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隔離區
第七十七章:隔離區
她在河床裏翻找了整整一天,雙手都已經看不出來原來的形狀。但是整個百鷺河的面積,靠她一個人是無法一一翻找的。她累得不行了,只好又返回唐傲身邊。
唐傲已經沒有力氣再去追汪汪了,汪汪先前站得遠遠的,最後慢慢把它最喜歡吃的狗罐頭叼了一個過來,輕輕放在唐傲腿上。
唐傲的唇脫水得厲害,也許他根本感覺不到難受,但他的身體是真的快要死亡了。
海沫沫輕輕湊上去,舔吻他的唇。
幹涸起殼的唇瓣慢慢柔軟,他慢慢睜開眼睛。眼前是一片金色的長發,他背靠山石,海沫沫整個兒都趴在他懷裏。甘美的液體滋潤着唇瓣,他只覺得如被火燙。
但那是唯一的感覺,從身體失去知覺後,他所接觸的,唯一能給它痛苦的東西。他右手攬住海沫沫的腰,用力将她摁進懷裏,他的舌尖試探性地頂開她的貝齒。
那甘泉就在舌尖流連,最後漸漸滾燙,像是銅水經過身體,唇齒之間的每一寸都要被焚化成灰。他卻偏偏愛死了這種感覺。這是自己與身體之間唯一的關聯。他貪婪地汲取她唇齒之間的清甜,海沫沫右手在地上一撥,拿了一瓶不知道什麽東西。
她來不及細看,勉強脫開唐傲的懷抱。唐傲非常粗暴地将她扯回來,唇齒之間似乎是流血了。他更興奮,那種烈火焚身的痛楚傳達到身邊的每一個角落。他呼吸越來越粗重。
海沫沫就趁着他感受身體的時候突然喝一口瓶子裏的東西,等他再吻過來的時候緩緩喂給他。
他不知道那是什麽,只是覺得她的氣息進入自己的身體之後,那種空渺的麻木感就這麽緩緩退去。身體雖然疼痛難忍,卻感覺鮮明。他将海沫沫撲倒在地上,舌尖用力挾裹着她口中的甘露。
海沫沫就這麽一口一口地喂他喝東西。那東西她沒時間去看,不過應該是什麽奶吧。唐傲與她就這麽糾纏了許久。喝了足有兩瓶,這才意猶未盡地松開她。
海沫沫嘗試把巧克力遞給他,他猶豫了一下,任她塞進嘴裏。香濃的巧克力在舌尖化開,他竟然能夠品出那東西的味道了。大腦開始分泌唾液,慢慢地,那巧克力竟然被他咽了下去。
海沫沫欣喜若狂,忙再次吻他,與他唇齒交纏了好一陣,又喂了他一些高熱量的食品。唐傲目光仍然空洞,卻沒有抗拒,他默默地咽下了那些東西。
海沫沫也是會思考的,她馬上意識到應該是自己的淨化者對他體內的進化者有壓制作用。能夠讓他的舌頭暫時恢複知覺。
她開心極了,忙去電網旁邊把那些高熱量高脂肪的零食全都收集起來。唐耀天看得心酸,想了半天,命人給她丢了個帳蓬。
海沫沫把帳蓬搬到唐傲靠居的山石旁邊,她很聰明,看了半天就搭了起來。
大家這才意識到除了吃的,還要給它們準備別的東西。唐大總裁的粉絲立刻為他準備了換洗的衣服、從內衣內褲到大棉衣等等。
海沫沫的粉絲自然不甘落後,除了衣服,連洗漱用品,毛巾什麽的都準備齊了。
汪汪的粉絲不僅給它準備了美味的狗糧和狗罐頭,連吸水毛巾、毛刷都給它帶上了。
蘇柏和王鳳是在第二天才過來的,他直接調了亞撒集團的直升機,空投了成箱的水果、新鮮蔬菜什麽的。
但下面不易保存,最後大家一想,哪能就這樣呢?!海沫沫吃人類的東西,她是人,于是強烈要求政|府為隔離區通水通電。
政|府簡直是一個頭兩個大,最後沒辦法,他們還真給接了一條電話線、一條網線,以及一根電線進去。
