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安盛出事
“都給我滾出去。”寶慶看着這跪着的奴才,怒氣無法平息。
“是。”一群太監宮女倉皇而逃離寶慶的宮殿。
宮殿內散落着剛繡了一半被剪碎的女紅,還有一些名貴的瓷器,總之裝飾華麗的宮殿此時一片狼藉。
寶慶癱坐在宮殿中央,有些無神的望着地面,聽到身後有聲響,寶慶大發雷霆吼道:“沒長耳朵是不是!滾出去。”
“寶慶姑姑。”寶慶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猛地轉身,這人是朱棣的五女剛剛出嫁不久的常寧公主。
“你怎麽進宮了?”寶慶沒穿鞋子就蹬蹬的跑到常寧面前。
女子長相小巧玲珑,身段窈窕,穿着碧綠色的公主服飾,梳着婦人髻,并沒有帶很多顯得累贅的首飾,給人一種很舒适的感覺。
“我來給母後請安,母後說你又惹事,惹了父皇不開心,被關了禁閉。”常寧一笑的時候兩邊有小酒窩,雖然容貌沒有傾國傾城,但也是甜美可人。
“小荷和胡雨死了。”寶慶沒繃住,抱着常寧就哭,這兩個人是跟着她一起進的宮,是寶慶一直帶在身邊的侍女。
“好了,不哭了。”常寧将随身攜帶的帕子抽出來給哭成淚人的寶慶擦了擦眼淚。
“常寧,為什麽四哥會發這麽大的脾氣?”寶慶對于當時的情況還心有餘悸,鼻子哭的通紅。
“你不應該偷偷出宮的,你知道,父皇最疼你,所以才一直沒有對你太過苛刻,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宮,父皇這次是真的想給你個教訓。”常寧安慰寶慶,她沒有寶慶那麽大膽,不敢忤逆朱棣,所以連着婚事也沒有膽量去反抗,只能默默接受。
想起自己的夫君,常寧有些失落,她的夫君是很英俊多才,可惜了他不愛她,要是那人能把對那個小妾一半的好分給她,她也心滿意足了。
“驸馬待你好嗎?”寶慶也知道是自己的錯,所以這些日子才一直發脾氣,但是自己這是第一次見到常寧,才想起來常寧剛剛婚後不久,所以才有此問。
“挺好的。”常寧笑着回應。
“那就好。”寶慶說道,接着又看到常寧無名指上并沒有帶自己送給她的戒指,不解的問道:“你怎麽沒有帶我送你們的戒指?”
常寧趕忙捂住手,眼神有一絲落寞,但是很快就散開,笑着說道:“今天來的急,我并沒有帶上。”她怎麽能說,那人并不願意戴這枚戒指,那她自己一個人戴上又有何意思。
“哦,原來是這樣。” 寶慶突然想起來,常寧來了這麽久,還沒有一個上茶的,朝外面喊道:“還不滾進來給公主上茶。”
被趕出去的宮女太監又進了宮殿內,寶慶因為常寧來了,并沒有再沖這些新來的太監宮女發火。
“這是你要的藥。”張多多從懷裏使勁掏出當時杜杺蘭給他的藥方子上的藥,臉上的表情很是得意。
已經休養好幾日,傷情逐漸好轉的杜杺蘭看着張多多拿來的藥,确定相信這個張多多還是有些本事的。
“你來的時候沒有人發現吧?”杜杺蘭在宮中的行為很謹慎,她怕到時候又被有心之人給利用。
“放心,我張多多在宮裏誰不認識,都知道我是來清理茅廁的,不會引起別人懷疑,我都做過好幾單了。”張多多吹噓着自己以前的豐功偉績。
“好幾單?”杜杺蘭抓住了漏洞反問道。
“口誤,口誤,沒有的事。”張多多趕緊一句話也不多說了,将藥塞給杜杺蘭。
“還差一味藥,比較難找,所以我今日會去太醫院給你找,但是這個錢不夠了,我光跟別人打通關系都花了不少。”張多多又提到錢,搓着手說道。
