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7章
安慕黎拿着手機出去,邊走邊打電話。
“喂!”對着說話,“你剛剛打電話有什麽事?”
“……”
“真的。”安慕黎一臉驚喜,“那你什麽時候能到A市,要不要我去接你?”
“……”
“外公知道不知道你回來?”頓了一頓安慕黎又道,“算我沒問,想想外公和我媽都不知道你要回來。”
“……”
“二表哥,不是我說你,你不覺得你太無恥了嗎?一個大男人整天,唉,我都不知道說什麽了,難怪外公整天罵你,活該!你自找的,怨不得別人。”
“……”
“那你就不回美國了吧?”
“……”
“好吧,你現在在我這裏避難一下吧,我幫你探探風頭,看看外公和老太太怎麽說的,喂,不是我說,外公那邊還好說些,不過就我媽你姑姑那裏我感覺幾率可能是很小很小的可以忽略不計,這你應該知道吧。”
“……”
“那能怨誰,誰讓你當初騙我媽來着,說自己在學校怎樣怎樣,現在呢,你竟然告訴我你已經退學大半年了,你說他們能怎麽樣?”
“……”
“我看我媽能把你給撕了,外公能把你的狗腿打斷,我爸在旁邊也沒有用,這你應該也清楚的。”
“……”
“嘿嘿,一時口誤一時口誤,誰讓外公整天說着要打斷你的狗腿,所以……呵呵。”
“……”
“大表哥現在在老媽外公眼裏就是一金疙瘩,咱倆的楷模,就按我媽的原話說,你和小喬能有你大哥一般我就覺得上輩子燒高香了,我們倆就是兩塊鐵,還是沒有用的廢鐵,打磨打磨也不會打磨出鋼的那種鏽鐵,你看外公和老太太那看我恨鐵不成鋼的咬牙切齒的眼神,好像我犯了多大的罪似的,春節的時候要不是大表哥也在,說不定那兩人就能把我給拆了,還是屍骨全無的那種。”
“……”
“我爸在旁邊站啊,不過他當時對我聳聳肩表示無能為力,後來我就騙我媽說我早回學校有事,一再保證的這才讓我回去的,實在是受不了她的唠叨了,準是更年期到了,你現在正是一時機,讓她發洩的時機。”
“……”
“二表哥,要不你回家多穿幾條褲子,免得外公打過你的狗腿後我媽再打折你的狗腿,我看這是一定的事,我爸就是牆頭草,風那吹它就往那裏倒,你不要太指望他,指望我爸還不如你去南郊那寺廟燒香磕頭來得實在,那樣也許還能沾沾佛氣,說不定還真能保佑你逃過這一劫,但是指望我爸你就一絲一毫的希望都沒有了。”
“……”
“好吧,那我就收留你幾天,但是我沒錢,你知道的我向來花錢都是固定的,雖然我媽不查,我還要幫你探探口風,就她那精明樣萬一想到什麽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她若是真的注意了說不定你會更慘,連帶上我也會慘的,到時候我連給你燒香的地方都沒有。”
“……”
“好,18號是吧,到時我去接你,拜拜!”
安慕黎挂了電話,腦袋一陣痛,到底怎樣說呢,老媽可是很精明的,要怎樣才能知道他們對二表哥已經退學大半年的消息的看法呢,真是頭痛無比呀。
在冷風習習的外邊糾結了好久也沒有想起來怎麽辦,最終安慕黎撓撓腦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一步一嘆氣的回到了寝室。
安慕黎回到寝室是正看見那仨貨腦袋擠在一起不知道說些什麽,神神秘秘的,看見她走了進來刷的分散開來,好似做了什麽虧心事似的不讓她知道。
安慕黎不懷好意的哼笑兩聲:“三個妖精,在說什麽呢。不會是在說我的吧,看見本宮走進來就馬上熄火,看看你們三個那心虛的表情就知道,快快招來,不要等本宮用刑才肯招,嗯?”
四喜深咳幾聲,“你這多疑的品性應該改正一下?”
安慕黎用手指指自己:“我多疑?你有沒有搞錯?”
四喜很是肯定的狠狠的點頭,“人家确定沒有搞錯。”嬌滴滴的聲音響起。聽得安慕黎一陣惡寒,這人能不能再惡心點,‘人家’?也不想想自己是不是淑女。
“對子新讓我告訴你們他們下周六要去外邊玩,看你們去不去?”
