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趙思投資的那部電視劇,他已經讓下面的人準備好了錢去跑關系過審,沒想到這筆錢沒花出去,就拿到了播放許可證,不僅如此,而且還有一個非常官方的電視臺來買了播放版權要播放。
制片歡天喜地地給趙思打電話說這件事的時候,趙思根本沒有踩了狗屎運的歡喜,制片又說:“我找人去問了,聽說是姜家大公子替我們的片子打了招呼。”
在投資電視電影之前,要是別人對趙思說起“姜家大公子”,趙思只會有一種想法,那就是——這是什麽鬼。但投資電視電影後,他從各方面就能了解到這個圈子裏的各種規則和上面有話語權的人物。
姜家這位并不是在這個口工作,但是他家裏卻在這裏面有舉足輕重的影響力。
于是有些人會想從他那裏走關系。但一般人何必去走他的關系呢,因為他那裏是出了名地不好走。
制片之後很是親切地和趙思唠嗑,大意是沒想到趙思已經打點好了關系,而且是這麽硬的關系。
趙思也沒否認,只是讓制片将沒有送出去的錢,還是應該花出去雲雲。
趙思看葉杭不回應,就伸手去摸他那沒有完全軟下去的大鳥,葉杭受不住他的撩撥,但又不想縱欲無度,只得把趙思的手抓住,然後不得不承認,說:“我有個認識的人正好可以幫忙,我就讓他幫我打聲招呼,以免你的那個電視劇一直沒法播,再說,我也想看看,你拍的那個電視好不好看。”
趙思說:“那XX電視臺買我們的播放權的事,也是你去找了關系?”
葉杭這下是真的沒有幹這個事了,他說:“沒有。不過我想他們是投姜嘉叡所好所以這麽做的吧。”
葉杭看趙思沉默不言,就擡手揉了揉他的頭發,說:“怎麽了,不高興?”
趙思看着他說:“葉處,我不希望你幫我這個忙。”
葉杭被他這話說得有些傷心,沉默地看了趙思幾眼,趙思并不躲避他的眼神,反而直直地和他對視,葉杭不得不問:“為什麽?”
趙思這才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不過是個電視劇而已,我們準備了過審的錢,即使被拖着,也拖不了我們幾天。能用錢辦到的事,又算什麽大事?你何必去幫我找關系。”
葉杭不說話,但看得出他很受傷。
葉杭是個很理性的人,但越是這樣的人,真正觸摸到他的感情上的時候,他其實是很敏感的。
趙思看出了葉杭的心思,他抱着葉杭的肩膀去親他的下巴,葉杭沒有躲他,但他親到他的嘴唇上,葉杭也沒有回應他。
趙思翻身撐着身體望進他的眼裏,說:“葉杭,我覺得我們的感情比起這些都要重得多,我不希望我們的感情因為這麽點事就受到影響。”
葉杭皺眉看着他,手擡起來搭在了趙思的腰上,說:“這只是很小的事。再說,我希望能夠為你做點什麽。”
趙思說:“我們能在一起長久地過下去,就是最好的了。你的心意,我很清楚,所以真的不用了,或者你下次先同我講,我們商量着來行不行?你說你去幫我找人打這次這個招呼,下次又找人幫我打另一個招呼,最後也不過是你欠別人人情,難道別人不會找你幫忙辦事,這算什麽事啊?這麽點事,咱們何必呢。”
葉杭擡手緊緊摟住了趙思,嘴唇輕柔地貼着他的耳朵,柔聲說道:“沒事的。我自己知道怎麽做。我知道你是為我作想,但是,這麽點事情根本不至于。我是個人,又不是個機器,怎麽可能做到完全大公無私,要是完全大公無私,誰願意和我做朋友。好了,咱們不說這件事了,以後再有這些事,我先和你講,這樣總行了吧。”
趙思擡頭看葉杭,葉杭對上他清澈的探究的眼神,便有些羞愧,他不得不擡手捂住他的眼睛,而且說:“你別這樣盯着我。”
趙思悶悶地道:“怎麽不能看你了?”
