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周森在為錢發愁,雖然凡瞎子和凡文知的意思是,既然已經是凡家的幹兒子,那麽凡家給他錢也是理所當然。可是周森不願意,總覺得那樣讓自己認凡瞎子做幹爹這件事,變得意圖不明,像是圖謀凡家的錢財似地。不過由于學習緊張,加上競争激烈,周森的攤子已經沒法擺了。為了緩解經濟壓力,周森決定趁着假期去酒吧打工。
凡文知聽說後,一臉的不贊同,“就你這樣去酒吧打工,小心被吃了。”
“說什麽廢話。那邊工資開得挺高的,聽說還有小費拿。今晚我就去上班,先試用兩天,沒問題的話老板就要我了。你到時候幫我跟幹爹說一下,就說我去擺攤子了。”周森一臉懇求。
凡文知嘲弄一笑,“你真打算好呢?”
“當然。”
“我和我爸早就說過,我們可以供你讀大學。你聽我說完,即便你覺得傷了自尊心,那好,就當是借你的。等你畢業後有錢了就還,這總可以了吧。現在正是關鍵時期,明年就高考了,你不抓緊時間讀書,還去打工。你真的以為自己的成績好到随便就能上重點大學?”
周森倔強的搖頭,“我當然沒那麽認為。就是因為明年要高考了,我才想趁着現在還不是很忙的時候,先掙一點。”
“嘿,你這人怎麽這麽固執了。”凡文知拍了他一下,“跟牛似地,拉都拉不回來。算了,随便你吧,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決定。”凡文知轉過頭繼續玩電腦。
周森知道凡文知是生氣了,他小聲的說了句,“你不明白的。”說完就出門了。
凡文知看着周森的背影,罵了一句:“豬腦子。總有你後悔的時候。”
周森長得好,又聽話,又勤快,只試用了一個晚上,酒吧經理就決定用他了。酒吧規模較大,開的工資也比較高。周森做一個月有将近兩千塊錢,并且還有酒水提成,偶爾還有小費拿。
每天周森都差不多淩晨三點過後才回來。這天周森比平時回來得晚了點,身上還帶着酒味和一股難聞的腐敗酸臭味。正在玩游戲的凡文知聽到響聲出來,看見周森這幅模樣,就直皺眉頭。
“怎麽搞成這樣,趕緊去洗幹淨,臭死了。”
周森不在意的笑了笑,“不是我的。一個客人喝醉了,酒倒了出來,還吐在我身上。”
“真惡心。”凡文知皺着鼻子。
“呵呵,不過沒關系,他朋友感謝我的幫忙,給了我小費哦。還不少。”說着從包裏掏出幾張人民幣,“我數了,有六百塊。”
“行了,趕緊去洗吧。六百塊錢就把你高興成這幅德行,沒出息。”凡文知推着周森進了洗手間,囑咐他,“小聲點,小心把爸吵醒了。”
周森傻呵呵的樂着,“小文,別說我沒出息,換了你,你肯定幹不了這些事情。又髒又臭的,你肯定是有多遠躲多遠。”
“沒錯,要是讓我遇見了,我直接把他丢出去。”
“你對人就是太兇,态度惡劣,搞得所有同學都怕你,都說你是怪人。”
“你怎麽那麽多廢話,你不怕我不就行了。”
周森今晚是真興奮,難免話多了點。他也不避諱,敞着浴室門,脫光衣服,邊洗澡邊對凡文知說:“我怕你個屁,你就是個紙老虎。”周森說完又嘿嘿的笑了起來。
凡文知盯着周森的luo體看了會,眼神開始變得深邃。周森似是察覺到,轉過身,笑着說:“看屁啊,老子身材一流。”
凡文知笑得意味深長,“我就是在看你pi股。”
“靠,你個死流氓。”
“我就流氓你。”凡文知也幹脆脫光衣服進了洗手間,将周森壓在牆壁上,圈着他,讓周森動不了。周森本能的覺得這個姿勢很危險,就伸手要推開凡文知,嘴上還說:“喂,有病啊!你進來幹嗎?難不成你到現在還沒洗澡?”
