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激戰 八十八只浴桶
現在想來應該是自己異能力級別比麥柏師低, 同屬于天災級別複合異能效果下,他的雷系異能能夠抵消自己的時空河異能吧!若是自己跟他同階時,兩種異能又該誰強誰弱?
不過檢測儀說自己能控制時間、空間和水三種屬性的能力, 但是自己一直沒感覺到自己有這三種異能, 為什麽?是因為自己先前心裏排斥戰鬥,所以下意識的閉屏了這些異能?不可能吧!
又或者有其他因素影響自己對這三種能力的使用?咦!等等, 自己的異能天賦是跟時空鏡融合來着, 現在時空鏡的能力就是她的能力,那麽時空鏡可穿梭未來的能力就是自己的時間異能?
能夠控制物體空間體積大小的異能就是自己的空間異能,那自己的水呢?又是怎樣的能力,已知時空鏡的能力除了上面兩種,就只剩下交易能力, 難道時空鏡的交易能力就是水系異能的表現?
她一直以為這是金屬性異能來着, 說起來自己的天賦檢測中并沒有金屬性,難道水屬性真是交易能力?不可能吧!總覺的兩者根本不沾邊, 又或者交易能力不屬于任何屬性, 那畢竟是法則能力。
這樣的話水屬性異能又是什麽呢!何可樂困惑之下,不由召喚出時空鏡控制它變成各種形狀在手裏把玩,不過當她看到時空鏡可以随意變成各種形狀的能力時, 腦子那一刻忽然靈光一閃。
不由想到水的表現, 液态、任意形狀變化、可柔可剛,可清澈可渾濁……等都是水, 而時空鏡能夠随意變換形态,任意塑造形體的能力,不正是水的表現之一嗎?
除了它沒有明顯的液态,顏色不像水、硬度不像水外,其它一些特征跟水的特征有什麽區別, 至于不是液态,水凍結後的冰誰能說它不是水,冰的硬度随着溫度提升,那種硬度又有誰能說它不是水。
至于水的顏色問題,水可以清澈、可以渾濁,空無一物的水最透徹,混雜了其它特制的水就可改變成其他顏色……這些豈不是跟時空鏡本體都很符合,所以自己的水能力其實就是時空鏡本體?
只是自己先前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從沒有像控制水形态變化那樣控制它,所以才根本沒意識到這種可能性?嘛!她現在開始覺得戰鬥系異能變得有趣起來,趕緊進階吧!她很想知道進階後的異能又會有什麽能力?
第一次察覺自己異能本質的何可樂開始集中精神進階異能,她按照未來何玉珠的提點,在每次進階異能時都吸收與異能晶核相同等級數量的精神系、生命系晶核,在提升異能量的時候同時進化自己的精神力、生命力。
如此才能最大程度的進化自己的異能,徹底激發自身天賦,期間就像她自我感知到的一樣,一至三階的進階過程十分順利,即使沒有适應周期,她的身體也已經強到足以承擔這種天災級別異能量的沖擊。
直到進階至第四階,進階完成後,她感覺到一種意識特別擠,仿佛穿了小號鞋子的別扭感,令她意識到這才是自己目前異能進階的極限,要是不顧身體反應進階五級,大概要吃大虧。
好在她本來的計劃就是進階到4階後,就專心鍛煉自己用異能戰鬥的熟練度,現在在了解自己異能的本質後,她對戰勝那個挑戰自己的梅迪國魔化異能者更有信心。
只是目前因為連續進階,她對自己進階異能後的異能效果還不了解,看了看表,見還有一個多小時到時間,何可樂幹脆任由伏羲號自動駕駛,從駕駛艙進入時空境內。
準備實驗自己的各種異能效果,只是時空鏡內沒有生物,所以她在進去前還特意用陸行母艦的捕魚功能抓了一些大魚進入時空境內試驗……
——已經到了約戰時間,娲皇宮的人還沒來,難道是擔心被拆穿,選擇臨陣逃脫了?
——不可能吧!對方的回複可是信心十足。
——那為什麽都到時間了還不來。
——天空海水都很平靜,絲毫沒有任何交通工具趕來的樣子。
——看來比斯利厄要白等了。
——唉!還以為這次終于可以看到活的娲皇宮成員了呢!
——真令人失望。
——看來娲皇宮也不過如此,一動真格的就露餡了。
——看那些迷信娲皇宮的都被打臉了吧!
——喂!你們臉疼不疼?
…………
一個多小時後,比斯利厄約戰娲皇宮的海面上仍舊一片平靜,看着久等不來的海面,比斯利厄陽光帥氣的臉上不由露出一絲憂愁,對着直播無人機道:“時間都到了,怎麽還不來?
