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章節
示很不開心。
“說是間桐家的——其實我也只是養子罷了。”
“養子?你是怎麽被魔術師世家的間桐收養的呢,被收養之前你是普通人的吧!”
對方用上了看珍稀物種的目光。
這種黑歷史真的有必要和她說嗎?
不過教學樓那時候,也是她把我救下來的。
作為參戰者,還沒有召喚英靈之前就差點死掉,這種事情以後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去吧。
如果她想要知道這件事,我可以告訴她。
“十年前的冬木火災,你是知道的吧。”
點了點頭,遠坂凜作為本地人自然知道這件事。
然後她突然瞪大了眼睛,問,“難不成那時候你被卷入了這場事件?”
雖然很不想說,但還是——
“是的,十年前被那個衛宮切嗣救了,那時候,我記得他打算收養我的來着...”
“于是你拒絕了,然後被間桐家收養?”
“嗯。”
她低頭沉思了一下,過了一會,緩緩擡頭十分嚴肅。
“這個話題先放到一邊,我問你,你知道你自己的立場到底是什麽嗎?”
立場——?
當然不想和別人對立啊,雖然這次聖杯戰争我算是被半強迫參與的。
但和別人對立什麽的,做不到。
“看你的樣子——哎,要知道,聖杯戰争基本上是Master打倒Master,如果打倒其他六名就會被賦予可以實現願望的聖杯。”
“這個我知道的啦!可是——!”
“哼,簡單來說這是七個魔術師之間的互相殘殺,之前你可是被Lancer殺死過一次啊。”
“殺死——?”
——對了,我被用槍的男子殺掉了。
比起現在的狀況,我應該對自己還活着的事實感到驚訝。
貫穿胸口的傷,流出的血液,失去的溫度——
還有那遠坂凜的聲音。
不要問我為什麽知道是遠坂凜的,畢竟蟲子那時候在身體裏十分不安穩,極為敏感。
我想遠坂凜也注意到了。
“等等,Master原來你死過了嗎,是胸口的那個?”
慢一拍的Saber拉住我的袖子彎下腰死命看傷口。
用手推開自家英靈的臉,表示自己很不滿。
“夠了啊Saber,關心過度了!”
“噗——”
掩着嘴在笑的是遠坂凜,她感嘆着我們之間友好的關系。
“那麽,你對于聖杯戰争的事情知道多少呢?”
我眨了眨眼,“……”
“哈——知道七個人之間的戰鬥,其他都不清楚啊,看來我們還是要出發了。”
“去——去哪?”
“當然是帶你找了解更詳細的聖杯戰争的家夥啊,你想知道聖杯戰争存在的理由嗎?”
存在的理由,對啊,為什麽會存在呢。
而且那次,衛宮切嗣為什麽要把聖杯一切為二呢。
完全不知道,這個罪的想法。
間桐髒硯那個老家夥,是選擇性給我講解魔術師的事情,關于聖杯戰争只提到一兩句。
所以我要去見遠坂所說的那個家夥嗎?
[A.見][B.不見]
[選A路線]
雖然現在很累很想休息,但為了奪取聖杯,了解也是必要的過程。
和屋子裏的櫻打過招呼後和遠坂凜走到了隔壁鎮。
找到了一個教堂。
咦教堂和聖杯戰争有什麽關系麽,我怎麽不知道。
Saber選擇了和我們一起進入教堂,而Archer堅持要留在外面。
[過程略,太長了=_=]
總之我的臉色蒼白。
走出了教堂之後才深了呼吸,那裏面的環境太壓抑了。
身後跟來了遠坂的英靈,他輕哼,“哼呣——了解完畢就可以滾回去了小鬼,這次的聖杯戰争真是莫名其妙啊。”
回頭看他,皺起眉。
“什麽啊——你這個家夥說話也太不客氣了,我和你的Master——唔,暫時同盟的來着。”
紅色英靈雙手抱胸,借着身高居高臨下瞥了我一眼。
“沒錯,也僅僅只是暫時,終究還是要作為敵人互相面對,你在這裏可以說說看,想要得到聖杯的理由。”
我們走路的腳步停下來,其他人都好奇地看着我。
要說理由,也并不是說不出來。
這麽幼稚而天真的小小願望,會被人嘲笑的吧。
“……”
我恨過衛宮切嗣。
我恨過聖杯戰争。
我恨過間桐髒硯。
甚至,我恨過自己。
然而不管怎麽樣,總是要面對現實的。
那個小小的願望一直被埋藏在自己的心裏。
[A.為了間桐家的願望][B.為了拯救][C.其實也沒有什麽理由]
[選C路線]
“我——其實我也沒什麽理由啊——”
這麽明顯的謊言,任誰都看得出來。
然後紅色英靈盯了我一會,不回頭地說,“凜,這種人——”
話語未落,先給了我一刀。
整個頭都被紅色的英靈切掉了。
啊——嘞?為什麽要這樣呢——?
