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19)
熏的她難受死了,現在讓她洗大寶的介子也算是一熏還一熏了,出來混的,早晚要還,只是早晚而已。
送上門找虐的,她要不配合一下都對不起于大嫂的一片癡心啊。
于鵬拎着一兜子皮皮蝦進屋時,陳天正翹着二郎腿哼着小曲看電視呢。
“你怎麽回來了?”陳天看他手裏拎了個袋子,這時間還早,看起來又是翹班回來的。
“客戶送的,拿回來給你吃!”于鵬打開袋子,裏面裝的滿滿的大皮皮蝦,活蹦亂跳的很鮮活,陳天最喜歡吃這個了。
海邊這些東西都不貴,只是這個季節這東西比較稀少,也算是稀罕物了。
于鵬拎着蝦往廚房走,路過廁所聽見水聲推門一看,于大嫂正吭哧吭哧的洗粑粑介子呢,顯然進展的極為不順利,搞的滿地是水,散落的頭發上也沾染了可疑的黃色不明物。
“大嫂來了?怎麽沒提前說一聲啊!”于鵬不着痕跡的往後退了兩步,大嫂真乃牛人也,洗個介子都能洗頭上去。
大嫂這懶得出奇的性子能窩在這裏洗介子的确讓于鵬挺意外的,雖然一般人家的長嫂幫着弟妹幹點活沒什麽好驚奇的,不過擱在他這個極品嫂子身上就忒反常了,這太陽從那邊出來了?
“那個,鵬子,我給弟妹下奶來了!我還帶了雞蛋呢!”大嫂假模假式的嘆口氣,“我好心要幫弟妹看孩子,她非得逼我洗介子,說洗幹淨才讓我留你家,你看我這個大嫂當的真是——”
大嫂想跟于鵬告狀順便表現一下自己身為長嫂的賢惠,于鵬要顧着面子訓陳天她正好順臺階下,哪有讓長嫂幹這破爛活的呢。
這孩子介子忒難聞了,又黏又惡心怎麽洗的幹淨啊。她就等着于鵬說讓她別洗了。
于鵬一聽她這麽說立刻明白是什麽情況了,大嫂自己送上門當保姆被陳天虐了,這會又端上長嫂的架子想博取同情,誰鳥她啊。
“大嫂真是勤快,我很看好你,努力吧!”于鵬飛快的把門關上了。
于大嫂告狀不成,搞得自己進退不得,面對着一盆金黃郁悶不已。
“媳婦,你忒壞了。”于鵬憋着笑親了陳天一口,看媳婦這小模樣,翹着二郎腿啃着蘋果,頗有舊社會地主婆的風範,這小樣真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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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小虐極品
“大嫂要洗幹淨你真能把她留咱家?”于鵬才不信媳婦能留這麽個禍害擱家呢。
大寶昨天有點涼的拉肚子了,那些介子本來今早就要扔了,他忘了帶走才留家裏了。媳婦這是擺明了整大嫂呢。
“她哪只耳朵聽見我說要留她了?我只說會考慮,考慮啥意思你懂不?”套話都聽不明白,這可不怨她。
“大嫂這懶筋是該拔一拔了,悠着點,想咋玩都行別傷着自個兒。”于鵬又親了她小嘴一下,進廚房煮蝦去了。
于大嫂聽着外面小兩口有說有笑,自己蹲在廁所裏洗又髒又臭的介子,心裏這個窩火,這是把我當下人使喚呢?
費了半天力也沒洗幹淨,陳天說不讓用洗衣粉,可是這東西太粘膩了,根本沒法洗幹淨!
好容易洗完了,手都酸了。
陳天晃晃悠悠的過來一看,驚奇道。
“咦?大嫂,你咋不用肥皂啊?孩子皮膚嫩不能用衣粉,可沒說不能用肥皂啊!”
