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趙思在和葉杭上床之前,沒有想過自己會做下面那個,所以對被爆菊這件事毫無準備,現在痛得趴在床上,他倒是毫無心理壓力。
在葉杭離開後,家裏變得靜悄悄的,他抱着夏娜怔怔出神。他并不介懷被葉杭做了,但是挺介意葉杭打完一炮就跑。
葉杭光着身體的性`感讓回味的趙思又覺得鼻子發癢,簡直要流鼻血了。
他想着下次自己一定要在上面,慢慢就睡着了。
趙思半夜發起了燒來,他一陣冷一陣熱,有長時間單獨生活經驗的他知道自己是生病了,便給他的家庭醫生打了電話。
陸仁羽到趙思家裏時,趙思已經自己穿好了睡衣,又拷好了體溫,三十八度九。
陸仁羽帶了治發燒的藥來,要給趙思打一針,趙思死也不同意,說:“你把退燒藥給我吃就行了。”
陸仁羽給他吃了退燒藥,看看時間,才淩晨四點,他打着呵欠坐在趙思的床沿上,看着他燒得發紅的臉,說:“你做了什麽,怎麽就發燒了。”
趙思用被子裹着自己,說:“可能是冷到了。我要睡了,你要留下來嗎?”
陸仁羽四十來歲,在三甲醫院裏做主任,每個月從趙家拿着家庭醫生的待遇,但真正上工的時間卻不多,不好把生着病的趙思一個人扔在這裏,他說:“我等你退燒了再走。要是你三個小時後還不退燒,你叫你的保姆來守着你。”
趙思迷迷糊糊地回答他,“好。”
陸仁羽在沙發上躺着睡了,趙思也睡了過去,屁股上了藥,但還是不舒服,他側趴着睡,睡得不好,陸仁羽起來給他量體溫的幾次他都記得。
到早上七八點,窗外已經有了晨色,趙思的燒稍稍退了一些,但還是沒有降到正常體溫,陸仁羽要去上班,趙思打了電話讓保姆阿姨早點來他這裏。
陸仁羽交代了他怎麽吃藥便走了,趙思握着手機很想給葉杭打個電話,但是忍住了,他希望葉杭可以先打給他。
趙思以前可不是守着電話等電話的人,交女朋友的時候,作為男人當然要主動周到,所以是想到就給女朋友打電話過去,也沒有把電話交流當回事,他甚至想不起自己有過拿着手機忐忑的時候,但這時候,他卻有點這種感覺。
他盯着手機看了一會兒,根本沒有電話打進來,也許葉杭還沒有起床。他又看了手機一會兒,這種等待真是讓他覺得煩,他苦惱地想,自己不會是和葉杭上一回床,然後還被上成了病號,從此他就對葉杭一顆心相付成了怨夫行狀。
他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便直接撥了葉杭的號碼,心想他即使睡着了,也該被他吵醒。
不過手機裏傳來的卻是“您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內”的美妙聲音。
“咦。”趙思覺得很奇怪,嘀咕,“不會吧,不就才一個晚上,他就跑到鳥不拉屎沒有信號的地方去了?也可能是在地下室?或者在地鐵裏?”
趙思之後又給葉杭打了幾個電話,每次提醒都是不在服務區內。
保姆阿姨來照顧了趙思,但趙思總不能讓她給自己上藥,那也太丢人了。
但他也不能不上藥,只能自己在衛生間裏搗鼓,整個過程讓他流了滿額頭汗,上完藥又去給葉杭打電話,依然是用戶不在服務區內。
他賭氣地把手機一扔,大罵:“我`操`你大爺的。”
趙思在家裏待了三天,玩游戲上網睡覺,哪個朋友約他他都沒出門。
反正他平時也宅得很,在家裏發黴一個星期是常事,所以保姆也不覺得奇怪。只是因為他生病的事,他爸媽給他打電話多關心了他幾次,趙思在電話裏很不耐煩地說:“沒事,就是發了個燒而已。我過幾天就回學校去拿畢業證了,你們過來看我做什麽,自己該忙啥忙啥吧。”
被他老爹說:“你畢業典禮要不要我們去參加。”
“有什麽好參加?像傻`逼一樣地拍照?”趙思覺得自己是被葉杭打了一炮就扔了,所以心裏不爽,和誰說話都是被點了炮仗。
他老爹把他大罵了一通:“傻`逼傻`逼,你嘴巴裏是不是只會說這些詞,你再說試試!”
