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梁慕軒和夏念到了下榻的酒店,兩人一進門就洗洗睡了,雖說覺得用來睡覺有些可惜,可還是要來倒時差的。
聖誕節快要到了,到處都洋溢着浪漫的氣息,早上起來,夏念和梁慕軒在餐廳裏用了早餐之後就手牽手在紐約的街道上到處亂逛。
夏念的家就在紐約市,所以在紐約也有許多認識的人,梁慕軒年輕的時候也經常出門旅游,所以大約也覺得沒啥好玩的,畢竟他和念羊羊是來這過二人世界的。
“你和我爸爸是怎麽認識的啊?”兩人牽着手大搖大擺的在街上走着,來到這兒,就沒有那種異樣的眼光了,甚至有的人從夏念的身邊走過還會吹口哨。
梁慕軒愣了愣,有些不自然的說道:“就朋友的朋友,然後就認識了。”
夏念點了點頭,說道:“我還以為你跟我爸有什麽生意上的來往呢。”
梁慕軒說:“小孩子少操心。”
“嘿,夏,你小子回國了怎麽都不聯系我們。”一個栗色卷發男孩跟夏念打招呼。
“皮特,好久沒見了。”夏念也比較驚訝,男孩子比夏念高出一個頭來,果然,在歐洲人身邊,夏念真是太瘦小了。
兩人擁抱了一下,皮特攬住他的肩膀,完全忽視掉了梁慕軒:“夏,沒有你跟我們一起玩覺得好沒勁啊,晚上我們在酒吧裏有演出,要去不?”
夏念眼睛一亮,皮特是他的朋友,一群人在玩樂隊,自己這個吉他手突然就消失了,他們肯定把自己罵的半死了吧。
“好啊。”夏念很爽快的答應,“還是以前的朗姆酒吧嗎?”
皮特憤憤的揮拳頭:“是呀,親愛的夏零澤,你走的時候就連你的吉他都不帶走,你真是……”
夏念抱歉的說:“抱歉,我真是一個不合格的主人,那麽親愛的皮特,你有幫我好好保養麽?”
皮特哼了一聲:“那是當然,雖然對你有些怨恨,可那麽好的一把吉他我們可舍不得就讓它放在那兒,沒人垂憐。”
梁慕軒雖然對夏念無視他而感到有一絲絲的不悅,走過去,攬住夏念的腰,說道:“寶貝,晚上的活動你安排好了?”
皮特嗷嗷嗷的尖叫,捂住自己的胸口說道:“夏,他是你男朋友?”
梁慕軒糾正道:“是老公。”
皮特瞪大眼睛看向夏念,見夏念也沒有反駁的意思,皮特嘆了口氣,說道:“夏,你要做好準備,塔裏知道的話肯定會發瘋的。”看向梁慕軒,揚起笑容:“不過祝福你們。”
“塔裏是誰?”梁慕軒問。
“夏的追求者,而且還是奪走我們夏初……吻的家夥,有可能初夜也是哦。”皮特特別誇張的說道。
梁慕軒挑了挑眉,夏念的臉立刻就紅了,心虛的用中文說道:“呵呵……其實我還是挺奔放的,但真的只接過吻。”
“哎,就不跟你們聊了,我還得去打工呢,記得晚上來酒吧啊,還是老時間。”皮特看了看表,時間不夠了揮了揮手,消失在人群裏。
“你跟那個塔裏做過些什麽?”梁慕軒有些吃味的說道。
夏念撓了撓頭,說道:“接吻……”
梁慕軒又說:“然後呢?”
夏念說:“睡過……”
梁慕軒:“……”
夏念知道自己說漏嘴了,慌忙解釋道:“可什麽都沒做啊……”
梁慕軒覺得,他不去會會那個男人的話它就白來這一趟了,瞧,睡都睡過了,真是……在那麽奔放的國家,怎麽可能只睡覺,不做點其他事情呢?
其實是塔裏追求他,似乎也有點想要和夏念那啥的意思,但卻被夏念聰明的把他灌醉了,然後讓他誰在地上,自己睡床上,就那麽一夜……
梁慕軒有些吃味,想起來他們來到紐約都還沒有做過,立刻拉着夏念回了酒店,耍了些流氓手段,夏念的脖頸上全是梁慕軒烙下的吻痕。
“喂,有些太過了吧。”夏念光着身子,看着鏡子中的自己,那一個個的吻痕真是……太明顯了。
梁慕軒從背後抱住他,然後非常輕易的就闖進了夏念的體內,他的體內還有着梁慕軒的東西,被那麽闖進去也不覺得痛,只是裏面液體快要流出去卻又被頂進來的感覺非常的不爽。
“我覺得不夠。”梁慕軒抱怨着,然後又烙下幾個吻痕,這才滿意的說道:“那個塔裏看見了以後,嫉妒死他。”
“別那麽幼稚好不好。”夏念無奈的嘆了口氣,別過臉,就着這個姿勢吻了吻梁慕軒的臉頰:“我只喜歡你的。”
梁慕軒彎了彎嘴角:“還有呢。”
夏念說:“也只給你上我,所以別再幼稚了好不好。”說着,又輕咬了梁慕軒的鼻尖一下,心裏這才舒坦一些。
梁慕軒扣住他的臀部猛烈的進出,不一會兒,夏念就又開始呻吟起來了。
兩人相擁又睡到了下午,随便吃了點東西就出去了,酒吧都是九點鐘開始唱歌,他們八點就到了,一是好久都沒有和老友們見面了,二也是怕自己好久沒有跟他們一起演出,有點跟不上他們的節奏了。
夏念穿着牛仔褲配着羽絨服,戴着一定黑色的帽子,一進門酒吧的老板就跟他打招呼了:“嘿,好久都沒來了。”
夏念笑着說:“這不是來了麽?”
