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病好了
“他們都該死,居然連安和最後的骨灰都不給我留,要不是他們,安和就不會死…”年輕大夫說到最後失聲痛哭。
老大夫聽了他那些話,同樣很傷感,抹了把淚之後走到年輕大夫身邊,從口袋裏掏出一塊破舊的帕子給他:“子溫,都過去了。”
年輕大夫直接揮開了他的手:“不要你假惺惺,當年逼得安和離開我的還有你。”
百裏煊可不關心他們之間那事,拿出匕首抵着年輕大夫的喉嚨,冷聲說:“快去煎藥,要是鱿漾有什麽事,你們兩個一個都別想活。”
老大夫伸出那只皺巴巴的手握住百裏煊手中的匕首,說:“我去煎,你別傷害他。”
百裏煊放下了匕首,老大夫就親自去抓藥了,年輕大夫脫力一樣,滑倒在地上,百裏煊居高臨下地睨了他一眼,随後聽到床榻上有動靜,百裏煊立刻轉身走到床邊去。
“漾,要不要喝水。”百裏煊柔問。
鱿漾點了點頭,百裏煊從年輕大夫的身邊繞過去,去倒了杯水,再繞回來,扶起鱿漾的上身,喂他喝水。
喂完水後,百裏煊瞥着地上那個還在傷感的年輕大夫說:“還不出去,還想我動手嗎?”
年輕大夫跌跌撞撞地從地上爬起來,用袖子擦去眼角的淚,走了出去,那些話憋在心裏這麽久了,終于說出來了,他心裏舒暢多了,再不說他真的要心理扭曲了。
老大夫手腳不麻利,年輕大夫上去幫忙,兩人也算是化解了多年的恩怨,老大夫也默認這人是自己兒媳婦了,雖然有點晚……
等藥煎好了,百裏煊熟練地喂鱿漾服下,喝完再喂他吃顆糖,過了一夜,鱿漾的病情就好轉不少。
百裏煊這幾日都沒合眼,終于可以放心地眯一下了,鱿漾醒過來時,他還在睡覺,連着躺了幾日了,鱿漾身體都要生鏽了,便爬起來走了兩步,要是有水的話就好了,他可以游幾十圈舒展一下。
百裏煊雖然睡着了,但還是保持着警惕,任何風吹草動都能把他驚醒,睜開眼看到小鲛人在床前渡步,百裏煊朝他招了招手:“漾,過來。”
鱿漾聽話地趴在他身上,還伸手在他憔悴的臉上摸了摸,看着百裏煊這幅樣子,鱿漾擔心地問:“煊你病了。”
“不礙事,只是許久未睡了,漾,我休息一會,你不要亂跑。”百裏煊看着他好像在這個房裏待不住了,所以特意醒來跟他說這麽一句。
鱿漾确實覺得悶了,想要出門去逛逛,但百裏煊不允許就算了:“煊,一起睡。”
“嗯。”百裏煊摟着他,幫他把被子蓋好。
但是鱿漾睡了好幾天了,睡不着,趴在百裏煊胸口上,兩只像被霧遮住的眼珠子睜得老大,看看房梁,看看那扇紙糊的窗戶,看看百裏煊俊美的臉,最後目光落在他的下巴上,又長胡子了。
鱿漾把臉湊過去蹭他新長出來的胡子,結果把嫩嫩的小臉都給紮得通紅,就不敢再用臉去碰了,轉而去摸了摸百裏煊的胸.部,很結實而且很硬,鱿漾又摸了摸自己的胸,有點小鼓而且是軟的。
作者有話說
加更一章,放假快樂(σ≧≦)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