海沫沫也不會用——她也沒時間用。唐傲每頓飯前都要吻她約摸半個小時才肯吃東西。最近他仍然對汪汪不友好,但是也不再追着吃了。平時汪汪和他呆在一個帳蓬裏,他經常是吃着東西就看汪汪一眼。
汪汪一直有種自己正在被用來下飯的感覺。
唐傲的記憶力非常不好,每次海沫沫把他帶到帳蓬裏喂完吃的,他就會離開這裏。然後像每一具喪屍一樣,茫然地在已成焦土的E市游蕩。
這時候,海沫沫就靜靜地跟在他身後,他有時候會驅趕。他一追過來海沫沫就跑,等他不追了,再小尾巴一樣尾随。
電網外的人們經常會看到這樣一副畫面,唐傲目光呆滞地行走在E市荒蕪的土地上,身後一個女孩不遠不近地跟着它。一只小白狗忽遠忽近地在他們腳邊奔跑、玩耍。
那時候是一月末,正是隆冬最寒冷的時節。海沫沫往往縮在綠色的軍大衣裏,小臉凍得通紅。但不論風雨晴雪、黑夜白晝,她一直都跟在他身後,從未間斷。
到晚上的時候,她要睡覺,唐傲卻是不需要休息的。他的神經系統一直處于休眠狀态。
海沫沫怕他走丢,又怕自己睡着,就用外面汪汪的粉絲送的牽引繩,一頭扣在他腰上,一頭系在自己腰上。
圍觀的群衆心疼不已,承諾幫她留意唐傲的去向,她也不聽,仍然天天跟着唐傲。
時間一晃就是半個月,唐傲終于也習慣了,每次早中晚他會走回帳蓬。吃飯之前他會主動親吻海沫沫,等到半個小時之後,海沫沫體內的淨化者會軟化他的舌頭。
在淨化者侵入的時候,他體內的病毒會有短時間的消退,他便能品出滋味。
而這次他體內的進化者确實非常頑固,海沫沫的體|液也不能完全殺滅。她也不氣餒,反正唐傲肯吃東西了就好。
幾場大雨之後,E市積下了水窪。海沫沫就用毛巾沾了水,趁他吃飯時候把他擦幹淨。然後換上幹淨的衣服。
他的頭發長得很快,胡子也很快長了出來。也許是因為基因的改變,他的頭發和胡子都是金色的。海沫沫便會用汪汪的粉絲們送的修毛剪給他剪頭發。
在這之前,大家都認為沫沫是女神,直到他們看見她為自己爸爸設計的發型。頓時就ORZ了。
隔離區裏的生活用品是挺齊全了,就是海沫沫不會打理。軍方看不下去,開始限制群衆往電網裏面投食。要不E市得成垃圾填埋場了。
但他們阻止不了群衆的圍觀。無數雙眼睛在電網外面日夜注視着這一屍一人一狗。當他們發現唐傲開始吃海沫沫拿在手上的食物時,頓時集體歡呼。
而在第二天,有位日夜跟蹤隔離區情況的攝影師拍下了這樣一張照片——在無垠的夕陽之下,一片漆黑的焦土之上。海沫沫跪在一個水窪旁邊洗衣服,坐在她身邊的唐傲突然回身親吻她的臉頰。照片在一分鐘之後就在各大家網絡載體上流傳,群衆将之稱為“心與心的呼喚”。
這一天晚上,大雨傾盆,驚雷滾滾。
外面有群衆冒雨前來,俱都非常擔憂。但那天晚上,他們沒有發現四處游蕩的唐傲,也沒有看見小尾巴一樣的沫沫和汪汪。帳蓬裏沒有點燈,雖然國家有接電線進來,但是海沫沫不會用。
也許是因為雨實在太大,唐傲第一次沒有出外游蕩。他坐在帳蓬旁邊,海沫沫是喜歡粘他的。雖然現在的他老是動不動就發脾氣,但海沫沫仗着自己恢複速度快,也不把一些小傷放在心上。
閃電時不時劃過天際,唐傲金色的眸子一直盯着懷裏——他居然在打量海沫沫。
海沫沫跪坐在他膝蓋上:“爸爸……”她湊齊唐傲,任由他端詳。