難道我被讨厭了?唉!這可怎麽辦?我是特意為了證明異能催發劑的安全有效,才自願接受政府的邀請來跟娲皇宮的高手較量,現在他們的人不來,我的工作豈不是要失敗了?
我是真的想讓更多人了解異能催發劑的效果,好讓大家都能夠在未來的危險中活下來,娲皇宮,請你們不要因為自己的狹窄的心胸阻止它好嗎?很多人真的需要它。”
帥氣英俊的青年男性對着鏡頭傾情講述,魅力十足的樣子,引發出很多因為災害失去家園人們的共情,連一些國家的管理者們都覺得先前贊同娲皇宮的行動是不是有些草率?
“呵……裝摸做樣,沒有絲毫演技的話真令人作嘔,你這麽一大串話大概只有最後那幾句有點真情實感,就這麽迫不及待發展同類嗎?”就在此時此刻,一道身影忽然憑空出現在海面上。
這道身影令比斯利厄藍色眼瞳一震,瞳孔巨縮,心裏震驚的想,在他完全控制的這一片海域中,他絲毫沒感覺到異常,這個女人是怎麽出現的?她什麽時候來的?為什麽自己完全沒有發現她?
口中卻依舊保持着先前的性格,沒有絲毫OOC的道:“這位姐姐您能來我很高興,但請不要冤枉我好嗎?還有請您下次準時一點,雖然女人遲到是一種可愛的表現,但現在應該不是請表現可愛的時機。”
“遲到?我早到了10幾分鐘,一直再等你什麽時候發現我呢,最後無奈只能先出來跟你打聲招呼,看來你比我想象的更弱。”這我就放心了,何可樂心道。
——喂!怎麽會這樣?
——是我的錯覺,還是直播鏡頭出了問題?
——梅迪國的直播技術人員,你們不要亂調鏡頭啊!
——現在這屏幕內的情形看起來很別扭。
——簡直就像電腦游戲中兩個小人在唇刀舌箭的鬥嘴一般。
——究竟發生給你了什麽,為什麽鏡頭遠處的雲彩還是一樣大小,海裏浮出水面的鯨魚體積沒變,焦距對準的這兩個人卻變得那麽小了?
——簡直像螞蟻一樣。
與此同時直播的官網上,身處其中的比斯利厄沒有絲毫察覺,看着直播的人們卻都知道就在剛剛有什麽神奇的事發生了。
各國官方技術人員立刻調出剛才那段直播視頻,放慢速度仔細查看,然而無論他們怎麽看,都只能看到就在娲皇宮那個帶着蛇面具,身材高挑窈窕,全身穿着不知材質制造的黑色貼身服裝。
這種時候還穿着恨天高高跟鞋站在海面上,不知道年齡,只知道是女性的身影憑空出現在海面上的瞬間,直播鏡頭忽然被拉高了數百米,一直鎖定焦距中的比斯利厄同時變得比螞蟻還要小。
他們從後續的鏡頭分析出梅迪國是想讓直播無人機降低高度,貼近直播兩人的樣子,但是從鏡頭的移動痕跡看,他們的技術人員無論如何都做不到這一點。
“這就是娲皇宮戰鬥人員的能力?”
“除了戰鬥目标外其它一律拒絕靠近,而且她怎麽令無人機在高度不變的情況下,憑空拔高了數百米?這算什麽異能力?”
“這話簡直充滿矛盾,高度不變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拔高吧!除非是海面突然降低了幾百米,這可能嗎?”
“先繼續看下去吧!梅迪國似乎意識到高度已經無法調整,現在更換了無人機的鏡頭,已經把鏡頭放大到可以繼續清楚直播兩人的程度,而且這種附攬一切的視角,能讓我們更清楚看到即将發生的一切。”
直播屏幕內的海面上,一直挂着陽光笑容的比斯利厄神色終于沉了下來:“你覺得我比你更弱?”
