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古代生活
“桃夭,我有些乏了,扶我到床上躺一下。”
“姐姐,現在才是黃昏。”桃夭扶着女子躺倒床上,蓋好被子,把枕頭放到她背後墊好,看着女子日漸消瘦的臉旁,心中升起一絲無能為力。
心裏悶悶的有些難過,但有些話,卻開不了口。姐姐她是了解的,雖然平時一副冷冷清清的樣子,但骨子裏固執的要死,認定的東西絕對不會改變。
姐姐認她做妹妹,忍受雷霆電擊之苦,甚至是損了很大的修為,助她成仙。那時候,她不過是個小小的桃花小妖。
就連桃夭這個名字也是姐姐給的,沒有姐姐就沒有現在的她。
就在桃夭愣神之際,床上的女子突然開口說了句什麽,像是在喃喃自語。
“姐姐,你說什麽”不知怎麽桃夭竟有些緊張了起來。
女子掙紮着想要起身,語氣中帶着明顯的盼望,“桃夭,我聽見小白在叫我,我要去找我的小白”
桃夭把女子從新按回了床上,“姐姐,想是聽錯了吧。這座別院離那人的地方很遠,就是那人叫你,也是聽不到的。”
床上的女子,慘然的彎起嘴角,眼中閃着的光也漸漸暗淡下去“也是,這麽遠,肯定是我聽錯了”
“姐姐,你若想見那人,我去找他”
猛地被床上的女子拉住,女子淡淡的搖了搖頭,“我有些困了,大概要睡一會兒。”
看着女子熟睡的面容,桃夭滿是心疼,但又不知道該怎麽辦。幾天寸步不離的守着姐姐,都沒有好好休息,竟有些困了。
恍惚間,似乎聽見姐姐的聲音,桃夭猛地一驚,見床上已經沒有了姐姐的影子。回頭去看,就看見姐姐走出房門的一個背景。
猛地朝着姐姐的方向追去,“姐姐,你怎麽了?”扶住一路跌跌絆絆的女子,桃夭的心像是被人拉扯着傷口,硬生生的很疼。
“桃夭,你聽,是小白在叫我,叫我去救他。”女子像在仔細的聽着什麽,朝着那人宮殿的方向望去,竟然帶着一絲焦急。
桃夭緊緊抱住女子,不讓她前進一步,聲音裏帶着濃濃的哭腔,“姐姐,那人今夜大婚,你又是何苦?”
女子用力掙脫束縛,竟似沒有聽到她的話,“小白,不要怕,等我”說着跌跌撞撞用盡全力向前跑去。
那人今夜大婚,那人有了你全部的修為,在妖界已經難有敵手了,哪裏有人傷的了他。桃夭這些話卻說不出口,只能在後面緊緊跟她。
手被抽回,桃夭望着眼前的空空的手,終于回過神來,竟走神了。眼前坐着的女子真的很像姐姐,那時候寸步不離的跟着姐姐,卻還是沒有護她周全。
她親眼看着她消失在自己面前,不再存在,沒有輪回,永永遠遠不會回來。
紫晴看着眼前漂亮的女子,被她盯的有些不舒服,她叫自己姐姐,但自己卻不認識眼前叫作桃夭的女子。
“小姐,你認錯人了。”紫晴淡淡的說道,目光卻是看向對面的白傾城。
叫桃夭的女子也轉向白傾城的方向,眼神中帶着詢問,等帶着他的回答。這個問題,也只有他能夠回答。
“千鈞,我若是你,就帶桃夭離開這些是非,神仙美眷也不錯”白傾城似乎不打算回答她們的疑問,眼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意思,把玩着手中沒有酒的杯子,“上次放過你們,不代表我不會下殺手”猛地放下杯子,在桌子上發出一聲悶響,給人很強大壓迫感。
“白傾城,我不怕你,有本事你把我也殺了”桃夭雖是被身邊的男子拉着沒辦法上前去拼命,臉卻是被氣的紅紅的,“反正姐姐她已經被你害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千鈞,如果你們再不走,恐怕就走不了”白傾城淡淡的語氣,面無表情。
叫千鈞的男子,猛地一擊桃夭後頸,抱住昏迷的桃夭,看了紫晴一眼,就飛快的離開。這一切不過發生在轉瞬之間,就在餐廳裏的人真正反映到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時候,白傾城和紫晴已經走出了這家餐廳。
白傾城開車把紫晴送回了住的房子,一路上大家都默契的沒有開口。
紫晴走到房子前,掏出鑰匙,回頭看了一眼身後跟過來的人說道,“你沒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我若說了,你會信嗎?”白傾城回答道。
“不會”,紫晴搖了搖頭,雖不喜歡這種繞圈子的說話方式,但更加厭惡被人欺騙。“你回去吧,後天8點準時來接我,不送。”
白傾城沒有想到過了這麽多年,紫晴還是一樣不喜歡陌生人靠近,一樣的冷漠。“主人,等我。”
第二天,紫晴拿着合同到了公司,總經理的嘴角都要翹到天上了,連連說要給紫晴升職加薪。就連紫晴說要休息一個月,也欣然同意了,說就當提前休年假了。
工作的事情也都交給何雨露去處理了,誰知臨走時,這個秘書竟然神秘兮兮的說道,要她帶個男朋友回來,最好是閃婚。
工作上的事情已經交接完畢了,行李也收拾了一些,但不知道要去的地方會是哪裏,具體是春夏秋冬哪一個季節,只是帶了随身的衣物。
紫晴想過很多種情況,卻沒有料到會以這樣的面貌,出現在這樣一個地方。
白傾城帶紫晴去的地方,準确的說有些像是古代的皇宮,古樸淡雅,假山流水。人工的痕跡太過于明顯,一切都是按照同樣的規格,毫無變數,紫晴不是很喜歡。
在湖邊看了看水中人的倒影,紫晴臉色變得更加的冷。白傾城帶着她來到這裏之後,就消失了,吩咐一個穿着古代衣服的女子給自己換上了現在這身衣服。
走在湖邊,微微有些風吹過來,綠色的四周,看樣子是春天。身上的衣服是淡紫色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姓紫的緣故,可她不是很喜歡紫色,紫色太過于典雅高貴,故作清高。
換衣服的時候,看了看衣櫥,一排望過去,深深淺淺的紫色,頓時讓人頭大。
不喜歡被人像是木偶一樣操縱着,決定着你的喜怒哀樂。衣服這件事,讓紫晴對于白傾城的評價又降低了很多。
作者有話要說:以德報怨是孔子的弟子問的,孔子的回答是:“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人真的可以從心底完完全全原諒傷害自己的人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