煞有其事的搖搖頭,“大嫂,我說你幹不了吧,看孩子這活可不是誰都能幹的。”
大嫂快被她氣炸了,就算是智商低也聽出來了,這是故意耍她呢!
“陳天你也忒過分了!活我也幹了,你咋還說我幹不了?”于大嫂鼻子裏都是那股子味兒,反胃極了,努力一大頓不但沒得到好還被奚落了,她實在是忍不下去了。
“大嫂,你洗衣服連個肥皂都不用,那細菌都殺不死,我咋把孩子放心給你?我花錢請人幫我看孩子還不能找個順心的麽?誰能把活幹好我就給誰,這有問題麽?”大嫂這人真是太可笑了,她的底氣到底是哪來的?
“哼,我算看出來了。你就是故意耍我!這是把我當成下人使喚呢?!”大嫂碰了個釘子,嘴上就酸言酸語的習慣性的犯賤,要講理她說不過陳天就想從道義上壓制她。
“大嫂,是你自己非得鬧着要給我家當保姆的吧?這活也是你自己上趕着要做的吧?我使喚過你麽?” 陳天笑着說,倆人一個滿臉怒氣一個一臉悠哉,貴婦和潑婦的差距一下子就出來了。
“你。你就是有錢了瞧不起人,你自己享福過着好日子。把我們這些窮親戚當成下人看!”于大嫂覺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插着腰就要和陳天玩命。
“我日子過的的确比你好,但這是我應得的,我付出勞動換取舒适的生活,大嫂你呢,你付出什麽了?”陳天才不懼她呢,論情倫理哪樣大嫂也不占理。
“你們日子過的好了不拉拔兄弟,你們喪盡天良不講情義!”于大嫂看着陳天這副悠哉樣火更大了。叽哩哇啦的罵上了,陳天覺着站着聽忒累。幹脆坐到沙發上,喝着茶水聽于大嫂連吼帶叫,面帶微笑,時不時的還點頭附和兩聲示意自己有在聽。
氣人的最高境界就是把人氣的半死自己不受半點情緒波動,人家氣的臉都扭曲了這邊笑臉盈盈看着就格外搓火,陳天對這種最高境界把握的很好。
任于大嫂是多麽情緒激動語無倫次口沫橫飛髒字連篇臉皮扭曲。她至始至終都是笑意盈盈不疾不徐。
于大嫂被她這樣氣的罵不下去了,一拳打在棉花上了。
“我們要真不講情義你和大哥也不會在這城裏住了,你們的房子還有大哥的工作都是我們家于鵬給找的吧?”陳天見她熄火了,不慌不忙的開口了。
敵進我退,敵疲我繞。吵架這活吧,沒必要髒話連篇,那多掉價。扯着嗓門使勁喊也沒意思,多累人啊,一針見血拿住弱點才是王道。
“那是你家于鵬樂意,我家鐵柱是他大哥,他不能不管我們!”于大嫂沒看見于鵬就在她身後,她這麽一說陳天就笑了,真是作的緊死的快,看看鵬哥這臉黑的,啧啧,好心讓人家當驢肝肺的滋味挺不好受的吧。
于鵬的臉當下就拉下來了,雖然早就知道大哥大嫂拿他當搖錢樹看,只是站在他的地盤上如此紅果果的說這樣的話,是不是有點得寸進尺了?
“大嫂,你要這麽說我還真就不樂意了。”于鵬重重的把裝着皮皮蝦的盆子放在茶幾上,他于鵬也不是冤大頭,他對兄弟有情義可不能讓人家這麽算計着自己還罵自己是傻子!
煮的通紅的大蝦被摔的彈了兩下,于大嫂的心也跟着顫了兩下,壞了,他咋聽見了!
