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禁不住盛行遠的軟磨硬泡,韓睿給林少禹打了個電話。
“要轉院?”林少禹笑道:“好啊,軍區醫院到底遠了些,到了師部這邊我也好就近照顧你。”
韓睿低聲道:“您安排着住兩天就行,我這點傷直接出院也沒關系。”
“傷筋動骨的,就得好好養養。”林少禹道:“你們連隊條件有限,真耽誤了病情你的軍旅生涯就結束了。”
這話說的有道理,韓睿點頭稱是。
有人照應的,轉院手續辦得很快。羅豫得知他要轉院的消息,很是郁悶了半天。但是一想到韓睿跟自己不是同路人,心裏再怎麽不願意,還是帶着笑送他走。
“以後得了空,我去看你。”羅豫依依不舍道。
盛行遠大大翻了個白眼,心說您老人家還是顧好自己要緊,這條腿要站起來還得小兩個月呢,現在就惦記着探望韓睿了?
“我走了,你好好養傷。”韓睿客氣地點點頭,讓盛行遠把他推了出去。
樓下,林少禹親自開車來接。
韓睿覺得自己這一點小傷鬧得興師動衆,挺不好意思的。
林少禹看出他的不自在,笑道:“從小我能為你做的就不多,慢慢來,看別人家舅舅是怎麽做的,我正在學。”
韓睿心裏暖暖的,悄悄握住了盛行遠的手。
盛行遠看着他泛紅的耳根,欣慰地笑了。
“關于住院方面有什麽要求嗎?”林少禹邊開車邊問道。
韓睿搖頭,“沒有。”
“師部醫院的骨科主任是我的老熟人,我叫他安排了一個雙人病房。”林少禹道:“說是雙人的,實際上也只住你一個人,這樣行遠陪床也能休息。”
韓睿和盛行遠聽了這個消息簡直有些受寵若驚了,韓睿在電話裏沒敢說要單間住,只是順口說了句想要住的清靜些,沒想到林少禹安排得這麽周到。
盛行遠沖韓睿飛了個眼風,他激動得快要跳起來了。
韓睿就怕他太過激動被林少禹覺出異樣,不禁下手狠狠擰了他一把。
“嘶……”盛行遠疼得直咧嘴。
“怎麽了?”林少禹從後視鏡裏瞄他一眼道:“是不是冷氣不夠涼?”
“不是,不是!”盛行遠猛搖頭,道:“車裏太涼一會兒出去會不适應。”
林少禹點點頭,目視前方不再說話了。
盛行遠可憐巴巴地瞅了韓睿一眼,點點自己的手背。
韓睿眼裏帶笑,用口型給他一個答複:活該!
轉院的當天,韓睿又做了一系列檢查。
檢查結果證明,這小夥子體質好,不只骨頭愈合情況良好,身上的擦傷淤痕也在消退。林少禹得知這個消息很高興,當晚就給韓睿送了一鍋大骨湯補身體。
“你這舅舅還真不錯。”晚上,大燈都熄了,盛行遠鎖了門,給韓睿擦身。
“嗯。”韓睿閉着眼,靜靜地躺着。
“累了?”盛行遠輕聲問道。
“有點。”韓睿伸展手臂,讓濕熱的毛巾沿着自己的肌理緩緩上移。幾天的相處,盛行遠已能很好的掌握力道,熱毛巾擦拭一遍,就像做了全身按摩一樣,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舒爽。
“舒服嗎?”盛行遠沿着他的肩膀往下擦,頸窩,鎖骨,及至光滑的胸肌……盛行遠越擦眼光越沉,當毛巾擦到韓睿的乳頭時,韓睿輕輕呻吟了一下。盛行遠擡頭看他,韓睿有些羞赧地撇過頭去。
盛行遠低笑出聲,故意在他的乳頭上用力擦拭了一把。
“……幹嘛?”韓睿身體一縮,狠狠瞪了他一眼。
盛行遠無辜地笑笑,毛巾繼續往下。以現代審美的眼光來看,韓睿的身材雖然完美但是略顯瘦削,當毛巾擦至他的小腹時,肌肉的紋理若隐若現,為他增添了一抹硬朗。
“看你瘦的。”盛行遠捏了捏他的腰。
“怎麽?不滿意?”韓睿挑眉。
“沒有!沒有!”盛行遠趕忙在他小腹上吧唧一口,笑道:“這皮膚,這口感,鄙人表示十二萬分的滿意!”
