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娛樂圈第一老好人(七)
葉錦想了一晚上, 都沒能想出來該怎麽“科學合理遵紀守法”地對付藍天娛樂,畢竟——她本來就不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至于該怎麽“不科學不合理”還能把藍天娛樂整治破産呢,葉錦還在思考中, 真的是太難了, 她信奉拳頭大就是真理,可是在這個世界壓根實現不了, 可惜。
當然,此刻“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正打着哈欠去了藍天娛樂, 剛到藍天娛樂, 看見經紀人江姐的第一秒, 她就絮叨出聲:“你別以為你演《荒漠城》的女二就一定會紅, 就算會紅,你現在還屬于公司的人呢, 讓你九點過來,你瞧瞧現在幾點了?”
葉錦又打了個哈欠,有氣無力:“八點五十九, 怎麽了?”
經紀人江姐:“……”她噎了個好的,那當然沒怎麽了, 可是!她就不能早點來嗎?對上葉錦的平靜的目光, 江姐又把內心的吐槽全都壓回去, 繼續說正事。
“公司給你接了三個廣告, 一個薯片一個衛生巾一個護膚品, 明天上午九點開拍護膚品的廣告, 記得七點半到公司, 到時候我們去攝影棚。”江姐把手裏的合同交給葉錦,“你現在沒什麽名氣,多接廣告代言能提高你的知名度。”
葉錦看了眼合同, 嘴角扯了扯,頗有些不敢置信。
“薯片代言費一萬二???衛生巾一萬八?護膚品兩萬二?”葉錦眯着眸子看着經紀人江姐,更重要的是,她拍《荒漠城》的時候聽趙硯絮叨過熱搜的奇葩事,“這個護膚品是不是出過問題?”
經紀人江姐也覺得公司這邊做的事有些缺德,但是吧,她也無能為力……才怪。這些邀約經紀人江姐是可以婉拒的,但是憑什麽呢?
葉錦已經和公司投資商撕破臉了,她目前又沒有知名度,在投資商和葉錦中二選一,那肯定是選投資商。
哪怕投資商胡大海進監-獄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比葉錦的分量要重多了。更何況葉錦多接些廣告代言,經紀人江姐能拿到的提成也更多,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這是公司的決定,你要是有意見跟公司去說。”江姐冷冰冰道。
“嗤。”葉錦伸了個懶腰,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江姐,“行吧。”看來還是得早做準備。護膚品的廣告在明天上午九點,葉錦在樓下和江姐碰面說幾句後就直接走人。
中途有陌生電話打過來,都是原主的爸媽打的,她繼續拉黑。想也知道原主爸媽這會兒該有多生氣,不過葉錦是懶得管的,反正打一個她拉黑一個,要是他們能找到自己的住處,那還真是得高看他們一眼。
葉錦去了家黑網吧,搜了搜藍天娛樂注冊人的情況。藍天娛樂最大股東叫張東,占股36%。葉錦又搜了搜張東的新聞,嗯,看面相就是一個重欲還有輕微暴力的人,他的花邊新聞也有很多,不過這些花邊新聞中張東只出現了一個側臉或者打了馬賽克的正臉,看來娛樂圈的記者們也知道給這些娛樂公司老總一點體面。
葉錦又搜了搜近期張東的行程,發現明天上午九點藍天娛樂有一個對外的記者會,是關于藍天娛樂将要與天凰合作的新聞。
葉錦摸了摸下巴,去了城郊的一家專門賣朱砂符紙的店,她對于符箓是不怎麽會的,但是不要緊,她知道一些正派所不容的邪門歪道。
葉錦花了三百塊買了一沓朱砂和符箓,回到家後,用了點自己的心頭血混在朱砂裏,直接以指尖為筆,沾了點朱砂,在紙上繪制了一個小人。
這是修真界正派人士嗤之以鼻的傀儡術,佐以心頭血和傀儡的頭發燒成符水喝入,主人讓其生則生,讓其死則死,是魔界中常用的手法。除了傀儡術,魔教還會蠱、命珠等掌控手下性命的法子。
修真正派人士是不齒的,他們覺得自己與魔教不一樣,他們光明正大他們心系天下,他們對待手下關懷有加……
葉錦捏碎了一張傀儡符,又嗤笑一聲,繼續繪制傀儡術。
再等等,等她邁入大乘期,重出修真,想必所謂的正派人士将會派出門內精英一起圍堵她,葉錦摸了摸下巴,露出微笑。這些正派人士打出的口號一定是所謂的“鏟除妖女還修真一片清明”,瞧,她連借口都給這些人想好了。
而整個修真邁入大乘期的人,讓她數數,也不過五人。
除了她所在的門派問劍宗有兩人,她的師尊道藏劍尊與一直閉關修煉的老祖。其仙劍門有一個老祖、雲獸山有一個,除此之外就只剩魔教教主了。