朗姆說:“皮特他們在裏面的休息室裏,老地點哦。”
夏念謝過以後,拉着梁慕軒的手走進休息室,剛打開門,一個熱情的金毛就撲了上來,單手扣住夏念的腰把他帶到自己的身邊,然後另一只手鉗住夏念的下巴:“寶貝,你終于回來了。”說着,便湊了過去,打算來一個非常激烈的法式深吻。
梁慕軒蹙起眉,把夏念拉到自己的身邊,心裏不禁松了一口氣,好險,差點他的寶貝就被那個金毛給親了,好險好險……
“嗨,塔裏,這是我……老公”夏念還是有些不适應這個詞語。
塔裏瞪大眼睛,頓時感覺嚣張的金毛一瞬間失去了光彩,整個人就跟蔫了似的:“夏,我對你不死心。”
梁慕軒說:“不死心也得死心,他是有主的人了。”
這個樂隊總共有貝斯手一名,鍵盤手一名,鼓手一名,吉他手兩名,主唱也是其中一個吉他手,鼓手是一個黑人,有些微胖,穿着嘻哈的服飾,吉他手皮特也剛到,五個人的感情似乎特別要好,只是那個塔裏有些悶悶不樂。
大家看夏念脫掉羽絨服了還穿着羊毛衫,蹙了蹙眉,說道:“夏,去換咱們的隊服去,還留着哦。”
說着,一件黑色的T恤就丢來,果然,搖滾派頭十足,T恤上是他們自己的塗鴉,夏念換上T恤有些不好意思,因為脖頸上有好多吻痕。
塔裏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夏念的脖頸,醋溜溜的說:“夏,我可以種的比他更多的。”
夏念撲哧一聲笑出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塔裏,祝福我們。”
塔裏嘆了口氣,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親愛的,祝你幸福。”
梁慕軒彎了彎嘴角,滿意的點頭,有時候懂得放棄的人是聰明的。
夏念穿着黑色的t恤,手腕上戴着皮質的腕帶,頓時從乖巧的小綿羊化身為一個叛逆的搖滾少年,原本柔順的頭發也被那些家夥給噴上了發膠,劉海都被梳起來,露出飽滿的額頭,說實話,這樣的夏念,非常的性感。
“我這樣算不算是違約啊?”夏念有些擔心的說道。
梁慕軒無奈的刮了刮他的鼻尖:“笨死了,老板就在你跟前,我允許你演出。”
夏念笑着撲上去,吻了他一下,梁慕軒的心裏熱熱的,果然,來到這兒,夏念真奔放……
在演出的小舞臺上調了一下音,梁慕軒坐在吧臺,那個位置剛剛好能夠看見夏念的演出,點了一杯酒,欣賞着夏念調音時認真的模樣。
“你是夏的男朋友?”朗姆倒了一杯威士忌給梁慕軒,問道。
梁慕軒說:“其實是老公。”
朗姆了然的說:“原來你是他的王子啊,他暗戀了你許多年哦。”
梁慕軒愣了愣,沒有想到酒吧老板竟然會知道他們的事情,有些疑惑的看向朗姆,朗姆解釋道:“其實他以前不知道自己有這方面傾向的,有一次塔裏吻了他,這個單純的家夥心裏頭才釋然,覺得自己不是個變态,後來塔裏又一直追他,說實話,我還以為他們兩在一起了呢。”
梁慕軒說:“他暗戀我的事情,你怎麽會知道?”
朗姆是四十來歲的男人了,但也非常的帥氣,笑容不輸給任何人:“其實……我也有追求過他,很認真的追求,當時他就跟我說了他有喜歡的人,或許在他眼裏,塔裏只是鬧着玩的。”
梁慕軒的嘴角抽了抽,他家羊羊貌似比在國內還受歡迎啊……
酒吧的人越來越多了,熟客見到夏念還打招呼,沒有見過夏念的客人也對這個東方男孩兒感興趣,九點鐘開始,全場安靜下來,皮特站在舞臺的中央,“大家晚上好,今天我們的同伴終于歸隊了,我們非常開心,今晚就讓我們把快樂帶給大家吧。”
說完,全場爆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