“呦,鵬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們挺感激你們的,真的!”于大嫂沒想到于鵬能聽見,趕緊陪着笑解釋,于鵬看也不看她一眼,徑直坐到沙發上給陳天剝蝦。
“大嫂,你回去轉告大哥,既然都分家了,咱還是各過各的日子吧,我這掏心挖肺的對你們可不是讓人拿我們夫妻當冤大頭。”言下之意就是以後要徹底不管他們了。
于鵬現在給他們出着房租水電,這要一下子不管了光靠着于鐵柱那點工資哪夠啊,本來是想蹭陳天點便宜,怎麽偷雞不成蝕把米了,保姆沒當上還把原來的好處給混沒了?
陳天樂了,大嫂今兒回去估計得肉疼好幾天,吃着他喂上來的蝦,鮮活的皮皮蝦真是美味,配上大嫂花花綠綠的臉,啧啧,真下飯。
于大嫂走後,于鵬黑着臉不吭聲的給陳天剝蝦,陳天沒心沒肺的吃的起勁。
收拾了極品心裏美,皮皮蝦可是好東西,營養豐富又下奶,吃了對哺乳期可是大有好處。
“你還真生氣了?”吃飽了,打個嗝,身邊這位臉還黑着呢。
“我不是生氣,我就是上火大哥一家總這樣可真是愁人。”于鵬嘆了口氣,大哥現在一點正事也沒有,就想着從他這揩油,他是不願意給人當這個肥羊沒事就宰兩刀,關鍵是宰完人家也不領情。
這一家癞皮狗一樣的人,真正踹了不管又不忍看他們餓死,管了他們就得忍受他們沒完沒了的騷擾。真是進退兩難。
“大嫂回去肯定是跟大哥商量去了,這兩天肯定沒事就找你忏悔。”陳天往他嘴裏塞一個剝好的蝦,他順便含住她纖細的手指不放。
“色狼!”舔的那麽色情幹啥,說正事呢。
“我準備晾他一陣,大哥最近忒不像話了。”不光是于大嫂跑自己家算計着當保姆的事,于鵬對大哥頻繁的要錢搞的也心煩了。
他雖然現在日子好過了。可骨子裏還是保留着農民節儉的習慣,媳婦持家有道也不亂花錢。大哥他自己有工資每個月竟然都不夠花。光想着從自己這揩油,這樣下去真不是個事。
“嗯,晾一陣讓他消停幾天最好。不過我覺得大哥沒個固定營生光靠接濟胃口越來越大也不是個事兒啊。”陳天覺得解決問題最好的辦法就是釜底抽薪,讓于鐵柱一家自食其力是最好的方法。
“你說咋辦?”于鵬好奇的問,對她的提議很感興趣。其實他想過這個問題,只是考慮到大哥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性子還有大嫂如虎添翼般的無敵懶,這倆極品湊一塊能幹點啥啊。
“安頓大哥不是不可以,不過在此之前必須要治治大哥這股嚣張氣焰,大嫂今兒能說出這樣的話要沒大哥授意她敢說麽?”這股歪風要不給拔過來以後還有的氣生呢。
“你看着辦吧。這事就交給你全權處理了。”媳婦願意替自己分憂,他倒落個清閑,沒辦法,到底是親兄弟,有些事他不是不能做,只是不忍心親自下手。
就好比豬肉好吃。但是親自殺起來忒殘忍,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可要是有人收拾好了炖的香噴噴的端上來還是很喜歡吃的。于鐵柱一家現在就是這情況,于鵬不忍親自下手,但是陳天願意操刀收拾的話還是很好的。兄弟情神馬的早就随着于鐵柱一而再再而三的胡鬧而碎了一地。
“你這滑頭,淨給我找活兒!先說好啊,這事交給我行。不過你得給我繃住了,他要找你你可不能心軟,否則我就不管了。!”這是要授權呢,大哥這懶病已經病入膏肓,必須要先擠膿水下猛藥,別到時候于鵬心軟插手了,收拾不利索以後再想治他就難辦了。
到時候人家兄弟情深了,到顯得她裏外不是人了。
“媳婦你說我咋感激你的大恩大德呢?要不我肉償吧!”于鵬嘿嘿一笑,嘟着嘴就湊過來了,有些事他還真不好插手,這種家長裏短的事由女人出面擺平是最合适的,媳婦真是太好了,賢內助啊。
“別用你手剝完蝦髒死了!”她享受完人家剝蝦的服務又嫌棄上人家了。
他聞言挑眉,小樣的嫌棄我是吧?直接抓過來,啃之!
