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怕你認床
莫向北看着離麒和司機一起往後備箱裝的全套家居用品,從夏涼被到枕頭,被罩枕套,抽了抽嘴角,暗自吐槽:這家夥,比他這個少爺活的還精致。
離麒瞄了眼莫向北的背着的書包,挑了下眉:“你确定東西帶齊了?”
“确定啊,又不是女人,帶那麽多東西幹嘛?”
這話說的,離麒有些無奈的看着莫向北,怎麽聽都意有所指的味道。
莫向北看着他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明白過來剛剛自己說了什麽,急忙解釋道:“我,我沒說你啊~”
此地無銀三百兩,這解釋了還不如不解釋。
莫向北不在糾結這個問題,急忙鑽進了車裏:“走吧,一會遲到了。”
直到離麒将帶來的東西全都鋪到了他的床鋪上,莫向北才明白過來。
他拿的這些東西都是給他用的。
“我,我沒那麽講究。”
明明挺理直氣壯的一句話,讓他說的有些嬌嗔的味道,就連他自己都覺得太尼瑪的彎了,耳尖瞬間變得微紅。
離麒眼尖的看到了他微紅的耳尖,漂亮的丹鳳眼眯了眯:“嗯~怕你認床。”
“我,我去買水。”
莫向北找了個借口溜了出去,完全忘了室內嶄新的飲水機。
逃離現場的莫向北急需要抽根煙緩解一下。
可是找遍了整個寝室樓,也沒找到一個可以偷摸抽根煙的地方。
剛出寝室樓,晃了還沒二裏地,本就有些陰沉的天氣,下起了豆大的雨點。
莫向北真的不太想回寝室,可一聲清脆的雷聲,吓得他顧不得剛剛整理好的心情,三步并兩步的跑了回去。
他沖進屋裏的模樣,把剛收拾完床鋪的離麒吓了一跳。
看着臉色有些蒼白的莫向北,兩步邁到了他的身邊,擔心的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他剛剛也就出去五分鐘都不到,怎麽一副被吓到的模樣?
在離麒的印象裏,莫向北似乎沒有特別害怕的東西或者事情。
莫向北緊抿着唇,随着外面一道閃電,一把抓住了離麒的胳膊:“打,我,我可能有點中暑了。”
剛想說打雷了,随即想到一個男生怕打雷似乎有些娘,急忙改了口。
對于他說的話,離麒并未想太多,擔憂的說道:“我背你去醫務室。”
“不用,我吃塊糖休息一下就能好。”
開玩笑,他到現在都還沒忘,來到這裏前,被雷擊時那種酥麻的致命感。
雷電已經在他的心裏,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心裏陰影了。
“好,那你先躺一會,我去給你買些藥回來。”離麒還是不放心莫向北,誰讓他本就白皙的臉色,更白上了一分。
離麒的話音剛落,外面又傳來了一聲巨響,莫向北的心髒也随着巨響抖了抖。
“你,你別去了吧,外面雨大,我喝點水就能好。”
看了下他胳膊上那雙有力的手,離麒瞬間有些明白過來了。
現在的莫向北似乎并不是中暑了,而是害怕外面的雷聲?!
自從莫向北醒來,似乎一直在于他保持着一些距離,如此的依賴還是第一次。
既然他說中暑了,那便中暑吧。
“我去給你拿塊糖。”離麒說道。
莫向北點了點頭,确沒有放開抓着他的手。
這樣的依賴感,才讓離麒的心中有些踏實的,順勢坐在了他的身邊,并沒有說話。
他怕一說話,又打破了好不容易得來的需要。
而此時的莫向北,并沒有關注離麒的動向,只是皺着眉頭看着窗外逐漸變小的雨勢。
只希望電閃雷鳴趕緊過去,下雨便下雨,打雷打閃的要幹嘛。
他看着窗外,離麒看着他,似乎又看到了那個小小的少年,白胖的小手,嬰兒肥的臉蛋和一雙炯炯發光的大眼睛。
那雙眼睛是離麒永遠忘不了的光芒。
外面的雨勢小了,雷聲和閃電也少了,緊繃的莫向北暗暗松了口氣。
這才注意到他一只手心裏的汗和另一只手握着的溫柔。
低頭看了眼他緊緊握着的離麒的大手,如同觸電般,急忙縮了回來。
“我,我剛才……”
中暑了三個字一個都吐不出來了。
這特麽明顯就是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
“中暑了?現在有沒有好點?”
怕莫向北尴尬,又獨自跑出去,離麒特意幫他補充完了後面的三個字。
起身給他到了杯水,順道拿了塊糖。
莫向北抽搐了一下嘴角,行吧,離麒自己燒的報紙,和他沒關系。
看着他修長的手指,捏着的那塊剝好的糖,莫向北不自覺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其實,他現在更想抽根煙冷靜一下……
“雨小了,我去買些用的東西回來。有沒有什麽需要帶的?我一起買了。”離麒套了件襯衫,看着莫向北問道。
“沒,沒有。”
其實根本沒有什麽東西需要買,離麒只是怕他一會又跑出去當鴕鳥。
不如他出去逛一圈,讓莫向北在寝室裏當會兒鴕鳥便是。
随着關門聲響起,莫向北暗自松了口氣,所以剛剛他是yy了離麒修長的手指……
一想到這裏,急忙擡起手拍了拍臉,什麽鬼,他是直男,直男,筆直的直。
摸出了一根香煙,跑去了陽臺,猛抽了幾口,才冷靜下來。
當初是為什麽答應了他一個寝室的?現在和別人換還來不來得及?!
關鍵是和誰換?他在班裏裏除了離麒和前心機女,接觸最多的就是同桌王梅了!
所以這家夥到底活的是有多孤僻啊?
“離麒,你在麽?”随着開門聲的響起,一道聲音也跟着傳了進來。
李銘峰一眼看到了陽臺上站着的莫向北。
“莫少,離麒呢?”
莫向北将煙頭扔到了地上,吐了口煙,依在門框上,微皺着眉頭:“你怎麽不敲門?”
李銘峰被問的一愣:“我敲了啊,你沒聽見麽?”
“所以有誰讓你進來麽?”
答非所問,但是意思明了。
李銘峰被他怼的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啊,莫少。”
“我要在洗澡怎麽辦?”
莫向北又突如其來的一句,問的更是讓李銘峰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