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笑傾人城
紫晴知道,以白傾城的能力不可能查不到她的消息,但沒有想到這麽迅速,居然追到了家門口。
假裝沒有見到門口的男人,自顧自的開門,就在關門的當口,男人突然擠了進來,像在KTV那樣,跪在客廳裏。
紫晴的房子是獨棟的別墅,一樓是客廳,二樓是房間。
燈在開門的一瞬已經打開,這就是高科技的好處,紫晴是個怕麻煩的人,寧可多花一些錢,也不願受苦。
紫晴看着跪在客廳裏的男子,有些無語。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麽,難道這是他的又一個游戲。坊間傳聞白傾城不是個善類,紫晴雖然沒有關心過這類八卦的消息,但是總有些消息不是你不願聽就聽不到的。
紫晴此刻并沒有開口,她知道先開口的人必然處了下風。
像是忽略掉他人的存在,紫晴自顧自的去廚房到了一杯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開電視機看起了電視劇。
為了忽略掉身邊的人,一向只看財經類節目的紫晴看起了秘書何雨露一直推薦的《我的女友是九尾狐》。
何雨露,當時淚眼汪汪的對自己說一定要看,被她逼的沒有辦法,誰讓她這個萬能秘書能解決一切瑣碎的事情呢。
作為條件之一就是要看那部電視劇,然後還要和她讨論劇情。韓劇強迫症,紫晴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真是個天真的孩子。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何雨露那樣單單純純沒心沒肺的活者也是一種幸運,不過別看平時一副傻大姐的樣子,工作起來嚴謹程度連她這個經理都拼不過,所以很多事情也就放心交給她去處理。
紫晴不禁皺眉,怎麽有這麽傻的狐貍,居然相信美人魚的結局是好的,看尾狐抱着美人魚的故事書坐在電梯裏,四周飄散着泡沫,感覺有些悲。
心裏覺得有些憋悶,順勢把電視給關掉。
喝掉杯子裏的水,紫晴徑自上樓去了 。
其實從紫晴坐在沙發上就一直暗暗觀察着男子的反映,有些疑惑,要不要報警,但以白傾城的能耐,即使警察把他抓走了,不出10分鐘就會被放出來。
那之後,他要是報複呢?
紫晴等着他先開口,等着他露出破綻。只有露出破綻的猛虎,才有可能被打死。不是人吃老虎,就是老虎吃人,何況這本就是個人吃人的社會。
“主人,我……”很痛苦的聲音傳來。
紫晴頓住腳步,回頭看向白傾城,他還是維持着剛剛的姿勢,一動不動。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打算繼續走下去。
突然停住,再次回頭,男子還是維持着原來的姿勢,但似乎又有什麽不同。紫晴皺了皺眉,覺得心裏怪怪的。具體哪裏怪,卻也說不出來。
紫晴轉身走到白傾城身邊,推了推跪在那裏的男子,卻沒有想到一下子他就到了下去。一倒下去,就注意到了他潮紅的臉色以及輕微顫抖的身體。
“主人”陷入昏迷的男子嘴裏在喃喃自語着什麽。
紫晴皺了皺眉頭,輕輕搖了搖頭,剛要轉身離開去注意到。不知什麽時候男子的手已經抓住了紫晴的褲腿。而白傾城的樣子也慢慢的起了變化。
短短的黑發漸漸變長,顏色變淺。最後竟成了微微泛着藍光的銀白色長發。在這頭發的映襯之下,白傾城的整張臉越發的妖嬈起來,臉因為潮紅昏迷的緣故,已不複初見時的冷冽。衣服也成了古代的男子長袍。
看着這樣的男子,紫晴明白他為何叫傾城了。
“主人,不要抛下我”男子還在喃喃自語着,臉上的冷漠完全散去,一臉的脆弱,緊緊的抓着紫晴的褲子的手指竟然有些泛白,這樣的他仿佛一碰就會碎掉的玻璃娃娃。
紫晴一手撫額,有些無奈。雖然她性子冷慣了,房子也從為有外人住過,但這白傾城又不得趕出去。
紫晴有個習慣,凡是麻煩盡量敬而遠之,但攤上了,就要解決。
看到白傾城的樣子,紫晴并沒有太大的吃驚,畢竟小時候生活在鄉下,跟着外婆各種奇奇怪怪的事情也都見過。
當紫晴費力的把白傾城搬到二樓的客房時,她已經決定給這個二層的小樓裝電梯的事情了,這事要交給雨露去做,聽說她男友是搞建築的。
把人放到床上,紫晴剛想離開,衣角就被白傾城緊緊抓住,無法離開。當搬他上來時,也是換了手臂給他抓着,才松開抓着褲腿的手。
“主人,我好難過……”男子面色更加的潮紅,似乎隐忍着什麽,但聲音雖是顫抖卻帶着撒嬌的語氣,讓人不忍拒絕。
男子的另一只手胡亂的抓着,很快抓住了紫晴的手,男子手的溫度比紫晴手上高了很多,潮潮的燙燙的不是很舒服。但看着男子略帶着撒嬌的樣子,紫晴忍住縮回手的沖動。
男子拉着紫晴的手在自己的脖子上蹭着,紫晴有些疑惑,不知他這是在幹什麽。
“主人,小白好難過……”男子一直重複着剛剛的動作,順着脖子從下巴一直到鎖骨,一遍又一遍。臉色卻變得越來越紅,呼吸也越來越急促,流下了很多的汗液。明明是很不舒服的樣子,卻流露出一臉的滿足。
紫晴一愣,小白……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冷,差點被蠱惑了,猛然間抽回自己的手,雙手環在胸前,有些審視着躺在床上的人。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白傾城是一只貓妖。
可他為何找上自己,又為何叫自己主人,此時纏上自己又是有什麽目的?難到偷走龜甲的白貓是他。
那他回來的目的就不會那麽簡單。
“主人……”白傾城皺起了好看的眉毛,眼邊的紅痣也顯得妖治起來,更添瑰麗。空着的手,開始扯着自己的長袍,似乎很熱的樣子。
紫晴順手拿起床頭的遙控器,把空調的溫度調的很低。不一會兒,白傾城的樣子似乎好了很多,但還是弱弱的呢喃着什麽。
長袍已經被他扯開,露出了白皙的胸膛,兩點是淡淡的粉紅色,看來經驗不是很多。一直向下看去,平坦的小腹并沒有強壯男子的六塊腹肌。下半身被長袍蓋住,什麽也看不到。
紫晴轉身離開,到自己房間,給他倒了一杯水,然後從外衣西服上衣口袋裏拿出一顆藥就着水喂給了他。水順着他嘴角流了下去一些,但藥還是被喂了下去。
這解藥,紫晴很早之前就讓自己醫藥方面的朋友幫忙配的。在這裏混,有些東西或者措施還是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