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7)
胸膛劃下,無比誘人!
“咳,你能含蓄點麽!有傷風化!”花錦瞪了他一眼,卻不是真的生氣,反而有種嬌嗔的感覺。
“都老夫老妻了,爺哪裏是你沒看過的?你說出來,也讓你仔細瞅瞅!”蘇妖孽上前,笑得沒臉沒皮。
“滾!”老夫老妻?老子年方23,青春美豔像朵花!
“在看啥?”蘇血染奸笑一下,湊了過來,扭扭肩膀,要花錦給他擦頭發。
“請帖。”
“有啥好看的啊!來來去去就那些!”
“你瞧瞧這個!”花錦抽出一張請帖,上面印着藍色的水紋,是花錦最喜歡的一種花紋了。蘇血染自然地接過帖子,花錦則拿起他的毛巾,給他擦頭發,兩人配合的十分默契。
“慈善藝術作品拍賣展覽?!”
“少了兩字!”
“慈善校園藝術作品拍賣展覽?”毛東東。
“咱們去看看吧!”花錦眨眨眼,這種場合做适合看美女了!年輕的校園妹妹,一抓一大把!不用喝酒,不用應酬,只要帶上兩只眼睛,順便來個想當初,哥讀大學的時候……
老子怎麽會這麽聰明!(ˉ﹃ˉ)口水
蘇血染看了看請帖,沒神馬特別的啊,可是他家破布那一臉淫笑是毛回事兒?
“去吧,去吧,來了元州我還沒參加過拍賣會,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捏!”
事實證明,花錦和蘇血染的腦袋還真不是同一個構造,饒是蘇豆包兒再聰明,也防不住某花的無恥。
面對媳婦兒如此磨人的請求,蘇血染點點頭,将帖子扔在床頭櫃上,抱住花錦的腰,深深吸了口氣,聞他頭發的味道:“好吧,我答應你!不過今晚……你要怎麽報答爺啊~”挑挑眉,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花錦勾起嘴角,笑得無比燦爛,轉過身,也環住蘇血染的腰,在他腰身上摩挲了幾下。蘇血染的皮膚上立即犯了個小疙瘩。
“這是你的敏感帶,每次一碰,你都特有感覺的。”花錦竊笑了一下:“只是……不知道,這樣會不會更刺激——”手指用力一擰!
“啊!嘶嘶!!你搞家庭暴力啊!!”蘇豆包兒眼裏飚出了淚花,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家有悍妻?!
第二卷 老子很旺夫?! 第十六章 花錦的初戀!
拍賣會場設在了元州最著名的藝術學校,來這兒參觀的大多都是些有修養有才華的成功人士。
即便如此,相互吹捧還攀比,還是少不了滴。
隔天傍晚花錦和蘇血染就成雙成對地到了展覽地點。一進入會展大門,就碰上了不少熟人,蘇血染周全地點頭應對,一路上風範不減。
花錦臉上貼着假笑,心裏不斷安撫自己:不要暴躁,不要暴躁,天是那麽藍,雲是那麽白,老子是如此之帥,即使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在蘇妖孽的臉上,也不能證明老子不優秀!
“啊啊啊!是蘇上将!!!快拍照快拍照!”
“嗷嗷!好帥哦,如果能當蘇夫人,那我寧願去死!”
去死吧,你去死吧,現在的學生妹紙,怎麽這麽不知羞!
跟蘇血染牽在一起的手緊了緊,琥珀色的眼珠子晶亮亮的。
兩人在小院裏兜兜轉轉了一大圈,買了點兒零食後就準備進入展廳。因為是校園展,比起那些大型的拍賣會要随意很多,其中也不乏一些本校或外校的學生,進行學習交流。
“有時候老子真是佩服自己啊!”花錦站在展覽場地的分布圖前,發出感嘆。
“怎麽說?”
“你看,周圍所有人都在誇你,可老子卻如此大度,一點都不嫉妒。”假話,這絕對是假話!
“這些日子,老子也算明白了,要跟你過日子,就得學會樂觀,就樂觀得如同一個屁,雖然不能香飄萬裏,但也是擲地有聲的,‘噗’一聲,告訴這世界,老子來了!”
蘇血染負手而立,忍住将人揉搓一遍的沖動,抿着嘴深思這話中的內涵,半晌後問:“你的意思是……爺費盡心思,就為了娶一個屁?”
