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章節
《他在死後第三年“複活”了》作者:霧骨
簡介:賤命耐活有點自閉專心寵哥流浪孩兒(攻)v體弱多病調皮可愛且話痨小少爺(受)
年下 竹馬養成 he 從小開始寫 哥哥會有點幼稚
弓羽沒爹疼沒娘養,八歲被主家扔進山裏自生自滅,是那漂亮到他移不開眼的小男生帶他回去,給了他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全天下對弓羽最好的恐怕就是陸應南,但弓羽曾怨過他。
兩人一起長大,陸應南有吃有喝都惦記他,說要跟他一輩子在一起,張嘴閉嘴阿羽弟弟,卻在他生病時一走了之。
被抓去參軍那三年,弓羽拼了命的往上爬,只想有機會把人找出來,可是三年音訊全無。
直到他回京受封,在某位高官家裏猝不及防見到陸應南。
他那好哥哥正在給他燒紙!
—
陸應南心底一直有個願望,他要娶阿羽弟弟為妻,可願望還沒實現弓羽就“死”了。
為此他傷心欲絕,每日睹物思人,每年祭日燒的紙堆起來都像一座小山。
第三年祭日,他照例在院子裏燒紙,一回頭猛的看見阿羽弟弟站在自己身後。
他以為自己見到鬼了,阿羽卻擰眉上來一腳踢倒身旁的“小山”,陸應南吓得不敢動作,好半天才敢小聲問了一句。
“你是嫌少嗎?”
—
弓羽積了三年的怨,被他那給自己燒了三年紙的好哥哥徹底給氣燃了。
“說好的一輩子!”
————————
帶帶隔壁預收,感興趣的寶貝可以收藏一下,下本寫哦~
《瘋批美人睡醒以後》
#前世今生 瘋批對瘋批 咬牙切齒的HE#
謝星禮(受)V 紀淮(攻)
紀淮十年前建了一座宮殿,世傳裏面關着一位比他更瘋的人。
那人一睡就是十年,世人皆猜測他根本就醒不過來。
十年後謝星禮穿越而來,瘋批美人睡醒了。
聽聞原主因為與紀淮有仇才被關在這裏,殿中侍從在腦中拟想了無數兩人見面的場景,誰知紀淮悠哉趕來後只是笑着說了一句:“好久不見。”
謝星禮也笑。
如果兩人眼神沒有淬着毒一般,這将是一場十分完美的久別重逢。
“折騰了這麽久,只為了殺我?”
“可憐的小皇子,讓我來告訴你,這個世界還有比殺人更殘酷的懲罰,比如你的生生世世都将屬于我。”
謝星禮對這世間的所有一竅不通,即便是看了無數古籍秘法也依然無法施展哪怕原主萬分之一的實力。
最後刀尖停在紀淮心口上,再也無法前進半分,紀淮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問謝星禮為何不再用些力。
後來兩人共墜弑魔井,謝星禮又回到原世自己小時候,做起他那無所事事的皇子,偶爾夢見與紀淮的點點滴滴也會唏噓這世的無趣。
到他即将成年也是當年穿越前夕,他又在月影臺上見到那張熟悉的臉,那人笑的肆意,說他該回去了。
狗屁的生生世世,這根本就是給他建了個無盡輪回。
★
兩個主角都是三觀有問題的大壞蛋,正文敘述也跟着瘋批,但作者還是很清醒的,讀者也務必保持清醒。
不算是正常的穿越,是兩世輪回,一直輪回,到死才能結束那種,大結局會破局。
第 1 章
大夏北端有一城,早些年叫康岩,地處兩國交界處,商賈雲集,經濟繁榮,為大夏第二大城。
合安三年,為慶太子降生被改名北商,意為國之北端,商賈之城。
老城民大都不喜歡這個名字,為首的就是陸家,當時給同年降生的大公子起名應南。
—
已經記不清被扔進山裏幾天,只知道當時樹上還有許多樹葉,如今都落光了。
弓羽一下下踢着樹根,臉上髒的看不出膚色,殘破不堪的衣服上還沾着幹涸的血跡,眼神也呆滞了不少。
一個剛滿八歲的孩子,除了躺在樹葉堆裏睡覺,實在想不到其他禦寒辦法。
眼看要過冬,他只有一身單薄且破爛的衣褲和一雙漏腳趾的鞋。
這還不是最難扛的,最怕到時候下雪。
大雪一封山就沒人再來上貢,他連去山下神仙廟裏偷貢品吃的機會都沒有了。
弓羽并不知道這是哪裏,他出生在一個江邊小村,娘親是村裏有名的美人,被賣給父親做妻。
