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衛惜缭回到莫拉爾希內的駐紮地時,戰役已經接近尾聲。衛惜缭看着滿世界焦急東嗅嗅西怒吼的萊斯特招招手,那頭巨大的老虎頓時眼前一亮,歡快的撒開腿跑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兩只前爪把小雌性扒進懷裏,舔了口。
“嗷唔~”怎麽轉眼人就不見了?害得我急死了。
責備又委屈的語氣讓衛惜缭有些好笑,見四周沒什麽人,便捧住萊斯特的一只前爪,放到自己肚子上“軟乎乎的肚子喜歡嗎?”
“嗷唔?”掌心下柔軟的觸覺讓萊斯特渾身一僵,雖然不明白為什麽他的小雌性一夜給了這麽多福利,可他不介意啊!
柔軟的觸覺還有鼓鼓的曲線,軟乎乎的,可舒服了。萊斯特飛快的點頭“嗷嗷!”只要是小雌性的都喜歡!
“恩,”衛惜缭有些小滿意“那你喜歡這個軟乎乎的肚子呢,還是喜歡前幾天平平的那種。”
“嗷唔!”現在的,鐵定是現在的,這麽軟,還肯給摸。
“乖,記住今天的話!”衛惜缭頓時從百利·廉的打擊裏走出來~獎勵的拍拍萊斯特的臉頰“在給你摸會兒。”
軟乎乎,軟乎乎的肚子~
百利·廉找來時,就瞧見萊斯特那張虎臉上一臉蕩漾,前爪的肉墊小心翼翼的伸進衛惜缭的襯衫裏,揉來揉去…有點傷眼。
上前拍開“還沒結婚,就讓他占你便宜。”結婚後豈不是要上天了?
等等…似乎結婚後就是要上天onz,百利·廉有點糟心的想。
衛惜缭靠在萊斯特柔軟的肚子上,半睜開眼,有些疲倦的掃了眼他“我的擁護者都到了?”
“恩,”掃了眼一直沒把目光移開的九鳳“他們在找你。”衛惜缭的擁護者跟随博雅的人去滅海盜,可他的追随者如今連根毛都沒瞧見,有些糟心。
為什麽當初融合度不夠呢?否則九鳳多好?沉着能幹,行事作風都高與同齡人一籌。聽子書鏡籢說,他那些追随者還在基地受懲罰呢…想想就糟心極了。
“叫上博雅,一起。”衛惜缭戀戀不舍的從柔軟的肚子上離開。
萊斯特也有些舍不得,眼巴巴的瞅着這個小雌性,順帶趁機舔了口。
百利·廉與他随行,忽然開口“其實,你不用對索拉的子嗣出手。”
衛惜缭聽後一笑,心裏卻覺得百利·廉到底只是個被保護太好的小雌性,如今這番話也不過是覺得憐憫。
至于他,盡力過殘忍的家族争鬥的周逸樊而言,只要能保全自己,保全自己的利益或在乎的人,不認識的,哪怕是無辜的,自己都能下的去手…想到這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只是,如今他是安騰獸的雌性,顧忌安騰獸的本性,已經很少出手了……
見衛惜缭沒有接口,百利·廉似乎也不在意,自顧自說道“當你說出獸神的懲罰,獸神便會抛棄他的子嗣,無需你親自動手。”
這話讓衛惜缭一愣,之前這麽做不過是神棍理論,這時代的人越是貴族身份越是高越是機會獸神,他便借着這點給這些虎視眈眈窺視者一個警告。
不單單在大庭廣衆之下用精神力攻擊了索拉,更是為了讓自己的話成真才親自動手去懲罰了他的子嗣,讓人不敢再小瞧衛家。
眼下,百利·廉卻對他說…“獸神的抛棄…是真的?”
“是,”百利·廉向前走着,聲音卻是說不出的蒼涼“這世上有過一次獸神的抛棄,那次結局你也知道是用尤家的血脈自願祭祀得到獸神的寬恕。但你知道為什麽嗎?”
