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哥你來啦,程翊不是說你不過來嗎?”盧二看見周以澤立馬笑嘻嘻的。
周以澤掃了一眼角落裏的某人平靜地回答:“他的話能算數?”
程翊:……
他腦中靈光一閃,立馬把口袋裏的手機掏出來看了一眼,果然有一個未接來電,盧二在他坐車的時候給他打電話了不過手機靜音他沒聽到。
周以澤和在座的幾位挨個打了聲招呼,唯獨漏了一個程翊,連看他都不看他就坐到離他最遠的地方,正好在盧二身邊。
程翊剛走沒多久他就接到盧二的電話,問他們什麽時候到,他那才反應過來程翊這是出去玩不帶他,混賬玩意兒!不讓他過來他偏過來。
盧二松開懷裏的妹子,湊到周以澤身邊神神叨叨,“哥,你要人嗎?”
盧二的聲音不算小,所有人都聽到了。
孟弘文和魏巍沒覺得有什麽不妥,既然出來玩能像程翊那麽矯情嗎?肯定不能!不過程翊還是個未成年,也算……情有可原?
萬小年雖然第一次出入這種場所,但是心裏也知道有錢人家的少爺私生活糜爛,不過來了這麽久也沒有看到什麽大尺度限|制級的畫面所以也很淡定。
唯有程翊臉上跟裹了層煤灰一樣,所幸燈光昏暗,再者沒人看他,也就沒人注意到他那副如同吃shi的表情。
周以澤看着盧二,輕飄飄地開口,“我覺得你這樣特別像一個角色。”
盧二傻兮兮地問:“什麽?”
“青樓裏的老鸨。”
盧二:“……那你要不要?”
“男的女的?”
“有男有女。”
“行吧,要男的。”
一旁的孟弘文聽了兩人的對話喝了一口酒,現在像人販子。
坐在那邊的程翊現在只想“掃黃”“打拐”。
“人販子”盧二聞言挑了下眉,朝着周以澤一陣擠眉弄眼,“哥,你挺會玩啊。”
盧二辦事效率挺高,一會兒就找了一個男孩。
那男孩看着很青澀,白幹白淨的,約摸二十出頭。他乖巧地站在那兒,好像是新手,顯得十分拘謹。
萬小年剛才沒注意聽,現在進來一個男的強行被刷新了三觀,男,男的?!
“程哥,我眼睛沒花吧?這是男的啊。”萬小年小聲和程翊說道。
程翊也不打算管周以澤,只要不是太過分就成,他現在沒立場管他表哥。
他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沒看錯,就是男的。”
萬小年一臉悻悻,“那怎麽……怎麽……”
程翊一聽這話就知道他想問什麽,一時間也有些心煩意亂,他一口将酒飲盡,“覺得不舒服嗎?要不我我先送你出去?”
“也沒,我就是……第一次見。”萬小年說着摸了下鼻子,稍稍有點不好意思,他剛說完就覺得身邊的沙發一陷,他奇怪地看向自己身邊的孟弘文。
“看什麽?我不能坐這兒?”孟弘文嘴角總挂着笑意,就是看着極不正經,一臉的風流相,按程翊的話就是,白瞎了他那一張臉。
程翊看着孟弘文這才想起來自己沒問過他倆是怎麽攪和在一起的。
萬小年坦坦蕩蕩地說:“沒啊,你坐,我就是怕這兒太擠。我先去趟衛生間。”說完就溜了。
孟弘文看着他的背影幾不可見地皺了下眉,“怎麽我一過來他就跑了?”
程翊了解他,孟弘文在感情方面真不能算個好東西,他二十四歲的時候孟弘文還在花叢裏浪蕩着,對待感情就抱着玩玩的态度,看上了脫褲子交流交流“感情”,厭倦了拍拍屁股就走人……
程翊想着看了一眼孟弘文,在心裏感慨了句,這他媽真不是個東西,別提是不是好東西了。
程翊對萬小年印象不錯,自然不願意孟弘文去禍害他,他問:“你倆怎麽認識的?”
孟弘文聞言臉上閃過尴尬之色,他輕咳一聲,“就那麽認識了。”過程很尴尬,他真的不想再回憶。
程翊見他不想說,也不為難他只是說:“你說你都二十歲的老男人了……”
“等等,我二十歲怎麽就老男人了?”
“四舍五入不就三十了,你不是爸爸輩嗎?”
