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33
搭攏在自己身上手臂因為進入了房間的緣故,開始變得越來越不規矩,從她的背部移到胸前,毫不避諱的伸進去,揉着。
她爬在男人的身上,任由他在自己身體上撫摸挑逗。
男人胸前的毛發讓她有些惡心,被剝光的自己像是等待着寵幸的妃子,男人爬在她的身上,沒有一絲憐惜,咬着她的胸,在白嫩的皮膚上面留下痕跡,惡心的口水印,她還要裝作很舒服的叫上兩聲。
聽見男人撕開保險套的聲音,她微微張開大腿,沒有什麽前奏,男人直接進去了,然後也不顧她皺起的眉頭,開始律動。
畢竟是外國尺寸,讓她吃不消,又加上沒有前奏,她疼得不得了。
痛苦的叫聲被男人當作下酒菜,來來回回,身體被撞擊的像是要碎掉一般,然後,終于在幾下重搗以後,他繳槍了。
顯然男人并沒有打算就這麽放過她,而是讓她以趴着的姿勢,從後面再度的進入了她,她似乎感覺到裏面裂開了一樣。
也不是沒有過性經驗,但是這一次卻只有痛苦,她的眼淚水順着眼眶滑下來,痛得根本說不出一句話來。
被來回折騰了很久以後,男人終于完了,洗了一個澡,拍了拍還在床上以及爬不起來的黔西遙,說道:“我很滿意,下一次我會再找你的。”
就像是一個嫖客一樣,甚至男人也沒有留下錢財,離開了。
“疼……”她從床上慢慢爬起來,移到了廁所,去洗幹淨自己的身體,混合着自己□和血水,穿內褲的時候,她疼得叫出了聲音來,然後套上裙子,步子奇怪的慢慢走了出去。
保镖等在門口,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已經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一樣,她恨透了現在的自己,惡心的沒有辦法。
保镖伸出手攬在她,她一下,擡起頭,有些惱怒的說道:“你幹嘛?”
保镖說:“帶你上車啊。”
黔西遙推開他,說道:“我自己可以。”
保镖看着她,眼神裏面透出了鄙夷,他說道:“裝什麽裝,剛剛做了婊。子,現在又想裝純潔,如果讓你那些粉絲看見你這樣,還真是一番有趣的畫面。”
黔西遙身體一僵,條件反射的想要甩給保镖一巴掌。
保镖卻反手抓住她說道:“別裝了行不?上面說了,你幹了以後,我也可以玩一玩,反正幾個人不是弄啊,平時被你使喚的也夠嗆,偶爾讓我舒服一下,我才會繼續幫你啊,要不然就你這樣,有幾個人願意當你保镖啊?”
黔西遙眼淚嘩啦啦的揪出來了,她趁着保镖不注意的時候,一腳踹上了保镖的腿中間,然後在他吃痛的時候,忍着腿間的劇痛快速的奔跑起來。
她不知道要到哪裏去,這裏人生地不熟,她根本不知道要怎麽辦……
卻只知道要走,要跑。
她看見不遠處的一個人,踉踉跄跄的跑了過去,大喊道:“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沒有走幾步,就跪倒在地上,她很痛,痛得就要死了,睜大眼睛的時候,就看見那張有點熟悉的臉,似乎是在哪裏見過。
宋言皺起眉,看着面前昏過去的女孩子,緊跟在她身後的是一個五大三粗的人,他不喜歡多管閑事,但這樣的情況……
保镖看見有人了,就停下了步子,在旁邊徘徊,似乎是想着等到宋言走了,再上去。
宋言嘆了一口氣,撥通的電話。
他坐在旁邊,沒過一會兒,警車就來了。
将黔西遙拉走了,宋言跟着做完了筆錄,怕麻煩,也從警局離開了,他期間有看過女孩子的長相,覺得有點熟悉,但不認識。
其後的事情,宋言不想管了,他來這裏可不是為了見義勇為,而是為了鐘想,多餘的事情只會打亂自己的行程。
宋言終究是個冷血的人。
……
黔西遙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警局,她吓了一跳,腿間的痛苦卻提醒自己,這不是夢,幸好通過警局的電話聯系到了自己的父母親。
坐在沙發上面,一想到之前的事情,眼淚就流下來,警察詢問,她也知道說不出口,就一個人在那裏開始哭。
她到底是招誰惹誰了啊。
怎麽這種糟心事都讓她遇見了呢?
