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陸祈
陶言蹊有恐高,他不知道宋景濂要帶他去哪,也不知道這需要坐飛機。
等到了機場後,陶言蹊才發現,支支吾吾的問到:“景濂,我們,要去哪裏?”
“去三亞玩啊。”宋景濂研究這手裏的機票,查看登機時間。
陶言蹊有些不安的扣手指,猶豫的說道:“景,景濂,我們可以,不去嗎?”
宋景濂停下手裏的動作,有些不太開心的看着他,“為什麽?這次出去玩,我特地做了那麽多的攻略,你現在說不去,你得給我一個說法吧。”
宋大少爺第一次出門做攻略,興奮的不得了,突然被澆一盆冷水,擱誰心裏都不好受。
陶言蹊也知道自己這樣太過分了,可是,“景濂,我不是不想去,但是,我,恐高,我不敢坐飛機,或者,我去買瓶安眠藥吧。”
“恐高?”宋景濂愣住,那之前帶他坐摩天輪?難怪那時候言蹊臉色那麽差,原來他恐高,我居然都沒發現。
宋景濂輕聲說道:“對不起......”
陶言蹊也沒想到宋景濂會突然道歉,一時之間也愣在那,不知道說什麽好。
宋景濂手指飛快的在手機上操作,然後擡頭對陶言蹊說道:“但是!三亞我們還是要去!不能讓我的努力白費了,我已經定好了火車票。”
陶言蹊知道,坐火車也要很長時間,他沒想到宋景濂會這樣讓着自己,感動的主動拉住宋景濂的手,說:“好。”
雖然路上有些坎坷,但是兩人還是順利的到達了三亞,不過旅途的累已經讓兩個人有氣無力,所以第一天也沒怎麽玩,直接在民宿裏睡了一天。
一覺醒來,天也亮了,宋景濂賴了一下床就立馬翻身起來,就看到陶言蹊早就備好了早餐,笑着對他說:“醒了,快過來吃飯吧。”
宋景濂感覺自己有了陶言蹊,真的是太幸福了,這個小媳婦真的是太賢惠了,走過去先抱着陶言蹊狠狠的親了一口,才坐下吃飯。
宋景濂:“等下我們先去這裏,再去那邊,還有這裏的風景區,我們都去逛一遍吧。”
陶言蹊笑着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沒意見。
兩人第一次一起出遠門,倒是跟小年輕一樣興奮,看到一些沒見過的東西,忍不住的買買買。
逛累了就随意找了個地方坐着,一邊喝椰汁,一邊研究下一個景點。
到了晚上,就更熱鬧了,這裏的人或許是有什麽節日,開了一個篝火晚會,許多年輕人穿着草裙,圍着火堆跳舞。
陶言蹊坐在一邊看着,他從來沒有玩的這麽瘋過,看着身邊的人也是一臉開心的樣子,高興的也忍不住喝了幾口酒。
宋景濂本來就是愛玩的性子,再加上自己是帶陶言蹊來度假的,怎麽可以一直任由他坐在旁邊看呢。
他直接拉起陶言蹊,說道:“走,一起去跳吧。”
陶言蹊連忙甩手拒絕,“不,我不去,我不會這個。”
宋景濂:“誰在乎你會不會,大家都不會,就是圖個開心。”
陶言蹊還是不敢去,宋景濂也沒辦法,可是他又不想就這麽光看着,最後直接扔下陶言蹊,自己跑去嗨皮。
“你為什麽不去玩?”
突然有人坐到陶言蹊旁邊,陶言蹊愣了一下,他有些害怕跟陌生人說話,就挪了挪身子,想離他遠點。
那人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我可能吓到你了,我叫Andy,一直生活在國外,最近才回國,我也有中國名字,叫陸祈。”
陶言蹊沒有說話,只是對他笑了笑,便沒有在看他。
陸祈并沒有在意,他看着在篝火旁跳舞的人,笑着說道:“我真羨慕他們,有那麽健康的身體,有時候我也想,不顧一切的放肆一把。”
陶言蹊疑惑的問到:“你,怎麽了?”
陸祈摸了摸自己的心髒,說道:“我有心髒病。”
陶言蹊有些驚訝,“那你家裏人怎麽會讓你來這裏?”
這裏人那麽多,氣氛有那麽熱烈,很容易發病,他這樣家裏人都不管的嗎?