孟弘文:……自己挖的坑。
“都三十多歲的老男人了還是別禍害未成年了。這小孩看着挺單純的,看他被你糟蹋了我總覺得好白菜被豬拱了。”
孟弘文聞言眼皮子一跳,他咬牙切齒,“我的小哥哥,你的聖父光芒還真是紮眼睛。”
程翊假裝聽不懂他的諷刺,就是看着他。
孟弘文知道程翊沒開玩笑,“行了,他一個未成年我是真吃不下,口味還沒那麽重。”
程翊也知道他說真的,孟弘文把人當小動物一樣逗弄總好過他把萬小年當獵物要捕獲來的強。
程翊還想說什麽餘光瞥見那邊的周以澤玩的正嗨,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孟弘文看他一副要揍人的模樣馬上和程翊拉開了距離,他警惕地說:“幹嘛?我說的是真的。”
程翊沒理他,轉頭看向那邊的周以澤。
還他媽以為是個純情的新手,這麽會兒就跨坐在他表哥身上了,程翊那個角度只能看到那個男的背影,實在看不清兩人在幹什麽。
程翊胸口燃起熊熊大火,一把火把理智都燒沒了,他站起身大步朝那邊走了過去。
盧二還在和懷裏的大波妹子調着情,措不及防被程翊掂起來扔到一旁,他詫異地看着程翊坐到他原來的位置上。
“哎,你幹嘛?我坐的好好的,你……”
程翊面無表情地看着他,他可沒忘罪魁禍首是誰。
盧二立馬抱着懷裏的妹子躲老遠,他覺得晚走一步程翊就得揍他了。
程翊看向旁邊的周以澤,才發現他表哥壓根沒管他,旁若無人和那男的*。
程翊這麽說可真是冤枉周以澤了,周以澤壓根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那男的說什麽他就嗯哦的回應,看起來興趣缺缺。
周以澤雖然是同性戀,但是從來不鬼混,他剛才同意盧二叫人是覺得反正都來了,光坐着也沒意思。
無奈程翊現在一腔怒火,活生生把自己燒瞎了,怎麽看都覺得他表哥在和別人在*。
那個小男孩漂亮的手摸上周以澤的鎖骨,在周邊打了幾個旋兒,然後緩緩向下,只不過沒得逞——他的手被程翊給抓住了。
那男孩吃驚地看着程翊,不明白他到底想幹嘛。
周以澤這次是真沒法兒裝瞎了,他看向程翊,臉上明明白白寫着——你他媽抽什麽瘋?
程翊冷冷地對那個男孩說:“你先出去吧。”
那男的很尴尬地愣在那裏一動不動,他看向周以澤,畢竟自己伺候的是這位。
周以澤沒明白程翊這是幾個意思,想玩自己找個去,在這兒搗什麽亂?
“別管他。”周以澤本來是挺無聊的都準備讓人走了,但程翊非要攪和,他剛滅的火苗重新燃起來了。
他沒管程翊,對着那男孩說道:“褲子脫了吧。”周以澤一身的反骨,在氣頭上從來不願意按照別人的意願來。
程翊聞言登時看向周以澤,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那男孩猶豫了下微微起身把褲子解開了,露出性|感的丁字褲和兩條白嫩的大腿。
程翊看了過去,差點沒忍住抓住那人把他丢出去的沖動,他目光凜冽死死盯着那個人。
“我……”男孩被程翊陰冷的目光盯得打了個哆嗦,他心裏暗暗叫苦,這錢他不賺了行不行?
“我再說一遍,出去!”程翊咬着牙一字一頓地說。
那男孩權衡了下,看看程翊的體型再看看周以澤的……瞬間從周以澤身上下去了,他提好褲子就跑了。
萬小年剛從衛生間回來就看那人匆匆忙忙地跑了,好像後面有吃人的東西。
他茫然地看了一眼裏面,發現程翊坐到了周以澤身邊,而原來的位置只有孟弘文,他糾結了下還是坐到孟弘文身邊。
包間大,其他人各玩各的,根本沒注意到程翊兩人的矛盾。
盧二看那男孩跑了,自然知道是程翊的傑作,他在心裏同情起周以澤,這樣的表弟要來何用,連玩都管,建議掐死。
程翊抓住周以澤的胳膊,“回去!”
周以澤眉毛都沒動,不鹹不淡地說:“我說程翊,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
程翊松開手,有種把周以澤就地掐死的沖動。
他深吸一口氣假裝心平氣和地說:“回去。”
周以澤雖然面上不動,實際上也被氣的不清,但他也不想當着程翊幾位朋友的面鬧難堪索性站起身。
媽的!回去打死他!打不過叫上周澤也要打!
程翊強裝鎮定,和其他人打了招呼,以明天要上班為借口,帶着周以澤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