“哈哈哈!開玩笑,老子是開玩笑的!”花錦大笑起來,大力地拍拍蘇血染的肩,果然,他煞風景的功力不減當年啊,不論蘇豆包多得瑟,他都能讓這種不良風氣打壓個透徹!
進入會場,開始展出的是一些學生作品,沒多少看頭,然後是一些畢業生的經典作品,還能湊合,最後一個場地展出的則是這個藝術學校的鎮校之寶——中國國畫!
花錦巨大的山水畫前,仔細瞧了瞧,又瞧了瞧。
蘇血染是個疼媳婦兒的男人,凡是媳婦兒喜歡的東西他從來不會吝啬:“你覺得這話咋樣?”
花錦看了看,點點頭說:“這畫……還湊合!”
蘇血染:“雖然是鎮校之寶,但比起我爺爺收藏的那些還是有距離的。”
“我覺得,畫這畫的畫家,是抽象派!”得到了鼓勵,花錦繼續賣弄。
“抽象派?”
“可不是麽?你看看這山?你見過這群的山麽,如果徐陽在這兒,一定說,這幅畫不科學的!”
蘇血染已經不知道怎麽說了,丢人啊丢人,“身為一個上流人士,你……平常不看展覽神馬的麽?”
“看啊,游戲模型展,時裝發布會,珠寶展覽,泳裝秀,這些老子都喜歡!”
“……”蘇血染的嘴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心裏面花錦不務正業,還安慰自己說:你媳婦兒也是有優點的,雖然太過脫線,好在腦袋還算聰明,大不了回家那個畫冊集,給他狂補一下下。
不過事實證明,花錦在某些方面的無知是驚人的,只見這慫貨指着畫裏的橋說:“看,這橋不禁長得怪,名字也怪,居然叫鄭板橋……”
=口=不要懷疑,此刻蘇少已經被花錦雷得風中淩亂了。
兩人繼續參觀,同時蘇血染還趁機給花錦狂補一番,花錦皺着眉頭認真聽,時而點頭,時而搖頭,時而擡起頭看着蘇血染一副不樂意的模樣,惹得蘇血染氣都氣不起來。
“你看起來不喜歡畫作啊。”一通參觀下來,蘇血染得出了結論。他發現對別的作品,花錦的鑒賞能力還是不錯的,但是獨獨這些畫作,花錦從頭到尾都帶着排斥的情緒。
“沒啥,太複雜看不懂。”花錦愣了一下,走過一個拐角,有些敷衍地說道。然後在下一刻,他便定住了身子,穿着高檔休閑鞋的腳挪不開半分。
蘇血染上前一步,低頭便看見花錦臉上滿是震驚,神色複雜。眼裏盛滿了思念和詫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前方的人。
此刻,周遭的景物仿佛都在後退,嘈雜的聲音消失不見,這世上仿佛就只有他和她。就連蘇血染也被遺落在了某個角落。
那是一個美麗的女子,漂亮的粉色裙子襯托着完美的身材,曲線感十足,還有那雙漂亮的眼睛,以及那眼睛下面的淚痣,一絲一毫都不曾忘記過。溫柔中不失嬌憨,婉約裏透着果敢。
周思思……
花錦牽挂了數年的女人。一瞬間他認出她,同時思緒也跟着亂了。
曾經的周思思和花錦都一樣,都是中州有名的人物,一個是學校的公主,一個是學校的王子。從小學到高中,甚至大學,他們都在一個學校讀書,花錦長了周思思兩歲,他恣意癫狂,可獨獨在這個女孩兒面前希望自己完美。
還記得六年前,似乎也是春天,兩人走在一起,花錦不斷說着奇怪的笑話,想逗樂身邊的女孩兒。周思思笑起來很淑女,淡淡的,卻顯得十分真誠。
從小一塊兒長大,花錦身邊出現過各種女孩兒,但是稱得上女朋友三個字的只有她一個。原以為,他們會一直一直在一起,一起畢業,一起結婚,然後生孩子。
那個春天,陽光如同今日一樣和煦,他們面對面站着,花錦笑着看她。她的眼睛閃着一種雀躍的光芒:“花錦,我要去游學了!”