為什麽突然出手殺了我,沒有任何理由的。
鮮血噴灑出來,金發英靈的表情明顯呆住了。
Saber之前來不及擋住那英靈毫無預兆的攻擊,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Master的逝去。
“喂!!你這個混蛋,還算是英雄嗎!?”
氣得快失去理智的金發英靈這樣大吼。
“間桐士郎只是一個不合格的人而已,理想都不願意說出來,況且我從未說過我是英雄吶。”
嘲諷的語氣帶着我的理智逐漸遠去了。
之後發生了什麽,我就不知道了。
-Bad end-
[沒有理由的理由]
[老虎道場]大家都知道英靈Emiya是衛宮士郎的未來吧,所以他問完全陌生的另一個士郎想要得到聖杯的理由,其實是故意的,主要想通過知道他的理想,而決定下不下手。。
而這麽回答這不是表面我偏不告訴你理想不是麽,當然要被弄死了。。。?
第五個選擇
? [選B路線]
“我——我是為了拯救!”
帶着堅毅的表情,把埋藏在心裏很多年的願望說了出來。
說是願望,其實這就是自己的理想吧。
拯救什麽呢。
人類?
自己?
命運?
這種事情不需要知道。
用自己力所能及的力量,去幫助自己所在乎的人。
不想看見小櫻,那樣痛苦的眼神。
“——呣,姑且認同你了。”
一刻不想再看見自己,Archer果斷選擇靈體化。
“走吧,Master,此地不宜久留。”
挂上笑容的Saber建議道,我點了點頭。
跟上走得比較快的遠坂凜。
一路無言,走下了坡道,前方就是岔路口,然而前面的遠坂赫然止步。
“不好意思——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情沒做呢,既然正好到了新都,就搜索一番再回去,你就先回去吧。”
“……”
“我可是仁義已盡,明天開始就是敵人了。”
今天一切都是多虧了遠坂,莫名覺得有些感動。
“啊啊,其實遠坂你是一個好人呢,雖然作為Servant的Archer有點——”
輕笑着給這個少女發了一張好人卡,然後話鋒一轉稍微諷刺了一下靈體化的某人。
“你——”
完全呆住的遠坂有些生氣,“唔——!烏魯塞!再見!”
氣沖沖地一步一個腳印似地轉身走向新都,然而。
“——吶,你們感情真好呢。”
稚嫩的聲音回響起來,山坡上站着一個少女。
“Berserker——”
毫無疑問地,這個少女就是其他的Master。
後邊站着的巨人,顯然不是正常的人。
“夜安呢,大哥哥和遠坂凜桑——”
她笑着說,那種笑容,讓我打了一個寒戰,同時不禁想起。
在間桐家門口那時候,遠坂凜的笑容。
女人都是魔鬼啊——
從未這麽堅信着。
“Archer,作為弓兵,你應該徹底使用原本的戰鬥方式。”
遠坂和自家英靈竊竊私語。
“了解,但防禦怎麽辦,凜阻擋不了他的突擊。”
“我們這裏有三個人,總會有辦法。”
說完之後,遠坂,目光投向我這裏。
“你——要逃要戰随你便,不過有機會,你還是設法逃走吧。”
金色的Saber上前一步,臉色很是嚴肅。
“臨戰前怎麽可能會逃啊。”
“商量結束了吧,初次見面,我是伊莉雅,伊莉雅蘇菲兒·馮·愛因茲貝倫。”
啊,是創始禦三家之一的愛因茲貝倫。
我們都吃了一驚。
那個女孩子很滿意我們的反應,她搖晃着身子,很似悠閑。
“那麽開殺咯,上啊,Berserker——”
巨大的英靈從上面的坡道一躍而下,揚起一片灰塵。
“退下!Mas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