“你就貧吧!”韓睿又眯着眼躺了回去。
“我是真的滿意!”盛行遠指指自己的下體,一本正經道:“它一見你的裸體就自動起立,這才是最直接的體現!”
體現你媽個頭啊!韓睿窘得撇頭不看他。
“你看看嘛,看看嘛……”某人得了便宜還賣乖,硬拉着韓睿的手去摸。
“看個屁!毛巾都涼了,你想害我感冒?”韓睿佯裝不悅道。
“你等着!”盛行遠三步并作兩步飛奔進浴室,去絞熱毛巾。韓睿舉起手掌,看了一會兒,自顧自的笑了。
“熱毛巾來了!”盛行遠殷勤道:“來,擡屁股。”
“幹嘛?”韓睿警惕道。
“還有個地方沒擦呢!”盛行遠指指韓睿的鼠蹊部。
“那個,今天就不用了吧?”
“別啊!從小老師就教導我們要做個講衛生的好孩子,再說我有這麽專業的陪護,我一定從裏到外從頭到腳把你弄得幹幹淨淨的!”
“你他媽當我是豬啊?”韓睿抗議。
“要是能把你當豬養也不錯啊!”盛行遠無奈道:“至少我可以不用操那麽心,你看看自從你出事以後我多了幾根白頭發?嗯?”
盛行遠那天的緊張還留存在韓睿心底,沉默了半晌,他乖乖擡起屁股把褲衩褪了下來。
“真乖!”盛行遠贊賞地親他一下,抄起毛巾毫不客氣地進攻人家的隐私部位。
韓睿眯着眼看他頭頂,青瓜皮一樣的發型,沒有一點點白。又被騙了!他無奈地搖頭,氣也不是,笑也不是。
“哎喲,小弟弟很有精神嘛!”盛行遠拿毛巾仔仔細細給韓睿擦拭那話兒,韓睿咬着牙,努力不讓自己呻吟出聲。
“喂,想不想來一炮?”為了表示自己幹活的專業性,盛某人竟然使手段把人家的那話兒弄硬了。
“滾!”寶貝被人攥手裏,韓睿的斥責都顯得蒼白無力。
“我就是想給你擦幹淨點兒。”盛行遠無辜道:“你看,這樣不就好擦多了!”
“你給我放開……嗯……”毛巾已經被扔到了一邊,那話兒頂端被男人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揉弄着,韓睿都不知道是該踢開他還是用腳勾住他。
“你覺得我是不是該實踐一下?”盛行遠舔了舔嘴唇道。
“你要幹什麽?”看着男人極具侵略性的目光,韓睿忽然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幹這個!”盛行遠倏地低頭,一把把韓睿的東西含進了嘴裏。
“啊!”堅硬的東西驀然被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韓睿不禁低叫一聲,一把抓了盛行遠的頭發。“吐出來,髒!”
盛行遠不語,張大嘴巴堅定地上下吞吐。
“不行……”韓睿急得扭動着身體,想要退出來。
盛行遠死不松口,兩只胳膊一只壓制住了韓睿的大腿,另一只壓住了韓睿的手臂。雙手雙腿被壓制,韓睿再也翻不起風浪來。盛行遠輕輕地把那話兒吐了出來,深深地吸了口氣。
韓睿以為他要放棄,沒成想盛行遠又低下頭去,像吃棒棒糖一樣吸吮舔舐起來。只留了小燈的病房裏不時響起男人難耐的喘息,以及間接的責備聲。
“別用牙齒!疼!”
“嘔……”固執要用深喉的結果。
“用手啊,你傻啊!”
“……啊!嗯……”
“……爽不爽?嗯?”
“滾!”