他伸出手,輕輕觸摸他的臉頰。那指腹觸上她柔軟的肌膚,竟然有一種電流經過的顫栗。他樂此不彼,一直撫摸下去。
那天晚上,海沫沫穿着寬大的軍大衣,裏面是毛衣和牛仔褲。帳蓬搭建的地方地勢很高,還沒有進水。但是雨打在防水布上,整個小小的空間都在顫動。
汪汪趴在門口,不時抖動着耳朵。
海沫沫時不時摸摸它有沒有被雨水打濕,雖然三口之家擠在小小的蓬帳裏顯得非常擁擠,但她覺得這樣很幸福。真好,我們都還在一起。
這次的大雨連綿數日,許多地方都遭了洪災。而且更棘手的是,其他還在清理中的感染區情況惡化了。
當水流經過感染區時,絕大多數地下水被污染。水源的感染對于人類來說是致命的,很多誤食用污染水源的民衆又出現了變異。
國家緊急通知,所有民衆只能飲用自來水公司所輸送的飲水。但是一些農村、偏遠地區,人們還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感染。
政|府把聖恩通過地方政|府一級一級地分發下去,守護者的消毒液也每家都有配發。嚴令大家做好消毒工作,避免接觸傳染源。
海明冼一直很忙,軍方并沒有告訴他海沫沫的情況。唐耀天也只是說海沫沫在自己夫人那邊養着。海明冼深信不疑——他知道唐老爺子不會虧待沫沫的。
這次的事件雖然他不是直接犯罪,但也脫不了幹系。按照公審的罪名,他被槍斃一萬次都不足以平民憤。這種情況之下,他不想跟海沫沫扯上關系。
好在現在他還有用,國家并沒有立刻行刑。他天天都呆在實驗室裏。繼消毒水和聖恩之後,他研制出了水源淨化劑。一種益生菌,不僅能殺滅其中的進化者,還能殺滅水中其他有害細菌。
只是水源的分布何其廣泛,這種益生菌又需要合理配兌。國家現在能保證的也唯有自來水公司的用水安全了。
而E市這邊情況也不太好,大雨連綿十多天,E市很多地方都已經被淹沒。海沫沫和唐傲、汪汪守着孤伶伶的一個帳蓬。這帳蓬質量不錯,裏面還沒有進水,但是冷是肯定的。
海沫沫天天出去撿吃的,回來就抱着汪汪縮在唐傲懷裏。唐傲一接觸到她的體|液,全身溫度就會升高。視接觸多少而定,有時候量大,他的體溫可達五十度左右。
海沫沫簡直就把他當成了暖爐,沒事就親吻他。
汪汪雖然長着長毛,也覺得他身上确實是暖和。天天跟海沫沫擠在他身邊。他現在也不太排斥這兩只,有時候還會伸出雙臂,把這一人一狗都抱在懷裏捂着。
這裏的三個生命體,成了水源問題以外大衆唯一聚焦的話題。十幾天都只看見海沫沫出來找吃的,大家俱都憂心不已。網友只能以她收集的食物量來判斷另外兩只應該還活着。
無數網友自發性為她們準備了雨衣和取暖設備,網上随便一條提到海沫沫、汪汪、唐傲三者之一的微博,轉發量都不會低于一萬。
媒體恨不得撕破電網沖進去,拍個仔細。
而海沫沫的日子卻是單調又重複的,好在她以此為樂。
大雨放晴之後,各國媒體又驚恐萬狀地發現了一件事——百鷺河的河床上又出現了幾具喪屍!不不,不是幾具,根據确切計算,這些喪屍恐怕不下十餘只。
兩只金色瞳孔的,其餘全是銀色瞳孔的喪屍。
大家紛紛要求軍方解決掉這些東西,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對海沫沫等造成威脅?!
