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奕,小奕?”有人在拍我的臉。
我現在要難受死了,想睡覺,便不耐煩地把周也的手打到一邊,翻了個身面對沙發。
他把我拎起來穿衣服,笨手笨腳的,扯了半天袖子都套不進去。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周也的左手軟綿綿地耷拉着。
“我操,你沒事吧,”我想過去扶他,腳底下卻像踩了棉花一樣,剛一邁腿就撲到了地上。
“受了點小傷,問題不大,”周也把我撈起來,單手抱着。他沒法騎大二八了,就咬咬牙招了輛出租過來,黑漆漆的兩個人摞在路邊,像共生的雙頭怪物。
到了醫院,還是周也去排隊,取號。醫生把他劈頭蓋臉訓了一頓,說怎麽不早點送來,懷疑黏膜有出血。訓到一半,又看到他大衣底下耷拉着的左手,臉更黑了,不由分說叫來一個小護士領他去急診處理。
我在一邊嘿嘿樂,要不是胸膛裏燒得疼可能還會樂出聲來,醫生便又虎着臉看我,說你是不是有毛病,疼也不說,跟人打架打輸了是吧,這有什麽丢人的。
我想說我沒打輸,也沒給周也丢人,但一張嘴卻成了他也是第一次當媽,他還怕疼,您別訓他。
周也給我開了個雙人病房,讓我老老實實輸液,我把吊瓶挂在不鏽鋼輸液器上,推着去了急診。
周也剛拍完CT,醫生指着骨頭照片給他看,滿臉嚴肅。這裏折了,那裏裂了,什麽時候的舊傷還沒好,要再不注意就等着長個十八彎的胳膊吧。
我在門外面無表情地聽着,心裏仿佛跟着裂開了一道道口子,身體的每一寸都在痛,從骨頭裏咬出來的。要是我在面對周也的時候也能遲鈍一點就好了,這樣或許就不會被從他身上竄出來的火苗燙傷,疼得撕心裂肺。
周也龇牙咧嘴地等着上鋼釘和石膏,一轉頭看到我臉上所有表情都隐去了,又露出那副不耐煩的樣子,“小屁孩來這邊幹什麽,快滾回去老實呆着,一會兒鼓針了。”
“你要是疼就攥着我,”我把手放進他的掌心,周也似乎是愣了一下,滿不在乎地摸了摸我的腦袋,“以後不舒服要提前給哥打電話知道不,這次是哥錯了,沒注意,給你道歉。”
周也這個逼,又把話題岔到一邊去了,他根本就是把我當小孩。
我在他身邊坐下,告訴他你如果要道歉,态度就得誠懇一點,自己脫了褲子求我肏,我開心了說不定就原諒你。
醫生驚疑不定地看着我們兩個,我心滿意足地靠在周也身上,不看他暴怒的臉色,自顧自眯起眼睛打盹。
周也打架很厲害,我從小就深信不疑。以前在學校被人欺負了,我就跟他們放話說我哥很厲害,能一個打十個,你們等着。
回家後我找周也心情好的時候問他,你是不是能一個打十個,周也點點頭,說沒問題。
後來他跟我去學校,對方叫了二十個人,周也打到一半拉着我就跑,我覺得特沒面子,還想叫板。周也罵我傻逼,不是說就十個人嗎?我毫不客氣地罵回去你個慫貨,跑什麽跑,大不了拼了。
周也說要拼你自己拼,晚上我還得伺候你爸。
我無言以對。
我們理所當然地打輸了,兩人鼻青臉腫地坐在馬路牙子上惆悵,周也說他打拳也能賺錢,但因為怕疼,就跟了我爸。
我說那你就是我小媽,我爸老了你再伺候我,我掙了錢供你上高中,就你這爛成績沒準能考到三十歲。
周也一拳打腫了我沒傷的另半張臉。
當時我就在心裏罵他窩裏橫,以後早晚把你肏服了,哭着喊兒子慢點。
但現在周也在外面也橫起來了,我卻越來越忍受不了看他受傷。
周也的胳膊上了夾板,包得跟個熊爪子似的,床位留到明天上午十二點,他為了不浪費這個錢,非讓我上去躺着。
我說那你也上來,周也不願意,自己坐在窗戶邊硬熬,這裏不讓抽煙,他很快就熬不住了,看我眯縫着眼睛一動不動,就悄沒聲爬了上來,背對我睡在邊邊上。
我其實在裝睡,心想我媳婦真害羞,一邊伸手去攬着他,隔着褲子摸他的鳥。
“滾蛋,”周也的聲音有點含混不清的,他左手傷了,右手又壓在底下,就用腿根夾我的手。
我說你好會夾,別動讓老公摸摸。他說小逼崽子你別太得意,老子廢一只手也能把你的屎揍出來。
他覺得我說的所有話都是小孩子的惡劣玩笑,打嘴炮過瘾罷了,或許他也曾察覺到不對勁,但不願意往深處去想。
我握着他的鳥上下撸動,周也的敏感點在鈴口和冠狀溝背面,我為了伺候他還特意學習過人體解剖。我用拇指蹭他腫起來的龜頭,周也讓我弄精神了,呼吸粗重起來,“嗯……小崽子,快點……”
真是個騷貨,隔着布簾子那頭還有人呢,我咬着他的耳尖笑,把舌尖探進耳朵眼裏。周也全身都在抖,無法反抗的感覺一定糟糕透了,他聲音顫抖地罵我不學好,淨玩花活。
我真想在這裏把他上了,讓他含着我的雞巴睡一夜,第二天屁眼都合不上。
周也下意識挺腰,頂我的掌心。我卻把他的東西放開了,去捏鼓脹的奶子。
周也的腿在抖,奶子也抖,他一邊罵我一邊在床單上蹭。我抱着他,在消毒水的味道裏分辨周也的氣息,咬他的脖子,明明是個老爺們,奶子練這麽大是想勾引誰?
最後他在我手裏繳了械,一股股噴在小腹上,我抓着半軟的雞巴睡了,周也要想逃我就把他的雞巴揪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