可惜父親無能,讓他娘被強盜搶了去,生死不明。那一年弓羽才剛要會走路,連娘親都喊不清楚。
這些都是聽村裏人說的,父親不會養孩子,弓羽靠村裏人的可憐,吃百家飯長大。
七歲那年父親又因為錢把他賣做奴隸,他到主人家還沒半年就被打暈扔了出來。
再醒來就在這座山裏了。
他不知道這是哪兒,也不敢跟着上貢的人出去。
每次偷貢品時都覺得神仙廟太過吓人,不敢睡裏面,就一直睡在山上爛葉堆裏,之前還可以過下去,現在要考慮怎麽過冬。
山下有馬車聲靠近,弓羽停下動作聽着,眼神亮了些許。
一定是又有人來跪拜神仙,這樣他就又有吃的可以拿。
弓羽不敢靠近進山的人,卻總忍不住好奇去看。
他揉揉眼睛,也不管自己現在是個什麽形象就往山下跑。
弓羽跑的很穩,即使是在山坡上也比馬車到的快。
他趴在神仙廟後牆上往前面看,片刻,精致漂亮的馬車緩緩停在不遠處路邊,頂上挂着的小鈴铛锒铛作響。
這個神仙廟也不知道供奉的是誰,來的人不少,弓羽還能認出這是誰,他不知道名字,但記得人臉。
在所有他記住的人裏最喜歡一個嬌弱的小男孩,長得白白淨淨很漂亮,就是看上去老是病殃殃的。
弓羽扒着牆往外看,見車簾掀開後被扶下來的正是那個男孩。
他還是病殃殃的,這次興許是天涼了,還披了個好看的白色披風,披風這東西弓羽以前在村裏從來沒見過,現在只覺得好看。
小男孩整個都更好看起來了。
見那些人拎着東西進到廟裏,弓羽從牆上下去,蹲在地上等着他們祭拜完離開。
廟的旁邊有個小水塘,是山泉塘,水面沒有凍住,他平時也是在這兒喝水的。
弓羽等了好一會兒,無聊的拿起石頭往水塘裏扔,有一下扔的遠了點,直接扔進對面灌木叢中,一聲犀利的貓叫傳來。
他知道山上有野貓,沒當回事,還覺得好玩,又扔了幾下,突然身後一聲驚呼,伴着落水聲,有人大喊救命。
弓羽跑到前面去看,發現那個好看的男孩不知怎麽的掉進水裏,正撲騰着往下沉。
他看那男孩馬上就要沉水了,腳下一沖動,人就跳進水裏。
一進去立馬感到冰冷刺骨,身子幾乎瞬間僵住,腿部也傳來劇痛。
弓羽忍着疼往前,一把撈住了男孩兒,拼命往岸邊撲騰。
他們兩個不高,在水裏腳碰不到地,他又被凍得抽筋,好一會兒才到了岸邊,有人拉了他一把,才把兩人救上去。
弓羽哆嗦着坐到地上,看着男孩兒被人用幹衣服蓋住,抱着取暖。
那男孩臉色慘白,吓得已經不會動作,被人搓臉取暖,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弓羽冷的牙齒打顫,搓着自己肩膀,只想回山上去,但剛爬起來就有人叫住他。
有人把自己外套脫下來扔給他,搓手跺腳道:“先披着,回家換身幹衣服,這荒郊野嶺的別凍着。”
弓羽接過衣服抓着,遲鈍的挪動腳尖,往山裏走。
“哎哎哎,你怎麽還往山裏走!”
弓羽被叫住,不知所措的回頭,凍得整個人都佝偻着,渾身上下破破爛爛的,看着就更加可憐。他确實是該往山裏走,他沒有家。
那人似乎終于看出來了,一拍腦門,“我的天,你不會是野孩子吧,這麽冷的天,你又掉進水裏,可不能生一場大病。”
他自言自語說着,走到弓羽身邊,把手擡到嘴邊哈了幾口氣,問道:“你沒有家?”
弓羽搖頭,呆愣的看着對方。
“那你冬天怎麽辦?”
弓羽還是搖頭,還是呆愣着不知所措。
那仆人把他拉回到馬車旁邊,男孩已經被抱上了馬車取暖,仆人縮了縮脖子,對裏面到:“夫人,少爺是被這個小子救上來的,不如帶回去給他個過冬的地方吧。”
馬車上很久沒有動靜,仆人以為沒有希望了,就搖頭嘆氣可憐弓羽,一個沒有家的孩子,肯定要生一場大病,不知道能不能熬過這個冬天。
就在他要把弓羽轟走時,車裏傳來一陣微弱的聲音,“是我的恩人。”
這句微弱的話以後馬車裏又是許久的安靜,但是仆人沒再讓弓羽走,剛才開口的是少爺,他知道夫人一定會心軟。
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