軍方表面應承,實際上各種推诿——他們無法處置唐傲,但是也不能讓他就這麽長期留着。埋伏下來。
帳蓬裏,海沫沫正在給唐傲喂晚飯。晚飯是唐傲的粉絲偷偷給他炖的羊肉鲫魚湯。大家都知道太幹的東西他很難下咽,所以盡管國家明令不許私自投食,他們還是會偷偷給他炖些易吞咽消化的食物。
海沫沫的粉絲給她煮了烏冬面,汪汪的粉絲也送來了自制的牛肉蔬菜狗飯。三個人的晚飯還是非常豐盛的。
唐傲吃一口就會親親海沫沫,他需要那種清甜甘美的汁液幫他驅趕舌尖的麻木。海沫沫窩在他懷裏,一會兒吃一口烏冬面,又嘗嘗他的湯。
寒冬的風吹不進這個小帳蓬,他的身體就是天然的暖爐。海沫沫和汪汪晚上睡覺都是窩在他懷裏的。
吃完飯,海沫沫用漱口水給他漱完口。他躺在軟墊上,照例張開雙臂,把海沫沫裹進懷裏。汪汪本來是睡在帳蓬口的,但是最近太冷了。海沫沫就把它抱過來,放在她和唐傲中間。有時候被燙得受不了,它會拱出來緊貼着海沫沫的背睡覺。
而這個夜裏,在海沫沫和汪汪的呼吸聲之下,唐傲閉上眼睛,一動不動。
不一會兒,他似乎看見了無邊的青青草原,汪汪和海沫沫在青草中撿球玩耍。他坐在一邊,背靠着一頂帳蓬。然後他就睜開了眼睛。一個月以來的第一次,他睡着了,而且還做了個夢。
喪屍的體質是沒有睡眠的,他整個人都有點恍惚。是的他真的睡着了,雖然可能只睡了兩三個小時,但肯定是入夢的。
他目光仍然茫然,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的大腦,開始有了意識。
外面天還沒亮,他安靜地看着在自己懷裏睡得正香的海沫沫。因為他體溫高,她只穿了薄薄的睡衣——不用說,也是粉絲們送的。
外面蓋着輕薄卻保暖的鴨絨被。她的小臉蛋隐藏在黑暗中,他卻看得非常清晰。他輕輕靠近那細膩的臉頰,只一貼近,就有一股細弱的電流經過,整個身體有些稣麻。
他不由自主地想尋求更多的接觸,是以雙手伸進她的睡衣裏。那種感覺實在是太好,他索性把她的睡衣脫了。
汪汪十分不耐地打了個噴嚏,它已經不覺得冷了,又嫌唐傲動來動去,索性就去了兩個人腳邊睡覺。海沫沫晚上睡得死,唐傲把她的衣服都扒了,然後把自己身上的也扯掉,就這麽緊緊擁抱她。
那溫度還是有些燙,海沫沫開始出汗。那汗水浸染了他的身體,他只覺得整個身體都隐隐有了一種細微的知覺。比如他開始能夠感覺到海沫沫身體的柔軟。
他更用力地擁抱她,海沫沫睡得迷迷糊糊,只覺得熱。她用力推了唐傲一下,唐傲紋絲不動。有什麽東西頂在兩腿之間,她右手往下摸了摸,然後成功抓住那個不老實的家夥。
她近乎條件反射地上下揉捏。
過了約摸一刻,那東西竟然隐約有了反應。唐傲所有的感知都彙集在那個地方,他哼了一聲,大腦裏有種感覺更清晰了。有什麽記憶的碎片一閃而過,他想要抓住,又有些茫然。
那只小手揉捏的地方越來越漲,又有一種說不定的舒爽。這讓一個月以來只有細微知覺的身體興奮不已,他甚至随着她小手的節奏起伏。
海沫沫半夢半醒,随口在他臉頰親了一下,他不滿地吻住她的唇,舌尖前頂,慢慢汲取她唇齒之間的甘露。小手上的體|液畢竟是非常有限,他的某處雖然有些知覺,卻終也不太明顯。不一會兒他就受不了了,那種似有似無的快|感讓他暴躁。
海沫沫睜開迷離的眼睛,只看見帳蓬裏一片黑暗。他似乎非常不滿,起身就準備出去。海沫沫不想他在這個天氣出去游蕩,外面又冷又濕。連續半個月的大雨讓E市不少地方都塌陷了,地貌已經有些複雜。
