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章節
不能說,只能默默地陪在周涵沫的身邊。
周涵沫哭累了,靠在曹慶玉的懷裏睡着了。曹慶玉給秘書打電話來醫院辦理涵沫媽媽的後事,交代好所有的事情以後,曹慶玉抱着周涵沫走出醫院。曹慶玉抱着周涵沫坐出租車回了自己的別墅,輕輕的将涵沫放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自己就坐在旁邊看着她。
傍晚的時候,周涵沫開始發燒,而且在不停的喊着:媽媽別走。曹慶玉給自己的好朋友打電話:“文宇,我這裏有一個病人,你過來看看。”
李文宇是曹慶玉的好朋友,他從來沒有聽到好朋友這麽急切的聲音,生病的人一定對她很重要吧!李文宇收拾好東西開車來到曹慶玉的別墅。一進卧室就發現曹慶玉在笨手笨腳的幫一個女孩物理降溫。看到他那笨拙又急切的樣子,李文宇走了進去。
“我說曹大總裁,是什麽樣的小姑娘叫你這麽在意啊?和你認識這麽多年都沒有見過你交女朋友,我們都在私下裏擔心你不會是同性戀吧,可看到你剛才的表現,我确定你不是。”“好了,不要貧嘴了,快幫我看看她是怎麽了。”
李文宇為周涵沫做了全身檢查:“你放心,她沒有什麽大事,應該是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好好休息,太累了加上悲傷過度,所以才會這樣,好好休息幾天就好了。注意增加營養,看着有些營養不良,她應該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好好吃飯了。”
聽了文宇這些話,曹慶玉的心都要碎了,是什麽樣的生活把當年那個充滿活力的女孩子變成了現在的樣子。曹慶玉心裏好自責,為什麽自己沒有早點去找她,如果早一點去找她或許她就不會這麽辛苦了。
“慶玉,叫她好好休息,我已經給她做了靜脈注射,她的燒馬上就回退,我們出去聊聊。”曹慶玉點點頭:“我們去書房。”
“慶玉,這個女孩子不會就是你一直喜歡了六年的女孩子吧?”曹慶玉點點頭。“那她的名字是不是叫周涵沫?”曹慶玉擡起頭,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你怎麽會知道她的名字?”“這個就說來話長了。”“那就從頭開使說。”
12身世
大約在十年前,也就是在周涵沫爸爸去世的時候,我和媽媽去參加過她爸爸的葬禮。因為我媽和阿姨是閨蜜,所以後來阿姨經常帶着涵沫去我家做客,有一次在他們的聊天當中我得知周涵沫并不是她爸媽的親生女兒。當年涵沫的媽媽去醫院待産,周叔叔因為工作原因沒有在身邊。
後來周涵沫的媽媽難産,孩子生下來就已經沒有了呼吸。周涵沫不敢告訴丈夫,那時候她丈夫在工地上打工,怕他分心。周涵沫的媽媽辦完出院手續離開醫院,在醫院門口撿到了一個嬰兒。周媽媽将帶嬰兒帶回家,發現她的衣服裏有一張紙條,上面寫着孩子的姓名和出生日期。巧的是這孩子和周媽媽夭折的孩子是同年同月同日生,而且出生的時間相差不到二十分鐘,孩子的名字就叫周涵沫。
“他爸爸回來以後也沒有給孩子改名字嗎?”曹慶玉問。“沒有,因為周沫涵的養父也姓周。所以周母才覺得這是老天送給他們的禮物。後來沫涵考上重點高中,我聽說後來她以全國文科狀元的成績考入清華大學,可是因為她媽媽出了車禍而沒有去上學。再後來他們就搬家了,我媽媽和他們也就斷了聯系。不知道你是在哪裏找到她的?”“在醫院,她的媽媽剛剛去世了。對了,你和涵沫很熟嗎?”“周伯母和我媽曾經為我們定下婚約,我們長大以後做夫妻。”
曹慶玉擡起頭:“婚約無效,就此作廢,以後不許再提。”說完之後摔門而去,留下了滿臉壞笑的李文宇:“原來你也有被愛情困住的時候啊!我以為你天生就冷漠呢,現在看來也不是啊。”
曹慶玉好嫉妒,為什麽和周涵沫有婚約的不是自己呢?以前有周沫涵那個情敵,現在莫名奇妙又出來一個未婚夫。考慮了很久,曹慶玉撥通了周沫涵的電話。“你好大總裁,找我什麽事。”“當年周涵沫給你的那封信寫了些什麽?”周沫涵一愣:“怎麽突然想問這個。”“告訴我,你的信裏寫了什麽?”“那是一封寫給你的情書……”周沫涵還沒有說完,曹慶玉已經将電話挂斷。