略帶着海鮮鹹鮮味的小嘴被緊緊吸允,百般憐愛的啃咬小巧卻又豐盈的嘴唇,都說女人這種嘴型最好,美觀又旺夫,還有一種比較色情的解釋說是上面的嘴小下面的嘴就緊,他覺得這倆說法用在她身上都極為靠譜,其實這應該是相輔相成的,床上契合度高那啥生活美滿了自是順心,順心了事業自是水到渠成。
“哥不嫌棄你吃過蝦!”唇唇相抵,她的小嘴被他蹂躏的鮮豔欲滴,他的也沾上了海鮮的鹹還有她的香。“咱倆這就叫相濡以沫!來,咱在好好的沫一個!”
“去洗手,一股子腥味,都弄人家頭發上了!”她嬌氣,愛吃蝦又受不了海鮮的腥味,剝皮這事都是他在做。
于鵬哼着小曲洗着手,心裏對她說的解決大哥一家的事極為放心。就大哥這德行換任何人都受不了,天兒竟然還為他考慮的這麽周全,這種大度氣魄讓他心裏對她的喜愛又多了幾分。
陳天倒不覺得自己多大度,這只是一個活了兩輩子的人的一些生活經驗而已。于大哥于大嫂其實就是想要錢,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但是他們如果把她家當成搖錢樹冤大頭那就大錯特錯了。
大哥他們要老老實實的不給她添亂,那她就保他們有一口飯吃餓不死,可要想不勞而獲就過上大富大貴的日子,對不起,這個真沒有!
随手扔了折磨大嫂半天的介子,她淡然一笑,下次再敢挑釁玩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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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有錢就是不給你
于大嫂把于鵬得罪了,于鐵柱是又氣又怕。
一般善良的正常人都會善待對自己好的人,也會遠離欺負自己的人。但偏偏就有人反其道而行之,人家對他越好他就登鼻子上臉,可一旦人家厲害了,他就軟乎了,死皮賴臉的求人家原諒,通俗點說就是欺軟怕硬。
于鐵柱兩口子顯然都是欺軟怕硬的主兒。于鵬這邊跟他們一厲害,倆人怕了。
他們敢跟陳天得瑟那是因為有親哥這身份做掩護,堅信于鵬不能不管他們,可這回是于鵬跟她放話了,倆人才覺得事兒大了。
生怕于鵬不管他,找了于鵬幾回都被于鵬轟出來了,想去陳天那鬧事被陳天一盆水給潑出來了,眼看着房租要到期了兩口子急的是團團轉。
于鵬兩口子都鐵了心的不管他們了,房東催着要房租,于鐵柱兜裏有錢就是不想掏,房東敲門就在裏面把門反鎖上,人家給他斷電他就點蠟燭。
房東找于鵬告狀,于鵬是又好氣又好樂,大哥這是鬧哪出啊,他是吃定自己一定會管他到底吧?
願意點蠟就點吧,這好逸惡勞貪小便宜的性格真的治治。于鵬這邊想晾他幾天,于鐵柱也真是夠摳的,死活不交房租,點了半拉月蠟,結果出事了。
倆口子都是粗心的,點着蠟睡着了,結果蠟倒了把桌子燒着了,桌子又點着了凳子,凳子又熏黑了床。。。。。。
倆人正睡的四仰八叉呢,就聞着嗆鼻的煙。起來一看,媽呀。火光沖天,褲子都來不及提就拎水滅火。好在屋裏水泥地石灰牆,就幾件家具是易燃物,因為空曠所以到沒釀成大禍。
忙活了大半夜,火是滅了,可也燒壞了大半的家具!這可都是搬家時于鵬給他們添置的。沒用幾天,全毀了。
滅火的功夫房東聞訊也趕來了,離得不遠就是隔着一趟房,幫忙滅了火,房東堵在門口不走了,燒黑房子的事就不計較了,反正刷塗料也沒幾個錢。但是房租是一定要給的,再不交就收拾東西滾蛋!