“我可以給你,但是你不能跟任何人透露出我向你買藥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能提!不然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不了口。”杜杺蘭最後警告了一次,讓張多多也不敢看低受傷的杜杺蘭。
“拿錢辦事,守口如瓶。”張多多舉着手指發誓。
“這味怎麽這麽大?”杜杺蘭拿到藥的時候有些詫異。
“非常時期,特殊渠道。”張多多趕緊拿錢跑路,杜杺蘭突然想起來這貨是做什麽的了,看着跑走的張多多,杜杺蘭風中淩亂中。
有總比沒有強!杜杺蘭已經別無他法了,只能想着趕緊把藥做出來,她怕安盛會做傻事,因為這些天安盛總是早出晚歸的,做什麽事也都是神神秘秘的,而且她總感覺到心慌,雖然也不排除自己中的毒的毒發跡象,但是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安盛,她都必須快點做出這藥。
“廢物,一群廢物!”朱棣在禦書房大發雷霆,江南地區洪澇成災,大臣們只會上奏請求派人過去救援,派過去的赈災銀兩屢屢被劫,洪澇之後的瘟疫疾病無法控制不說,派去的太醫也束手無策,無濟于事。
“父皇,兒臣懇請父皇派鎮守大局的人才過去查案,不然這無論是貪污還是被劫的情況都會越發嚴重,這定會給國庫造成很大的損失。”朱高熾上書請求道。
“你有什麽見解?”朱棣看着之前自己出征在後方治理守衛的朱高熾。
“兒臣認為,不妨派姚大人過去。”朱高熾提議道。
“傳姚廣孝。”朱棣沉思一會兒後吩咐道,他知道自己的這位老朋友至從他坐上這個位置後就開始不問政事,在自己的寺廟裏好好待着,但是如果他要是讓他進京,他也是會義不容辭的過來。
正在寺廟裏呼呼大睡的姚廣孝,突然聽到外面一陣聲響,轟隆一下爬起來,趕忙穿上鞋子開門,這時候朱棣的旨意已經到了寺廟門口。
“姚大人,恭喜。”傳旨的太監笑得祝賀。
姚廣孝接到聖旨,沒有任何的驚訝,仿佛早已知曉。
“多勞公公跑一趟,我即刻就去上任。”姚廣孝說道。
“哎,咱家這就回去告訴皇上,姚大人。”傳旨的太監也不停留,即便沒有得到平時會給的賞銀,也是沒有怨言的回了宮。
鄭和來到寺廟的時候,就聽到這姚廣孝被皇上一道聖旨給召走了,鄭和笑着搖着手裏的酒壇子,可惜了,自己剛剛得到的美酒,只能自己喝了。
杜杺蘭已經有些日子沒見到安盛,因為行動不便,所以她每日吃的東西都是安盛找的小太監過來送來的,今天,在躺了這麽久之後,杜杺蘭終于是能站起來走動了。
張多多經常過來以清理茅廁為理由壓榨杜杺蘭之前所得到的銀子,杜杺蘭在失敗了幾十次之後終于是把這個治療疾病的藥方給完成了,之前受傷後的那幾天,杜杺蘭不止一次聽說過那個江南地區發生洪澇,杜杺蘭為了重新獲得皇上的重視,于是便想方設法的研究治療瘟疫的藥方,若是上交給朱棣,自己一定可以将功贖罪。
這個點的小太監還沒有過來送飯,杜杺蘭有些坐不住了,平時都很準點的。
不一會兒,送飯的小太監來了,直接把飯送到門口人就離開了,杜杺蘭很詫異的将飯端了進來,還沒吃到一半,就發現裏面有些端倪,是安盛給自己的紙條,讓杜杺蘭按耐不住自己的慌忙的是這是張求救的信條。
安盛做了什麽?杜杺蘭飯也吃不下去,按照信條上給的訊息,杜杺蘭只身一人就去了紙條上的地點。
杜杺蘭來的時候不敢大意,就怕被人察覺自己的不對勁,以妨害了安盛。
來到指定的地點,杜杺蘭焦急的等待着,心中祈禱安盛不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