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章節
了車,問,“去哪裏?”
“咖啡廳吧!”
兩人來了一家比較私人的咖啡廳,段綏給給簡宿唯點了一杯偏甜的白咖啡,并囑咐多加點糖,問簡宿唯:“有什麽想吃的嗎?”
簡宿唯搖了搖頭,段綏就随意給他點了些甜點。
“你說有關《本色》選角的事要告訴我,我不是過了嗎?”簡宿唯問。
“不是你,你還是演尹柘,”段綏看着帶着黃色圍巾的簡宿唯,說,“歷銳澤要演這個劇的一個配角,你能接受嗎?”
簡宿唯知道段綏在問什麽,自己對歷銳澤的不喜已經上升到人盡皆知了嘛,他看着段綏的眼神反問,“有這麽明顯嗎?”
“你從小就是這樣,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都挂在臉上,就算看上去面無表情,我也能看出來。”段綏笑着說道,把桌子上的甜點往簡宿唯那邊移過去。
簡宿唯反駁,“我小時候才和你待過兩年而已 ,怎麽就從小了。”說着用叉子對着覆盆子蛋糕狠狠一戳,又道,“說淩導讓他演的嘛!淩導覺得他适合那個角色的話,我沒有問題。”
“怎麽不吃?不是愛吃甜品嗎?”段綏看着簡宿唯光戳不吃。
“段綏,你覺得我會介意什麽,你認為我會因為歷銳澤的加入,而放棄那個角色,還是覺得我會利用和你這層關系,把他弄走,亦或是讓他進組,然後針對他……”簡宿唯一股腦地說。
段綏看着已退去稚氣的男生,面前的已經不是那個愛撒嬌,愛開玩笑的男孩子,他會權衡利弊、會剝析別人的想法,看上去漂亮、無暇,尤其是對上他的眼睛時候,總是能騙你,他只是個純粹,不染世事的人,激起你的保護欲。
“你不會的,我知道,”段綏知道簡宿唯要說些什麽,“你不是這樣的人,但是我怕你委屈,怕你不開心,和自己不喜歡的人待着一起,多少都有點不開心的,我不想影響你的心情,從而影響你的工作狀态。”
簡宿唯覺得有點酸,吃了一口覆盆子蛋糕,小聲說,“我不會影響工作狀态的,不是還有你嘛!”
說過的話不過腦,簡宿唯又急補上一句:“ 不許嫌棄我的花瓶演技。”
也不是簡宿唯演技确實爛,而是他确實沒接過什麽需要考驗演技的劇本,所以自己演技怎樣,自己都沒摸清呢!
“不嫌棄,”段綏肯定地說,“你不是花瓶。”
“也就你這麽覺得吧!”簡宿唯無所謂地說。
段綏嘴角微揚,輕笑,問,“蛋糕好吃嗎?”
“還行,有些膩,今天時間還早,”簡宿唯看了一眼手機時間,“你有什麽安排嘛?”
“今天一整天的時間都是你的,想去哪裏玩?”
“你這麽知道我今天沒有工作?”
“你猜?”
簡宿唯心道,你也好意思問,“得了,查了我的工作安排表,還在這賣關子,要不要臉。”
段綏淡淡地說,“尤景澄告訴你的,他還說了什麽了?”
“段綏,”簡宿唯叫他的名字,喝了一口白咖啡,眼睛瞪着他,說,“你到底都問了些什麽啊?”
“還能有什麽,你剛才說的,查你工作安排表呗!看你什麽時候有時間,帶你出來放風。”段綏說的很輕松。
“段綏,你有沒有發現,你的業餘時間都花在我身上,”簡宿唯有些好奇地問,“你談過戀愛嗎?”
“我業餘時間都和你在一起,哪有時間談戀愛。”段綏像是有些報複性地說。
“那之前呢!我出國的那些年,總該有吧!”簡宿唯想起以前的事情,“你之前還沒大紅的時候,總有女生主動加你微信,還有人連你叫什麽都不知道就表白呢!話說,我連你喜歡什麽樣的女生都不知道呢!你緋聞處理的太好了吧!連點花邊新聞都沒有呢!”
