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秦嶼被秦爺關禁閉,完全是被俞欣擺了一道。
那天晚上在醫院裏,不知道馮子繁給俞欣傳了個什麽視頻,俞欣一張臉由紅轉白,先是用包包揍了一臉茫然的蘇光文兩下,再出去打了個電話,說話的聲音還挺大,全是罵人的粗話。
再氣沖沖的回來時,就跟他說:“開張支票吧,五十萬。”
秦嶼看了眼蘇光文,冷笑了一聲:“就他?流點血還值我五十萬?俞欣你是不是傻了?”
話雖這麽說,但他最後還是給了這筆錢,不看僧面看佛面,全當給馮子繁和俞青面子,懶得跟她計較。臨走時,他跟俞欣說:“奉勸你兩句,女人也就這點資本了,你要願意這麽糟踐自己我也管不着,但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我就想跟你說一句,這男的以後肯定得毀了你。”
他是好心說這話,但聽在俞欣耳裏卻極其刺耳,瞪了他一眼,憤憤的走了。
之後不知道是不是報複他說的這話,俞欣給家裏的太上皇打了個電話,往死裏告了他一狀。第二天一早,秦爺脾氣一抖,就讓人把他逮回去,老大不小的人了,還被老人家拎着拐棍滿屋子追着敲頭。
然後太上皇氣喘籲籲的指着他下禁閉令,他就這麽在家被關了好幾天。
不過倒黴事兒多了,總會發生件特別好的事,有人給他打電話,說許忠蕊和寧大飛分,這次瞅着好像是來真的了。
秦嶼當下就不知心裏是什麽滋味了,那感覺,控制不住都能原地跳起來。
和俞青确定了消息的真實性後,他興沖沖的跑去找太上皇,死纏爛打奉承讨好,無所不用其極,但太上皇連跟他說句話都懶得說。
他急了,只好說道:“秦爺,我這麽急着出去可都是為了給你追個孫媳婦兒回來,你這麽大年紀了,就不想抱抱曾孫?我這可都瞧好了,你可別在這個檔口拖我後腿啊。”
秦爺這才有了點反應:“你少忽悠我,你在外面找了這麽多女的,哪次超過一年半載了?。”
“我這不是一直沒遇到特別喜歡的麽。”他坐到秦爺對面,特別高興的說:“這個不一樣,我真心喜歡,都想好多年了。”
秦爺看了看他,臉色緩了下來:“誰家的姑娘啊?”
秦嶼一臉得意:“何叔家那個侄女,咱們院兒長得最好看的那個,怎麽樣,不錯吧?”
“不錯是不錯。”秦爺回想了一下:“那不是寧家大飛的女朋友嗎?”
“分了。”秦嶼冷哼一聲。
秦爺沉凝了一下,杵着拐棍邊走出去邊說:“別老在外面闖禍,我瞅着那姑娘安安分分的肯定不喜歡你這個性子,給我好好收斂收斂!”
秦嶼兩腳“啪”一靠,站起來行了軍禮:“是!”
然後換了身衣服,容光煥發,興高采烈的開車去了許忠蕊家。
許忠蕊正在收拾行李,聽見門鈴聲,透過貓眼一看,猶疑了下,才把門打開,看着一臉笑呵呵的秦嶼,問:“秦子,你怎麽來了?”
“來看看你,今天要飛?”秦嶼只見過幾次許忠蕊穿制服的樣子,他特別喜歡,尤其是把她一副好身材勾勒出來,看上去很有氣質。
許忠蕊“嗯”了一聲,就拿了雙男性拖鞋放在地上,轉身進卧室繼續收拾東西了。
秦嶼走進屋,處于對她的尊重,他只站在卧室門口沒有進去。
看着許忠蕊從衣櫃裏拿衣服,彎腰折疊,放進行李箱的種種動作,秦嶼心裏莫名一柔,嘴角浮現笑容。
許忠蕊回頭看了眼他:“自個兒在那笑什麽呢?”
秦嶼繼續笑,有點傻氣:“今天飛哪裏?什麽時候回來?”
“飛H城,回來的時候找了同事代班,我想就地走走,三四天後才能回來。”
秦嶼一聽,立馬說:“走走啊,行啊,我陪你吧。”
許忠蕊手上動作頓了下,然後繼續,最後拖着行李走出來,十分認真的跟他說:“我只想一個人,你還是別跟來了。”
“別呀,一個人多無聊是不是?”跟着她出了門,秦嶼一直唠叨着:“蕊蕊,H城我可熟了,哪裏有好吃好喝好玩的地方我清楚得不得了,讓我陪你去吧?”
許忠蕊面無表情:“既然都那麽了解了,再去也沒意思了吧。”
秦嶼:“其實去哪兒都一樣,關鍵是有你在啊,去哪兒我都覺得有意思。”
許忠蕊突然停了下來,一臉不耐煩:“秦嶼,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聒噪這麽纏人呢?”
