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景宏到來
吃的正香的小白狼,忽然擡起頭,對着廚房目露兇光,呲牙勒嘴,嘴裏不停發出嗷嗷的叫聲。
白靈放下手裏的筷子,踢了踢身邊的采蘭。
‘什麽事,小姐’
‘有情況’
綠蕊不停往嘴裏塞肉,‘什麽情況’
‘家裏進賊了’
采蘭左顧右看,‘在哪’
‘應該在廚房那’
何珍珠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很緊張,‘要不要去衙門報案’
白靈輕輕拿起院裏的木棍,‘已經來不及了’
陳姑姑操起手邊洗衣棍,跟在白靈身後,‘小姐,你到院裏等着奴婢’
‘沒事,我們有這麽多人呢’
其他人也紛紛在院裏拿上防身的東西,輕輕往廚房走去。
樹上的夜二見狀,知道夜三被發現了,手放到嘴邊,吹出喜鵲的叫聲。
夜三加快了速度,把東西放到背簍裏,打開廚房的窗戶,跳了出去。
白靈等人進屋的時候,正好看到夜三翻窗的背影,氣的夠嗆。
白靈摸着下巴,圍着廚房轉了一圈,廚房整潔幹淨,沒有翻過的痕跡,‘采蘭,綠蕊你們回房間看看,有沒有掉東西’
‘好’
陳姑姑打開櫥櫃的門,裏面的肉和菜并沒有少,‘小姐,廚房沒掉東西’
‘那奇怪了,居然什麽也沒有偷,那他進廚房晃悠什麽’
何珍珠放下手裏的扁擔,‘可能是沒看到什麽貴重物品’
白靈;‘誰家會把貴重物品,放在廚房’
采蘭和綠蕊回到廚房,‘小姐,銀子都在’
白靈百思不得其解,想不通便不想了,‘既然沒什麽損失,那我們繼續吃飯’
夜三端着從白靈那拿的吃食,回到了景逸的四合院,放在堂屋的桌上。
雨兒端着茶水,經過堂屋,見到夜三,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夜三,你回來了’
夜三面無表情點了點頭,‘世子呢’
‘世子在後院練劍’
夜三聽聞後向後院走去。
雨兒緊緊跟在夜三身後,‘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我正好要給世子送茶’
景逸聽到腳步聲,停了下來,見到夜三的身影,‘什麽事’
夜三看了眼身邊的雨兒,‘世子,中飯已經準備好了’
‘好,我先去換套衣服’
雨兒放下手裏的茶水,‘世子,讓雨兒伺候你更衣’
‘不用了’
雨兒臉色尬尴的站在那,‘好’
景逸見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忍不住食指大動,味道不錯。
宋成坤在書房聞到香味,走了出來,‘世子在吃什麽呢?好香啊’
‘白姑娘做的吃食’
‘我也嘗嘗’,拿着桌上的鹵肉往嘴裏塞,‘嗯~味道不錯’
景逸擦了擦手,‘來人,去廚房弄個小竈過來,我要烤肉,還有準備點酒’
‘是’
宋成坤見桌上腌制好的肉,‘這是我們前兩天狩獵打的鹿肉和野豬肉嗎’
景逸點了點頭。
‘全給白姑娘送去了’
‘恩’
‘怪不得,這幾天的飯菜這麽素’
‘她是孕婦,要好好補補’
宋成坤郁悶的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雨兒端着紅泥小竈走進來,放在桌上,‘世子,我來幫你們烤肉吧’
宋成坤眼神柔和的看着雨兒,‘好,雨兒姑娘親自烤的肉,在下一定好好嘗嘗’
雨兒臉色嬌羞的看向景逸,‘哪裏,是雨兒的福氣’
景逸端起酒杯,‘軍師,我們很久沒有一起喝酒了,今天我們倆好好喝一杯’
‘好,今天我們一醉方休’
‘喝酒也不叫上我,太不夠意思了’,堂屋外穿黑色錦衣的景宏,大步流星走了進來。
景逸放下酒杯,激動的站起來,緊緊抱住許久未見的景宏,‘大哥,你不是在京城嗎?怎麽來這了’
景宏松開手,在景逸胸口狠狠的捶了一拳,‘你這小子,家裏收到你的信,搞的人仰馬翻,父親和母親說要過來,我騎馬先過來看看情況’
景逸眼神示意景宏,‘雨兒,你先下去’
雨兒面露委屈,‘好’
景逸接着說道,‘山高路遠,父親和母親跑過來幹嘛’
‘你認為我阻止的了嗎?我弟妹呢’
景逸尬尴的摸了摸鼻子,‘這個事情有那麽點複雜’
‘弟妹不是懷孕了嗎?’
‘是,懷孕了,就是’
宋成坤見景逸吞吞吐吐,拱了拱手,‘威武大将軍,別來無恙啊’
景宏拍了拍宋成坤的肩膀,‘宋軍師,不用這麽客氣,我們一會在續舊,我先把這小子的事情弄清楚在說’
‘世子的事情,沒人比我更清楚,’
景宏見到兩人的神态,‘難道這件事情還有什麽隐情不成’
‘是’,宋成坤把景逸去邊塞路上,中了媚藥,不得不留在離縣,抓了良家婦女為世子解毒的事情,徐徐說來。
‘查出來是誰下的手嗎’
‘查出來了,是國師派的人’
景宏一拳狠狠砸在椅子上,眼神陰狠,‘這狗東西,遲早有一天,我擰下他的狗頭’
景逸;‘大哥,現在朝堂被國師把控’
‘我何嘗不知’
‘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隐忍,保存自己的實力,找機會在把太子還有皇後娘娘救出來’
‘宮中守衛森嚴,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更何況帶個人出來,困難重重啊’
宋成坤;‘好了,好了,暫時不想那些煩心的事情,大将軍舟馬勞頓,坐下來一起喝杯酒’
‘正好我也餓了’,景宏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幹,‘好酒’,桌上的烤肉散發出陣陣香味,‘這肉怎麽沒炒熟,就上桌了’
‘這肉要自己動手烤着吃,別有一番滋味,’
景宏坐了下來,‘來的正是時候,’
三人坐在堂屋,高談論闊,侃侃而談聊着天,落日的霞光從雲縫中射出,小鎮在黃昏的照耀下,寧靜而美好。
宋成坤酒下三杯,倒在桌上睡了過去,景宏也醉醺醺躺在椅子上,嘴裏不停念叨,‘不,不要,大家快撤’
景逸端杯子的手猛的停住,心狠狠的抽了一下,五年前大哥被人從死人堆裏找出來,全身是傷,傷好之後性情大變,大嫂的陪伴把他一點一點拉了回來。
沒人敢去問他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怕觸碰心底最深處的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