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自從上次在超市門口與寧大飛大打出手後,有兩天時間秦嶼都沒有聯系許忠蕊。
那天晚上,秦嶼毫無疑問地生氣了,原先本是纏着她說好了那一晚留在她這兒的,可送她回家時,不旦一路上都沒說話,還只送她到小區門口就直接開車走了。
而許忠蕊在車上看見他臉上的淤青,想摸也被他攔截,沉默不語地別開了臉。
秦嶼這人,平時沒心沒肺,可真生氣了,那就是徹底地鬧別扭。而許忠蕊第二天就飛了一趟,隔一天回來時,也已經是傍晚,可機場外卻沒有他那輛灰白色的車子。
她不禁有些失落,拿出手機想給他打電話,想了想又覺得幹脆直接去找他吧。于是截了輛車往他家去。
時間不算晚,剛好碰上了秦嶼不在家的時候。本來是應該給他打給電話的,但又覺得她這可是主動送上門來了,幹脆就再等等,他來了看見的一瞬說不定會很高興。
于是她拖着行李蹲在門口,就這麽一直等了一個多小時。然後她就發現自己低估了等待滋味的煎熬,她已經有些困,可天冷又讓她睡不着,只能幹瞪着眼睛看着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直到走廊的燈光突然亮起,她擡頭望去,就見到秦嶼悠悠走來,看見她時,面色不改,扳着臉走到門口開門。
許忠蕊仰着頭直溜溜地看他,一臉委屈。
果然,即使再怎麽裝再怎麽生氣,可還是會心疼她。開了門後,秦嶼彎身将她拉起來拽進了屋裏,猛地抵在牆上。
本以為會是一次十分熱烈的吻,因為他常做這種事,一進門就将她摁在牆上一路吻進卧室,直接扒光吃幹抹盡。
可這一次,許忠蕊看他時,只見到他一臉深沉,眸光專注,卻也帶着一絲憤怒未平的意思。盯着她看了一會兒後,又松開,轉身進了屋。
許忠蕊趕緊随後跟上,拉住他的手,讨好地問:“還在生氣啊?”
秦嶼不語,只任她拽着,然後在沙發上坐下。
許忠蕊只好撲上去抱住他的肩膀,邊搖邊撒嬌:“哎呦,秦子,不要生氣了好不好,你別什麽話都不說,這可不像你啊。”
秦嶼依舊板着臉。許忠蕊又哄了幾句,就只有悻悻然地收回了手,不大高興地說:“你要是一直這樣賭氣不說話,那我今天來就沒有意義了。”
等了等,沒等到回應,她就站了起來:“我回去了。”
立刻,手腕就被抓住。她正想笑,就聽見他在後面悶悶地說:“你就不能多讨好我幾句?”
許忠蕊低頭笑,回頭看着他:“你怎麽就跟個小孩子似的,還需要人哄啊?”
秦嶼憤憤不平:“我平時哄你的少了啊!”
說完,便十分郁悶地別過了頭,不去看她,但那副怕她走掉想回頭又強忍着不回頭的樣子,着實是可愛極了。
許忠蕊笑了半天,坐了回去,伸手握住他的手,不疾不徐地說:“秦子,我知道你有氣。被別人打了,還不能還手,你一定從來沒這麽窩囊過。可我真的不想惹是非,也不想再和寧大飛有任何牽扯,我現在只想好好的和你在一起,就像這段時間一樣開開心心的。”
她伸手附過去,将他的臉轉過來,一雙柔情似水的眸望着他:“我們在一起不是很開心麽,所以不要跟我生氣了好不好。”
秦嶼看着她,半會兒沒出聲。
其實他早就不生氣了,看見她坐在門口等他,那一瞬間,他的心就已經柔成了水,哪裏還有什麽氣可生。只是他需要她一個态度,所以才會一直給她臉色看。
許忠蕊見他不說話,又再說道:“不過事不過三,如果寧大飛再有一次,我答應你,絕不攔着,好麽。”
秦嶼這才緩了臉色,将她的手握進手心,心疼道:“等在外面很冷吧,手這麽僵。”
許忠蕊知道他氣消了,笑了起來,搖頭道:“不冷,你不生氣了,就是值得的。”
這話對秦嶼來說分量是很重的,他頗有些感動。
她又問道:“這兩天有沒有想我?”
秦嶼将臉埋在她頸窩處,将她推倒在沙發上:“想,都快想死了……”
和好如初的兩人算是在沙發上就火熱了起來,秦嶼将許忠蕊的手帶到頭頂,兩手十指相握,緊緊的不放開,然後低頭吻她,細密而具技巧的吻。
許忠蕊很快被挑逗起來,想抽手但被他拉得緊緊的。她不禁笑:“你這麽拉着,不脫衣服了?”