曹慶玉來到周涵沫的床邊,拉起她的手:“為什麽當年不把你的困難告訴我,為什麽什麽事情都要自己扛着,為什麽要這麽的倔強,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朋友啊?朋友不就是用來利用的嗎?你這麽傻,我怎麽會喜歡你啊。”
周沫涵挂了電話以後就去了曹慶玉的公司,他想知道這通電話是什麽意思。公司前臺告訴他:“我們老板今天沒有來上班,我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周沫涵坐在車上,想了想,開車去了曹慶玉的別墅。
客廳裏,周沫涵和曹慶玉面對面的坐着。“你剛才那電話什麽意思,周涵沫是不是也沒有和你在一起,我猜她給你的信裏是寫給我的情書對嗎?”“所以呢?”曹慶玉問。
13兄弟開戰
“所以我們都不是她的誰,也就意味着我們都還有機會,不是嗎?我現在馬上就要接受周氏了,我希望我們可以公平競争。”“你不是還有一年才畢業嗎?”“不是只有你四年的學業叁年就可以完成,我也不差。”“那就恭喜你畢業了。”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一直都是我的榜樣,只是我沒有想到有一天我們會喜歡同一個女孩子。”“好,公平競争,我一會還有事,就不留你吃飯了。改天一起喝酒,走好,不送。”說完以後曹慶玉就上樓去了,周沫涵開心的離開別墅。
曹慶玉來到卧室發現周涵沫自己努力着要坐起來,曹慶玉快速上前幫忙。周涵沫靠在床頭坐着:“老師,謝謝您。”“我現在已經不是老師了,你叫我慶玉就好。”
“慶玉,我真的非常感謝你,謝謝你在我最脆弱的時候陪在我的身邊,我現在身體恢複的差不多了,我要去為我媽辦理身後事了。”周涵沫說着就要起身。曹慶玉按住周涵沫的身體,讓她重新坐回床上:“你就好好的在這裏休息吧,你媽媽的後事我已經叫秘書去辦了,你把身體養好,過幾天還有參加媽媽的追悼會,到時候我陪你去。”“謝謝你,慶玉。”
“為什麽對我這麽客氣啊,曾經我們不是朋友嗎?”“當然,我們當然是朋友,只是我不習慣拿自己的事情去麻煩朋友。自己的事情就應該由自己承擔。”“所以當你媽媽出車禍以後,你選擇不告而別,為了照顧媽媽,你甚至辍學在家,你不覺得遺憾嗎?朋友是什麽,朋友不就是要在你困難的時候拉你一把嗎!周涵沫,你要記住,凡事錢能解決的問題,就都不是問題。”
“謝謝,我是怕欠下太多的人情債沒有辦法還。對于媽媽,我只要覺得我問心無愧就好,對于朋友,我不想用自己的困難來麻煩朋友,咬咬牙困難就會過去不是嗎?”
“我想問你一件事,你能如實回答我嗎?”“好,你問吧!”“你認識一個叫李文宇的嗎?”“他是我媽媽一個好朋友的兒子,你也認識文宇哥哥嗎?”“我們是同學間死黨,不知道你和他有沒有什麽特殊的關系嗎?”“我和他,我不知道我媽和他媽當年的那個約定是不是還算數,我爸爸去世的時候,媽媽和李阿姨曾經說過要我們長大以後做夫妻的。”“不可以,我不同意。這輩子你只能做我的老婆。”“慶玉,我的條件不好,我從小在農村長大,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在哪。而你出身好,長大帥,最主要的是你受過良好的教育。粗枝大葉的我怎麽配的上溫文爾雅的你。不論是你還是周沫涵,你們都是注定不會平凡的人,你們注定是要站在高處俯視一切的強者,而我只是一粒小小的塵埃,平凡的不能再平凡。”周涵沫低下頭。
14再次表白心跡
曹慶玉坐在周涵沫的對面,雙手搭在周涵沫的肩膀上,要她擡頭看着自己:“涵沫,我從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你,我喜歡了你整整六年,今天能再次和你相遇,我真的很感謝老天,你知道嗎?不要再說那些妄自菲薄的話了好嗎?我愛你,愛的是你這個人,我什麽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的心裏是不是有我。涵沫,告訴我當年你為什麽留下一封那樣的信就離開了呢?”“當年我已經做好了辍學的準備,我感覺自己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