趙思惱道:“那不說傻`逼了,說傻缺總行了吧!”
他老爹直接挂了電話。
趙思也把手機扔了。
等他覺得自己的傷好了,王林志打電話讓他去唱歌玩的時候,他想着自己一直在家裏呆着,即使玩游戲也容易走神想葉杭的事,這很不妙。既然葉杭那麽不仁義,那他就不該去想他,即使想他,也該想怎麽把他找到了然後也上他一回,讓他知道這屁股痛的滋味,所以他毅然決定出門去和王林志他們玩。
到了地方,趙思被帶進了包廂,裏面人不是很多,也就七八個。
雖然這幾年京城一直在掃黃,但真正有背景的娛樂場所依然好好地開着,而且花樣一點也不比以前少。
趙思看了一眼,幾位漂亮的妹子和小少年都清一色穿着日本學生制服,有兩個在邊唱邊跳,頗為樂呵,另外幾個則在陪王林志他們打牌,一個個笑得很淫`蕩。
趙思對這些活動并沒有什麽興趣,他小說看多了,總覺得這是反派炮灰路人甲乙丙丁做的事,該有某個正義之士過來給他們幾巴掌,把他們扇得飛灰湮滅。
不過王林志他們都不看小說,所以做起小說裏的纨绔富二代來,一點也不會發作尴尬恐懼症。
趙思過去坐下了,因為怕扯着屁股,他坐得穩穩當當的,有妹子笑着看他要坐他旁邊,他也擡手把她擋了擋,不讓她過來傍着自己。
王林志摟過趙思的肩膀,說:“前幾天叫你出來吃飯,你都不出來啊!今天怎麽知道要過來了?”
趙思說:“前幾天在玩游戲,沒過關不想出關。今天出來覓食,有什麽好吃的,我想吃飯,不想喝酒。”
張敏然說:“你到底是二十四還是十四?”
趙思說:“我哪裏有十四這麽大了,我明明才七歲。”
幾個人都對着他翻白眼,王林志湊在他的耳邊,和他說道:“和你說個事兒。”
趙思說:“就知道一個勁兒催我出來玩沒好事,說吧,什麽事?告你們,我最近窮得很,什麽聚賭啊,不要找我。要是玩游戲PK,倒是可以。”
王林志給了他的背一巴掌,“又他媽胡說。”
張敏然讓身邊幾個調節氣氛的妹子小少年都散了,才湊到趙思跟前說道:“上次趙鵬的生日會,我們後來聽說,有個人也去了。”
趙思沉着臉看他們:“誰?不會是範爺吧,我的愛。”
張敏然說:“沒和你鬧着玩,我們說正經的。”
“那你倒是說啊。”趙思看着他,“這樣吊我胃口。”
張敏然說:“是趙鵬自己說漏嘴說出來的,我們本來不信,有人找了施毅銘描述了一下他的長相,施毅銘說是的。你知道我們在說誰不?”
趙思被他們這神秘兮兮簡直像集體便秘想要向他求良方的樣子盯得一陣菊花發緊,挪了挪屁股,說,“我又不認識施大少,我怎麽知道你們在說誰。你們是拉屎不暢嗎,要說倒是說啊。這麽看着我幹什麽!”
