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淩夜
安洛抿了抿唇,臉上有點發燙,他瞪了安奕景半晌,才洩氣道:“你不是要洗澡麽?這樣怎麽洗?”
安奕景笑了笑,拉住他的手,探向自己的下身,“辦完正事再洗。”安奕景根本不想再壓抑自己的欲望,他吻住安洛的唇,引導着安洛幫自己解決,安洛是第一次在清醒中觸碰到爸爸,尴尬地耳尖都紅了,他心底十分慌張,掌心也燙的厲害,第一反應就是趕緊将手縮回來,但是爸爸的手卻緊緊抓着他。安洛根本掙不開,他氣得恨不得給他一腳,看他還敢不敢亂發情。
見安洛別扭的厲害,安奕景也沒逼他,幹脆放他去洗澡,安洛狐疑地望他一眼,才将自己的衣服脫下來,毛衣和褲子脫下來後,他就停了手,直接穿着內褲跳進了浴缸內。自從覺得自己長大後,安洛就不好意思讓爸爸再看到自己什麽都不穿的樣子,他以為穿着內褲就不會有事了,殊不知,內褲濕了水後,緊貼在身上的樣子,更引人遐想。
安奕景眼神一暗,欲望來的更加猛烈。
雖然心底的渴望已經強烈到快要控制不住,他卻仍舊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樣,将衣服脫下來後,一一挂在衣架上,安奕景才向安洛走了過去。他跳進浴缸時,修長結實的小腿,率先印入安洛的眼簾,發現爸爸連內褲都沒穿,安洛像被什麽東西燙到似的極為狼狽地別開了頭。
安奕景入水時,濺起的水珠一部分灑到了安洛身上,除了胸膛上,鎖骨上,他臉上也沒能幸免。他身材修長,骨架勻稱,脖頸十分優美,鎖骨也誘人的精致,晶瑩剔透的水珠從脖頸上向下滑時,無端帶了一絲豔麗,每一滴水珠都泛着誘人的光。安奕景忍不住湊過去将他脖頸上的水珠卷進了肚子裏。
被他舔過的地方,熱的讓人招架不住,安洛顫了一下,目光閃爍中,被安奕景勾起了下巴,安奕景湊過去吻住他的唇,這次他吻的十分激烈,恍若将所有的激情都揉了進去,發現安洛呼吸有點不暢後,安奕景才放開他的唇。安洛的胸膛上下起伏着,水珠順着胸膛滑到小腹上,他緊緊抿着唇,無辜倔強的樣子簡直迷人的要命,一想到他跟爸爸幾乎什麽都沒穿,他的臉就莫名發燙,明明該感到羞恥的,他卻又一點都不讨厭。
安奕景眼神暗沉的厲害,他湊過去親了親安洛的眼睛,逼他看着自己,“寶貝,告訴我,喜歡爸爸這樣對你麽?”
安奕景能感受安洛的順從,但是不知出于什麽心理,他卻問出了聲,也許是怕有朝一日安洛會後悔,也許只是一種隐秘的征服感促使他這個樣子。他湊過去,用手去觸碰安洛柔軟的唇,暧昧的摩挲着。
安洛尴尬地別過頭,随即氣惱地瞪了他一眼,“之前親我時,也沒見你這麽啰嗦。”
安奕景勾了勾唇,眼底滿是笑意,他湊過去低頭去親吻安洛的脖頸,用牙齒去輕咬他的鎖骨,舌頭激烈又不失溫柔地在他身上留下一串串痕跡。安洛被他舔地渾身發軟,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似乎只能任爸爸為所欲為,下身也不可抑制地有了反應。
他難耐地動了動身子,推了推爸爸,“不許這樣。”自從發現自己喜歡爸爸後,安洛就有種感覺,仿佛自己的身體再也不屬于自己了,每次一想到爸爸就不可抑止地發軟,難受,安洛很讨厭這種陌生的感覺。他推開安奕景,自我厭惡性地皺了皺眉,“趕緊洗澡吧。”