“怎麽不笑了?終于裝不下去了嗎?”何可樂不答反問道。
聞言比斯利厄回答道:“笑容是日常中對其他人的一種交際方式,現在不是嘻嘻哈哈的時候,我認真起來可從來不會笑。”
“哦!那我就放心了,對一個笑容燦爛,外形是同類的人下殺手,有點挑戰我的同理心。”何可樂一副這就好的口吻道。
聽她這麽說比斯利厄劍眉一挑:“你要殺了我,看來你選擇了生死戰,而不是競技。”
“嗯!是這樣沒錯。”何可樂邊說邊豎起同樣帶着不知材料,似乎跟上衣連體的右手,依次伸展食指、中指道:“我要殺你的理由有兩點。
第一:通過剛才對你異能覆蓋面積,判斷你的等階已經超過了三階,如果你在低階之下,我不介意擊敗你後給你服用淨蓮,強制淨化你,但你已經步入目前無可救藥的四階階段,所以必須死。
第二:你似乎很會讨人喜歡,你這樣的人我平時不讨厭,但是一想到你是想用自己的魅力令人們遺忘魔蓮的恐怖,好發展更多同類,我就不能允許你繼續活下去。”
“看來你們娲皇宮還是堅持異能催發劑有害,就算你看到我這絲毫不像悪魔的樣子,也堅持站在那邊心胸狹窄,嫉妒我國研發能力的立場上,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用實力說話吧!
哎!我本來還想跟你和平競技來着,既然你想要生死決戰,那我只能奉陪了。”比斯利厄嘴上這麽說着,略微垂下眼瞥鏡頭錄不到的眼睛裏卻閃過興奮之色,從進階到四階,明白世界大格局不屬于自己這邊。
他一直僞裝成其他異類最美好品質的樣子,沒能品嘗到絲毫異類鮮血,現在終于能親自品嘗一番破壞毀滅異類的滋味,啊啊啊,真是迫不及待了。
哦!對了,要克制別把她弄得外表太狼狽了,否則外面觀看的那些蠢貨就會覺得自己不好,真是令人厭惡,自己為什麽要忍耐那些異常的存在?
他心中想着這些,被他控制的海水卻遵從他心裏本能的追求,凝聚成一柄藍色巨斧一樣的東西,對着前方跟巨斧比起來嬌小十幾倍的人影劈下。
——啊啊啊!比斯利厄小可愛,你到現在都沒發現自己處于她那奇怪異能力的範圍內,別莽撞攻擊啊!
——那個女人的異能力究竟是什麽?我根本看不出來。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比斯利厄這一攻擊要遭。
——同感,總覺的他跟那個女人之間的戰鬥力差別太大了。
——沒有那麽糟糕吧?
——我們比斯利厄在這之前可是控制兩個多小時鏡頭範圍內海水的平靜都沒有絲毫疲累。
——是啊!那究竟要多大的異能控制力?異能量?
——就算如此,他仍舊沒察覺到自己早已經中了娲皇宮女異能者的某種能力。
——哇塞,這次真是大開眼界。
——大家快看。
…………
原來就在觀看直播的人們為比斯利厄擔心的時候,帶着蛇面具,僞裝成娲皇宮異能戰鬥成員的何可樂面對比自己大十幾倍的海水凝結巨斧攻擊,整個人忽然體積暴漲幾十、不上百倍。
在鏡頭下宛如巨人一般,伸手對着海藍巨斧随手一捏,就把那柄巨斧捏的粉碎,散落成大量海水落下,同時捏碎那柄巨斧的大手展開,繼續對下面十分渺小的比斯利厄拍下。
見狀比斯利厄腦中警報飛速響起,強烈的危機感令他本能的控制海水凝結成一大片又厚又粘稠的墨藍色水防禦膜,想要阻擋那只大手的靠近。
但是那只大手宛如有侵蝕的能力一般,一接觸到他凝聚的防禦膜,先是巨大體積産生的壓力令他感覺精神上像是正在撐起一座大山一般沉重,接着他防禦除了梅迪國那些對他們特制武器外。
還沒失敗過的防禦膜,竟然被那巨手一壓,就破壞掉了裏面對水、對海水內各種物質的控制能力,令防禦膜如同遭遇侵蝕一般,破開一個巨手般的大洞,接着那只大手就要落下來。
見狀比斯利厄忙控制海水把他移動到遠離巨手的一面,同時控制大量海水凝聚出一道比那只巨手更大,能把何可樂整個身體卷入的滔天巨浪,向着她所在位置拍去。
就在何可樂這邊進行激烈戰鬥的時刻,另一邊麥柏師在沒時間查看世界各國最新動态下,懷着擔憂,終于在兩個多小時後,沒有任何死亡、重傷者的情況下,帶着所有隊員趕到疑似巨風柳母株所在位置。
正當他準備宣布接下來的戰鬥計劃時,他們頭頂上空突然響起一個腔調怪異的女聲:“咦!你就是他們宣稱的目前世界最強異能者?啊啊!我等了你們好久,你們怎麽現在才到?”
