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護妻狂魔
習梁宇堂堂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嬌弱的女人捉住了手,而且更準确的說這個女人還只是一個女孩的年紀,臉上寫滿稚嫩,可是眼神卻如同讓人跌入冰窖。
他一個在商海沉浮幾十年的男人竟然被眼前的一個小女孩給震懾住了,說出去不被笑掉大牙。
“你是誰?”習梁宇眉頭緊皺,手上傳來的力道讓他有些承受不住了。
習暖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而且她爸爸的掌鋒也沒有打到她。
“淩寒,你怎麽來了!”習暖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這時門外又闖進來幾個人,“老板,我攔不住他們,我這就報警。”經理臉色有些難看,特別是看到淩寒竟然抓着他老板的手對勢。
習梁宇畢竟是老辣的,“你們都退下吧,我只是跟我女兒談點事,将門帶上。”
淩寒松開了抓着習梁宇的手,回頭吩咐道,“大斌叔,你在外面等我們就行。”
大斌微微點頭,冷冷的看了一眼習梁宇,以示警告。
門被關上,淩寒也不去管習梁宇探究的眼神,看着習暖被打紅了的臉頰,五指印都清晰可辨,心被抽了一下的疼。
“很疼吧!”淩寒小心的撫摸着習暖的臉頰周邊,擦拭着臉上的淚水,眼中有着無限的溫柔,護妻狂魔附體。
習暖真的沒有想到淩寒會突然出現在她的身邊,在她最為狼狽的時候給她溫暖和保護,她再次從這個名義上小妻子身上感受到了強烈的安全感。
“我沒事,不用擔心。”習暖真的說不出太多的話來,因為她想在淩寒面前盡量表現的堅強。
這時習梁宇已經坐在了一旁的沙發椅子上,他在思考,而思考的結果就是,眼前的這個女孩子有可能就是她女兒習暖嫁的淩家女少主。
可是淩家如此大世家,怎會讓他們的繼承人在華國上學,實在不合常理,而且她女兒習暖應該是被安排陪她在這裏的。
而且看女孩對女兒習暖的關心和在乎,兩人感情似乎很好,心中有了算計。
想到此處,習梁宇終于開口,“見到岳父難道不應該先打個招呼嗎!”
淩寒轉過身來冷冷的看着習梁宇,沒有接他的話,而是冷言道,“給我妻子道歉!”
淩寒的話表明了身份,但是卻沒有一絲要認岳父的意思,習梁宇的小算盤她一眼就能看透,只能讓淩寒更加的鄙夷他。
習梁宇豁然起身,心中充滿憤怒,但是想到淩寒可怕的身份,他強行壓下了心中的怒火。
臉上硬生生的擠出一個笑容,“自己女兒有什麽好道歉的,都是一家人啊我的好女婿。”
習梁宇套着近乎,他畢竟是習暖的爸爸,篤定習暖不會說什麽的,至于淩寒他只能賭習暖在她心中的位置了。
淩寒在心中不屑的冷笑,她可以是習暖的妻子,但永遠不是他習梁宇這個賣女求財的爸爸的女婿。
習暖雖然恨,但她不奢望她爸爸會給她道歉,哪怕是表面上的她都覺得不可能。
“沒關系,淩寒,我們走吧,我不想在這裏待下去了。”那樣只會讓習暖覺得難堪,為有這樣一個爸爸而難堪,為已經的窘境而難堪。
“道歉,我只有妻子,從來沒有什麽岳父這種不相幹的人。”淩寒依然淡淡的,說話不留一絲情面,因為習梁宇不配。
習梁宇完全沒有想到一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竟然這般堅決冷硬,做事不留情面,大家族的繼承人說話都透着一股威嚴和壓迫。
但是習梁宇什麽場面沒見過,雖然示弱但也不會輕易低頭,何況是給自己的晚輩低頭。
“習暖你說,要爸爸給你道歉嗎,你說要,爸爸就給你道歉。”習梁宇這樣說就是篤定習暖不會不給他面子,深知自己的女兒是個內心柔軟的人,但卻忘了他傷女兒太深。
習暖微怔,沒有立刻回答。
淩寒見習梁宇威脅習暖的眼神,心中更是寒芒一閃,淩冽的氣勢裹上寒冰,向死人一樣看着習梁宇。
“如果不是因為你是習暖的爸爸,你此刻已經是個死人了,你早就失去了祈求原諒的資格,在我眼中你只是生了習暖而已,你将她嫁給了我,生養之恩已抱,其餘再無其他。”習暖的話如同利刃一般尖銳,但沒有一句是錯的。
習梁宇被淩寒如同看死人一般的氣勢吓得渾身顫抖,好似利刃在喉,下一秒它就會一命嗚呼。
習暖同樣被吓到了,不知道為什麽,淩寒說的話她信,此刻深信不疑,而且最為觸動習暖的是,淩寒做的一切說的一切都是為了她,這個名義上的妻子。
習暖是感動的,可是她更加害怕,她雖然恨透了她的爸爸,但是并沒有恨到要他死的程度,再不濟也是她的生身父親,他無情自己不能無義。
“你給我道歉,給我死去的媽媽道歉,今後也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了。”習暖語氣平淡,也真的想要這一句道歉,為自己也為愛錯人的媽媽。
習梁宇知道習暖給他選了一條路,但是這條路他不想走,可是不道歉他能全身而退嗎,答案是不确定的,真正的豪門世家就是真的殺了人也不會有人去管。
習梁宇咬着牙,他不敢跟淩寒的眼神對視,微微躬身低下了高傲的頭,“女兒啊,爸爸對不起你,不應該打你,更對不起你媽媽,我辜負了她,你們原諒我吧!”
習暖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哪怕習父只是表面上的一句對不起,也讓習暖感到一絲釋懷,一切的委屈有了出口。
淩寒自始至終都沒有在說話,只是将習暖緊緊的抱在懷裏,給她最溫暖的支撐,她失去了一切,失去了原本的家,可是她還有自己,還有她的小妻子。
“我們走吧,不想見的人以後不要見就是,以後我就是你的家。”淩寒溫柔的說着。
淩寒脫下了自己的外套給習暖披上,畢竟咖啡廳外面還有客人,自己老婆的眼淚別人沒有資格見到。
習暖依偎在淩寒懷裏,再也沒有多看習父一眼,徒增悲傷罷了。
看着兩人離去的腳步,習梁宇才緩緩擡起頭來,眼中滿是憤恨,攥緊了拳頭,伫立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