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2)
他說話他也不應,不停的畫,畫了幾千只幾萬只,風雨無阻,清潔工把他的老虎洗掉了,他接着畫。」
楊小空問:「後來呢?」
「不知道,有一天他消失了,沒人知道他去哪裏。」
「他畫的好嗎?」
「好,國畫系誰都比不上。」
楊小空用手橫捂着眼睛,掌心有暖暖的淚水在湧動,他問:「柏師兄,你的意思,也是叫我改行?」
柏為嶼忙着推卸責任:「我什麽意思都沒有,你自己選,只是希望你選完後,過個十年二十年,你不會為今天的選擇後悔。」他将下巴往工瓷坊一揚:「不說神經病吧,就說魏師兄,他是美術學院的怪人之一,他賺的錢沒有千萬也有幾百萬,完全可以安逸的當個暴發戶,可他到國外買些個破瓷爛銅回來,又變成窮教授了。你問他,值得嗎?那個老憤青一定會說值得,而且值得做一輩子。」
楊小空若有所思地望着柏為嶼,忽然樂了,「柏師兄,你說的話真的又廢又沒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