花錦愣了一下,俯視着她。她知道這個女孩兒熱愛畫畫,他知道她有自己的追求和理想,直到那個時候,他還是相信,他們會一直在一起的。
“思思,我在中州等你,我等你。”花錦說的認真,從來未曾有過的認真和堅定。
周思思笑了笑,笑容裏多了些從前不曾有的東西,或者是一直有,而花錦沒有發現。
毫無意外,周思思離開了,原以為,他們會聯系,可是杳無音訊。他找過她,上周家問過,可是沒有人告訴他,沒有消息,一點都沒有。
直到一年後,在網上看到了一個畫展,一個少女站在一個著名畫家身邊,他們兩手相握,相視而笑。
在那一剎那,花錦才發現,原來“等待”這兩字,是如此的短暫。
蘇血染的眼裏泛着冷光,看着眼前的女人握着花錦的手更緊了些:“認識的?”
花錦魂游千裏,哪裏還看得到蘇血染死黑的臉,條件反射地搖了搖頭。而蘇血染的心也更沉了沉。
“那我們走吧。”蘇血染臉上已經沒了任何表情,半摟着花錦,略顯強制。花錦傻傻站着,任由對方拖着自己。
在擦身而過的瞬間,便聽見有人用極低的嗓音說:“花錦,你,還好麽?”
出了展廳,花錦總算回過神來,手腕別人死死攥住,蘇血染沉沉地看着他,眼裏醞釀着風暴。
不需要懷疑,只要他稍有不慎,受傷的肯定是自己!花錦內流啊內流。心裏将自己唾棄。
你個不争氣的,不就是一個甩了你的女人麽?你發神馬愣啊,完了完了,這破醋桶要爆炸啦!化學反應好劇烈啊!
“寶貝兒,你……不覺得有神馬需要跟我解釋解釋麽?”
花錦低頭,再低頭,用很小很小的聲音說:“我說了你信?”
“你說……”冷靜,蘇血染,他們的事兒你不是早知道了麽?關鍵是現在,花錦現在是你的!
“其實也沒神馬好說的!”不知道從何說起的花錦爬爬頭,在看到周思思的瞬間他有種窒息的感覺,初戀神馬的,總是難以讓人忘懷。
蘇血染臉上勾起了冷笑,眼底只剩下一片墨黑色。不能站在這兒,不能再站在花錦邊上!他怕一個控制不好情緒,就将這沒心沒肺的人給滅了!
醋海翻騰,花錦怕怕地咽了咽口水,等了半天之後那人還是沒反應,只是放在身側的拳頭握得咔咔直響。
蘇血染深深吸了口氣,盡量克制地說:“你自己回去吧,海關那邊我還有事兒。”說完就坐上了車艇呼嘯着離開。
花錦在原地愣了三秒,回過神來:“那是老子的車艇!!!”
就在這時,花錦的耳釘亮了亮,他煩躁地按了一下:“喂,他媽地誰啊!”
“哦哦,設計圖快好了麽?”
“是麽!”
“好,我這就去,對了,你那裏有木有神馬适合架勢機甲的人用的小東西?”
“太好了,我明天就過去。”花錦挂了電話,臉色稍微好一點,蘇豆包生氣了咋辦?想辦法哄哄呗,不然到頭受罪的一定是他的小菊花……
老子是你媳婦兒 第二卷 老子很旺夫 第十七章 噩耗
話說花錦戰戰兢兢回來了家,家裏很安靜。惠嫂,小麗姐還有劉叔都各幹各的。
暴風雨之前的寧靜,暴風雨之前的寧靜啊!
他又心肝兒倍兒抖得繞道了二樓,在門口徘徊了許久之後,滑動門自己開了。
吓——
蘇豆包兒正躺在床上,穿着睡衣,手裏托着一杯酒,眼神微醺地看着他。
“哼,還不給爺洗幹淨了上床?!”蘇軍閥眯着眼,冷冷地哼了一身,空氣中有殺氣飄過。
花錦點點頭,進了房,關上了浴室門之後才敢擠眉弄眼地豎中指:“日!你個死豆包,給你三分顏色你還開染坊了啊?洗幹淨,哼,你當殺豬啊!”
