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您懷了少爺的孩子
睜開眼,藍黑色的床幔映入眼簾,上面還有黑金色的暗紋,看不太清是什麽圖案,但是綢緞絲滑,很貴氣的樣子。
這不是重點,這是哪裏?
陸與舟愣了一下,然後坐起身來環視了一下四周。
入目是歐式複古風的裝修,紅木家具上擺着的瓷具,水晶吊頂,米金色壁紙上挂着油畫,不遠處還有個紅木書櫃,上面擺滿了書籍。
再看看窗簾,和床幔一個色系,黑藍色上面印着黑金色的暗紋,下擺處是很大一層白色蕾絲邊。
這裝潢,看起來就很貴。
陸與舟醒來第一件事情就是找手機,身邊和床頭櫃都沒有。
于是他皺了皺眉,簡單回憶了一下。
好像被人尾随了,然後就被打暈了。
再次醒來就到這裏了。
陸與舟目前頭腦還算清醒,因為當時環境太黑,他沒有看清對方的面容,但是借着月光,他瞥見了男人上揚的薄唇。
所以,這是那個男人的家?
陸與舟剛有這個疑問,門外就傳來了動靜。
他擡起頭往門的方向望去,看到一個中年老男人走了進來。
鬓角明顯發白,臉上的皺紋一覽無餘。
但是他看起來沒有那種垂暮的老态,反而是一種被歲月洗禮的成熟穩重之感。
五官雖有年紀,但不難看出年輕時的英俊帥氣。
只見他身穿黑色燕尾服,手帶白色手套,頭發向後梳的一絲不茍,緩緩走到了自己面前,手放在了右肩上微微颔首了一下,微笑着道:“陸先生您好,我是這座城堡的管家,我叫路德。”
陸與舟愣了一下。
說實話,現在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對方這種穿着和陣勢,讓他有點适應不來。
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問:“你好,這裏是?”
只見路德微微一笑,回答說:“陸先生,我知道您現在肯定有很多的疑問,我将為您一一解答,但是現在更重要的是填飽肚子,我想您一定餓了吧。”
話落,路德伸出手臂擺了一個“請”的姿勢。
對方笑臉迎人,話語之間也挑不出什麽錯來,盡管陸與舟現在是滿腹疑問了,還是下了床,順着他的手臂走到了門口。
這一起身,陸與舟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換了,是一件深綠色的絲綢睡袍。
舒服倒挺舒服的,就是……
路德看到陸與舟臉上皺起的眉頭,主動出聲解釋道:“您放心,您的衣服是少爺親自幫您換上的。”
陸與舟本來心裏就有種奇怪的感覺了,現在路德這麽一說,他更覺得怪異。
于是他問:“你口中的少爺,是尾随我又打暈我的那個男人?”
路德微微瞪大了眼睛,說:“不陸先生,少爺沒有尾随你,他只是把你帶了過來。”
陸與舟無意糾正對方的言語,反正聽這個意思,這裏确實是那個男人的家了。
他想繼續問,卻在走出房間門的那一刻停住了腳步。
眼前出現了很長一道長廊,每隔一段路程就有一個壁燈,還有油畫,或者擺放的陶瓷花瓶。
這……
興許是察覺到了陸與舟的疑問,路德很貼心的介紹着這些壁畫,包括陶瓷花瓶的由來和出處。
“這個是上世紀的著名畫家xx……”
“這個是清朝出土的……”
太多專業名詞,又太長,一條長廊總結下來就是,很貴。
走出長廊後,陸與舟更覺得……
面前出現了樓梯,以及金碧輝煌的裝修,站在樓梯旁邊的竟然還有四個保姆。
更确切來說是女仆吧,身穿女仆裝,打扮的很嚴謹。
看到陸與舟從拐角的樓梯處出現,女仆們動作整齊的彎下腰鞠躬,異口同聲道:“陸先生,晚上好。”
這……搞得陸與舟有點不知所措。
真挺奇怪的。
不過相比于陸與舟的不自然,路德倒有些見慣不慣了,善解人意的在旁邊解了圍,然後帶着陸與舟去到了餐廳。
不用說了,餐廳也同樣是那種奢華貴氣的裝修。
這個地方,還真是個城堡。
餐食也同樣貴氣,有專門的廚師掌勺,端上來打開盤子,看起來秀色可餐。
路德在一旁很貼心的道:“陸先生,現在是晚上十點鐘,距離您睡着也才過了一個小時,不過您晚上還沒吃飯吧。”
雖然沒吃飯,但是一點也不餓,不過好歹也從這番話裏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那麽就是說現在還是八月六號晚上,距離他被帶來還沒多久。那就還好了。
陸與舟吃了幾口後,放下了餐具,對着站在桌旁的路德道:“我吃飽了。”
“您沒動幾口呢。”路德說。
陸與舟蹙了蹙眉,道:“我吃飽了。”語氣已經有點不耐了。
他想回去了,因為這個地方莫名又奇怪。不僅地方奇怪,人也很奇怪,到處都透露着不和諧的感覺。
所以他想快點搞清楚,然後回家。
路德這次識相的點了點頭,然後讓女仆們撤下了餐桌上的東西。
這會,餐廳裏終于只剩下陸與舟和路德兩個人了。
陸與舟出聲道:“現在可以問問題了?”
路德颔首微笑:“當然。”
“這是哪裏?”陸與舟問。
“少爺的城堡。”路德回答說。
“我的意思是具體位置,詳細地址。”
“不好意思,不方便透露。”
“……”陸與舟換了個問題:“你少爺是誰?”
“嚴厲,您聽過嗎?”路德道。
陸與舟愣了一下,他當然聽過。
嚴厲,這個時代的大佬,不僅是公認最強alpha,又是游走在黑白兩道的中間地帶,是個異正異邪的神秘人物。
外界對于他的說法和言論有很多,不過貶大于褒。
但總之,就是個很厲害,并且不好惹的人物。他們不在一個階層,不出意外的話自己這種人應該永遠都不會和對方這種級別的人有所交集的。
所以這種大佬,怎麽會尾随他?更不要說把自己帶了回來。
陸與舟心頭突然升起了一抹說不清但不太好的感覺,他問:“所以他把我帶到這裏來,有什麽事?”
“您懷了少爺的孩子。”路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