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七年前的安慕黎在A市最好的大學A大中文系學習新聞,同時也是全國最好的中文系,她的夢想就是做一名記者,這是她從小的夢想,當初和家裏兩位約定好的,7年不管她,7年後回家。
杜少深開着車在寬敞的大道上,他只是專注于開車,絲毫不關注旁邊還有一個正在煎熬之中的安慕黎,此時的安慕黎腦袋裏只有一個想法:怎麽才能從杜少深的車裏出去又不受傷才好,以他現在開車的速度來看跳下去不死也會半殘,但是不跳下去有感覺很是不爽,為什麽他要送就非得送,本姑娘現在不想讓他送,本姑娘現在寧願自己乘坐11路公車回家,哪怕是要走到明天才能到家。
安慕黎現在十分的糾結。
自己和杜少深已經沒有關系了,确切來說早在四年多前就應經沒有關系了,現在他這樣是什麽意思,難道還想與自己重修于好。
安慕黎黑線,暗暗鄙視自己,安慕黎,你真是實在是太令人無語了吧,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難道是兩只腿的男人還沒有嗎?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為什麽沒有來找我?”杜少深面無表情的問道。
安慕黎暗暗糾結了一小小下,然後道:“今年才回來的,然後就去教書了。”
杜少深瞥了她一眼,道:“你不是要做一名記者麽,怎麽突然改行要教書做老師了。”
安慕黎漫不經心的回答:“就是突然不想做記者了,記者跑動跑西的,實在是太累人了,實在不符合女孩子的要求,做老師多好,培育祖國的花朵,稱為國家的棟梁。”
杜少深還是一本正經的問:“說,為什麽不想做記者了?”
安慕黎不滿意了,“杜少深,你管那麽多幹嘛,你現在又不是我什麽人,再說我爸媽還不管我,你憑什麽管我?”
安慕黎怒了,你現在又不是我什麽人,我們四年前就沒有關系了,現在管那麽多幹嘛,又不是路管,管那麽寬。
“嚓”的一聲,車立即停了下來。
安慕黎一時沒注意,慣性猛地一下向前一竄,之後又因有安全帶“呯”的一聲躺回到座椅上。
怒目瞪着杜少深:“杜少深,你發什麽神經啊,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呢,你不想活我還想活呢。”
杜少深解開安全帶,倏地一下撲到安慕黎身上。
安慕黎向後退一下,他就向前進一下,灼熱的呼吸打在安慕黎的臉上,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兩顆腦袋之間大約有五厘米的距離。
“你說和我沒有關系,那你和誰有關系?”
“和誰有關系都和你沒有關系,你快起來啦。”
安慕黎怒目,這個混蛋,難道不知道自己也是很重的嗎。
杜少深黑着臉一字一頓的道:“安慕黎,你好像忘記了我們還沒有離婚呢,按照法律上來說你現在還是我杜少深法定上的老婆。”
安慕黎使勁推着杜少深,企圖遠離一點,這樣的距離實在是太有壓迫感了,來自杜少深的壓力實在不能同年而語,當年也沒有這麽強,果然是男人三十壓力大呀。
“當年我已經給你離婚協議書了,誰讓你不簽字,而且根據法律法規上說的,夫妻之間分居兩年就已經構成形式上的離婚了,現在我若是提起公訴,就一定可以離婚的,杜少深你不要欺人太甚哦。”
杜少深深深看着她,深邃的眼波中聚集着無名的光芒。忽然她倏地低下頭,狠狠地攫住安慕黎的唇,狠狠地吻了下去,帶着無名的怒火,在安慕黎的嘴上狠狠地啃着,仿佛是要發洩心中的怒。
安慕黎愈是掙紮他越是親的厲害,過了還一會兒,他才慢吞吞的起身,眼眸中含着欲望的光芒,慢慢的慢慢的,光芒逐漸消散,被他壓制下去,安慕黎兩腮粉嫩嫩的,臉上好像充血一般,通紅無比,紅豔豔的,嘴唇微腫,眼光迷離。
好一會兒,安慕黎回神,大罵杜少深:“杜少深,你個混蛋,你竟然非禮我,你、你……”
“你”了好長時間也沒有“你”出個所以然來,只恨自己竟然沉溺其中,太丢臉了,丢臉丢到姥姥家了。
杜少深慢條斯理的整理下自己的衣衫,然後坐回座駕上,輕輕一下,開口道:“怎麽能算是非禮你呢,你不是也是很享受了,所謂非禮,就是強迫,你不請我不願,我們是你情我願,算不上非禮。”
安慕黎狠狠地盯着他,好似要用眼光在他身上剜出幾個洞來,
“什麽你情我願,是你情我不願好不好。”
杜少深再笑:“既然是我情你不願,你說我非禮你,那這樣好了,你再親我一下,非禮我一次,我們不就扯平了。”
安慕黎無語,這厮太不要臉了,簡直不值臉皮為何物四年的時間看來不是白長的,時間磨出的痕跡全部加在了他的臉皮上,實在是太厚了,厚的令人嘆為觀止,不要臉的程度她安慕黎很是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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