第一次愛的實踐,不能說失敗,但是也不是多成功。
至少韓睿的反應讓盛行遠明白了,口活是個前途遠大的技術工種,要勤于練習,要勇于攀登新的高峰。
“早上好啊!”盛行遠從床上醒來,笑呵呵地朝韓睿打招呼。
韓睿昨晚被擺弄的很是難堪,瞪了他一眼,不理他。
“我知道是我技術不行,理論聯系實踐,多實踐實踐就好了。”盛行遠坐到他的床邊,很正經地建議道。
韓睿直接拿那條好腿踹他,盛行遠見哄不過來,摸摸鼻子,伏低做小地打水打飯去了。
韓睿看着他皺眉思索的樣子,緊咬着嘴唇,真怕自己一個忍不住笑出來。
昨晚的經歷,其實還是很震撼的,至少對于兩個菜鳥來說,能弄出來就已經是成功了。但是欲望被人控制的感覺很可怕,身與心都被那人攥在手中,他要你生便生,要你死就死。
他知道男人為男人做到這一步很不容易,更別提盛行遠這種對男人從不起異樣心思的正直男人。但是他為自己做了,主動的,毫無保留的,要說不感動那真是鬼都騙不過。
可是還是在心慌,快感從指尖酥麻到頭發,整個人像在雲端裏漂浮……那是他嗎?那個在盛行遠掌握中呻吟忘我的人就是他嗎?
理不清的思緒纏繞着韓睿,盛行遠已經不只一次聽到他在嘆氣了。
“怎麽了?”盛行遠擔心地摸摸他的額頭,低聲道:“你要是不喜歡,以後就不做了。”
韓睿搖頭,道:“我沒有不喜歡。”
盛行遠無言,沒有不喜歡怎麽擺出一副很不喜歡的樣子啊!
兩人正沉默,病房門被敲響了。
盛行遠起身過去開門,門外,站着吳韬及幾位戰士。
“連長!”盛行遠笑道。
“嗯,韓睿轉院了,我過來看看。”
轉院當日,盛行遠已經做了彙報,因為想與韓睿多單獨相處一會兒,他挑了傍晚的時候給連隊打了電話。所以,吳韬他們才會在第二天才過來。
吳韬身後跟着高建國等人,讓盛行遠意外的是,炊事班的連志國也來了。
“行遠!”連志國提着一個保溫壺,笑嘻嘻道。
“你怎麽跟着連長來了?”盛行遠好奇道。
“你可別忘了,我現在是炊事班的骨幹,瞧我給你們帶什麽好吃的!”連志國獻寶一樣把保溫壺給了他。
“謝了啊!”盛行遠感激地笑笑,道:“快坐下!”
吳韬在韓睿地床邊坐下,問了些病情,起居之類的話,并安慰道這次丢了成績不要緊,師部已經把他勇于救助戰友的光榮事跡當作典型來宣傳了。
盛行遠與韓睿對視一眼,直覺這裏面少不了林少禹的運作。
不管怎麽說,朝中有人好做官,韓睿的大名已經從團裏傳到師裏去了,對一個新兵蛋子來說,這實在不是件壞事。
“還是師部醫院條件好!”高建國裏裏外外轉了一遍,對韓睿一人獨占一間病房的待遇表示了贊嘆。
“醫生說現在住院的病人不多,就給照顧了下。”盛行遠打着哈哈。
“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吳韬大剌剌道:“我的兵值這待遇!”
其餘幾人對視一眼,偷偷的樂了。
“你就先好好養着吧,有事給連裏打電話。”坐了一會兒,吳韬起身道:“盛行遠一個人行不行?要不要派個人來換你?”
“我能行的,連長!”盛行遠才舍不得走。
吳韬瞅了他一會兒,笑罵:“我看你想要逃避訓練吧!”
“被您看出來了……”盛行遠撓着頭,傻笑。
“兔崽子!”吳韬踹他一腳,帶頭往外走。
走了兩步,高建國又折了回來,他拿出一個信封,遞到韓睿手裏。“差點忘了,有你一封信!”
韓睿好奇地接過,低頭拆信。
盛行遠一直把吳韬他們送到醫院大門才緩步走回來,一進門,就發現韓睿面色陰沉地坐在床上,手邊丢了一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