花錦一臉陰郁,可是沒辦法啊,形勢比人強!真是作孽啊,丢人!真他媽窩囊!花錦一個氣悶擡起腳就往浴缸踢——
“嗚嗚……唔……”瞪眼,抱腳,老子疼……
脫完了衣服泡到了浴缸裏,熱水包圍着皮膚,說不出的舒服,今天一天真是又浪漫,又驚悚,還苦逼……
花錦一邊搓澡,一邊喟嘆,真爽啊,老子都忍不住想呻吟了。
在水裏轉了個身,花錦打開按摩開關,忽然覺得有兩股火熱的視線黏在自己身上,擡眼看去……該死的,這混蛋咩時候進來的?!
難道……想來個鴛鴦浴?
“怎麽?擋不住老子的誘惑了?”花錦勾唇,不怕死地挑釁。
蘇血染的眼神由熱變冷:“爺只是看你淹死沒。”說完,就甩也不甩他走人了。
“老子凸你一萬遍,想看就直說!還矯情!”難道真生氣了?
花錦擦幹了身子,進了房,蘇血染躺在床上,各種慵懶,風情缭繞:“給爺過來!”
花錦咽咽口水:“不!”送上門去讓你蹂躏麽?
“過來!”讓爺蹂躏你!
緊緊睡衣:“不!”
“劉叔啊,讓人跑一趟銀行,凍結少夫人的銀行卡,密碼……”蘇血染按了一下耳釘,還沒說完,花錦就一個箭步上前,捂住了他的嘴:“我這不是過來了咩?嘿嘿,蘇上将,別生氣啊,容易老的~”花錦笑得谄媚,松了手後還不忘給蘇血染捏捏肩膀。心裏卻說:明兒老子就轉賬,密碼卡也得換一個!
“這還差不多!”蘇血染輕睨了他一眼,面癱地點點頭。
兩人不言不語地坐在床上,花錦捏得手都酸了,蘇血染還是閉着眼睛不說話。
不會是睡着了吧??花錦心裏打鼓,擡起腳丫子頂了頂蘇血染。沒料到那人一個反手,就抓住了他的腳脖子,順着小腿一路向上滑。
“你……你想幹嘛?”花小受結巴,他就知道沒這麽容易過關!
“爺以為,你已經做好心裏準備了捏!”蘇小攻一個翻身,将人一扯,壓在身下,被子一抖,罩住兩人。
“木有,老子木有準備好!”警鈴敲響,花錦連忙捂住PP。
“寶貝兒,道歉要是誠意,來,讓爺騎一回~”蘇小攻在床上想來猥瑣,一句話就讓情場老鳥花錦紅了臉。
“不……不,你冷靜……現在那啥……會死的!”花錦被搶頂着,心裏怕怕,那裏的熱度,透過褲子傳了過來,燙的吓人。沒死蘇血染一生氣,就會往死裏做。
蘇小攻皺了一下眉頭:“沒誠意!”确實,他也在按捺,怕傷了花錦。
花錦看他有所軟化,立馬說:“我跟那女人沒啥,你知道的!”好馬不吃回頭草!何況老子比馬高級多了!
“哼!”現在會解釋了?剛剛看着那女人眼珠子差點掉下來!
“難道你以為老子會喜歡那種沒心肝兒的女人?!”
你自己的心肝兒也不咋地!
“豆包兒,別生氣,我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哦~你就原諒我吧!我剛剛那是受到驚吓了,絕對不是神馬舊情複燃!”花錦貼着蘇血染蹭。蹭蹭是一門技術活,蹭地好是撒嬌,蹭不好……額……那就得爆菊花!
“神馬大禮?”
“神秘禮物!明天給你!”說着,花錦親了一下蘇血染的嘴唇。哄生氣了的豆包兒比哄誰都累,但是他心甘情願。
蘇血染皺着眉頭,似乎在考慮是直接把花錦當禮物吃了,還是等明天。
很快,腹黑的豆包兒就有了打算,反正媳婦兒跑不了,等拿了所謂的大禮,大不了以不滿意為理由,然後……XXOO……
嘎嘎!爺的腹黑指數又提高了!
“好吧。”蘇血染很勉強地點頭。
花錦頓時松了口氣,看了他兩眼,說:“我去隔壁睡。”
“為神馬?”
“我睡眠質量不好,最近打鼾……”神,你還問為咩?你丫的正舉着槍捏,誰知道你等一下會不會反口,然後那啥那啥了老子?