陸祈指了角落裏的黑衣人,說道:“沒事,有人看着的。”
陶言蹊這才安心的點了點頭,但他有些不明白,他有心髒病,不能玩,為什麽還要來這裏?
或許是陸祈看出了陶言蹊的疑惑,說道:“我在網上寫小說,最近遇到瓶頸了,來這裏散散心,順便找找靈感。”
陶言蹊沒想到,出門在外還能遇到同行,有些小激動,想拿出手機找一找這人是在哪寫作的,但是又覺得當着別人的面這樣又不太好,想了還是收回手了。
陸祈問服務員要了一杯橙汁跟果酒,對着陶言蹊說道:“給,今天跟你聊天我挺開心的,來,喝一杯吧。”
陶言蹊沒有拒絕,結果果酒跟他碰杯,果酒香甜可口,一下就讓陶言蹊喜歡上那個味道,等陸祈離開了,自己又偷偷的點了一杯。
宋景濂或許是玩夠了,回來看到陶言蹊在喝果酒,問到:“你怎麽喝這個酒?”
陶言蹊吧了吧嘴,憨憨的笑着說道:“這個,好喝。”
看到已經有醉意的陶言蹊,宋景濂無奈的說道:“好喝是好喝!但是這玩意後勁大啊!”
宋景濂拿走他的杯子,直接一把抱起他,帶他回到民宿。
回到民宿,陶言蹊已經醉的不省人事,幸好他喝醉酒了但也不會撒酒瘋,只是乖乖的躺在床上睡着了。
宋景濂看着陶言蹊的睡顏,紅撲撲的臉蛋讓他越看越是心動,可能是酒勁上頭吧,忍不住捧着他的臉往上親。
陶言蹊感覺有些不舒服,在那哼哼唧唧的扒拉着自己的衣服。
宋景濂也是心動的,直接上手,在陶言蹊平坦的山丘上胡亂的摸索,像是想到了兩塊硬石頭,開心的捏了捏。
又覺得這樣還不夠,直接低下頭,往嘴裏咬了咬,像是要把那兩顆硬石頭咬碎一樣。
陶言蹊伸手控制住在他身上撒野的那顆腦袋,輕飄飄的說了句:“你別,別這樣,好癢。”
五十一章 未婚夫?
看到晚上人這麽誘惑自己,宋景濂也覺得心裏有團火在燒,他想立馬占有身下那個人。
但是等到兩人chi身相對後,宋景濂又開始猶豫了。
雖然失憶了,但他一直保持着他的潔癖,尤其是這方面的事,他不喜歡這麽将就,最後還是從陶言蹊的身上下來,給他蓋好被子後,就坐到一邊點燃了一根煙。
等第二天,陶言蹊一臉難受的坐起身,看了一眼時間都快到中午了,一想到沒有給宋景濂準備早餐,急的一下從床上跑下去,卻被宋景濂一把拉住。
“別動,再睡會。”昨晚宋景濂一直到天快亮了才睡下去,到現在都還覺得困得慌,懷裏的‘抱枕’沒了,覺得睡覺都不舒服了。
陶言蹊被宋景濂抱住才發現,自己居然光光的,連底褲都沒有穿,瞬間害羞的不得了,連忙推開抱住他的人,紅着臉說道:“你睡,我去給你準備午飯。”
宋景濂沒有讓陶言蹊掙脫開,手還不老實的在他各個地方亂摸,一邊摸還一邊閉着眼壞笑:“都到中午了,還那麽精神啊。”
“你!”陶言蹊瞬間僵住,“你別弄。”
宋景濂才不理會這些,手法高超的陶言蹊很快就交代出來,這才放人。
吃飯的時候,宋景濂拿出小本子,上面寫了不少字,都是這麽旅游的攻略。
但是看了一會,宋景濂有些猶豫,之前不知道陶言蹊有恐高,就加了滑翔翼的計劃,想在陶言蹊面前好好表現,現在怕是不能玩這個了。
陶言蹊有注意到宋景濂的神色,對着他的小本子張望了一下,就看到了他今日計劃,笑着說:“滑翔翼!景濂你還會玩這個?!”