施毅銘,怎麽說,在這四九城裏年輕一代的公子哥裏很有名,他家世不錯,父親身居高位,家裏不是在做官就是守着賺錢的行當賺錢。而這施大少則是一朵男交際花,但說是交際花也不對,他就是喜歡和人交往,但這值得他另眼相看交往的人,你沒點背景那還真不行。像趙思,他既不想和施大少交往,施大少也看不上他,所以他真是對他只聞其名沒見過其人。
不過施大少的名頭很響,人面也很廣,找他确認某人身份,那這人應該不是一般人。
但不是一般人,又關他趙思什麽事呢。
張敏然嘆道:“你這不開竅的樣子,哥哥們真是替你着急。”
趙思說:“到底要不要說是誰?”
王林志摟着趙思,突然問他:“趙鵬的生日會上,你不是先走了?你和那人到底怎麽樣了?”
“啊?”趙思看着他。
王林志說:“你不是說要泡他?還說要把他搞上床。”
趙思想到這件事就一腔郁氣,說:“哦,他很好搞啊,已經上過床了。要我說上床體驗嗎?”
王林志和張敏然他們表情非常奇怪,已經不能用便秘來形容了。
王林志說:“真的?”
看趙思一本正經點頭,真不是騙人的樣子,他表情就更奇怪了,說:“那是什麽感覺?”
趙思一副深沉狀,用手扶了一下額,說:“哎,就那樣。自己約的炮,哭着也要打完,就這樣咯。”
幾個人的表情在奇怪之後就變得要笑不笑了,王林志又拍了拍趙思的肩膀。
張敏然忍着笑,小聲道:“是葉家太子爺去了。”
“什麽葉家太子爺?”趙思看着他們。
張敏然道:“這四九城裏,你說還有什麽葉家太子爺?就是那個家裏的長孫咯。”
趙思表情也變得奇怪起來,雖然大家都知道葉家是開國權臣,但是葉家這一代的子孫非常低調,趙思張敏然他們也算接觸了一些權貴人家的子弟,但是對葉家這一代的子孫的了解卻沒什麽。
連這一家裏這一代是幾個孩子,是男是女,知道的都很少。
不過葉家的太子爺,倒是有點名頭。
但這個名頭也只是葉家這一代裏有個長孫而已。
其他的,也一概不知了,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在幹什麽,就更不知道。
不過像施大少那樣的人,當然應該是認識這位葉家太子爺的。
要是王林志之前不扯那些話,這葉家太子爺的話題對趙思來說,就像在聽說書的講古一樣,扯雞`巴蛋,屁用沒用。但有了王林志的那些話的提醒,趙思再蠢也明白過來了。
他說:“你們這麽看着我幹什麽?”
王林志道:“就是你上次跟出去的那位,你剛才還說……嗯……”
他一臉淫`蕩,“葉家太子爺的屁股到底怎麽樣?”
趙思對着他們翻了個白眼,“是鑽石打造的,他媽的,太硬了,插不進去。”
衆人聽他胡說,都哭笑不得。只張敏然很認真,他說:“我們是擔心你,問你正經的。”
趙思攤了攤手,“算了吧,他根本沒有鳥我。出門後他就自己開車走了,我當時早午晚飯三頓沒吃,餓得不行,覺得進屋去吃蛋糕沒意思,就找了幾個朋友去吃火鍋去了。”
“啊?”王林志頗為失望,但是是好戲沒看成的失望。
張敏然也很失望,但是卻是攀不上關系的那種失望。
趙思說:“你們找我來就是說這事啊!問我還不如去問趙鵬呢。”
張敏然道:“趙鵬願意說,我們還來問你?不過就我們那天看到的,那位葉家太子爺很高冷啊,都不和人接觸。”
王林志說:“沒人入他的眼而已。施大少就說他經常去參加他們的聚會。”
趙思之後說那會所裏東西不好吃,他三頓沒吃,要吃好吃的,所以早早就走了。
開車回家的時候,他又差點撞欄杆出車禍,等總算回了家,他根本懶得吃飯了,趴上床拿着平板玩手游,心想還是早點回學校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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