“那就打吧。”
“老子磨牙。”
“磨!”
“老子怕你擦槍走火,捅老子,這樣成不?!”花小受不淡定了,吼了一句,掀開被子,氣沖沖走人。
蘇小攻抱着枕頭歪頭,既而莞爾一笑:爺就知道,爺媳婦兒是一只炸毛受,不可能突然成了人妻受!
花錦除了房門不久,蘇血染的房間裏出現了一個人影,臉上帶着面具,紅色的蓮花妖異似血。
“少爺,您有什麽吩咐?”
“查周思思,事無巨細,徹查!”女人,不論你是誰,打的是什麽主意,只要敢把腦筋動到花錦身上,爺定然不惜代價,讓你後悔來到這世上!
第二天一大早,蘇血染就從床上爬起來,直奔花錦房間,卻不想撲了個空。
被子亂七八糟,枕頭也皺巴巴的,房間裏還有破布的味道,可偏偏人不見了。問了家裏的仆人,一個個一問三不知!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蘇軍閥又成了制冷劑,他周圍一米,木有人敢靠近。
時間一點點溜走,蘇血染盯着時鐘,似乎要把鐘給看穿了去。直到午飯的時候,他家媳婦兒才匆匆忙忙地回來了。
花錦一進門,就看到等着他的蘇軍閥,心裏揣揣的。
“又生氣了?”戳戳,心眼越來越小了。
“去哪了?不會是會舊情人了吧?”酸啊,這個酸啊,兀自外面都能聞到了!
花錦沒臉沒皮地笑了笑,不客氣地貼着蘇血染坐下,從背包裏拿了個包裝精致的禮品盒塞到他手上:“這個,你的禮物,蘇豆包不氣啊~”
蘇血染抽了抽,低頭看手裏的盒子,粉色的包裝,看起來這禮物是不會核心了。但是看到花錦那一臉期待的模樣,就勉為其難地打開了,殼這一看,竟然傻了眼——
盒子裏,靜靜躺着一個一個樣式華麗的炮筒,造型精致,不乏大氣,總長度只有二十公分,炮口直徑大約八公分,後頭有個能源安裝系統,周身打磨光滑,內部零件也都配置好了。
“喜歡吧?紀甲出品,老子費勁千辛萬苦才搞到手的!”花錦笑了笑。
蘇血染點點頭,黑色的眼睛發亮,愛不釋手:“是給人用的?”
“恩,專門給機甲駕駛者配的,用來防身。他結合了你的特點,昨晚臨時給整的,上面的花紋是老子昨晚親手設計的!”
“紀大師的手藝真是了不起啊!發射裝置按在這兒,後面還加了一個托兒,能減少後坐力!”
“哼,你就表揚他?”花錦翹着二郎腿,不大滿意了。
“表揚!”
“那……還生氣不?”撲閃着雙眼。
“嘿……生!”蘇血染将禮物一拿,一個起身,順帶将花錦抱到懷裏,無視家裏所有用人,将人往樓上抱。
花小受奮力撲騰:“蘇血染,你丫的不講信用!”
“寶貝兒,我會好好疼你的!哈哈哈哈!”
兩人從中午開始就在床上各種翻滾,午飯也是劉叔送到門口解決的,到了下午五點多,蘇血染才倍兒滿意的放過了花錦。某花四肢大敞,躺在床上,哎呦哎呦地叫着,連一根手指都懶得動彈了。
舊情人的風波算是過去了,可第二天,兩夫夫就聽到了一個噩耗。
紀甲死了,死在了酒店房間裏,昨晚上的時候被他的學生發現的,死亡時間不明。而在酒店的監視記錄裏,最後一個見過紀甲的人,正是花錦。
花錦扶着酸痛不已的老腰,頓時傻眼。
老子是你媳婦兒 卷二 老子很旺夫?! 第十八章 嫌疑犯
3000年世界颠覆了……
花錦長大了嘴巴,處在淩亂狀态。
人說物極必反,你還別不信!花錦覺得這幾真是好運過頭,才攤上這飛來橫禍。
他不就是接了個将要自殺的青年才俊麽,他不就是讓這才俊自己做了一個炮筒麽,他不就是想拿着炮筒讓蘇軍閥消消氣麽?