而她邁入大乘期,仙劍門是肯定會號召其他門派圍堵她的,加上雲獸山也不過兩個大乘期。
而她了解自己的師尊,雖說總是懷抱着什麽不切實際的大義,但是還算護短。在他的庇佑下自己才能長成一個人人得以誅之的妖女。
魔教就更別說了,他們恨不得正派再亂些,最好都死絕了才好。
嗤,葉錦忍不住又笑出聲。似乎見到了自己和正派人士來場大戰的盛舉。
第二天,葉錦七點半就混進了藍天娛樂16樓攝影棚,今天的記者會就是在這裏舉辦。來往布置的人很多,葉錦躲避着攝影頭又在自己周身用靈氣籠罩給自己布了個簡易的隐匿陣,守在攝影棚內打着哈欠。
等到八點一刻,藍天娛樂的幾個負責人就進了攝影棚檢查着設備,并在幾個位置上放上了藍天娛樂的宣傳冊。
葉錦又打了個哈欠,随手掐算了一下,出了攝影棚,去了18樓的男廁所。
果然,張東這會兒似乎剛解決完生理需求正對着鏡子在左看右看,葉錦走過去,張東眼神狐疑地看着鏡子裏,自己身後那一團白氣,覺得是自己眼睛出了問題,他轉頭看了眼自己身後,什麽都沒有。
再回頭,鏡子裏那團白氣還在。
正當他準備呼叫助理時,就見那團白氣朝他湧過來,臉頰一痛,張東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左臉劃破了一條,有血珠沁出來,轉眼間血珠就不見,只感覺有人正用不知道什麽東西很用力手法很粗糙地擦着他的臉。
随後,張東只感覺自己的嘴巴被人給掰開,一團不知道什麽東西帶着腥氣丢進了自己的嘴裏。
“嗚嗚嗚!”張東嗚咽着,死也不敢吞進去,他覺得自己這會兒肯定是見鬼了,可是他不配合,不要緊,下一秒,一拳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腹部,張東一個站不穩再加渾身疼痛癱倒在地上。
又一拳,那看不見的人似乎很是不耐煩,又掐着他的喉嚨搖晃了一下,紙條混合着不自覺分泌的口水,就這麽咽了下去。
“你、你是誰?”張東縮成一團,這會兒他想哭的心都有了。是誰?是誰在裝神弄鬼?
他沒聽到回答,只感覺自己又被揍了一拳,這一拳讓他從不自覺倒在牆上又滑落在地。
過了好幾分鐘,一直沒等到回應。張東立馬掏出手機給自己的助理打了個電話又報警,順便讓人封鎖住大樓,不準任何人出去。
在警察到來之前,他就用那臉上滲血、西裝淩亂的樣子跑去了監控室。
監控室的組長滿目疑惑帶着驚訝地望向張東:“老板怎麽了?”
“18樓,把監控調到18樓男廁。”張東覺得自己現在渾身內髒像是移了個位,但是不把這個“裝神弄鬼”的人找出來,他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監控室小組長利索地将監控調到18樓男廁,他們剛剛一直守在監控室,确實沒發現什麽異常。但是老板現在的這個樣子……
嗯,的确不像什麽都沒發聲過一樣。
張東拖動錄像回到八點鐘,這會兒他還沒去男廁,廁所裏面也只三三兩兩進來兩個人然後排洩完就直接出去。
張東斂聲屏氣繼續拖動錄像,到了八點十六,他剛排洩完站在鏡子前,過了幾分鐘或許是十幾分鐘,他出了廁所,随後一路狂奔跑到了監控室……
張東頭上的冷汗不停往下掉,他或許真的是見鬼了。
錄像裏居然什麽事都沒發生,只有他一個人在照鏡子,但是出廁所後他臉上的傷疤和淩亂的西裝卻是實實在在發生的。
無神論者張東第一次覺得這個社會不是那麽科學,但是……若世上真的有鬼,被他殘害過的人,為什麽一直沒有找上門。
“老板……”監控室組長喊了一聲,這會兒他也心慌,已經在心裏瘋狂腦補一千字恐怖故事了。
張東冷冷看了眼監控室的其他人,冷冰冰丢下一句“別瞎說”就出了門。門口助理正一臉不安,看見張東臉色一喜,連忙上前,“老板,記者們都過來了,這會兒還是直播,您看?”
這也是公司的決定,畢竟這個藍天娛樂和天凰娛樂合作一個項目的機會可是非常非常少的,若合作成功,藍天娛樂再好好營銷一番,就能提升一下公司知名度,挖幾個有影響力的明星,從此以後,豈不是能擺脫三流娛樂公司的名頭,慢慢在娛樂業站穩跟腳。
所以這會兒張東是必須出席記者會的,要是不出席,藍天娛樂放鴿子的名頭通過直播傳出去,他們公司的名譽還要不要了。
張東咽了咽口水,從男廁事件後,他現在就一直在右眼跳,心跳加速,總有股不好的預感。
但這會兒也只硬着頭皮讓化妝師給他遮蓋一下臉上的傷口,又換了身西裝,面帶微笑出席記者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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