于鐵柱這次虧大發了。想從于鵬那占便宜不成還燒了家具,交完房租後兜比臉都幹淨,他原計劃着賴定于鵬肯定能給錢,燒房子前一天還出去打麻将輸了不少,這下慘了,買菜錢都沒有了。
這天倆人守着一盤清炒大白菜大眼瞪小眼,連着兩天都吃這個,嘴裏淡出個鳥來。
一向嚣張的倆人都老實了。滿面愁容,全無往日的嚣張氣焰。于鵬陳天敬他們是長兄長嫂時倆人都橫着走,現在抱不上人家大腿了才認清現實,沒了于鵬兩口子。他們在城裏想待下去都難。
于大嫂啪叽把筷子摔了。
“我上次去陳天家看見于鵬拎回去一大袋子皮皮蝦!個頂個的肥,還帶仔呢!我呸,你弟弟弟妹都摳死了,也不說給咱拿點!”想着人家的山珍海味再嚼自家大白菜越發難吃。
“都怨你!要不是你破嘴成天亂叨叨,鵬子能不管我?!”于鐵柱火也上來了,這家燒的,就剩張床了,倆人每天就蹲在地上湊合着吃飯。
“啧啧!你這會倒怨起我來了?當初在鵬子家那會你要不推陳天,他們能把咱趕出來?”于大嫂倍兒懷念在陳天家作威作福的那段日子,可惜一去不返了。
陳天現在看見她直接都無視,賴着不走人家直接用水潑,當初真是不該以為陳天看着老實好欺負就那麽過分,現在把人家得罪了列為拒絕往來戶了,沒了陳天于鵬的援助,這日子實在是過不下去了。
“你明天去鵬子家,多給陳天說點好話,讓她借咱家點錢,家裏現在連個家具都沒有,咋過啊!”于鐵柱這個榆木腦袋總算開竅了,巴結于鵬不如巴結陳天,他算看明白了,鵬子家還是那個看起來軟綿綿的弟妹說的算。
“我咋去啊,她現在根本不待見我,我連門都進不去!”跟她哭窮裝可憐,陳天直接無視她,跟陳天耍橫擺大嫂譜,人直接一盆水就給潑出來,于大嫂現在也是技窮了。
“進不去就自己想轍去,在這麽下去城裏混不下去,咱只能回村裏了!”于鐵柱這話一出,于大嫂沉默了。
她是不想再回到又髒又窮的農村了,想吃口肉都吃不上還得等過年,城裏多好啊,守着于鵬這麽個闊親戚還怕以後沒好日子麽。
要說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就是大,陳天兩口子也窮過,可人家想的都是一起努力憑借着自己的雙手過上好日子,輪到于鐵柱這倆極品,想的卻是怎樣讓人拉扯自己一把。
這人還真是犯j,當初人家禮待他們不領情,這會關系搞僵了千方百計的往上貼,把人于鵬的心整涼了又想捂熱,哪那麽容易!
