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章節
就好,還剩下一個令咒,下次出門請務必帶上我,要不然出現今天這個情況那就沒有辦法了。”
解除武裝的Saber緊皺着眉,一臉嚴肅地提醒了我。
也是,現在已經沒有多餘的令咒可以用了。
如果再次遇到和Saber分開時被英靈找到的事情,多半就只有把剩下的令咒用掉吧,雖然還能維持主從關系,但這樣根本不保險。
“回家吧,Saber,那個,遠坂你能一個人走回家嗎?”
遠坂凜偏過頭就是不看我,她哼了一聲,“好歹我也是一位魔術師啊,怎麽就不能回家了?”
“也是——不過,還是我送你回家吧,要不然我不放心啊。”
“誰——誰要你放心啊!如果你硬要送我回家,那就走吧!”
點了點頭,讓遠坂在前方帶路,我們在後面跟着。
跟了一路,差不多要看見遠坂家那個如同鬼屋的洋房了吧。
真不知道她是怎麽一個人忍下來的。
也許會趁所有人不在的時候一個人在家裏寂寞地哭着?
“間桐君,我總覺得你在想很失禮的事情。”
前方的遠坂突然說了一句。
“啊哈哈哈你想多了,我真的沒在想你一個人在家裏哭!”
“……”
“你……”
啊嘞,好像暴露了什麽。
到了她家底下,為了進屋子,我在她開口前搶過一句話。
“呀~遠坂君,既然來了那就在你家多坐坐呗,反正也不是很遠。”
“你這家夥就是在打這個注意吧,也算了,就進來吧。”
打開門走了進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桌子上熱氣騰騰的紅茶和坐在沙發上的Archer。
“喂!!居然趁我不在一個人在這裏享受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遠坂凜握緊拳頭一副十分生氣的樣子。
紅色英靈Arhcer抿了一口茶。
“剛把家裏全都打掃一遍,你怎麽就不不知道要感謝我呢。”
也是,現在這個客廳幹淨地一塵不染,感覺如同剛買的一樣。
這樣的家政能力,一定是練過幾十年的吧。
想想看一個紅色英靈在家裏打掃衛生的樣子,總覺得有點搞笑?
“間桐士郎,我總覺得你的目光很失禮。”
喝完一口茶,那個英靈架起二郎腿靠在沙發上。
“是你的錯覺吧,而且這句話好像有誰說過了——”
這些年敏感的人已經有這麽多了啊,都不能在別人背後說壞話了!
“哼——這個家到底誰才是主人啊。”
遠坂凜很不滿地坐在了沙發上。
紅色英靈将紅茶都喝完之後,問道。
“話說,你們之前遇到了什麽危險嗎?”
想到之前嚣張的主從,我不由得開口。
“一個Master可能是慎二的,一個金色的英靈,職介可能是Archer,你知道是誰嗎?”
紅色英靈愣了愣。
“這不是第四次聖杯戰争的Archer,吉爾伽美什嗎——傳說中古巴比倫的英雄王。”
“你知道啊,難道你們認識嗎?”
“不,說是認識,只有我單方面知道他的信息而已,下次遇到那個英雄王一定要小心。”
話鋒一轉,他露出嘲諷的笑容。
“不過間桐士郎你居然沒有受傷還真是可惜呢,我還倒想看看你虛弱的樣子。”
這樣的語氣一下子把我的怒火挑起來了。
說到底我來遠坂家是為了找虐吧。
“那多謝你的關·心了,我想我能夠活着結束聖杯戰争的,你到時候就不一定了。”
“喔——?其實我是有方法在結束聖杯戰争之後存活下來的,你要不要讓我來嘗試一下?”
他的表情異常讓我讨厭,這個家夥居然有辦法遺留下來?
“你這個家夥還是給我安安分分地消失吧,我真的不想看見你那張臉。”
“說得好像我喜歡看你那張臉一樣,滾出遠坂家吧。”
“走就走啊,Saber我們撤,天已經黑了!”
“啊——好的Master。”
↑這是有點心累的Saber。
“Archer我多少次告訴你不要和間桐君吵架的嘛!我們現在是同盟!”
↑這是一臉憤怒的遠坂凜。?