凡文知紋絲不動,一只手擡起周森的下巴,“小樣,越長越帥了。”
周森一仰頭,無比得意的說:“那是。”
凡文知看着有趣,幹脆的吻在了周森的嘴巴上,還趁着周森驚訝張嘴要罵的時候,把舌頭伸了進去,在周森的嘴裏帶着他一起舞動。周森徹底傻眼了,卻又莫名其妙的沒有進一步反抗。只是僵硬着身體,任由凡文知施為。
凡文知一吻完畢,瞧着周森的傻樣,很邪惡的笑了笑,又在周瑟的翹臀上拍打幾下,“喂,回魂了。”
周森清醒過來,一拳打過去,凡文知輕松的避開,“別急着打,我知道你憤怒。”凡文知将周森按在牆上,笑着說:“誰讓你那麽美味,都讓我忍不住。放心,這僅僅只是一個吻而已,沒別的意思。說實話吧,我就不想讓你的初吻給某個傻傻的女生,還不如我收了。”
“靠,凡文知你有病。”
“我健康得很,你不是很清楚。”
“你看清楚了,老子是男人。你怎麽會對我做出這種事,你腦子有病啊!”
“噓,小聲點,你幹爹睡覺比較淺,小心把他吵醒。有什麽話要說,就到房間裏去。”
兩人進了房間,周森又想動手,不過手到半空中就收回來了。一臉不爽的坐在床邊,“說吧,你到底是怎麽回事。莫名其妙的。”
“周森,你傻不傻。我不過是吻了你一下而已,你何必如此。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男人和男人能夠接吻。”
“凡文知你別想轉移話題。你吻任何人都沒問題,可是我不行。我們是兄弟。而且你也不該有這樣的想法,幹爹還等着你給他生個孫子,你要是跟男人搞在一起,你非把他氣死不可。”
凡文知無所謂的躺在床上,側着頭看着周森,“周森,看來你還是太不了解我爸。他見多識廣,知道的事情多去了。放心,他肯定氣不死,了不起就是打我一頓,然後說,兔崽子,我告訴你不管你喜歡男人還是女人,你都要給我搞個孫子出來。”凡文知學着凡瞎子的腔調,說得似模似樣。
周森給了他一下,“不準拿幹爹開玩笑。”
凡文知舉手投降,“好,我不開玩笑。說正經的,周森你沒必要生氣。你想啊,你的初吻總有一天是要給出去的,與其給別的莫名其妙的男人,女人,還不如給我。你看我,長相好,氣質佳,大家又這麽熟。再說,這也是我的初吻啊,你也算占大便宜了。”
周森甩甩頭,将心裏奇怪的感覺抛掉。他快被凡文知的歪理給攪昏了。“你不準再說話,我自己好好想想。”
凡文知做個怪臉,爬到自己的床上,果然不說話了。
周森腦子被搞得一團漿糊,被凡文知一說好像這個吻的确不像一開始想的那麽嚴重。摸摸自己的嘴唇,凡文知的味道似乎還殘留着,他還記得是可樂的味道。這家夥又去買這些沒營養的碳酸飲料。被吻的時候很奇怪,更怪的是當時自己貌似起了反應,還好控制住了,不然被凡文知發現了就慘了。肯定會被他笑死去。周森腦子越想越糊塗,越想越不明白,靠,都是凡文知那個王八蛋。算了,就像他說的,一個吻而已。與其将來給別人,還不如給凡文知。
凡文知躺在床上,望天。自己鬼迷心竅了,竟然對周森下手。果然禽獸啊!哎,可惜,大家太熟了,不好下手啊!要是讓老爸知道自己對周森伸出魔爪,肯定會打死自己的。嗯,太熟了,果然不好。年輕的身體,精力過剩,的确需要一點發洩。凡文知翻了個身,看着黑夜裏的周森。看來看去,得出一個結論,大家還是做兄弟比較好。
早上起來,大家的氣色都很好。看來兩個人都沒有被那個莫名其妙的吻給影響到。該怎麽相處還是怎麽相處,無一絲別扭或是尴尬。
瞎子喝着白稀飯,裝做不經意的提起,“周森,聽說你在酒吧打工?”
“是的,幹爹。開學前我就會辭掉工作的。”
“你要是缺錢,不好意思跟我說,跟凡文知說也是一樣的。你現在最主要的是好好學習,争取考個好大學。”
“我知道幹爹,不過現在我身上的錢夠用。”
凡瞎子聽後,皺眉,說:“實在不行,你就跟着我一起,打個下手,我給你開工資。”
周森連忙擺手,在他看來神神怪怪的東西還是少接觸為妙,“幹爹不用了。我這是最後一次,等做滿一個月我就不做了。”
凡瞎子無奈點頭,“那行,我相信你有分寸。”
凡文知對周森使了個眼色,提醒他記得說話算數,別到時候舍不得那點工資,還想繼續打工。
周森白了他一眼,自己有分寸,不用他瞎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