“我之前覺得我沒有喜歡的人,但是我現在有了,我想追他,不出意外,他生日那天我會向表白,”段綏眼睛裏泛着一絲狠光,“如果他不同意,我就強吻他,他掙紮,我就潛了他,讓他依附于我。”
簡宿唯看着段綏深邃漆黑的眼睛,突然覺得有點陌生,在他映象裏 ,段綏一直是個隐忍克制、不露聲色的人,而此時,段綏偏執、占有欲強的一面暴露出來,有股原始的獸性,這讓他有點不知所謂。
作者有話要說: 別急,離表白不遠了
chapter/23
簡宿唯無所适從的拿起白咖啡,抿住杯沿嘬了一小口奶茶,段綏的視線太過熾熱,他撇開了目光。
段綏輕聲笑了一下,略帶戲谑,說,“吓着了?我開玩笑的。”
簡宿唯幾乎不帶思考就說,“沒,”擡起頭就對上段綏不解的目光,他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他不知道段綏有喜歡的人,更不知道段綏如此喜歡那個人,他好像占用了段綏很多時間,要是段綏有喜歡的人的話,他是不是應該不那麽黏段綏,想起這他有些苦澀,不由地說,“段綏,你喜歡的人是誰?”
“這很重要嗎?”
段綏這樣問,簡宿唯頓時委屈了,眼尾染上一抹紅色,“你說過,你有喜歡的人會告訴我的,你都沒有告訴我。”
“你也說過,你有喜歡的人會告訴我的,可你沒有,你違約了。”
段綏這幾個字說的簡宿唯有些生疼,他委屈不起來了。
當年他12歲,和段綏認識兩年了。
段綏變得越來越火,接的工作越來越多,漸漸地,他們見面的時間越來越少,但是每次段綏見着他,段綏都對他笑。
後來有一次見段綏,段綏還是沖他笑,但是他能明顯感覺到段綏的疲倦,他當時想抱抱他,想彈琴給他聽,也這麽做了。
後來一段時間,段綏的心情都很低谷,見簡宿唯的次數更多了。
簡宿唯也不覺得煩,只是忍不住開口問,“你總說我閑,你現在呢?不用工作了嗎?”
“對啊!當個孩子可真好,不用工作,天真的傻瓜。”段綏說的答不對題。
簡宿唯當時是嘟了嘟嘴,到底是沒生氣。
沒過幾天,闵璇跟簡宿唯說,“小唯,要不要出國,國外的環境氛圍更好,可以幫助你更好的學音樂,父母也都在那邊,可以陪着你。再過幾天,我也要出國,你在這邊,沒人照護你,我們都很不放心。”
簡宿唯在這邊的朋友不多,方信鷗一早就決定要出國 ,他覺得簡宿唯的父母都在法國,他肯定也會出國,還問簡宿唯什麽時候去法國,想上哪個學校,他可以和他一起。
那時候的簡宿唯交際圈不大,沒什麽人好告別的,他給段綏打電話,說自己要離開了,段綏笑着問他想去哪裏,他說他要去法國了,段綏電話那邊安靜了好一會兒,靜默的聽不到一點聲音,以至于他都以為段綏挂掉了電話。
又過了一會兒,段綏那邊才傳來聲音,“決定好了什麽時候走嗎?”
簡宿唯說,“我姐說這幾天就走,你會去送我嗎?”
段綏回答的很快,“到時候再說吧!有時間我會去。”
“嗯!”簡宿唯輕輕哼了一聲,段綏的不确定回答讓他有些小落寞。
段綏那時候就是個成年人,每天都有工作,簡宿唯見不着他也不會奇怪,不會問他去哪裏,倒是段綏,總是問簡宿唯做了什麽,簡宿唯也很樂意跟他說。
簡宿唯會說自己在學校發生的趣事,他的奇葩朋友,讨厭的、喜歡的,他參加了那些音樂節、鋼琴比賽,段綏總是聽他說那些無足輕重的小事,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段綏好像只是喜歡聽他說話而已。
他那時候小,什麽都不懂,現在越有種遲來鈍疼,段綏素來清冷、堅韌,那時候的段綏卻總是無神、發呆,應該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自己應該陪陪他的。
想到這,簡宿唯只是憋出一句 ,“可是……你那時候也不在我身邊啊!”
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呢!段綏思緒被打斷,安慰道,“跟你開個玩笑,怎麽快要哭了。”
他當初也不知道什麽想的,沒有去送簡宿唯,很久以後才從闵璇口中得知,簡宿唯在機場等了他很久,他當時只是輕輕“哦”了一聲,心裏思緒萬千。
後來他有工作需要飛法國,可以去看簡宿唯,他也沒有去看,一是簡宿唯去法國之後就沒有聯系他了,他沒什麽理由去看簡宿唯,見面也不知道說些什麽,二是他覺得自己以前對簡宿唯的依賴有些過度,他覺得這樣不好。
不知不覺地,三年了,他們就真的沒有任何聯系,兜兜轉轉又轉到了原點,一切如初,又像變了質般發酵。
簡宿唯覺得自己有些矯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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