“不是因為不聽從預言?”衛惜缭喃喃的說着,卻赫然明白“這太簡單了!”而且按照百利·廉對他的态度,廉家的态度,衛惜缭瞬間就明白。
預言之後,遲遲沒有更改,甚至在災難前,這個世界說信仰的獸神便會再安排一位獸神的恩寵來引導。
“對…那時候的獸神恩寵被殘忍的殺了…是那世界人命的無動于衷,是當時皇族擔心自己皇權的不穩定才迫害的。”百利·廉聲音帶着苦澀“當時的獸神恩寵出自…言靈鳥。”
所以言靈鳥當時立刻就避世了,衛惜缭似乎覺得自己把這世界想的太過簡單了…
“那位獸神恩寵收到了當時皇族的迫害,妖言惑衆,某朝叛亂等等…可謂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說到這百利·廉停頓了會兒,才嘆息道“行刑當日,他被壓在看臺上,獸神眷顧的三族被迫必須全體到場都要觀刑!行刑前,那位獸神的恩寵忽然起身,看着在場,看着皇族的人喊道‘我以獸神的名義詛咒你們,詛咒全天下的人!你們迫害獸神眷顧的三族,還為了私欲加害我!獸神将永遠的抛棄你們!永遠!永遠!你們就用鮮血和生命補償我吧!’說着就被一旁狂怒的一位皇子殺害。
沒多久,三族一夜之間在皇城消失,無人能尋其蹤跡,與此同時從皇族開始,當夜迫害那位獸神恩寵的皇上和皇子就忽然一夜變成獸形不過半個月就變成一頭野獸。從他們開始,所有與他們有關的直系,旁系,陸陸續續都有幾位收到詛咒。這一恐懼甚至蔓延在當時的都城,沒多久便偏不整個星球。”
衛惜缭不解自己的好友為什麽要和他說這個,靜靜的等待着他最後的答案。
“我說這麽多,只是想告訴你,”百利·廉拉開房門,目光平靜的注視着衛惜缭“只要你親自發自內心的,那人,甚至與他有關的人都會被獸神抛棄,根本不需要你親自動手。”說着便帶頭先走入會議室。
衛惜缭一震,有些不敢置信,更有幾分疑惑。
都星際時代了,固然他一直對外說自己是獸神的恩寵,是獸神這一代的信徒團團長,可同樣他也發自內心不信這世上還有神靈,還有獸神…帶着幾分疑惑和懷疑,他并未問出口,而是決定讓人觀察索拉一族,整個一族……
今天他只迫害了索拉直系兩代人的精神力,如若百利·廉所言是真,那這份詛咒就該蔓延在索拉整個家族內。
房內,衛惜缭的擁護者都愧疚的看着他,萊斯特以及他的幾個手下也參與其中,此外便是至關重要的博雅,以及他的手下。
“您來了。”博雅見人到來,立刻帶頭起身恭敬的道歉行禮。
衛惜缭微微點了點頭,入座“記者采訪這件事交給我去安排,隕石海盜的人已經被剿滅,繳獲的物質,你七,我三,功勞記在我這邊如何?”
針對整個隕石海盜,多是博雅派的兵,只是前鋒和作戰指揮這點确實衛惜缭這的擁護者,三七已經虧了,軍功更落到地方頭上,博雅這邊的人自然有些不願。
只是,博雅本人卻是願意遵從的。
別說三七了,就是全給衛惜缭他都願意…只是,只是,博雅也知道,對方不會受下這份重禮。
“鏡籢。”衛惜缭用下颚只想那只狐貍。
後者平靜的打開信息端,半空中投出一份作戰計劃“除了隕石外,這場陰謀中應該還有鬣狗,這群人兇殘,無恥,毫無人性,但狡猾,能力強悍,相比隕石的猖狂,他們更謹慎。”這也是這附近最大的海盜之一。
“閣下的意思是。”博雅了解這個狐族的,足智多謀,卻也狡猾,可同時處于預料的忠誠,看上他聰明才智的人不少,可卻自幼與萊斯特相識,情誼不淺。
待萊斯特生死未蔔後,不少人打上了這人的主意,只可惜被他驕傲的小雌性先一步得到了對方的忠心…博雅莫名的有些驕傲。
“希望閣下能配合我們。”子書鏡籢撥弄了下茶杯,這件事不能讓墨菲配合,否則蠢貨都知道是在演戲。
通過衛惜缭,讓博家的人相助,再好不過。