秦嶼忙裏偷閑擡頭看着她,獻寶似的說:“信不信我能用嘴把你脫得幹幹淨淨的?”
“呦,你這是想挑戰高難度呢,先說好,我可是穿了絲襪的。”
他挑眉,湊到她耳邊輕聲說:“脫光,今晚你就跑不掉了。”
小別勝新婚,冷戰了兩天的兩人,着實折騰了一夜。
——
第二天許忠蕊醒來,就感覺秦嶼光着身子将她箍得緊緊的,她無奈笑笑,難怪睡覺的時候總覺得難受喘不過氣。
秦嶼還未醒,睡得很熟。她輕輕轉過身子極近地看着他,這個男人的睡相很成熟,不似他醒來時的那副模樣,笑起來以及很有行為都有點孩子氣。
她偶爾會好奇,就在她面前這德行是怎麽在外面混得這麽好的?後一想,就忍不住由心而笑,聽說有些男人只有在心愛的女人面前,才會表現的不一樣。
想到這裏,她仍會忍不住甜蜜一下。
興許是被她剛才轉身的時候動的那一下,也有可能是因為她的目光,秦嶼慢慢醒過來,還沒睜開眼睛就蹭啊蹭的蹭下來,一翻身,就将她壓在身下。
j□j的身體重疊,她都感覺到他的j□j正在一點點變化。她推了推他:“你精神也太旺盛了吧,昨晚還沒要夠?”
秦嶼正埋首從她的鎖骨一下吻下去,落下一個個吻痕:“不夠,十年的份兒,就昨晚那幾次怎麽夠?做完了那十年,還有後面的十年,再十年……”
他擡起頭,深情清澈的目光:“一輩子都要不夠。”
許忠蕊擡手捋他微濕的發,輕聲說:“嗯,辛苦了,讓你等了十年。大不了下輩子也給你。”
秦嶼愉悅地笑起來,手下卻已經将她的雙腿掄起:“我還可以再辛苦一點。”
再辛苦一點的後果就是,剛釋放完沒幾分鐘,晨早“運動”的某人肚子就咕咕叫了。許忠蕊連澡都還沒來及洗,就被他纏着進了廚房給他煮東西吃。
她的廚藝不算好,也就只能弄些簡單的食物,并且像秦嶼這樣吃慣了山珍海味的人還未必咽得下去。但端出來後,她就知道自己完全想多了,雖然滋味不算好,但秦嶼卻極為給面子,狼吞虎咽地吃得連渣都不剩。
她也算是有了點滿足感。不過收拾幹淨廚房,進浴室洗完澡,她就想着要走了。
于是,某人開始抱着她的行李箱不放手。所以說,拖着行李箱來完全是個錯誤。
許忠蕊一臉無奈地坐下,看着面前整個人都俯在行李箱上的二十七八的大男人,嘆了口氣無力地喚了一聲:“秦子……”
秦嶼推着箱子到她面前,拉着她的手:“蕊蕊,別走了,反正行李也拖來了,幹脆就在我這兒住幾天吧?”他本是想說住下的,但以退為進,才能吃得到肉。
許忠蕊搖頭:“我們才在一起多長時間啊就同居了,你平時在我那裏也就算了,但你這兒認識的人又多,給別人看見終歸不好。”
她捧着他的臉親了親,哄道:“你乖,先送我回去,平時你也可以去我那裏不是?”
“……”秦嶼這才洩氣地妥協,但很快又伸出手,裝出一臉天真無邪地說:“那你給我備把你那兒的鑰匙吧。”
許忠蕊一怔:“呃……”
她突然意識到,這人是鐵了心想同居了。
作者有話要說:兩更合并了哈,差不多六千字。
入V當天放的三個小問題答案:
1,其實非常簡單。俞青是在傅旻考去S市時被他告白的,傅旻比她大一歲,那年她17,一直到她26歲的時候開始準備訂婚,然後發生之後的一系列事情,最後分手嫁給馮子繁。17-26,正确答案應該是九年。【你們為什麽都回答是八年,難道我寫的什麽地方誤導了你們???】
2,馮子繁和俞欣是在俞青和傅旻在一起的三年後才在一起的(好繞。。),又在傅旻和俞青鬧矛盾前半年分手的,所以差不多就是五年多的樣子。。【你們都算出來了,好棒好棒!】
3,這個是最簡單的了,12歲,許忠蕊和秦嶼是同歲的,在第五章有提到第一次見面時,許忠蕊是幾歲。【為什麽沒人回答這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