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機會來臨
看着胖子傻眼的表情,白秋一時沒忍住笑了:“下次我們再買一個爐子。”
胖子委委屈屈道:“不是買不買爐子的事兒,是我還沒吃飽呢。”不知道哪個缺德帶冒煙的人把爐子給端走了。
大師兄也樂了,道:“走吧,帶你去吃炸醬面。”
要是沒有這鍋烤肉,炸醬面滿足了。現在卻很不情願。但再不情願也只能答應,不然沒的吃了。道:“我要吃兩碗。”
“行。”大師兄趙金的家境很好,沒上學之前他就是坐診大夫自己都已經掙錢了。
白秋道:“我就不去了,剛才我都已經吃飽了。”
胖子驚呆了:“你吃飽了?”
白秋嗯了一聲。
胖子道:“那行,這次我跟大師兄去,等下次你有時間咱們仨一起。”
白秋朝着他們揮了揮手道:“開學見。”
“嗯。”
白秋回到家裏就先去洗了個澡,身上一股烤肉的味道,他在浴室裏洗好出來,剛一出來就瞧着賀長風在旁邊,白秋嘴角上帶着幾分笑意:“你什麽時候回來的?”他剛才回家的時候還找過,那時候賀長風還沒回來。
“剛剛。”賀長風還是不習慣穿着束縛的西裝,到家就把外套挂起來了。白襯衫穿在他的身上也是異常的英俊。
賀長風看着自家小知青,剛洗過澡的小知青身上還帶着一股清新洗發膏的味道。格外的誘人。賀長風抓住了他的手,用力一拉小知青就坐在了他的腿上了。
剛剛被浴室裏霧氣熏蒸之後,白秋臉上還有些紅暈,此刻頭發還濕漉漉的順着發絲往下淌水,被賀長風拉在一邊有些羞惱。道:“幹嘛?”
賀長風看着他的嘴一張一合的,此刻什麽想法都沒有了,只想把他的嘴給堵住。
随後一個吻親了上來,帶着他平日特有的霸道,一只手摟住了白秋的腰,往身上帶了帶,讓白秋靠他靠的更近。白秋身上圍的浴巾不斷的往下滑,這大白天的,雖然是在自己家裏,但還是有些害羞。白秋唇齒之間有些抗拒,可是他的力氣哪裏能抗衡的了賀長風。在賀長風的鎮壓之下,白秋很快就投降了。
一吻結束,白秋已經變得氣喘籲籲了,一雙杏眼看過來,整個人趴在賀長風的胸膛上。他剛洗完渾身毫無束縛,賀長風卻還是西裝褲白襯衫,就知道欺負他,白秋瞪了他一眼。不過毫無威懾力,倒像是在調情似得。
白秋道:“你今天怎麽這麽高興?”
