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分房睡
因為達成了一致約定,兩個人短暫的休戰了,關系緩和了許多,相處也變得融洽了一些。
興許是陸與舟不再想着逃跑,所以嚴厲對他的禁锢也放寬了許多。
限制他只能在卧室範圍裏活動的腳鏈取了下來,腳踝重新獲得了自由,頓時輕松了許多。
甚至嚴厲答應了陸與舟,可以出去。
這個出去,是可以出城堡,到外面去。
當然每天晚上十點鐘之前必須回來,還要帶上保镖,不過前提條件是陸與舟養好了身體才可以。
陸與舟有些詫異嚴厲的這種态度轉換。
不過路德卻說:“其實少爺從不曾苛待您,只要您聽話一點,他會給您所有想要的。”
陸與舟并未接話。
他不貪心,唯一想要的就是自由,和回歸正常生活。
不過快了,再有十個月,就好了。
陸與舟有時候覺得嚴厲變得好說話了,有時候卻又覺得沒有,他在某些方面有些執拗的倔強。
比如,分房睡。
陸與舟本來覺得相比于出去,分房睡不算什麽大事情,嚴厲卻異常堅定的拒絕了。
起先還找了借口:“沒有多餘的房間。”
最近在城堡裏轉悠的陸與舟摸清了建設,道:“二樓有個雜物間,我看東西不多,收拾收拾就行。”
“你收拾?”嚴厲反問。
陸與舟點了點頭,答應了:“行。”
“不行。”嚴厲蹙眉道。
陸與舟還沒問為什麽,嚴厲又說:“放雜物的,你住進去,雜物放哪兒?”
陸與舟又說:“二樓還有一間雜物間,我看沒堆滿,那間裏的雜物也不多,整理一下放一間就行。”
“不行。”嚴厲還是拒絕。
“為什麽?”陸與舟有些不解的問道。
“沒有為什麽,不行就是不行。”嚴厲霸道的說。
也是,他想做什麽,沒人阻擋的了。
提了好幾次均被拒絕,陸與舟就不提了,算了。
反正問題也不大,嚴厲現在也并不會對自己作出什麽太出格的動作。
除了晚上,會下意識的把自己抱住,每天早上準在他懷裏醒來。
人的習慣是可怕的,被抱的次數多了,好像也就沒什麽了。
陸與舟不再想着逃跑,也不惹怒嚴厲,每天吃好喝好,自然沒有再增添新的傷口。
而且,腿上的石膏也可以拆下來了。
包了一個多月,拆下來的時候還感覺有些不習慣,整條腿就輕飄飄的,感覺不是自己的腿了。
不過适應了半天,也就習慣了。
身上其他的小傷口也好的七七八八了,加上這半個月的休養,陸與舟的氣色甚至變的水潤了起來。
感覺自己好了,陸與舟趁着睡前提出了明天要出去的要求。
嚴厲對着陸與舟上下掃了一眼,最起碼表面上确實看不出傷口了。
嚴厲沒回話,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又準備阖上眼睛。
陸與舟不知道他這是什麽意思,于是伸手拽了一把他的胳膊,問:“什麽意思?讓不讓出去?”
他需要嚴厲的準話。
嚴厲輕輕哼了一聲。
這意思是同意了。
陸與舟眼裏劃過了一抹欣喜,有點開心。
陸與舟不是個愛熱鬧的,甚至有程序員的宅性特質,平時放假的時候能不出去就不出去,下班之後的聚餐活動也從不參加。
但是自願宅,和被迫宅又是兩回事了。
況且陸與舟算得上是封閉式管理,這麽久了甚至連網絡都沒碰過。
陸與舟雀躍的情緒過于明顯,惹得嚴厲出聲問道:“這麽高興?”說着還伸手把陸與舟拉進了自己懷裏。
陸與舟的腦子裏已經開始計劃起了明天,也就沒過多計較嚴厲的動作,只是背過了他,說:“睡覺睡覺。”
…
…
第二天早晨,陸與舟和嚴厲一同下樓吃飯。
早飯過後,嚴厲臨走之前把手機還給了陸與舟。
“把我手機號存上,晚點路德。”
“哦。”陸與舟随口答應了一聲,他的注意力全在手機上。
好久沒碰手機了。
“不管任何時候,我給你打電話,你必須要接。”嚴厲又道。
“哦。”陸與舟再次心不在焉的答應了一聲。
嚴厲見狀微微蹙起了眉頭,突然有些質疑自己的決定,是不是不該放陸與舟出去的。
但這個想法僅僅是一瞬而過,因為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今天還有要事處理。
嚴厲起身,準備走了。
臨走前,嚴厲還特意和路德又囑咐了一遍,一定要看好陸與舟,不能出什麽岔子。
嚴厲走後,陸與舟還在擺弄手機。
之前的手機被嚴厲摔碎了,這是新的,還是最新款。
不過裏面的手機卡還是自己的。
因為是新機子,陸與舟要激活注冊,好半天才登陸了上去。
不過手機一登錄,就“滴滴咚咚”響了半天,
陸與舟怔了一下,沒想到自己也能收到這麽多短信。
不過也是,就算自己再孤僻,好歹是個大活人,和他人也有日常接觸,突然一下子消失了還是會擊起一點兒水花的。
陸與舟掃了一眼,給他發消息的人還挺多。
房東:[水費賬單][電費賬單]
可能是沒有像平時一樣及時收到轉賬,房東隔了一天又發了個問號。
還是沒人回複,又隔了兩天。
房東:我先從你押金裏扣了。
陸與舟和房東的接觸除了日常繳費,其他基本零交流,所以房東并沒有察覺到什麽。
不過就在剛剛,房東又發了一條新消息:明天記得交房租。
陸與舟點了點屏幕,回複:好的。
正好今天出去,把房租交了,再回租房拿點東西。
除了房東,還有之前公司的領導發了消息,詢問陸與舟之前突然辭職的原因。
不過陸與舟遲遲沒有回複,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還有弟弟的消息。
陸言行:哥,你幹嘛呢?
下個月我生日,你別忘了。
陸與舟平時有不回消息的習慣,所以陸言行沒收到消息也沒覺得奇怪。
所以,沒有人發現陸與舟突然失蹤了。
也有可能發現了一點點蛛絲馬跡,但并不想過多詢問。
除了……
看到向微發來的消息,陸與舟是很詫異的。
而且向微不但發了消息,還發了很多。
向微:在嗎?
第一條消息和第二條間隔了三天。
向微:我有點事找你。
第三條消息又間隔了一條。
向微:?
不理人?
沒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吧?
遲遲沒得到回複,向微估計也有點生氣了,不繼續發了。
直到又過了三天,向微在半夜打了一通語音電話,顯示是無人接聽。
這會向微終于品出了點不對勁。
向微:你不會出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