父母趕來的急,尋到自己以後,黔西遙就和父母一同回去了,父母問她情況,她只把保镖想要強她的事情說了,卻沒有說之前的事情,說到底,她也知道丢人,父母問,幸虧有人救了你啊。
黔西遙愣了愣,事情有點匆忙,她這才記起來,她忘記問是誰報的警了?
只記得,那個人好像是自己一同坐飛機來的同位……
宋言早上起來打了一個噴嚏,想着,該不會是鐘想在想他吧。
這麽一想,心裏就高興了許多。
和賓館的店長聊了一上午的天,他便又打電話給了那個號碼。
依舊是男孩子接的電話。
“您好,我是昨天那位,我叫宋言。”
男孩子說道:“我記得,先生,今天也那個時間去咖啡店吧。”
宋言回道:“好的。”
看了看時間,按着還有半個小時,打了的士,就又去了同樣的地方,服務生看見是他,有些高興,畢竟宋言給的小費不少。
他可記得清清楚楚。
點了昨天一樣的咖啡,宋言就坐在了原地,看着來回走動的人,聽着店裏面的小調,享受着片刻的安寧。
這個時候,鐘想應該也快要來英國的吧。
宋言嘆了一口氣,克勞德确實性格古怪,一時半會兒沒有辦法攻克,他也是無奈,更何況鐘想的母親鐘醒又不願意自己的孩子受一點委屈,這一次過來,肯定是無疾而終的。
但是,他之前也問過鐘想,是不是非常希望能夠拜克勞德為師,答案是肯定的。
所以,宋言坐在了這裏,沒有待在自己的辦公室,看着電腦,讀着文件,而是在這裏喝着咖啡,浪費着他的時間。
一杯完畢,又是一杯,再完,再來,三杯以後,宋言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男孩子說道:“不好意思,克勞德先生說他今天要去看音樂劇,所以不能去了,如果先生還要約見的話,那麽明天這個時候,先生就再來這裏吧。”
如果換做別人,可能已經開始破口大罵了吧。
這是耍人呢?
可是宋言卻知道,克勞德的性子一直都古怪的沒有辦法,你不懂他在想什麽,但偏偏這樣的人卻是提琴音樂史上的一個怪才。
宋言答應了,挂了電話,也不急,在咖啡店裏面待到了關門才的離開了。
……
第二天一早,宋言通過媒體方面知道鐘想和鐘醒已經來到了英國的消息,得到的結果和自己預料的一樣,克勞德的态度也是很堅持,他說他并不想收徒弟,對他來說,他只希望自己能在音樂史上留下炫麗的一筆,讓別人永永遠遠記住他,而不是通過繼承的方式來傳達自己的音樂理念。
這樣的拒絕,便是第一時間被媒體報道出來,以鐘想母親的脾氣,寧願不拜師也不會讓自己女兒受一絲的委屈,她又怎麽會低聲下氣的求克勞德呢?
宋言放下手上的遙控器,思考着下一步自己應該怎麽做?他從自己的房間下來,順着樓梯走下。
這裏的旅社老板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棕色的頭發深灰色的眼睛,卻保養的很好,做得一手好菜,宋言來這裏幾天,便和老板混熟了。
老板正在看報紙,看見宋言,用着蹩腳的中文問好道:“早上好啊,宋先生。”
宋言點了點頭,便坐在了老板旁邊的椅子上面。
老板看了看他說道:“宋先生,來這裏是要幹什麽?我看您并不像是來這裏旅游的?”
宋言望着窗外,看見來回走動的人,有旅客拿着單反到處拍照,他回道:“因為那個人說的一句話,我就來了。”
老板把視線從報紙上移開,他眼角有着淺淺的細紋,看得出來他年輕的時候定然是個漂亮的男子,不過這個年齡卻沒有結婚,定是有自己的一段過往吧,他說道:“讓我猜猜,讓宋先生這樣做的,應該是一個女人吧?”
宋言擡眼,說:“是一個美麗的女人。”
老板的眼中似乎帶着淡淡的惆悵,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一樣,神色裏面帶着說不出的愁,他說道:“愛情啊,總是有着這樣的魔力,讓年輕的男女奮不顧身,可是,到了最後,能夠一直保持下去的,依偎在一起,擁有純粹愛戀的,又有幾個呢?我曾經看過很多少男少女的愛情,糾糾結結,轟轟烈烈,包括我自己,到了最後,大多卻都是無疾而終,能夠讓宋先生這樣的人,到最後是不是也會這樣的結局呢?”
經過太多,才導致他說出這樣的話來。
作者有話要說:QUQ潛水的小妖精,人家真的是很渴望留言的,偶爾也要冒冒泡啊>:-<今天雙節就難得來雙更一下,要快樂啊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