賀長風有些驚訝道:“我都沒說,你就知道我高興?我們家小知青果然是最聰明的。”
白秋道:“我去把衣服穿上。”不然太害羞了。
賀長風道:“不用那麽麻煩了,穿上到時候還得脫。”
白秋只覺臉上的熱氣騰騰的,道:“胡說什麽。”
賀長風把跨坐在他身上的人輕輕一提,就抱着去了床上,要慢慢跟他說。
上一次馮書記跟郭主任他們來京城參加鄉鎮幹部的培訓和學習,在會議上他們就說了賀長風的幹菜廠這個典型,後來又有一夥兒京城的幹部這也跟過來看一看。讓他去各地走一走。正好他是從基層鄉村出來的,現在的生意做到京城來了,敢想敢幹,想看看其他地方有沒有可以效仿的地方,回來做一個報告。
而且還許諾,只要這次能做出一份詳實的報告。他們可以半賣半送的價格,給他們更大的一塊地做廠房。
京城的地價寸土寸金,他們要是真的能有自己更大的廠房就可以做更多的事兒。就比如他們現在供不應求的水果幹,現在有平哥這個大的水果批發商,他是不缺東西的,但一是人跟不上,二是場地跟不上,現在組織上給了他這個機會,肯定要把握住。
白秋一聽也很高興,上頭能給他這麽大的優惠措施,可見上面扶貧和改革之心有多麽的堅定。這件事兒上白秋可以給他一些結合後是眼光的建議,不過這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賀長風按在那邊,随後再也發不出一個完整音調的聲音了。房間裏軟床上,倆人在那胡作非為。
從白天到黑夜,再到白天。
白秋到底沒提出什麽建議,他跟改革辦公室小組的人早上出發了。白秋起床的時候,身上都絲絲拉拉的疼。他清秀的小臉全都皺成一團,賀長風真的是變态體力,都不嫌累的麽。昨兒把他要的不輕,早上也沒耽誤出門辦正事兒。
白秋看着淩亂的床鋪,臉紅的厲害。昨兒陪着他胡鬧的場景歷歷在目,忍着腰酸去把卧室的窗戶打開了才算好一點。
……
白秋又在醫院實習了幾天也要跟劉義辭行了,他要回去上課了,要提前做準備還要迎接新生。
雖然相處才短短的一個多月,但劉義很舍不得他,有白秋這麽個聰明的小徒弟在身邊。每天把房間都打掃的幹幹淨淨的,帶病人去交錢拿藥告訴她們一些複診的信息。來看中醫科的一般都是中老年人,都很喜歡白秋。
白秋一走,他怕是又要手忙腳亂一陣了。
白秋臨走的時候還給他買了一本民國線裝版的傷寒雜病論。很有收藏價值。
白秋的送禮算是送到他心裏了,他不缺什麽東西,就喜歡翻閱一些醫書。這個是白秋從舊貨市場上淘來的。雖是民國時代的書,但原書的主人肯定把這本書很寶貝,一直放在防蟲蛀的盒裏。書都是好好的,裏面會有一些批注,透過這些批注可以看到當初原書主人的一些想法。透過這本書跟前輩在對話似得。
劉義拿到了這本書就寶貝似得一刻也不肯撒手。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相處,劉義也知道這個小徒弟家境殷實不是缺錢的那種人,還真不知道什麽禮物能入他的眼。道:“以後要是有什麽醫學上解決不了的事情直接來找我。”像他這種大夫能給出這種承諾是很少的。
白秋自然知道這份承諾的重要性,道:“謝謝師父。”
劉義見小徒弟這麽上道:“以後有時間多回來看看,我不是在醫院裏就是在中醫堂。”他生性怕麻煩,這麽說完又覺得有些矯情,不情願道:“沒時間就算了。”
白秋道:“好,我以後有不懂的事情來請教。”
劉義聽到他這麽說,才又高興了起來。
……
臨開學之前白秋還有很重要的事兒,那就是去奶奶家。白秋買了一些老人穿的衣服。又給買了兩斤點心,禮物不輕不重,不是太用心就是了。
白秋回到老宅,找到他爸白孟舉道:“我能不能不去啊?”他把東西送到了不就行了。
白孟舉道:“乖,你就是在那邊打個照面。吃個飯就回去。”他們是大家族,她奶奶的子女多,再加上他爺爺沒去世之前是個有名望的人,每次來祝壽會有很多人。
白秋一想到要去,臉就皺了起來。
