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鄭大人和鄭夫人
那綁架白真真的人開始敘述角鬥場的場景。一百多個武功高手将鄭直團團圍住,只要有被打敗的,又馬上上來補充,始終保持有一百人對付鄭直。鄭直現在已經被打得歪歪倒倒,血流滿襟,被打得歪歪倒倒,幾乎是站不住了。
白真真急得眼淚直掉,明明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為什麽會這樣。最可怕的是,她在死前都不能見他一面,還說什麽夫妻同甘共苦?不行,如果是死,也要死在一起,這樣想着,白真真奮力站了起來便往門外沖,後面一個人馬上抓住她。她掙紮了兩下,無奈手還被綁着,那人一下把她摔在地上,她額頭碰到地面,暈了過去。
看到白真真額頭流血,那人起疑怕她死了,沖過去摸了摸她的鼻息,手還沒接近,就被躺在地上的女人一腳狠狠踢翻在地上起不來。衆人反應過來,才發現剛剛還被五花大綁的女人已經自行松綁,手裏拽着剛剛綁自己的鐵索。
那些打手,紛紛拿着武器來制伏她。只見她嘴角淡淡勾起笑意,翩然走過,那些人還沒走近,就被鐵鏈子橫掃一片,紛紛倒地。
白癡終究是回來了。因為白真真那“同甘共苦”的強烈願望,她的靈魂被喚了回來,又回到白真真的身體裏。
這女人是什麽人?趴在地上的人驚愕。這鄭夫人他們剛剛探過脈搏,發現并不會內功。而現在周圍幾個內功深厚的家夥竟然在一招之內慘敗于她手下。到底是怎樣的高人,才能做出這番事來。
只見那鄭夫人眼神若鋒,不怒自威,身着白色長衣,長發翩然,肩上扛着鐵索,每一個動作都透出一種威風凜凜的霸氣。
她走出房間,凡是要攔她的人未走近便已經被鐵索撂倒,她卻泰然自若,眼神向前,似乎對這群攻擊她的人毫不在意。
她幾步邁了出去,走到角鬥場壩子中,從後面抱住正在戰鬥的鄭大人的肩膀轉了一個圈,鐵索轉出一個優美的圓幅,周圍圍攻的一波奴隸便全部倒地。
趁那些奴隸還沒爬起來的空檔,白癡退後兩步,跪于地上向鄭大人恭謙磕了一頭:“屬下救駕來遲,請鄭大人恕罪。”
鄭大人也跪下恭敬磕了一頭:“很抱歉,将你牽連進來,是我的失誤。”
兩人磕完頭,又立馬站起來進入戰鬥狀态。
白癡揮舞着手中的鐵鏈,向周圍奴隸擊去。這無常鎖鬼專用的鐵鏈子,她練了三千年,其身形,其招式,已經與她身體融為一體。每一個細節,臻于完美,沒有任何瑕疵。其鐵鏈若魚鱗般閃過,行雲流水之間,便有十來人同時倒地。而如此兇猛之武功,用武之人卻優雅若仙子起舞,白紗覆爍,她的嘴角淡淡抿起一絲微笑,眼若杏仁,肌骨若冰,卻帶着一種溫柔的氣勢,一種帶着毒的溫柔絕美。
而她此時的表情是平靜而和美的,完全不似一個正在戰鬥的人應有的表情:戰鬥時人的表情或是憤怒,或是不屑,或是自傲,或是猙獰,或是痛苦;而她,卻完全抛棄了剛剛用惡語激人的憤怒和嘲笑;她微笑得如此的純美,仿佛在水中跳着一支舞,心靈完全沉浸在幻想的陶醉中。而鄭大人也優雅揮舞着手中的劍,兩人均優雅地笑着,配合得天衣無縫,像是在跳一支雙人舞。
但鎖鏈卻無情地将一個個人掃在地上,讓他們動彈不得。然而,卻沒有一個人受傷死亡,只是被擊到死穴,暫時昏迷或無法動彈。
淮南王看着漸漸不敵的奴隸們,膽寒起來,暗暗問了旁邊一手下:“那女人是鄭直的賤婦?怎麽這麽厲害?你們不是去調查過,說她的功夫只是三腳貓,連內功都沒有嗎?”
“屬下……屬下調查确實屬實。但……不知為何會……”
“廢物!這點事都辦不好,要你何用?”淮南王陰霾一怒。
“王爺息怒,屬下該死!”
淮南王本想賜死此人,但想到戰鬥還沒結束,忍下怒氣繼續問:“還有多少可以戰鬥奴隸?”
“不多了,而且看形勢那鄭夫人似乎力量毫不減弱,似乎再打倒一百個奴隸也不在話下。”
淮南王皺眉,咬牙切齒,他不想再損失奴隸。便說:“不用再補充奴隸,此事暫時作罷!”忽而又陰狠加了一句,“明的不行,就來暗的。本王培養的最精英的十個影衛,派他們晚上去暗殺。若不得手,就讓他們死!”
“屬下遵命!”打手暗暗退去。
奴隸鬥場漸漸沒有奴隸補充,白癡的工作也輕松了起來。鄭大人微笑着在旁邊插上一句:“白大人這次去得好久,只有我遇到危險,才能把你逼出來嗎?”
白癡恭謙答道:“禀大人,屬下在地獄将事情已經辦妥,不知鄭大人這邊如何?”
“要改天規,何其容易?只不過批下來了幾個特權,算是有些進展。”
白癡勾起一絲諷刺的微笑:“看來,這次趙氏這次觸衆怒了,此等傷天害理之事,天地不容,死無全屍。”
剛說完,奴隸場上最後一人被打倒在地上。白癡和鄭大人一躍上了看臺,鄭大人對淮南王抱拳道:“王爺,一言既出,驷馬難追,那一百個小奴隸現在歸我了!”
淮南王吓得全身發抖,但還是倔強道:“本王現在改主意了。”
鄭大人威脅一笑,撫摸着這欄杆的斷處,眼神閃過淩冽:“王爺,從這欄杆的斷痕看出,這可不是自然斷的。你是什麽心意,我是了若指掌。這裏多少證人,說出的話,做出的事,已經沒有回頭的餘地……”
竟然當衆威脅?淮南王心想自己吃的鹽都比這愣頭青鄭直多,竟然被壓制得死死的。但鹿死誰手,還未見分曉。這一次,就讓他占占便宜。他心虛大笑道:“不就一百個奴隸,本王多得是,你拿去就是!”
鄭大人和白癡均點頭致謝,兩人和侍衛一起,将一百個奴隸帶走。
……
鄭直從重傷中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驿站的床上,已經是晚上,旁邊睡着自己的老婆,也在睡夢中。他摸了摸自己的身體,有些重傷,卻不是很痛。肋骨,腳骨,似乎都有斷裂的樣子。身上也有幾處很重的刀傷,但都沒有包紮,他全身乏力,絲毫沒有氣力。
不過,他能活着睡在驿站的床上,已經是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他這一暈,不知後面發生了什麽?是淮南王饒了自己,還是有誰出面救了自己一命?
他口渴難忍,掙紮地爬了起來想喝水,這一起身把自己的老婆驚醒了。
白真真迷茫地半睜開眼看着鄭直:“老公,我不是被綁架了嗎?怎麽會在這兒?是你救了我嗎?”
作者有話要說: 兩個加強外挂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