對上陶言蹊崇拜的眼神,宋景濂有些欣喜的點了點頭,“我在國外玩這個都拿過獎。”
“真厲害。”陶言蹊笑着說道:“我想看你玩。”
宋景濂:“沒問題。”
兩人來到滑翔翼的地方,發現玩這個的并不多,留有很大的位置給他們玩,陶言蹊乖巧的坐在觀看區,看着宋景濂穿好裝備,準備起飛。
“真巧,你也在這裏啊。”
陶言蹊轉過頭,沒想到又在這裏遇到了陸祈,有些驚訝說道:“真巧。”
陸祈笑着看着陶言蹊問道:“還沒知道你的名字。”
陶言蹊想了想,都見到第二次了,也是緣分,一回生二回熟,說自己的名字也不是多大點事,“陶言蹊。”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陸祈說道:“真是好名字。”
陶言蹊:“沒想到你一直在國外都知道這句話,想必你寫的書也很火吧。”
陸祈搖了搖頭,喝了一口水說道:“我的小說,沒幾個人會看,可能是沒有寫對方向吧。”
陶言蹊點了點頭,确實現在的寫小說太難,大衆的口味太難找了。
“對了。”陸祈問道:“你為什麽不去玩一個人坐在這裏?”
陶言蹊摸了摸頭發說道:“我恐高,不敢玩。”
陸祈:“跟你一起的那個是你朋友?”
陶言蹊先是害羞的笑了笑,臉紅紅的說道:“他是我男朋友。”
陶言蹊沒有注意到,陸祈拿杯子的手更用力了,語氣變得有些冷,“真好,我也有男朋友,不,準确來說是我的未婚夫。”
陶言蹊沒想到,陸祈居然也是同性戀,雖然有些吃驚,但是他很好的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問道:“那他來了嗎?”
陸祈冷笑的搖頭,“他很忙,沒空陪我。”
陶言蹊有些不開心,嘟囔道:“這人怎麽這樣,他不知道你的身體情況嗎,居然都不陪你,我家那位也挺忙的,但是他還是把工作都推了,帶我一起玩。”
陸祈可能是聽到了陶言蹊的話,一時之間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像是洩憤一樣的喊道:“他跟我說忙忙忙,沒空來陪我,最後卻跟別人在一起度假!”
陶言蹊被吓了一跳,不知道怎麽安慰他,但他明顯的聽到,陸祈的未婚夫是出軌了,跟別人在一起玩。
站在不遠處的黑衣人立馬沖上來,拿出了速效救心丸,給陸祈喂下,“陸少爺,請您不要這麽激動,如果您在這會導致病發,我們就強制帶您回家。”
陸祈可能是不喜歡這個黑衣人,沒好臉色的說道:“知道了,你下去。”
說完轉頭看向陶言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說道:“不好意思,讓你受到驚吓了。”
陶言蹊連忙甩手,“沒事的,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不過你還是要注意身體哦。”
陸祈笑了笑,低頭小聲說道:“陶言蹊,我真的是好羨慕你啊。”
“什麽?”陶言蹊沒有聽清楚,但是陸祈已經不想說了,他直接告別陶言蹊就走了。
恰巧這時宋景濂也結束了他的上天之旅,回來就坐到剛才陸祈做過的位置,一臉興奮的問他,“怎麽樣,我帥嗎!”
陶言蹊也沒客氣,直接豎起大拇指,“帥!”
宋景濂拿了陶言蹊的水,喝了一口問道:“我剛才好像看到有人坐在你旁邊?”
陶言蹊點了點頭,“是昨晚認識的人,沒想到今天居然又遇到了。”
宋景濂喝水的動作停住,像陶言蹊的性格,怎麽會突然在外面交朋友?“昨晚認識的?叫什麽名字?”
陶言蹊:“他叫陸祈。”
“嘭——”
水杯突然從宋景濂的手裏滑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吓得陶言蹊趕緊走過去,“景濂!有沒有傷到哪裏?”
宋景濂卻緊張的拉着陶言蹊,離開危險的玻璃渣。
“言蹊。”宋景濂緊緊抓住陶言蹊的肩膀,問道:“他有跟你說些什麽嗎?”
陶言蹊不明白宋景濂為什麽那麽緊張,但是也把自己跟陸祈聊天的內容說了個遍,說完還覺得不夠,恨恨的罵了句:“陸祈的未婚夫太過分了。”
宋景濂卻是生氣的對陶言蹊吼道:“陶言蹊,陌生人跟你聊天你就跟他聊?!萬一人家心懷不軌呢,你是沒腦子嗎!”
陶言蹊不知道宋景濂為什麽生氣,只是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