第十一個選擇
? [A.Saber的夢][B.Archer的夢]
[選B路線]
這個夢,稍微有點寒冷——
明明不是我的Servant,卻能看見他的夢境。
悲傷的,自責的,強烈悔恨的。
和我如此的相近,卻又完全不一樣。
啊啊,我知道了,大概是經歷的和我不一樣吧。
我只想守護身邊的人,而他卻想守護所有的人類,所以才會這樣吧。
人的心是最反複無常的。
你拼命想守護,你拼命想拯救,到底有的是什麽呢。
站在火災的邊緣,看着那個赤銅發色的小男孩,被衛宮切嗣找到了。
就在這裏,命運展開。
在醫院,如果我接受了他的請求,又會怎麽樣呢。
那就是名為衛宮士郎的未來了。
衛宮切嗣那樣溫柔到極致的人,會在不經意間把自己的理想強加在養子身上吧。
于是懷着正義理想的衛宮士郎又誕生了。
他想成為正義的夥伴,并為此不斷付出了代價。
到最後,理想實現了死去了。
成為了英靈,發現這是違背了自己理想的工作。
開始扭曲了,不斷悔恨,悲傷,卻無法消失。
于是想到了回到過去,尋找還未成長的衛宮士郎。
将他殺死,即使這個幾率小到不可能。
這就是,英靈Emiya的一生。
哈——哈哈哈哈——什麽嘛,怪不得,看見他如此讨厭。
即使被冠以不同姓氏,本質卻無法輕易改變。
說到底,都是[士·郎]啊。
衛宮士郎,言峰士郎,間桐士郎,遠坂士郎,士郎·愛因茲貝倫,柳洞士郎,雨生士郎,藤村士郎,平行世界還有無數無數的士郎吧。
他們都有一樣的□□,不一樣的未來。
但是,本質終究還是不會發生改變。
不想看見有人哭泣。
不想看見有人受傷。
不想看見有人痛苦。
這就是生為士郎的本質,力所能及的,拯救看到的人。
雖然有些士郎會把這種本能壓制住,但是。
作為清道夫的英靈Emiya,才會如此痛恨。
不知道,那邊的Archer會做一個怎麽樣的夢呢。
啊,大概他是不會睡覺的吧。
一旦睡着,那種噩夢就不斷侵蝕他的神經。
強迫告訴他自己,需要消滅名為衛宮士郎的存在。
但是沒有衛宮士郎的世界,他又會怎麽樣呢。
一定是觀察我,靠近我,想要了解我的理想,再作決定。
這樣的人,真是悲哀呢。
第二天了,早上醒過來,腦子依舊是空空蕩蕩的,夢中的一切什麽都沒記起來。
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卻如同昨天一樣,什麽都記不起來。
有些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腦袋,眼中充滿了茫然。
想了一會,放下手臂,還是不要強迫自己記起來比較好。
想要知道的話,到時候一定會知道的吧。
拉開移門,看到的首先是坐在桌子邊的Saber。
Saber用很糾結的目光盯着我。
“怎麽了,我臉上有花嗎?”
“不——其實,我睡覺的時候夢到了關于你的事情——你啊,沒問題嗎?”
“……”
我的事情啊——都并不幸福呢。
如果只夢到火災的話,那還好。
像我這種人——
這種人,還有什麽資格守護自己想要的東西呢。
呼,今天早上,櫻是有晨練的,所以早飯只能我一個人做。
當然Saber是不可能下廚房吧,進去估計就要炸掉什麽東西了。
穿上屬于我的新圍裙,手忙腳亂地做完了該做的事情。
結果時間已經過七點了。
“那個,Saber再見,我去上學了。”
“一路小心,Master,不要再遇上和昨天一樣的事情了。”?
第十二個選擇
? 時間剛剛好,一邊向同學們打招呼,一邊走向自己的座位。
“——咦?”
今天的慎二,居然來上學了。
其實我只想知道他到底住在哪裏,似乎不想看見間桐家的意思。
“哦呀,你看見我似乎很驚奇?我想想看~是在想今天怎麽上學了,或者怎麽不回家之類的吧~”
居然被完全猜中了——
瞪了他一眼,我對他的Servant印象非常深刻。
但也不好說什麽,只能先去上課了。
一天美好充實的日子就這樣過去了[[×
在夢中,總覺得,自己的靈魂一直在飄,在飄。
那個方向是,柳洞寺。
糟糕了,因為沒有去柳洞寺确認是否有敵人,結果正好被敵人反過來利用了。
我拼命想要掙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