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神秘韓少
看着陳一凡擔憂的神情,君泠莫名有些吃味。
“他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只不過和我去兩三天而已,用不着這麽擔心。”說這話時,君泠羨慕的看着陳天禧。
陳一凡沒有理會,繼續對陳天福他們囑咐。
這一番說道,又過了十來分鐘。一旁的君泠等待不及,拽着陳一凡的衣袖說道:“好了好了,趕緊走吧。叨叨叨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上了年紀呢。”
“我本來就上了年紀。”
君泠手中的動作一頓,她看着眼前年輕帥氣的面龐,怎麽樣也和老人扯不上邊。可陳天福和陳天禧又叫他爺爺,君泠也是半信半疑。
出了大山,陳一凡茫然的看着外頭的風景,短短幾十年,沒想到這世間的變化竟然如此之大,陳一凡不免感慨。
哼,老古董,看懵了吧。
君泠雖然開着車,眼神卻時不時瞟向陳一凡。
“好看嗎?”陳一凡何其敏銳,可不是普通人,他早就察覺到對方的視線。
“啊?”偷看別人還被別人撞破,君泠別提有多尴尬了。這下她也不敢偷看,認真看着前方開車。
A市有兩朵金花,一朵是活潑俏皮的古家姑娘,還有一朵便是君泠了。她的任何舉動都會引起大家的猜疑。
前幾日君泠突然開車離開,都沒怎麽管自家企業的股市,大家紛紛派人前去調查。
這次君泠歸來,來帶了個不知名的男子,不少人都得知了這個消息。
“君公子,有件事情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知道?”打他電話的依舊是那名神秘的韓少,除了知道他姓韓,其餘他一概不知。
“什麽事情?”盡管不知對方底細,君公子還是問了。
上次對方和他說爺爺病重,被人下毒,他還特意去查,最終得知這件事情是真的。只不過他姐姐的行為,到是讓他看不懂。
都不管家中生意,大老遠跑到外頭去。
這次要不是他時刻關注着家族動态,只怕損失會更加慘重。至于爺爺那邊,他和君泠想法一致,這事不能被別人知道。
只不過為什麽這個韓少知道的這麽清楚,這讓他不得不注意。
韓少似乎察覺到他的想法,“君公子,我可是要向你說聲恭喜,只怕你不久就會多出一個姐夫了。”
“什麽意思?”君公子被說懵了,他想到了很多,卻沒想到對方會說這句話。
姐夫嗎?
要知道他的大姐和二姐已經嫁為人婦,只有三姐還沒有男朋友。這個姐夫莫非是指三姐的男朋友?
君公子搖搖頭,怎麽看可能,要知道他三姐可是出了名的冷美人。他長這麽大,還真沒看到過君泠身邊有其他男人。
“那個男人可不簡單,你注意點吧。”未等君公子回複,對方直接挂斷了電話。
什麽嘛。
突然電話再次響起,君公子慌忙接聽,還是那個男人的聲音,“你剛才說得到底什麽意思?”
“對了,君公子,剛才忘記和你說件事情了,麻煩你把你的人撤去,別妄想打探我的底細。”說完這話,電話再次挂斷。
君公子早已知道自己派去的人肯定會被察覺到,只不過沒有想到會如此之快。
對方到底是什麽身份,為什麽突然來接近他呢?
君公子始終沒有想通。
另一端的韓少挂完電話,端起桌上的茶杯,盯着遠處的君市集團,嘴角微微上揚,輕聲說道,“事情變得有趣了,陳一凡,不知道你準備好了沒有。”
二人的交鋒他人并不清楚,就連陳一凡也沒有意識到,當自己踏入A市時,早已身處于一個又一個的陰謀之中。
“怎麽了,突然停下來?”見陳一凡神色凝重,四處張望,君泠不禁感到好奇。
“沒事,覺得這個地方感到熟悉而已,走吧,你不是說你爺爺病重嗎?”陳一凡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自從踏入A市,他的腦中總會閃過一些畫面。可當他往深處去想時,腦子卻隐隐作痛。
這個地方,他之前肯定來過,或許能找回他丢失的記憶。
盡管君泠已經足夠低調,帶着一副墨鏡,頭頂鴨舌帽,還帶了口罩,熟悉她的人都不敢确定,更別提其他人,可她的行動還是被不少有心人察覺到。
“嗯?”和對方擦肩而過的古小姐,突然停下了腳步,看着遠處有點奇怪的女人,莫名感覺有些熟悉,這個人在哪見過呢?
突然她眸光一閃,這不是和她齊名的君家三小姐嗎?古靈兒只在幾次活動上見過對方,有些不太确定。
她轉頭問身邊的一個手下,“剛才走過去的那個有沒有像是君家三小姐?”
由于君泠遮的嚴實,旁邊的人也看得不太貼切,他不确定地說道:“好像是吧,看身影有一點像。”習武之人眼神終究好使一點。
古靈兒挂起和往常一樣調皮的笑容,眼神閃爍着莫名的光芒,有意思,如果真的是對方,為何要這般遮掩,還有她身邊的男人又是誰,長得還挺好看,古靈兒更感興趣了。
随即她對着身邊的人說道,“你幫我去查查君三小姐最近的行程,還有她身邊的那個男子。”
手下人打了個寒顫,每當小姐這樣笑時,就會代表這個有人要倒黴了。只不過小姐怎麽突然對君家三小姐感興趣起來,莫非小姐她……
想到這裏,趕緊搖了搖頭,不敢繼續想下去。
還好這事古靈兒并不知情,不然這個下屬怕是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雖然古靈兒性子活潑,平日裏也只是小打小鬧,可在古武世家長大的孩子,哪個是善茬。
要是真把對方當成好人,才是真的蠢。
君家并不難找,一走進來陳一凡就感覺到冷清。偌大的屋子裏只有那麽三四個人,屋內異常沉悶,誰和誰都互不交流。
“你爺爺呢,在哪裏?”房子太大,目前只看到了幾個打掃衛生的保潔阿姨,還有個叫張叔的人。進來君家,陳一凡就觀察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