗓音讓優利卡在這無聊置極的地方多了一個新愛好。
就是……
“這個咒文之歌是我根據深淵的魔力法則編寫的,從理論上來說可以将一只劍翼巨魔招喚過來,我總體的咒文旋律我唱不準,你用這個唱一次,我需要研究一下。”優利卡拿着可以反複擦寫的卷軸,微笑着對魔王陛下道。
“為何我無法理解。”把問句用陳述語氣說出來似乎是他的習慣。
“這是我用奧術破解的深淵語句本質。”優利卡霸氣自信地道。
“這是什麽。”塔格洛斯指着深淵咒文上的五線譜。
“這個是我家鄉的一種魔法頻率,用這種頻率可以有效提高施法的成功率。”優利卡說的意正詞嚴,順便簡單地介紹了下怎樣認譜。
從來不抗拒力量體系的魔王陛下立刻認真請教。
優利卡骨子裏那點好為人師的嗜好忍不住冒了出來,傾囊相授。
“好了,這張,加這幾張,我休息時要研究如何使用霜之哀傷,你在我背上時念給我聽,抓緊時間。”他若有尾巴,此刻一定會左右晃動,再加一對耳朵的話,一定和卡拉贊歌劇院裏的狼外婆沒什麽兩樣。
塔格洛斯沉默了一下,将幾張卷軸收起,淡淡道:“你不要太累,我會盡力。”
啧,這算是被感動了嗎?
優利卡點頭稱是,自然不會告訴對方,這幾個卷軸上密密麻麻都是用深淵文寫的血精靈英文還有中文歌詞的皆音,就像用中文“古的摸寧”說早上好一樣,魔法其實也可以說一種高級的編程,一個零級的抄錄術就可以毫不費力地把自己以前聽過的無數歌曲自動翻譯到卷軸上,這就是魔法文明的威力,畢竟這麽漫長的枯燥飛行,沒有一點音樂的話,實在是太難熬了。
就算有一點音咬不準也無所謂,當年傑倫的歌詞有幾個聽的懂的,但不妨礙好聽不是?
正心裏暗爽着,旁邊傳來了斷斷續續地試音,雖然開始不是很準,還很快就回蕩在靜溢的空間裏,只是,優利卡突然僵住了。
“Anar'Alah Anar'Alah Belore
Sin'dorei
Shin'du Fallah na
Sin'dorei
Anar'Alah ……”
這個,竟然是希爾瓦娜絲的挽歌。
他垂下眼簾,啧,還是沒有忘記嗎?
運氣真差,呵……
作者有話要說:希爾瓦娜絲,奧蕾利亞的妹妹
在經過高等精靈女妖(Banshees)整齊而舒緩的合唱之後,歌曲繼續反複着“Shindu”(譯文:“Falling”)這一句歌詞。随後的 “fallah na”(譯文:“They are breaking through”)直接的描寫出當燃燒軍團大舉侵蝕高等精靈時的壓抑與恐怖而又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同伴被吞噬的絕望景象。這裏,我們聽到歌曲演繹者并沒有把這一悲慘的歌詞演繹得聲淚涕下,轉而是一種相對較平和的聲音來演繹,更是顯得了高等精靈在極度絕望後的一種麻木的狀态。在反複吟唱了多次相同的歌詞後,歌曲最後在極其少見的,不和諧的和弦中收了尾,似乎代表着血精靈沒有盡頭的未來,也留給了我們無限的遐想空間。歌曲中反複了出現 “Sin'dorei”(譯文“Children of the Blood”)這一句歌詞,突出了血精靈這一高等精靈種族的轉化後裔,也更是突出了《燃燒遠征》的新特色。
值得我們推敲的是,歌曲中反複出現的“Sin'dorei”,以及“Shindu fallah na ”。歌曲如此多次數的出現了燃燒軍團吞噬高等精靈的描述,可以得知,這首悼詞除了是對死難的同伴的哀悼,更是對高等精靈沒落以及高等精靈個體人性喪失的哀悼。另外,通過如此多的對戰争的描述,我們可以估計,《Lament of the Highbourne》這首歌曲是在銀月城(SilverMoon City)陷落後寫成的。
“贈弗拉迪諾。永遠愛你,希爾瓦娜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