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二
在帝國高中,能讓人矚目禮不斷的大概只有二個人,王子的金嘆,還有平民女王的金希望。同樣姓金,一開始他們還以為他們有什麽親屬關系,不過這雲泥之別的身份終還是暴露了。
“哦,好煩。”李寶娜看見同樣穿着校服的丫頭,頭疼的要死“這個丫頭,怎麽回來了。”
Rachel劉有些不屑,看也不看。
尹燦榮倒是一貫的微笑:如果說他是用開放和積極的思想讓帝國高中的人接納了自己,那這丫頭幾乎就是強迫他們不得不接受他們這群社會關愛者的存在;她的奪目耀眼不在于華麗的衣飾和皮包,而是她的強勢的無畏,無知能無畏,無懼同樣也是無畏。
“上海好嗎?”
“比首爾好。”她絲毫不掩飾對上海的喜愛“尹燦榮,保持第一不容易吧。”
“呀,金希望,那麽喜歡外國就不要回來。”李寶娜上前,她對所有女性都有戒備,當然還有同樣優秀的金希望;說起來也真是自己除了是股份繼承人,基本上沒什麽比得過她的;有希望在,燦榮的第一名也未必保得住;這個女人成績好是出了名的,所以真是太讨厭了。
燦榮也知道她的實力“還好,很高興你回來。”在這個永遠只是一個人的地方,有一個人身邊圍繞着不少人。
“毛,平民女王?!是平民就該有平民的樣。”有人在她走過時用力關上書櫃們。
“力道太輕了,有錢人是只吃錢不吃飯的嘛。”她冷哼“要摔就摔壞了,反正是些書櫃都舊了。”
“是啊,換新的舊的能拿回去給家裏人用是吧。”女生們大笑起來。
“哦,能拿回去就太好了,這就給炜宰哥哥打電話吧,哎呦,他用那些舊物做展覽怎麽會有這麽多有錢人花錢去看呢?”金希望拿出手機。
李炜宰,剛獲得世界大獎的韓國新銳藝術家,喜歡用舊物改為藝術品,他的作品正被有錢人争先收藏。
“阿西——”剛才笑的最大聲的女生氣的跺腳,她父親正想收一件。
崔英道難得出現在走廊上,對于又看見金希望真是無奈的窩火。
金希望根本不想搭理他,餘光都吝啬,轉頭對俊永說“重嗎?我替你拿些。”
“不重。”俊永懷裏抱着一個大紙袋。
崔英道眯起眼,出其不意的伸出腳。
所有人都不語,光看着。
崔英道和金希望這對帝國高中的死對頭鬥的時候旁人最好不要插手。
希望一腳狠狠才在崔英道伸出的腳踝處:開玩笑,她會被這種小伎倆騙到;她現在這個家的傳統就是從小要練防身術。
崔英道沒想到她這麽機警,疼的臉變色;伸手就推開她。
“你到底有多想被人踩啊,今天被我踩二回了吧。”希望立定身體,斜眸“腿再長,沒了腳一樣是殘廢,不過我覺得腦殘比腿殘更可悲。”
毒舌女王的頭銜當仁不讓。
崔英道轉向其他地方,但手已經緊緊握起。
希望自顧自走了。
金希望和崔英道公開場合第一回合,希望小勝。
“金希望,理事長請你去見她。”鄭遲淑的秘書迎面而來。
其他人看似自顧自,但暗地裏都注意着。
“哦,好。”希望有些無奈“韓秘書,這些禮物暫時放在你那裏了,我的禮物對有些人是垃圾,但這些人的手卻還是會想破壞這些垃圾,唉,連垃圾都不放過算不算比垃圾還不如。”
“好。”尹秘書點頭。
一句話出能噎死多少人。
崔英道不語,看着韓秘書若有似無的恭敬。
理事長室。
鄭遲淑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連家都還沒回去過。”
“嗯。”金希望吃了一口水果。
“還怪她?總是家人吧,外人比家人還重要?”鄭遲淑喝着咖啡“找個時間回去,她會擔心的。”
“理事長說不了我吧,你也離家出走。”金希望嘟喃。
鄭遲淑恨鐵不成鋼的瞪她“真是,也不知像誰了,越大越不可愛;別人我會說嗎?”
金希望拿出一個盒子“世界上only one的耳環。”裝可愛的眨下眼“理事長戴着更好看。”
鄭遲淑看了一眼沒有标識的絲絨盒子,拿起,打開,就算是她也免不得被裏面那對碩大祖母綠耳環驚嘆到“太古典的樣子了,不好配。”看起來就是老東西,除了祖母綠的重量,那份歷史厚重感也讓她喜歡不已,但嘴上可不能說“崔英道怎麽說都是宙斯酒店的繼承人。”
“哦,伽耶酒店倒下後,宙斯酒店是挺活分的。”金希望挑下眉“理事長方便的時候給金元哥哥打個電話如何?”