“巨風柳清除隊請注意,你們上空七點鐘方向有一名西方人種模樣,有滞空能力的女性異能者憑空出現,目的不明,小心警戒。”同一時刻,一直盤旋在周圍負責消除小龍卷風開路的戰鬥機駕駛員也通過內置通訊給所有隊內成員發出語音警告。
這個聲音令麥柏師和他的戰友們立刻轉變成全體警戒姿态,才擡頭看向聲音傳來方向,見戰鬥機駕駛員所說的位置果然有一位憑空保持翹腿坐姿,淡金頭發、同色眼睛,宛如洋娃娃。
又像是維密天使般的十七八歲少女,她的出現令隊伍內成員都不由皺眉,露出震驚之色,只有麥柏師面容聲音依舊平穩,似乎沒絲毫變化的問:“你是誰?是移民嗎?”
“麥校官你好,我叫喬娜,是一名梅迪國人,在直播中看到你的表現很有趣,特意來看你的。”天使般外貌女性說完給一群大男人來了個側頭殺,美麗的樣子令觀看直播的衆多男人不由喉嚨一緊。
然而對于她的表現,麥柏師卻依舊面容淡漠,沒有絲毫平日在何可樂跟前吊兒郎當不正經的樣子,就像每個最可靠的軍人一般,挺直背肌,面容嚴肅的問道:“既然并非我國移民,那就請你出示進出我國的護照,或短期、長期居住之類的暫住許可證件。”
“呃……這些我都沒有怎麽辦?”麥柏師一連串話令喬娜完美的側頭殺僵了僵,随即她想到這次的任務是挑釁麥校官,把他擊敗,雖然她本來目的是在清理巨風柳母株時展現力量。
繼而挑釁他出手攻擊,但既然他那麽想提前來,自己也就不客氣了,喬娜想到這裏,口中沒有絲毫對自己擅入其他國境,屬于非法偷渡者的心虛羞愧,一副這不是很正常的口吻道。
對此麥柏師的反應是:“各位發現偷渡者,立刻抓捕送歸遣返。”
“是!”其他人一同發出響亮的聲音。
——啊啊啊!我們的大兵們太不解風情了,這麽漂亮如天使一樣的人他們都能照規矩辦事,而且你們稍微為她能夠憑空飛驚訝一下啊!
——我看到這種美人想的是要怎麽能最快弄到她的聯絡電話,具體住址,跟她交上朋友,然後更進一步,我國軍人們看到她想的卻是‘咦!西方人,是移民?還是偷渡者?’
——哈哈!差距太大了。
——你們看到沒,她的臉絕對僵了一下。
——哼!別以為長了張好臉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國的軍人可不是你們國家那些大兵。
——人家不止有臉,還有異能,能飄在空中的異能,不知是什麽能力啊!
——感覺要有熱鬧看了。
………
網上一片熱鬧時,麥柏師和戰士們的反應令正準備繼續口腔舌戰一番,一邊展現自己女性魅力,一邊挑釁到麥柏師直接跟她交手的喬娜臉都僵了,感覺有記憶以來,還從沒遇到過這種沒道理的類型。
為什麽他跟其他人對自己的反應不一樣,覺醒前那些異種雄性哪個不是對自己噓寒問暖,從不違抗自己的話,自己要他們做什麽都會答應,她一個吻,偶爾上次床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覺醒後擁有強大力量的她不需要再用身體去得到什麽,那些研究員就紛紛對她癡迷不已,連異類政府特意制造出來抑制他們的武器都會送來讨好她,上面有什麽對他們不利的舉措,他們也會立刻通知她。
這讓她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麽厲害,沒想到今天她無往不利的魅力在這個異類雄性面前失敗了,喬娜有些不服氣的想,今天她要讓這個讓她在直播面前丢臉的生物嘗到後悔萬分是什麽滋味。
哦!對了,雖然有一些研究員悄悄給她弄來些玩意殺戮消遣,但她還沒殺過這個等級的強者,不如把他列為第一殺戮目标好了,先在這裏擊敗他,讓他在全世界面前丢臉。
再等直播結束後,把他弄得零零碎碎好了,嗯!就這麽決定了,這麽下了決定的她面上笑如天使,口中卻繼續挑釁道:“抓捕?你們國家的邊境在我眼中就跟大敞四開一樣,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想要抓住我,你們可沒那個本事。”
麥柏師等人對她的進一步挑釁沒做任何回應,作為特殊部隊出身,已經不知道執行過多少次任務的他們,見過太多罪犯們臨被抓捕前的有恃無恐,和被抓捕後哭啼求饒、沉默抵抗……等反應。
所以對于喬娜的話,他們的反應是面無表情,紛紛用自己束縛性異能技攻擊向對方,反倒是發出指令的麥柏師沒有參與攻擊,而是在一旁束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