秦嶼當下就委屈了,濃眉大眼的一臉無辜,還真硬生生把她看得有點心軟。他盯着她看了半天,最後氣餒地說:“那我送你去機場。”
“你保證路上都不說話?”她僵持着黑臉,語氣卻不由軟了下來。
秦嶼更委屈了,瞪着眼睛說:“蕊蕊,我就這麽招你煩?”
他滿心歡喜的過來,卻連連被潑幾盆冷水,實在心情大損。但看到她忽然低着頭抿唇不說話了,那模樣似乎也在反省自己的态度,立刻心頭一喜,上前了一步,想去抓她的手:“蕊蕊。”
許忠蕊馬上反應過來,将他甩開,怒視:“秦嶼!”
“好好好,我不碰你不碰你。”他立刻舉起雙手投降,然後勸說道:“這都幾點了,再磨蹭你該遲到了吧,這會兒也不好打車,快上我的車吧,我送你去。”
完了還特意補充了一句:“我保證不煩你,盡量少說話。”
許忠蕊沒由來的想笑,忍了忍,才跟着他上了車。
——
這幾天不太對勁兒。
傅旻自己都發現了,他整個人都不對勁,像是靈魂脫離了軀殼,沒有了生命。
他在想,究竟為什麽這麽想知道她婚後過得怎麽樣,他們的家是什麽樣的,她又是怎麽對待那個男人的。
她和那個男人的生活,是不是和她以前窩在他懷裏描述的一樣?
這些想法和好奇,他覺得自己的整顆心都快要被空虛給吞噬了,他需要一個寄托,哪怕這個寄托在他眼裏有多麽醜陋不堪。
有人想要新開發區的地盤,為了讨好他,特意在大娛樂城開了一個包房,找了幾個新鮮的小姐來伺候。
那人把最年輕漂亮的女孩推倒在他身上,淫.笑道:“傅主任,您好好享受,這可都是最新鮮的,聽老板說還是雛呢。”
女孩飽滿年輕的身體貼在他身上,稚嫩的小臉滿是不安。他笑了笑,擡起她臉打量了兩眼,女孩也忐忑的看向他,興許是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這麽好看,不禁愣了下,害羞的低下了眸。
“不用了。”他忽然将她推開,清冷的聲音說:“我嫌髒。”
生意人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他不好這口,立刻說:“那我們玩兒別的?”
說着,就讓那幾個小姐轉過身,脫褲子的脫褲子,撈裙子的撈裙子,再彎腰翹臀,露出白花花的屁股,讓他們猛地一腳踹上去,有人跌得很難看,有人跌得很騷,有人則憋紅覺得這是屈辱。
包廂裏一度笑開,全是難聽的聲音,可他也笑了,輕輕的,帶着一絲嘲弄。
那生意人把形狀最好的留給他:“傅主任也來一個?”
陰影中,他擡眸看了眼女人裸露的下半身,呵一聲笑:“算了,鞋底嫌髒。”
他的話,立刻又讓其他人哈哈大笑了起來,連等着被踢的那個女人也附和着笑,還有人大喊傅主任原來這麽愛幹淨啊,潔癖是病得治啊。
“傅主任~”有女人覺得這個好看又有權威的男人很有魅力,搔首弄姿的爬過來,親昵的攀上他身體,眼神滿是魅惑勾引。
可他瞥過來的輕蔑目光,頓時讓她一怔,滿身熱情凍結在了身體裏。
就在這時,包房門突然打開,一個女人走了進去,目光掃過,然後走了過來,向她投去如刀般的眼神。
“滾開!”她冷冷的說。
女人癟了癟嘴,不情不願的走去了別處。
裴雪這才看了看傅旻,壓下心裏的怒火,對其他人說:“你們繼續玩,傅旻還有事,要先走了,關于投标的相關事,改日再談吧。”
說完,拉起傅旻,走了。
吃了閉門羹的小姐一臉不滿的問他們:“這女的是誰啊?”
有人說:“傅主任的女朋友,這可是大牌啊,裴大将軍的孫女,在官場上比很多男人都混得開。所以說,市裏這麽大的項目為什麽會輪到傅主任負責,其中是有緣由的。”
“看不出來啊,他還吃女人軟飯。”
“倒也不全是,他還是有點本事的,否則怎麽輪也輪不上他。”
年紀稍大的人突然想了起來:“那可說不準,十年前市裏不是有一次挺大的動蕩嗎,大大小小幾十個官員被牽扯進去。其中一個大頭也姓傅來着,好像是他父親。呵……他傅旻能爬到這個位置,裴家那小公主肯定幫了不少忙,否則頭頂這麽黑的歷史,哪那麽容易在官場上混啊。”
衆人點頭,針對十年前的貪污案,開始議論紛紛……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家裏人說要去旅游來着,還沒确定時間,不過一時興起說走就走的可能性很大,全家除了我之外全都是行動派……
不過旅程不遠,也就三四天左右,我也會把電腦帶上,盡量保持日更,如果哪天更不了,之後也會補給你們的。
在此順帶感謝一下幾乎每章都留評,并且每次都會留得很長對人物劇情認真分析的“123”“重新來一次”兩位妹子,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