其實,他根本不排斥爸爸的吻,也喜歡被爸爸親吻的感覺,他的吻總是激烈又不失溫柔,讓安洛有種被愛着的感覺。但是陌生的欲望又讓安洛極為恐慌,他現在才十六歲,雖然并非什麽都不懂,卻根本沒經歷過這些。這個年齡的男孩,對性總是懷着一種莫名的抗拒感,好奇之下又隐隐有點不屑,似乎一陷進去就變得再也洗不淨了,十分的肮髒。
安奕景不是很明白他別扭的小心思,他也沒再繼續下去,他怕的是自己萬一失控,直接要了安洛。他們剛回到基地,進浴室也進的十分倉促,他根本什麽都沒準備,安洛畢竟是第一次,他怕自己不小心弄傷安洛,他才十六歲,哪裏經的地住自己的折騰。
接下來的時間,兩個人就好好泡了泡澡。
很久沒有和爸爸一起洗澡了,安洛心底有股十分奇特的感覺,明明不排斥兩個人呆在一起洗澡,但是,安洛卻又覺得十分尴尬,期間他甚至不敢多瞅爸爸一眼,唯恐心跳再次變得不正常。
他心底雖然緊張的要死,表面上卻又十分平靜,安家的人似乎個個都慣于僞裝,兩個人心底都跟平靜挂不上邊,卻又冷靜地洗完了澡。
洗完後,該穿衣服了,安洛才不小心瞥到爸爸的下體,發現爸爸的下體仍舊處于半擡頭的狀态,安洛莫名有點心虛。見他心虛地移開了視線,安奕景笑了笑,将安洛扯進了懷裏,在安洛被他親吻地有點暈乎時,他将安洛抱到了竹床上,連身上的水都沒擦,直接将他壓在了床上。安奕景并沒有多過分,解決出來後,他就抱着安洛睡了過去。安洛本以為自己會失眠,結果被爸爸摟到懷裏沒多久,他就睡着了。
起來後,随便吃了點東西,安洛就在空間內修煉起異能。也不知是因為心态變了還是精神力強大到了一定的程度,安洛發現他的異能終于有了突破的感覺,他在第三級停留了将近半年,糾結了好多天,都沒能找到突破的感覺,這會兒,他卻突然來了感覺。
安洛雖然十分激動,卻也知道不可操之過急,他找了個空地,坐下來靜心修煉。
時間過的飛快,眨眼間,十幾個小時就過去了,安洛終于将異能等級穩固在第四級,感受到自己強大的精神力後,安洛心底滿是激動感,上一世他修煉了将近三年,才突破四級,那時精神力雖然同樣強大,卻遠遠比不上在空間內修煉,來得渾厚凝練。
安奕景一直在空間內呆着,見安洛是在升級後,也沒敢過去打擾他,直到安洛從地上站起來,他才拿着吃的走了過去。坐了十幾個小時,中間一次都沒休息,安洛确實有點餓了。吃過飯,他們又在田地內忙活了一段時間,兩個人才從空間內出來,回到房間時,已經是早晨六點了。
每次回到基地,他們都會在基地休息一天,第二天才會離開。見爸爸又去了榮叔那裏,安洛皺了皺眉,也不曉得榮叔究竟怎樣了?從爸爸口中得知,榮叔這段時間似乎過的很消沉,安洛不是很清楚他的情況,也沒想到這件事會牽扯到他的母親。他能感覺到榮叔不喜歡自己,卻也知道他對自己沒什麽惡意。安洛也沒怎麽在意他的事,吃過飯沒多久,沈丘遠下了樓,讓安洛陪他去貿易區看看,他妹妹過幾天要過生日,想讓自己送給她一些明星照。沈丘遠十分無語,現在都末世了,有幾個追星的?收集物資時又有誰會收集明星照?雖然對這個古靈精怪的妹妹很是頭疼,沈丘遠卻又十分疼愛她,也不忍心看她失望,只得拉上安洛去貿易區瞧瞧。
淩夜離開家後,直接去了帝都基地,他根本不知道安洛呆在哪裏,只得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搜尋,帝都基地是最大的基地,淩夜準備過去碰碰運氣。末世來臨後,政府就開始建造了基地,避難者基本上都去了基地,如果哥哥沒有變成喪屍,淩夜估計同樣會到基地。他并不清楚安洛的姓名,到了基地後,稍微打探了一下基地的情況,淩夜就去了懸賞小屋。