葉杭說:“趙思,你把我想得太好了,我沒有你想的那樣好,你這樣讓我覺得很羞愧。”
葉杭的聲音很沉,趙思擡手抓住他捂住自己的手,把他的手拿了下來,趙思對上葉杭有些躲閃的眼神,說:“我很愛你。”
葉杭把他抱住,“我知道。但是我不值得你崇拜。”
葉杭是個聰明人,聰明到幾乎可以一眼把人看穿,趙思心裏在想些什麽,他怎麽會不明白。趙思看着他時明亮幹淨的眼睛,從內心對他的崇拜,這讓葉杭覺得壓力很大,他會害怕自己哪裏沒做好以至于讓趙思失望。他甚至沒有害怕過讓他爺爺和父母失望,但卻怕趙思失望。
趙思看着他道:“我是愛你。我沒有要求你要完美,只要是你,不管怎麽都好。”
葉杭親他的面頰,趙思又說:“但我真不願意你為我做任何渎職的事。不管是直接還是間接。要是你真為我做這些事,只會讓我難過。”
葉杭嘆道:“我不會。這根本不至于。”
趙思點頭,說:“我家老頭子很喜歡太祖的那句風物長宜放眼量,以後還長着呢。”
趙思關了燈,房間裏陷入一片黑暗,葉杭把趙思摟到自己懷裏,貼着他的額頭親他,兩人都長久地不能入睡,趙思睡不着就拿手在葉杭身上一通亂摸,兩人一會兒又磨着了火,葉杭呼吸粗重起來,和趙思接吻,兩人在黑暗裏糾纏在一起,用手把對方給摸出來,兩人幾乎在同時達到高`潮,趙思在高`潮後和葉杭說:“關着燈做別有一番意趣啊。”
葉杭摸着他的耳朵不應他,等回過氣來就開燈拿紙巾。
葉杭周六都要去游泳,他不喜歡去趙思帶他去的那家會所,于是趙思只好跟着他去他經常游泳的地方,地方居然是部隊游泳隊的訓練館。
趙思第一次到這裏,不由有些發窘,他游了兩千米就坐在旁邊休息,而葉杭則跟着那些運動員一起游泳。
趙思這才明白葉杭為什麽每次游泳都對妹妹們毫不理睬,因為這裏根本就沒有雌性生物。
《巨闕劍》一經播放就走紅了,葉杭和趙思在電話裏說這件事,趙思很詫異:“你真有看這個電視?”
葉杭說:“斷斷續續看了一點,挺好看。”
趙思說:“還要謝謝你幫忙跑關系啊,葉處。”
葉杭無奈地說:“你能不能不要叫我葉處。”
趙思說:“哦,行,領導。”
葉杭:“……”
葉杭在之後約趙思在外面吃飯,而且說還有另外一個人在,這還是葉杭第一次約趙思飯局,趙思覺得很奇怪,“這個電燈泡是誰?”
葉杭已經習慣了趙思這胡言亂語的說話方式,“是一個朋友。姜嘉叡。他說想認識你。”
“啊!”趙思有點震驚,“他知道我們的關系?”
葉杭說:“不知道,他知道我們是朋友。”
趙思“哦”了一聲,說:“那我來定地方吧,他幫了我大忙,理應我請他。”
葉杭說:“他訂好了地方,他說他要請客。我和他挺熟的,你別太在意他幫忙這個事兒。”
“哦,好吧。”
葉杭親自開車帶趙思去了約定的地方,是一家四合院的私家菜館,車停在巷子外面的停車場,兩人下車後走了一段路才到地方。
姜嘉叡已經到了,正站在院子裏的廊檐下逗鳥,此時春末夏初,天氣正好,葉杭帶着趙思進了院子,他就過來拍了一把葉杭的肩膀,看到趙思,他便先做了自我介紹,“姜嘉叡,你是小杭的朋友,那便也是我的朋友。小杭可難得開口幫人忙,這還是頭一遭,我這對你是真好奇啊。”
姜嘉叡大約三十出頭,不過發際線已經有點危險,趙思趕緊和他握手,“姜哥好,我叫趙思,叫我小趙就行。”
等坐在飯廳裏,趙思發現姜嘉叡就是個不說話會死的類型,他滔滔不絕地開始從政策講到身邊的各種事,趙思是個很好的陪說,每次都畫龍點睛地替姜嘉叡總結,于是更是引得姜嘉叡談性大起,兩人一頓飯還沒吃完已經勾肩搭背變成了鐵哥們,姜嘉叡不斷說趙思這個人有意思,反而是葉杭坐在一邊默默吃飯,基本上不說話。
一頓飯完,姜嘉叡問葉杭要不要再去玩,葉杭道:“不用了,我送趙思回去後,也該回去了。”
姜嘉叡不由多看了趙思一眼,“你送他回去?”
葉杭說:“我接他來的,又送他回去,怎麽了?他喝了酒,難道還能駕車。你也是,你去哪裏,我送你去。”
姜嘉叡擺擺手:“不用了,我司機會來接我。”
姜嘉叡站在四合院門口,看着趙思和葉杭先走了,巷子裏紅色的燈籠映着道路,這兩人走在一起,倒真有種奇妙的感覺,不過姜嘉叡只是笑了一下,就和司機打電話确認他到了哪裏。
坐進車裏,喝了好幾杯白酒的趙思熱得将襯衫扣子解開了幾顆,葉杭一邊開車一邊說:“讓你不要多喝,偏不聽。”
趙思說:“姜嘉叡敬我,能不喝嗎。不過他真是和我想的很不一樣,我原來以為他是個很不好打交道的人。”
葉杭說:“他人精着呢,他的話信一兩成就不錯了。”
趙思說:“那你不是和他是好友嘛。”
葉杭說:“他是看人下菜碟。和我他不會亂吹,吹了我也不理,下次他約不出我來,自然就知道收斂。”
趙思道:“那是因為他要求着你啊,我和他,是我求着他。”
葉杭擡手摸了一把他的額頭,又把濕紙巾遞給他,“你擦擦,全是汗。”
趙思一邊擦汗一邊說:“他不會看得出我們的關系吧?”
葉杭說:“這個你不用在意,他不敢在我的事情上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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