陳天心倒是不涼,因為從頭到尾她都沒把這對極品放眼裏,壓根都沒熱過何來涼一說。
之前念在他是于鵬大哥的份上不願計較太多。可這會極品腦袋進水的把于鵬整心寒了,那她自是不用客氣了。
她有心晾于鐵柱一段時間,但是沒成想他們竟然把家都燒了,棒打落水狗這事她幹不出來。于大嫂再次登門倒沒像以往那樣往出攆。
于大嫂這次倒是學乖了,進門也不像前幾次那樣嚣張了,開始變着法的誇大寶企圖跟陳天套近乎,言之虛僞連大寶這個不會說話的小嬰兒都一陣惡寒。
“天兒,你看這大米白面養出來的孩子就是白,看這孩子,啧啧,這臉蛋趕上白面饅頭了!”于大嫂谄笑着想伸手捏大寶的胖臉蛋。
十根粗肥的指頭上漆黑的指甲,大寶覺得看到了很恐怖的東西,把臉埋在陳天懷裏不出來。
于大嫂尴尬的手停在空中。
大寶露出個小腦袋看了大嫂一眼。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怎地,煞有其事的嘆了口氣把臉又埋進陳天懷裏了。
陳天嘴角抽搐。純屬巧合啊。
看大嫂這臉,都氣扭曲了,本來就醜,這麽一變形更吓人,可別吓着孩子啊。
“大嫂,咱開門見山的說吧。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來是怎麽個意思?”
“其實沒啥事,我就是來看看孩子,那啥,我家不是讓火燒了麽,我琢磨着從你這借點錢添點家具。”大嫂本想着寒暄幾句,見陳天似笑非笑洞察是非的眸子。裝不了含蓄了,直接交代此行目的。
“我家最近也手緊。錢是沒有,不過我這倒是有幾件之前我們用的家具,你讓大哥過來拉過去先用着吧。”陳天說的是之前剛來時于鵬親手做的那幾件家具,挺有紀念意義的也舍不得扔就堆倉房裏了,眼下大哥家攤上事了就勻給他們得了。
“我看上一對電鍍椅子挺好,才16塊錢。”大嫂來回的搓手,雖然陳天答應勻給她幾件家具還是有點不滿意,想着在添點大件。
“16塊錢是不貴。可也要頂大哥好幾天工資了吧?”陳天心中冷笑,典型的要飯還嫌馊。
這又是過來算計自己呢,大嫂現在一撅腚她都猜到她能拉幾個糞蛋兒。
“我看你家有兩對,不是閑着呢麽。要不你給我得了,也省的我買了。”電鍍椅是眼下最時髦的,陳天家餐廳也擺着兩對,只是陳天嫌棄它中看不中用,坐起來既不穩也不舒服,平時都不怎麽用。于大嫂早就盯上了,尋思着要麽就問陳天要點錢,要麽就把椅子直接搬走。
“不成,我們也得用。”果斷拒絕。
“那要不你先借我點錢,今兒路過國營店就剩兩對了,不買就來不及了。”厚臉皮不要臉,說的就是于大嫂這種人。
“今兒我給你添一對兒椅子,明兒是不是就讓我給你添桌子後兒就要添房子了?借你錢啥時候能還?”似笑非笑,我倒要看你究竟有多極品。
于大嫂的意圖被拆穿,面子有些挂不住,讪讪道“這不是家裏沒凳子坐了麽,我和你大哥現在都蹲着吃飯呢。”
“大嫂,有多大能力成多大事。錢我是不會借的,你要沒凳子家裏院子裏有些木板,你讓大哥訂一下做幾個簡易凳子還是能将就用的。”
“陳天,你咋這摳門呢?不就一對椅子麽,你家這多錢,幫我們一下咋了?!”于大嫂裝不下去了,看着陳天笑的燦爛覺得格外刺眼。
又是這一出,大嫂真是忒沒新意了,鬧來鬧去就這麽出嘴裏,看着都膩歪。
陳天扯出一個諷刺的笑。“你這話真是有意思。我摳門,那你呢?凡是都講究禮尚往來,那你們給過我們什麽呢?”不是她陳天物質,大嫂一家光想着從自己這揩油,連頓飯都沒說請他們吃過,就這種人還好意思反咬一口,她簡直都要無力吐槽了。
“我,我們這不是困難麽,手頭緊,我要有你這多錢肯定給自己親兄弟買房,哪像你這樣。”于大嫂被拒,心裏含恨,憑啥她陳天就穿金戴銀住大房子,她就窮的連個凳子都買不上?