怕哥哥呆在屋子裏會出事,淩夜根本不敢在帝都基地耽誤太久,只得找人幫忙,但是他只知道安洛的長相,偏偏又不會畫畫,在懸賞小屋,折騰了好大一會兒,也沒畫出個像樣的,他煩躁地皺了皺眉,見他畫不出個所以然,懸賞小屋裏的人,就讓他将安洛的長相敘述了一遍,他們一連畫了七八張,淩夜卻仍舊搖頭說沒有一處像的,雙方的氣氛越來越緊張。
淩夜長得十分秀氣,明明是讨人喜歡的長相,脾氣卻又十分不好,嚣張到有點欠扁,脾氣和長相完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相當不讨人喜歡,小屋內呆着的又都是沒有耐心的男人,見他一個小少年,無依無靠,來此處尋人,給的晶核又不多,态度還不怎麽好,能對他有好臉色才怪。見對面的男人一副要趕人的架勢,淩夜氣得恨不得将懸賞小屋一腳踢翻。他怒氣沖沖地離開了懸賞小屋,走出一段距離,才有點洩氣,基地這麽大,從哪裏開始下手都是個問題。
他唯一清楚的就是安洛和安奕景有空間戒指,既然出手就能送給他們戒指和神奇礦泉水,他們肯定也儲存了不少物資,這種身價,如果真在基地的話,住處要麽是公寓樓,要麽是小別墅,不可能跟其他人擠到一個小屋裏。淩夜決定先去獨立公寓樓去碰運氣。在基地轉悠了整整一天,眼看天都黑了,淩夜也沒能找到安洛。
在基地呆了五天,仍舊沒有得到安洛的消息,淩夜急的都快上火了,加上在路上耽誤的時間,他都出來十多天了。淩夜十分挂念哥哥的狀況,就怕他變異成功後,跑了出去,受到其他人的襲擊。雖然他對哥哥的身手有一定的自信,但是這世上又不是沒有比他厲害的人,真倒黴地碰到一個,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或者哥哥清醒了過來,知道自己來了基地後,見自己這麽久不回去,他萬一找來就更糟了。哥哥雖然能保持清醒,本身卻已經變成了喪屍,如果政府發現了他的特殊之處,研究者對他産生了好奇,想要将他抓起研究,一切都完了。基地內高手如雲,哥哥不過一個人,怎麽可能是他們的對手。只是稍微想一想,淩夜就出了一身冷汗。
他突然十分後悔丢下哥哥,一個人跑了出來。他發了瘋似的跑了起來,只想趕緊趕回住處。直到跑累了,實在跑不動了,他才彎着腰喘了口氣。結果一擡頭,竟然看到了安洛,淩夜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他愣了半晌,才确定不遠處的人确實是安洛。
安洛和沈丘遠剛從貿易區轉回來,看到淩夜時,安洛愣了愣,他根本沒想到自己會在基地碰到他,一瞬間安洛的腦海裏閃過許多念頭。直到淩夜向自己走了過來,安洛才回過神。
來到安洛跟前後,淩夜心底又有點忐忑,之前他根本沒想過,找到安洛後要怎麽開口,嚴格來說,他們不過只有一面之緣,當時,他們還差點動起手。他根本不知道安洛願不願再次幫助自己。見淩夜神情尴尬,頗有點欲言又止的意味,安洛愣了愣,猜出他是有事想說,安洛将他帶回了住處。
大致說了一下來意後,淩夜就沉默了下來。現在,大家都快在末世生活一年了,他不知道安洛的礦泉水還有沒有剩餘,畢竟,幹淨的水資源有多珍貴他十分清楚,平日裏,為了尋找食物和水源,他不知跑了多少地方。安洛的水又有特殊作用,其他地方根本尋不來,這麽珍貴的東西,他已經白白送給他們一次了,就算還剩下一些,他會再送一次麽?淩夜咬了咬唇,突然有種絕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