多次的阻撓,他明顯有些不耐煩了,海沫沫靈機一動,矮下|身子,櫻唇微張,含住了某處微微發熱的地方。
一直急躁不安的唐傲突然安靜了下來。他緩緩躺回床上,右手撥弄着她絲滑微涼的長發。
那一處在甘露的滋潤之下很快就恢複了知覺,強烈的刺激驟然充斥着麻木已久的身體,他不由自主地叫出了聲音。
大腦抑制不住地暈眩,眼前一陣又一陣地泛起白光。他右手無力地抓住那流水一樣柔滑的長發,突來的快|感讓大腦的感知系統幾近崩潰。
他張開雙唇,那種電流似乎就随着空氣侵入身體,在腳底、膝間、雙腿,乃至每一處流連肆虐。他能清晰地感覺她的舌尖,每一次觸碰都讓他神魂澹蕩。
意識如潮奔湧激蕩,那東西已經漲到粗如兒臂,海沫沫有些偷工減料了。她含不進去,索性就只在頂端畫圈。
他難耐地摁住她的後腦久,将她死死壓下去。
“嗚嗚——”她模糊地抗議,幾度掙紮。似乎出于本能,唐傲一個翻身将她壓在身下,他急切地想要探訪哪個地方,卻一時之間非常茫然。
最後那東西頂在某一處鮮草豐茂的地方,他能感覺到那秘境的火熱。他摁住海沫沫,精壯的腰身猛然一挺。
海沫沫整個人都蝦米一樣弓起了身子,看了八年多的小黃片,她當然知道唐傲是要把自己的那根大棍子頂進哪裏。她眼淚都流出來了,只是覺得痛。
唐傲試了幾次均不成功,他終于探了根手指進去。
手指進到那處桃源之境,只覺得整個都燃燒了起來,很快那根手指也恢複了知覺。他異常興奮,将兩根手指都塞進去。海沫沫小手攀着他的精壯的手臂,淚珠兒在眼眶裏打着轉。
他竟然把五根指頭都塞了個遍,最後右手竟然整個有了感知。他迫不及待地扶住自己的武器,用力往那處一頂。
海沫沫身體往上縮,下意識地躲避,他雙手緊握着她的腰,左手沒有知覺,用力過住,海沫沫疼得叫了一聲。他用力吻住她的雙唇,腰身再一用力,海沫沫的慘叫還沒出口已被他盡數吞沒。
那種火熱讓他瀕臨瘋狂,他用力挺|動着腰身,那層薄膜在他猛然前進之時驟然粉碎。
他喉間發出模糊地低吼,身體使用蠻力全無憐惜地進出。海沫沫只覺得整個人都被輾得粉身碎骨,她的哭喊都變得極為細弱:“爸爸救沫沫,汪汪救沫沫,嗚嗚——”
他的體質極難滿足,體力又驚人地充沛,這般狂風暴雨般足足發洩了一個小時,他終于喉頭低吼,灼熱的液體一股一股噴濺在她體內。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他坐起來,腦子裏開始淩亂地出現一些畫面。有高樓林立的E市,光澤呈亮的豪車,車水馬龍的街道。他甩甩頭,那種灼熱感在消失,整個身體都沉浸在一種極為舒适的狀态中。
如同泡在溫泉裏,每一處血液都通暢無比。他意猶未盡地想要再來一次,可海沫沫已經抽咽着睡着了。她臉頰開始出現不正常的潮紅——她發燒了。
這場高燒來勢洶洶,第二天她甚至根本就沒有清醒。唐傲有些為難,他想要出去,又覺得不應該放她一個人在帳蓬裏。
汪汪實在是受不了這兩個人了,一個比一個燙。它出去解決了生理問題,然後照例先去自己粉絲聚集的地方,美美地享受了一頓狗罐頭加狗糧加水果加一盤水煮牛肉的早餐。然後打着飽嗝去海沫沫粉絲的聚焦地,在電網後面叼了一大盒巧克力。
等把巧克力叼回帳蓬,它又去唐傲的粉絲聚集地,叼了粉絲們用飯盒裝好的黃魚蛤蜊粉絲湯。
今天早上是它出來找吃的,所有的民衆都忍不住咔嚓咔嚓地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