鄭遲淑蓋上盒子“真是的,你就是她的翻版,血管裏的血是一模一樣。”
“我也不能選擇啊。”金希望冷哼一聲“不過投胎的好雖說也是我的福氣不是,但到底是福還是禍真是不好說,海雨姐姐就是前車之鑒。”
“他們到上海了?”鄭遲淑放下盒子“還好吧。”
“嗯。”出了這麽大的事,他們短期內還是不要留在韓國的好“正好上海的酒店也開張了,伊樹歐巴管理巨人酒店多年,所以很快就上手了;他現在可忙了,不過姐姐就留在家裏煮飯了。”也幸福。
“你的人緣哦。”鄭遲淑難得露出女性溫柔一面,伸手将她的發理到而後“怪不得你阿爸最喜歡你。”
“哦——”金希望全身一抖,不是害怕是肉麻“理事長,真是——”幹嘛提她老爸,那個男人,呀,雞皮疙瘩掉一地。
鄭遲淑笑起,優雅的喝咖啡:這就知道她不喜歡提誰“小希,我家阿嘆要回來了,你手心留情。”
金希望繼續吃水果“那要看‘王子’乖不乖了。”
回到教室。
俊永小聲問她“沒什麽事吧。”
“呦,終于有人要被驅逐了嗎?”有人大聲的說,根本不顧課堂紀律。
希望坐下“沒事。”很爽利“理事長就是人好,還請我吃水果了;成績好也不錯啊,有獎學金拿不說,理事長還請吃水果;我要告訴韓秘書一下,準備一些水泥,以後理事長見這些腦袋裏裝水泥的人也不要一時找不到東西招待了。”
“毛?!”那男生跳起身。
崔英道白了身後人一眼,那男生讪讪坐下。
Rachel劉淡淡“他腦袋裏是水泥,你腦袋進水,沒看見在上課嗎?因為沒錢所以沒有家教嗎?”
“現在課堂上亂吠又是哪個有家教的千金閨秀?”希望拿出書“真是聽媽媽話的大家閨秀,媽媽一說取消她繼承權就什麽都會乖乖聽話的大小姐。”
Rachel劉恨的立馬轉頭,迎上的只是金希望遮住臉的書本。
帝國高中的餐廳當然會用很多好吃的東西,這個是包含在學費中的,所以并不需要另外付費;而那些特招的平民學生也可以去吃,只不過在金希望入學之前,這裏對他們還說也是可怕之所。
崔英道和二個跟班走入餐廳,一眼就看見那張特定的桌子邊三男二女坐好了,只留下一個位置;努力壓制自己的脾氣,再摸摸眉骨:這個金希望真是規矩破壞者。
跟班看到這一幕,也是被挑釁的氣死。
希望身邊幾個男女,除了俊永也都擡頭看向崔英道。
有錢人的伎倆他們已經嘗過的,因為跟着希望和有錢學生對着幹,結果父母失業、失去住房、連親戚都對他們冷嘲熱諷,任何想要幫助他們的人都被打擊了;但如今又如何,有錢人是不少,有錢人卻同樣有可怕的競争對手;現在自己的父母在那些學生父母競争對手企業裏努力工作,他們之中還有人貸款買起了房子。
希望說的對,這個社會沒有公平,但也有公平,想改變自己的處境就要自己努力;靠怕靠躲是不可能改變,等級這東西在這裏分明森嚴,但歷史上多少平民成為有功之臣士大夫,又有多少士大夫被打落;天無絕人之路,沒有堅強的心和意志想要超越這些財閥之子就是連那渺茫的1%機會都失去了。
崔英道對要欺負的人不分男女,拿起一杯飲料,直接走向金希望。
金希望看着他走來,從底下拿出一個水壺,打開壺蓋,壺裏冒出熱氣,莞爾一笑和一位淑女般。
李寶娜和尹燦榮挑了食物,正在找位置。
“我就知道這丫頭回來後,學院裏又要雞飛狗跳了。”李寶娜看到這一幕都免不得抱怨“這地方真是讓人沒法待了,燦榮,別吃了。”放下選好食物的餐盤,要走。
燦榮拉住她“不吃多浪費,浪費糧食要遭天譴的。”找了一個位置,坐下“每天中午能看見他們鬥來鬥去的戲碼,飯更香。”微笑。
李寶娜張着嘴:燦榮啊,你什麽時候有這種愛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