“我就是有錢可就不給你!你能把我咋地吧!可那是我們兩口子一起賺來的,哪一分不是血汗錢?憑啥你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嘚啵幾下我就得給你?天底下唯一可以不勞而獲的就是貧窮,唯一可以無中生有的就是夢想,大嫂你要一直這樣只能抱着你的夢想面對永無止境的貧窮!”不勞而獲,想的美!
于大嫂被陳天這一大串文绉绉的詞兒繞蒙了,聽不明白但也知道不是好話。這是詛咒自己一輩子窮呢?
“有幾個臭錢得瑟啥!投機倒把早晚給你們都抓進去!”大嫂惡聲惡氣,這是揩油不成惱羞成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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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敢罵我娃就撕爛你的破嘴
“陳天!你別欺人太甚!”于大嫂尖着嗓子叫嚣着。
陳天把大寶放在邊上的沙發上,站起身來直視着她,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好懸沒把于大嫂氣過去。
“如果不給你錢就是欺負你的話,那我今兒就欺負你了!我家裏有的是錢,可是,一毛也不給你!”
“你個小狐貍精,叉叉圈圈——(此處省略人體器官若幹字)”語音未落,一個大蘋果準确無誤的塞到她嘴裏。
陳天笑容可掬,“家裏有孩子,說話注意點!”
“嗚,呸!”大嫂吐出嘴裏的蘋果,氣的臉都紫了。
“不服是吧?我有錢,我願意咋花就咋花,我願意給誰就給誰,你管的着麽?怎麽的,我家鵬子顧念着兄弟感情你們就上臉了是吧?把我家當成冤大頭肥羊使勁宰是吧?我告訴你,我們不欠你的!以後要錢的事免開尊口!想要錢想過上好日子,自己賺去!”竹筒倒豆子,叭叭叭幾下,論潑婦她比不上大嫂,可要論野蠻,她陳天服過誰!
監獄裏待了那麽多年,什麽樣的人渣沒見過,大嫂這點水平還真不夠她玩的!往日看在于鵬面子上不願跟她一般見識,現在于鵬已經說了,全屏她處置,那就不用給她客氣,她首先就得讓這對極品夫妻明白自己的定位!
“嘿嘿!”大寶見倆人吵的厲害,以為她們在哄他玩,于鵬在家時沒事就給他唱叽哩哇啦的二人轉,他現在一聽見這種吵鬧的音效就咧着嘴笑的無比燦爛。陳天覺得兒子這笑真是神來之筆,回頭娘倆相視一笑。
“陳天你個浪蹄子。生個小崽子就覺得自己腰板硬了是吧?就你那崽子指不定能不能養大呢,到時候這家裏的東西還不都是我家鐵柱的!”于大嫂把矛頭對準沙發上的大寶,總有種錯覺就是連吃奶的孩子都瞧不起她。
大寶本來趴在沙發上看熱鬧,眼下見不明龐大奇怪物體對着自己吼上了,小嬰兒也不服,被于大嫂的大嗓門一吼。明顯的暴躁了。
對着于大嫂不甘示弱的發出嬰兒的咆哮。
翻譯過來估計就是:哪來的趕緊回原産地趴着去,別在這戳這看起來着鬧心巴拉的。
要不是怒火中燒,陳天還真想樂。兒子真可愛,這麽小都知道不服輸,我陳天的兒子絕不能被人罵幾句就沒出息的哭,這就對了,不服就揍!
“我警告你。最好收回你剛才的話。我不允許任何人說我孩子,道歉。然後滾出去!”沒有任何一個母親可以容忍別人詛咒自己的孩子,尤其是陳天這種超級護犢子的女人。
“我就說了咋地,你家這個小崽子——啊!”于大嫂發出凄厲的喊叫,陳天動作太快了,一個箭步竄了過來。
目标:喋喋不休的破嘴
手法:女人打架之絕密手段,列!