文靜從電腦上擡頭,“人家徐子新是叫你去吧,順便着叫上我們。”
四喜插話:“安慕黎,你對徐子新到底有什麽感覺呀,咱們都來快兩年了,你們現在這關系怎麽說才好呢。”四喜瞬間有些糾結,“前兩天我一老鄉,哦,是女的,問我你們有沒有談戀愛,要知道徐子新那種陽光帥氣清爽型的男生是很受歡迎的。”
安慕黎默然。
王波看看安慕黎安靜地坐在那裏沒有接話,自己也沒有出聲。倒是文靜在一旁也問道:“球球,你就說徐子新是不是你喜歡的類型啊,你們現在這樣耗着也不是辦法是不是。”
安慕黎看看三人,眼光閃爍,忽的想起不久前也可以說剛剛杜少深送她們回寝室的時候在宿舍樓前邊站着的光景,白色的羊絨毛衣,黑色的外套,黑色的褲子,在月華的映襯下隽秀的身形影印在地面上,清雅矜貴。
那一刻,心兒倏地悸動一下,如蜻蜓點水,淺而悠長。
她開口,第一次談論自己的感情:“雖然徐子新和我同學好多年,但是你們想想,如果真的要和他好上的話早就好上了,用不着等到現在,但是至今沒有說明白也就是說對他沒有那種男女之間的感情,有的只是朋友間的友誼之情。”
“你們也許不知道,我最羨慕的就是我爸我媽那種愛情,沒有轟轟烈烈的瀑布般的愛,只是那種溪水般潺潺流動綿綿不絕的愛,說起來你們也別不信,我也沒有誇誇其談,從我記事開始我爸媽就沒有吵架過,甚至連臉紅的時候都沒有。外公還說我爸呢,有時候我媽做事大大咧咧的,不計後果,有時候嚴重了我爸就是很有耐心的說說我媽,但是他從來不曾急躁過。”
“你們知道嗎,我一直認為我爸就是那種妻管嚴,在家就是老婆奴。我曾經也問過我爸我媽做錯事為什麽不狠狠地說她,你們猜他是怎麽說的嗎?”
“我爸說他比我媽大五歲,但是在他看來我媽不管多大在他眼裏就是小孩子,小孩子是需要哄得,而且我爸爸是孤兒,從小父母雙亡,他算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後來14歲那年遇見我外公,也遇見我媽,當時我媽才9歲,那是我外婆還沒有去世,我媽一家對我爸很好,還吃錢供他上學,我爸常說如果沒有遇見我媽他就不會是今天的他,我媽一家給了他從來沒有的家的感覺,讓他沒有寄人籬下的感覺,所以他就發誓一定要對我媽好,不管我媽如何脾氣不好自己也會耐心的對她,因為他知道我們實際上品行還是好的。”
“當時我就覺得肉麻,世界上除了我爸還會有這樣的人?我爸說一定會有的,即使現在沒有但是總有那麽一個人到那時候會這樣對我。”
“所以,在我清楚感情時就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徐子新不是我想要的人,這一點我清清楚楚的知道,我們認識這麽多年,我知道他的性格,他雖然表現得成熟穩重,但是骨子裏還是有些那種固執己見的。”
“我爸說我要找一個大我幾歲的人,這樣我才算是孩子,徐子新跟我一樣大,有時候我就覺得他沒有長大一樣,至少感覺沒有我大,這種感覺就生生掐斷我與他之間的所有關于男女之情。”
安慕黎從來沒有說過這些話,在她眼裏心裏一直要的就是爸爸對媽媽的那種愛,不求轟轟烈,只求平淡真實。
“我要的只是溪水般綿綿而平凡的相守,不是太陽那樣炙熱的相愛。”
一口氣說這麽多,安慕黎自己都覺得有些口渴了,“所以,徐子新不是我的菜。”三人對視一眼,相互無語凝噎,沒想到球球還有這麽一情節。
王波突然問:“那老杜算是你喜歡的那一種人嗎?你對他有感覺嗎”她就順便幫幫老杜吧。
四喜文靜一臉好奇地看着她,心裏暗暗狂呼,多說些吧,快些多說些吧,滿足一下我們八卦的心理。
安慕黎怔,杜少深算是自己喜歡的那種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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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