白孟舉也知道他不喜歡去老宅,年節都不讓他去。但是現在過大壽連外人都回來。他要是不去又會給人說東道西的把柄,還不如去一趟省心。
白秋也知道這個道理,但是不喜歡她奶奶就是不喜歡。
他奶奶就是那種挑事兒的老太太。反倒他爺爺是個好人,一點不偏心,小的時候還帶他去買過華華丹呢。還給他各種漂亮的糖果。把他抱在懷裏教他識字,他奶奶是當年的父母之命。她奶奶盛行跋扈,又沒什麽文化,做事兒任性妄為。以前有爺爺在的時候還能壓制一點她。後來爺爺去世了,他成了家裏輩分最高的老太太,越發漲了脾氣了。
當初給她媽立規矩,白秋那時候年紀尚小,不過是給他媽說了一句公道話就被拉過去打。
白秋從小是嬌養的,在此之前從未挨過打,這個記憶真的是太深了。
每次想起他爺和他奶就覺得老天爺不長眼。那麽好的人提前收走了,偏偏攪家精活千年。
白孟舉知道白秋仍有心結,當初白秋被打的完哭了七八天,睡覺都不敢躺着睡。小小年紀哪兒遭過那麽大的罪,兩口子都可心疼孩子了。也不知道說什麽勸解。陪他呆了一會兒。白孟舉想說點讓白秋高興的話,道:“長風也來麽?”上次賀長風還問他過去之後要買一些什麽呢。
白秋道:“他有事情,不來也好。”家裏這些亂糟糟的事兒不想讓賀長風知道。
不過,提起賀長風,白秋眼神又有些低落,倆人上次分開已經五天沒在一塊了。雖說以前也經常有過這種時刻。但是這次格外想他。
估計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白秋當天晚上就夢到了賀長風,還夢到被親,被抱在懷裏。摟的他都喘不過來氣,早上起來。白秋稍微一翻身就貼到了一個溫暖的懷裏。吓了一跳。連忙睜開眼睛,就看見賀長風就躺在他旁邊。
白秋眨了眨眼睛,他沒有心裏準備,一時間呆住了。
白秋緩過來捏了捏他的臉,是溫熱的。随後眼裏閃過一絲驚喜,撲了過去:“長風哥。”
賀長風把朝思暮想的人抱了個滿懷。白秋想他想了好幾天了,什麽矜持什麽羞澀都忘在了腦後,此刻親了親他的嘴角,臉頰,下巴,喉結。
賀長風哪兒見過白秋這麽熱情的樣子,又是大早上,男人格外容易激動。偏偏白秋還這麽纏他,體內一把火焰升騰起來,賀長風道:“別鬧。”
白秋道:“你怎麽回來了,事情辦完了麽?”“沒有,過幾天還要出去一趟。”不過這一次收獲很大。各地都有他們那的特産,吃不完,爛在地裏也賣不出去。那些特色水果蔬菜在當地賣不出好價錢,在外地還買不着。
他初步想要把這些老鄉的東西收過來,加工成農産品,反正他現在已經有幾十家客戶了,又有瘦猴這樣的推銷員,把東西賣出去不成問題。
而且他做生意,發現交通太不便利了。他還想養一些大車,來回跑一些運輸之類的,這個需要跑上面的手續,要是之前他不敢想,但現在上面給他開方便之門。
現在各種東西都需要運輸,但大車費用高,就那麽幾輛,供不應求啊。他想養幾輛車跑長途。
賀長風這幾天是真的賣力氣,把在外頭見到的都整理了,過些日子還要再去幾個地方。他這人從小就闖實,對他來講出去不算個難事兒,心裏卻記挂這小知青。這次是為了能回來,一直不眠不休的趕路。
他回了一趟小洋樓發現白秋并不在那邊,稍微一想就知道定然是在四合院這邊。結果過來自家小知青已經睡着了,賀長風這幾天疲憊極了,想要睡一覺,可是小知青在懷裏他反倒是睡不着了。
好不容易有點困意,小知青醒了。
賀長風在他的嘴角輕輕的啄了一下,道:“說好今天陪你去你奶奶家過生日的。”
白秋一聽,道:“她不值得你千裏迢迢回來一趟。”
“你值得。”賀長風輕輕的說了一句。
白秋只覺得自己很好哄,一句話就被哄的心花怒放。有點高興但又不想被人看出來,強壓着不讓嘴角上翹,殊不知他亮亮的眼睛已經出賣了他的心裏了。
賀長風輕笑了一下,自家的小知青怎麽這麽讨人喜歡呢。
白秋聽到心上人的笑聲,臉頰有些發熱。道:“我們中午再去,反正時間還早,你先睡一會兒。”
“睡你?”