怎麽他就成了嫌疑犯了捏?亂七八糟的,都是個什麽事兒啊!
花錦一聽到消息,就給中州打了電話,各種求爺爺告奶奶,他可不想去坐牢。
肖子林認為:你是得罪的人多了,人家誠心栽贓陷害。
他他堂哥花壁說:小錦啊,你真沒做過麽?
他爺爺說:如果這事兒搞不定,你就別滾回來了!
花錦崩潰來了,倒在蘇軍閥懷裏撒潑:“卧槽,都是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怎麽會被冤枉,他們還不信我!!!老子的清白啊,全毀在你丫的手裏了!”
蘇豆包兒摸着柔軟的頭發,順毛:“破布,你放心,也一定會找出兇手的!”破布不可能殺人,而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上回想殺死他和花錦的幕後黑手!
終于……按耐不住了麽?
“對了,設計圖你找到了麽?”花錦回過神來,問了一句。
“沒有……整個旅館都找遍了,什麽都沒發現,他的學生也問過了,沒有一個知道的。”
花錦戳了戳蘇血染的大腿:“那兇手應該是沖着你來的,老子肯定是被你給連累的!你自己要小心點兒,設計稿什麽的總有辦法的。”
蘇豆包兒面色不改:“你沒事兒就好,設計圖……大不了找別的設計師。”
以花家和蘇家的威勢,這小小的命案他們不放在眼裏。但是花錦只要想起這茬,就覺得窩囊!
“這麽屁點兒大的事,你不用放在心裏,随便讓警察廳的人結案就成了,搞大了影響不好,頂多你最近做事兒小心點,不出一個月這新鮮勁兒過去了,也不會有人揪着不放。”花壁在電話那頭安慰花錦,以為他是怕被抓去坐牢。
花錦一直不做聲,等他說完了才說:“不,我不服氣!那兇手是沖着蘇血染去的!”
“那又怎樣,那也是蘇家的事兒,軍閥大家,找個機甲設計師還不容易麽?別個堂哥添亂成不?”
“蘇家?”花錦聽着心裏別扭:“不是我和蘇血染結婚,就是為了讓蘇家和花家連成一體麽、。怎麽現在又分家了?!老子這還沒跟他離婚呢!”
在政治利益的驅使下,政治家們總是顯得無情。花錦一直知道,卻不想有一天,他堂哥會拿着對付外人的那一套來趟塞他。
花壁噎了一下,覺得今天這弟弟抽的慌:“這點兒事兒,傷不到蘇家的根本,蘇血染自己也說了不要緊,那機甲是為他設計的,這世上沒有第二個軍魂,所以,別人不可能能使用那套設計。你們就當沒找到紀甲這人不就好了。”
花錦氣紅了眼,嘴唇顫得厲害:“你知道紀甲設計界多有名麽?你知道蘇豆包兒為了找他幫忙跑了多少回吃了多少閉門羹麽?!你們一群混蛋,你們不查,老子自己查!”花錦一吼完,就摘了耳釘,直接扔到了地上。
花壁被挂了電話,一臉感嘆地說:“嫁出去的弟弟,潑出去的水啊,以前還嚷嚷着不嫁什麽的,現在呢?整個一胳膊肘往外拐,裏外都被蘇血染那腹黑男吃了幹淨!現在還幫他倒數錢!沒出息!”
秘書站在一旁笑笑:“花少這是單純。”
“我說他是單蠢,簡單的蠢!”
自從案子發生之後,花錦也沒咋放在心上,他的後臺硬的很,那些警察啥的不敢來找他。
蘇血染為設計圖各種奔波去了,花錦就在看案子的相關資料,可就在這會兒,找茬的來了。
周輝進了蘇家大門,揚着下巴左右瞧了瞧,鄙夷地看了花錦一眼,說:“蘇大哥不在啊?那就直接把人帶走吧!”
“這個……不大好吧?”警察廳廳長檫汗,這左右他都得罪不起啊!
“還愣着幹嘛?嫌疑犯就是嫌疑犯,要秉公辦理,別讓人說了政府和執法機關的壞話!”周輝仗着蘇血染不在家,各種叫嚣。
“艹你媽,你誰啊你!”花錦昨晚沒睡好,脾氣也沖,一看周輝敢在他地盤撒野,立馬不幹了:“王利索,王利索,你小子給老子滾出來!”
