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作者有話要說:
此文四大特點: 無聊, 色情, 誇張, 不知所謂
作者兩大特點: 廢話無窮, 心胸狹窄
忠告: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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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回頭看怔愣在桌邊的凱琳.
我曾經相信過她, 我以為我可以視她為母. 就算不能, 至少也是個親友, 照顧我的親友, 可她好好地教了我一節課.
她聽着我難以啓齒的傾訴, 看着我的難堪和尴尬, 溫和寬容地說: “可兒, 你這孩子, 想太多了. 易慎是你叔叔, 他只是試圖想象你父親那樣照顧你, 開始可能是很不習慣, 不光是你, 對易慎也不容易. 去, 睡吧, 我知道你有誤會, 不過明天一早起來, 一切都會好的.”
的确好很多, 天亮時, 我被帶去見心理醫生和社工.
他們這樣說: “你知道, 現在小女孩, 總有些叛逆心理, 我們也很難做.”
最後, 旁人一律認為, 我的情況不适合外出, 也許在家休學一段時間調養會好一些.
終於, 我與外界的所有聯系都切斷了, 我成為孤獨的一個人, 不, 也許我當時還有我愚蠢的弟弟?
我在休養的時候, 無意地發現并學會了很多東西.
垃圾桶裏丢的給我的, 我卻從來沒有看見的信件.
我聽見凱琳和易慎吵架, 我打給同學的電話被監聽.
抱歉, 上帝, 我沒有學好, 我有樣學樣. 我偷聽了易慎和凱琳的電話, 不止一次.
明白很多我以前不明白的事情, 沒有辦法控制地多疑.
我寫郵件給以前的家庭律師調查, 我知道為了我和唐仁不存在的新房間裝修, 易慎一個月內提過三次款, 當然是從我父母的遺産裏, 總額超過一百萬.
我發郵件給他, 希望他能幫助我解除易家對我和弟弟的監護權.
不久後, 我發現, 我的網絡連接全斷了. 易慎幫我申請的賬號再不能上網.
真妙, 真他媽的妙. 游戲正式開始.
我應該裝傻, 好好陪他們玩的, 但那時, 稚嫩的我, 恐慌害怕了, 我不想坐以待斃.
那件事情到底是什麽時候發生的呢?
讓我想一想, 啊, 那天我打算逃亡, 我叫醒我豬一樣的弟弟, 我建議我們離開這裏, 另找一個監護人.
他拒絕拒絕再拒絕, 最後被逼不過, 勉勉強強答應了.
我們約好隔天晚上行動, 我偷了易慎的車鑰匙, 然後我門偷偷溜去車庫時, 易慎正巧, 坐在駕駛位上, 看着我微笑.
我的弟弟, 縮過易慎那裏說: “你別怪我, 我沒辦法說服你, 只好告訴易叔了.”
我覺得手腳冰涼, 苦中作樂地想, 幸好我沒有告訴這頭豬我真正逃亡的原因, 幸好. 我只是說, 我不喜歡這裏, 雖然我百般暗示了父母遺産的走向問題, 不過這頭豬, 他不會想明白的. 幸好.
愚蠢的我, 當時想, 幸好.
易慎非常溫和地攬過我和弟弟, 他先把弟弟送回房間.
然後送我回房, 他坐下來, 說要和我談談.
愚蠢的我, 張惶失措地故作鎮定. “不, 今天太晚了, 我想洗澡睡了, 改天再說吧, 易叔.”
易慎願意做一條君子狼, 所以他出去了, 我以為他出去了.
我卻不明白, 出去的人, 還可以再進來.
我開了淋浴, 穿着衣服在浴室裏坐下來.
我聽見我的哭聲, 溢漏出嘴邊, 噴頭水響遮掩住很多聲音.
我抱着頭, 恐懼絕望, 我怎麽辦? 我怎麽辦?
我不該這麽有手足之情的, 或者我只是怕? 怕一個人逃亡? 怕到沒有腦子地拉了這樣一個好同伴.
流水的聲音也遮掩了易慎的腳步聲.
直到他走近, 打開門, 蹲在我面前, 輕柔地問: “唐可, 偷聽電話一定很有意思吧? 刺激麽?”
他的手指, 劃過我的臉頰, 落在我的胸口上, 我看見他的手指在顫抖, 過一會, 才明白, 是我的身子在發抖.
我想起那天, 他帶頁鋈コ苑? 他說: “可兒, 我想我需要和你談談.”
他問了很多, 問住得可習慣, 與凱琳處得可好, 學校還好嗎? 喝了很多酒後, 他說: “凱琳是個很好的人吧? 只是和她在一起, 有時候會很寂寞是吧? 你明白我的意思?”
他說: “我妻子不了解我.”
我已經警醒, 我們回家途中, 他停下車子, 覆過身來, 他的呼吸, 濕熱地, 噴在我頸項胸口上.
我退一下, 叫: “易叔?”
他伸手, 越過我的肩膀, 停一下, 看着我的不安和慎戒, 很有趣味地打量我, 緩緩說: “我只是想為你系上安全帶.”
凱琳說: “……他只是試圖想象你父親那樣照顧你, 開始可能是很不習慣, 不光是你, 對易慎也不容易…… 去, 睡吧, 我知道你有誤會……”
多完美的誤會.
我靜靜地發抖, 水流過我的面頰, 他現在, 要要殺了我, 還是先奸後殺?
我豁出去, 撲上去撞開他, 怒吼: “你殺了我父母, 是不是? 是不是?”
他翻身起來, 拖住我将我壓在浴室牆壁上, 他一點也不害怕, 一點也不驚恐, 他一個字一個字說: “可兒, 你真是個聰明的姑娘. 不過,我一樣可以殺了你, 我還有你弟弟呢. 沒有你, 事情只會更方便.”
他沒有殺我, 對我, 他想到了更好的用場.
我聽見我扭曲破碎的嗓音, 哭求: “求你, 不要這樣, 放過我, 求你! 我發誓什麽也不說, 就象以前一樣, 你要錢就給你. 求你……只求你別這樣……”
現在想起來, 真讓我無地自容, 曾經那樣的軟弱, 多麽惡心!
我的乞求并沒有得來上帝的救助, 魔鬼的憐憫, 它只讓我見識了男人比女人, 身體上壓倒性的強壯.
他戲弄我, 一如貓戲耗子. 他解了皮帶, 将我的雙手吊在噴頭上, 水灌進我嘴裏, 嗆咳着, 我以為我會溺死, 也許溺死更好.
他擠着我, 貼合在浴間玻璃壁上.
水流嘩啦啦地響, 我卻還是能聽見背擠滑着玻璃壁, 發出澀澀拖摩的聲音.
撕裂樣的刺痛.
我嗚咽哭泣, 傻傻地吊立在浴間裏, 看着地板上漸漸淡去的淺紅水圈, 一圈圈被吸進水喉, 象個做錯事的孩子, 迷茫, 張惶, 不知所措, 不過那天, 我已不再是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