白秋道:“就睡覺。”賀長風的眼睛裏都是明顯的紅血絲當他看不到麽?
賀長風躺在白秋的身邊,道:“好。”他用手一拉就把白秋拉在了懷裏。摟着自家小知青,聞着他身上傳來讓人安心的味道,才睡着。
賀長風睡了一個小時就醒了。
白秋被他睡意給弄的也在呼呼大睡。
賀長風看他怎麽也看不膩,起身穿好衣裳,很快就聽見白秋用沙啞的語氣道:“幾點了?”
賀長風道:“才九點,你再睡一會兒?”
白秋睡覺起來腦袋上會有一縷頭發翹起來。臉頰紅紅的,眼神茫然,坐在床上過了一會兒才漸漸蘇醒。起來穿衣裳,等他穿完衣服,賀長風已經出去買油條了。很快帶着油條和豆漿回來。
白秋平日睡的正好,今兒多睡了一會兒反倒是打了一個哈欠。只覺得再讓他回到床上還能再睡兩個小時,有些舍不得床上的溫暖。
白秋吃完早餐才緩過來精神。換了一身衣裳,跟賀長風要去奶奶家祝壽。
白秋看了一眼,賀長風居然買了兩個金手镯素圈,白秋道:“這麽貴。這個放在家裏。”随後對賀長風道:“雖然你現在有錢了,但也不能亂花呀。沒收了。”
賀長風道:“你喜歡?”
白秋道:“這麽好的金镯子,可以給蘭姨,或者給我媽戴,不能便宜她。”再說他奶奶自诩清貴,真把自己當成過去的老祖宗了,花了這麽多錢估計她還要嫌俗氣。到時候反倒是惹事兒。
賀長風難得看見白秋這副樣子,笑道:“那好吧,聽你的。”
白秋笑道:“早聽我的就對了。”倆人拎着東西一塊回了出了家門,去了白家老宅。遠遠的就看見大伯跟二伯在外頭迎客。
看見白秋,他大伯有些不自在,之前還瞧不上賀長風覺得是在鄉下認識的,居然一起跟他回京城了,肯定是攀附權貴的那種人,沒想到人家還是梁老的座上賓。倒弄出一個笑話來。之前給小兒子談好的工作也告吹了,被迫要去那麽遠的地方插隊去放羊,雖然知道和事兒不賴他們倆,可是看見了還是不自在。
倒是白二伯一臉熱情道:“小白,這個就是長風吧,快進去。今兒請了禦膳堂的大廚親自來做菜呢。今兒可有口福了我。”随後也感慨了一聲:“小白現在也長大了。”
“大伯好,二伯好。”白秋說着。
賀長風也跟着他叫了一聲。這次是家宴,但邀請了不少人。
剛一進去,就看見昔日很難看見的那些兄弟姐妹今兒齊了。白秋跟他們的關系一般,直接帶賀長風去奶奶那邊。
白奶奶今天是老壽星,穿着紅色很喜慶的衣服,拉着她最喜歡的小孫子說話。周圍的女眷圍在一邊一直逗她高興。
白秋道:“奶奶,生日這快樂,祝奶奶福如東海壽比南山。”說完有人擺了兩個蒲團,他們倆過去跪拜了一下。
白奶奶看着白秋,眼睛裏有些不高興道:“你面子還挺大的,過年都不來看我,你這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奶奶?”
周圍的人都不敢說話,唯有他小孫子白棋眼裏有一些的幸災樂禍的樣子。
白秋起身對他道:“過年的時候我要來了。但那邊走不開。您也知道我要學習沒時間,今兒我不是來賠罪了麽?奶奶該不會氣量這麽小,還要跟我一般見識吧。”白秋笑盈盈的說着。
在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白秋膽子太大了,直接就敢挑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