效果:鑒于手下留情,沒有撕開破嘴,但是疼的于大嫂捂着嘴說不出話來了。
好奇的童鞋可以用兩只手指一邊嘴角一個的列列試試。輕輕一下都會疼半天,陳天手下留了情,可于大嫂還是疼壞了,嘴角兩邊各撕開兩小口子。雖然不大,但是介于部位敏感,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竟然敢打我?!”于大嫂實在沒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會動手,而且下手這麽狠!
“就打你了,敢罵我娃,就讓你橫着出去!”陳天不着痕跡的往外挪了兩步,一會斯巴起來別波及着大寶。
于大嫂也不是吃虧的人,嗷嗷的就撲了過來。
陳天曾經和她交過一次手,并且吃了虧。但那是她懷孕即将臨盆,怕傷了孩子才不還手的,這次可不一樣了。
敢罵我娃?我特麽不撕爛你的破嘴撓花你的大胖臉就妄為兩世人!
陳天不甘示弱的迎了上去,上輩子在監獄裏別的沒學會,女人之間的打架可見識了不少。于大嫂雖然膘肥體壯,但是論起打架的手法遠遠不如陳天,她想輪着熊掌給陳天一巴掌,被陳天利索的躲開,陳天抓着她的鳥窩頭使勁薅頭發,疼的于大嫂嗷嗷直叫,兩只胖手掰陳天手,結果被陳天一口咬在胖手上,疼的直叫喚。
陳天趁着她疼的緊時,用腳狠踹她腿窩子,于大嫂一個踉跄,龐大的身軀就半跪地上了。
陳天腳踩在她身上,表情很危險眼神很邪惡,聲音卻是一如既往的吳侬軟語。
“大嫂,我再說一次,收回你剛才的話,給我孩子道歉!”
“唉呀媽呀,別踹了,我,我錯了,我再也不說了!”于大嫂全無剛才的氣勢,也容不得她不服,陳天的腳還踩在她兩個,咳咳,奶之間呢。
要說陳天真幾下子無不陰損,薅頭發,咬,抓,撓,專挑着人家脆弱的地方下手,沒辦法,監獄裏的女人打架就這套路,別指望她能有多光明的手段。
甭管損不損,拿下敵人教訓了欠揍的,能贏取勝利就是真理。
“媽,媽!”大寶在沙發上咧着小嘴樂了,發出人生第一聲,不知道是叫媽媽呢,還是學大嫂喊媽的慘樣,反正從表情上看,大寶很開心,被他老子天天唱二人轉熏陶的極為喜歡看熱鬧。
陳天松開腳,指着門,客客氣氣的對大嫂說,
“孩子困了,你先回去吧,有事以後說!”陳天走到沙發上抱起大寶親了一口,這是她要用生命守護的娃,下次再敢拿孩子說事直接撕爛她的嘴!
“我呸!不就有倆臭錢麽!得瑟啥!早晚有你哭的時候!”于大嫂爬起來飛快的往外跑,嘴裏小聲的嘚啵。
“我就是有錢,我寧願燒着玩也不給白眼狼!有本事你也得瑟一個!”陳天的話讓大嫂踉跄了下,跑的更快了。生怕慢點陳天那個女煞星會追上來。
心裏冷哼。就于大嫂這路貨色沒實力沒口才沒心眼還總挑釁,來一次虐一次。決不手軟!
于大嫂在陳天這碰了一鼻子灰,一分錢沒要着還挨了一通揍。
回去跟于鐵柱一反應,在陳天那吃了虧雲雲,于鐵柱一瘸一拐的直奔于鵬公司告狀去了,看鵬子把婆娘慣的,忒不像話了。見死不救還敢動手打嫂子!
“你說這事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