“花少、花少,您稍安勿躁啊!”眼看要打起來了,警察廳廳長不淡定了。
“到,少夫人請吩咐!”上次沒有保護好少夫人,這次不容有失!
警察廳
“把他們給老子打出去!”
“你敢!”
“哎呦喂,兩位祖宗埃!”
“上!”花錦站在沙發上,周輝站在大門口,兩人同時揮手,手下的士兵們就拿着武器沖鋒陷陣了。
頓時整個客廳亂成一團漿糊,警察廳廳長腦袋上挨了幾個悶棍,還得守在前線,指揮警察叔叔們拉架。
結果,結果很簡單……是個人他都有脾氣,兩邊都不能得罪的警察廳廳長火了,頂着滿頭的包包怒吼:“來啊,把花少和周少都給我帶回警察廳!”
“老子犯啥法了?”兩人異口同聲。
“聚衆鬥毆,毆打警察!”
一個罪名扣下來,花錦懵了,警察叔叔們終于翻身了,臉上帶着凄慘斑斓的傷痕,可內心卻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廳長大人氣派地轉身走人,可誰又看到了他風光背後的苦逼?真他媽想抽自己兩巴掌啊有沒有?這下是兩邊都得罪了!
這一場暴力事件,元洲警察廳監獄的人口突然暴漲了起來,這人是抓了,但是,誰真敢把這兩位咋樣?還不得好吃好喝好睡供着?
警察廳挺長姓王,在元洲警察局幹了大半輩子,可從來沒那天得像今天這樣驚心動魄。
他剛把人抓了回來,這警察廳的電話就像個不停。
“喂喂?總統大人啊!是是,案子還在查呢!嗯嗯,沒什麽進展,放心,花少很好!”
“喂?哦,是周大将啊,是是是,貴公子是進了局子……額不不,沒犯什麽大事兒,嗯嗯一切都好。”
“喂?哈,李總啊,沒有沒有,沒問題,花少用的東西我們都準備好了,啊?哦哦,好的好的,您想送啥就送過來吧!”當警察廳是旅游局啊?!
“哎呦喂,蘇少啊?花少在啊,周少也在!沒事兒沒事兒,不麻煩,我懂我懂!”
“頭兒,你咋請了這兩尊大佛啊!”重案組組長問。
“咳,我也後悔啊!他們現在咋樣?”
“分開關了,吵死了都,關着還不消停,勞裏現在就跟超市一樣,鬧哄哄的,正掐架捏!”
“你看這事兒咱要咋處理啊?”
“依我看,這事兒說大也大,說小也小,關鍵是現在軍統局和政府的意見不合!不過,總統和大将都在中州,遠水救不了近火,您還不如把這案子交給蘇上将,他在軍統局和政府都有關系,比咱們更合适做夾心餅幹!”
“小賴啊,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有頭腦呢!”年輕人,有腦子啊!
就這樣,蘇軍閥被請到了警察廳,跟廳長喝了一杯熱茶。
“既然廳長信得過蘇某,那我當人也不能推辭。”蘇血染嘴角帶着笑意。
“那就麻煩上将了!”
蘇豆包擺着正義的臉:“沒事兒,聲張正義,為人名服務……那我現在是否能去看看我媳婦兒?”
“當然當然!”
于是乎蘇軍閥有大義淩然地進了花錦的牢房,兩人鎖了門,在裏面說悄悄話。
“破布,讓你受苦了!”軍閥瞬間成了疼媳婦的豆包,黑色的眼睛裏閃着淚花。
“沒事兒,事情拿下了麽?”花錦吃着李繼豪送來的慕斯蛋糕,一點坐牢的自覺都沒有。
“嗯。”由着周輝和破布鬧騰,為的就是能光明正大的查案,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引蛇出洞!
“這回還真要謝謝周輝了,如果不是他來鬧,你想插手插着案子,估計夠嗆。我說他怎麽就那麽沒眼力,看上你這個黑肚皮的?”
蘇血染想了想,很不客氣地說:“他哪裏能跟你比,你的眼睛是雪亮的,他那時燒瞎了!”
“這話到時實在!”花錦抖了抖眉毛,尾巴翹到了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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