博雅認真的看了眼衛惜缭,誠懇到“說說計劃吧。”
這計劃不外乎是聲東擊西,博雅進攻對方的老窩,衛惜缭的擁護者們着帶人在外面打的熱熱鬧鬧漂漂亮亮,最後軍功一人一半,報道按照衛惜缭的意思來寫,可謂是天衣無縫。
博雅或塞缪爾的出現是個人力量,一個人的力量,讓人敬仰贊嘆。
但衛惜缭的擁護者卻是一個團隊,一個團體,擰成一股繩,讓人無法逐個擊破的強大團體。
若把博雅或賽缪爾比作一塊絕塵的翡翠寶石,那衛惜缭的擁護者們這個團隊就是讓人狂熱的鑽石,散發着奪目的光芒。
“現在的問題就在于,如何找到鬣狗的老巢。”博雅固然答應,可他身後的幾位謀士卻有些小小的不悅和無奈。
只是,他們心中也明白,這筆交易或許落了下風,但與其合作總歸是有利可圖的。更何況,他們的博雅少将受衛家恩惠,就算是報恩也該為對方做些什麽,更何況這等有利可圖,更是遵守本職的。
可惜,依舊心有不甘,方才出言刁難。
既然博雅答應負責進攻對方老巢,這找到老巢的任務也多半在他們手上…
“哦,這個坐标我剛好有。”衛惜缭聽着卻是絲毫不介意,抛出星際點,嘴角帶着随意的笑容。
有個虎視眈眈窺視自家養的小雌性的毒蛇,還是挺好用的。
原本還有幾分為這件事為難的子書鏡籢頓時眯起雙目,這只小雌性果然有點他們不知道的能耐…
獸人帝國和主星上,如今風起雲動,前者是因為一個小雌性的擁護者創造的奇跡,後者卻是因為這小雌性本身可怕讓他們忌諱的能力而感到心驚膽顫。
圖拉按星球海盜猖狂,居然膽敢偷襲位于莫拉爾希城市中駐紮的軍營,在軍營內的衛惜缭盛怒,他的擁護者更是憤怒與恢複打扮的萊斯特一同把當時偷襲的隕石海盜一網打盡。
這一消息以及視頻幾乎風靡了整個世界!
衛惜缭精致,神秘;萊斯特就算獸形,卻也在機甲上分分鐘把那個海盜壓着打,也讓人民對這位最年輕的元帥有康複的可能更是抱有希望;此外,他那群強有力,且年輕英俊或是富有的擁護者更是癡狂。
萊斯特只出手了一次,其後都由衛惜缭的擁護者厮殺。那強悍的武力和天衣無縫的配合,讓看到新聞視頻的獸人們熱血沸騰。
然而這消息還沒結束,那群強大的擁護者便與當地駐紮的軍隊一起聯手攻打了讓人聞風喪膽的鬣狗海盜。
那華麗而強大的視覺感,那英俊卻同時擁有可怕的武力值,甚至人們也知道,衛惜缭的擁護者大多還年輕。平均能活三百歲的獸人們而言,這群小家夥最大的也就三十八,最小才剛剛入學,這是多麽的年幼而富有希望。
看着這一幕幕,不得不讓人們期待他們的将來,或許單打獨鬥他們不一定能勝過萊斯特元帥或新星的賽缪爾這等逆天的3s,可這群人勢必會成為獸人帝國最強大的一支隊伍!
如今,這支隊伍卻屬于那傳說中的獸神的恩寵…不知為何,旁人心中都多了幾分顫抖。
衛惜缭沉着冷靜的站在戰場之上,無視那硝煙彌漫的戰鬥,冷眼注視着厮殺的那幕也同時深深的刻入衆人的腦海中。
精致的雌性,優雅的氣質,明明是冷漠,卻不知為何讓人聯想到聖潔。
鮮血,殘缺的機甲的襯托更是讓人為那神秘的雌性感到瘋狂和着迷。
而讓人着迷的小雌性現在則乖乖的待在星際船上吃了口萬蓮果壓壓驚…
“你們三個!還能不能更丢臉點?!!”百利·廉沖着眼前這只拉聳着腦袋的大鳥,恨鐵不成鋼的怒斥。
“叽…”
“衛惜缭的擁護者還在戰場上奮勇殺敵,你們呢?!你們看看你們都做了什麽!!!”光罵似乎還不解恨。
衛惜缭非常有感的給他遞上一根鞭子…
“嗷…”
“還叫!還叫!!!”百利·廉沖着這三只鹌鹑似的傻鳥一頓怒打。
只可惜,就他這個小雌性,打在這三只還保持獸形的蠢鳥身上,也就和拍被子似的給他們拍拍灰的。
“嗚…”跟着百利·廉最久的金鷹忍不住伸長脖子輕輕啄了啄百利·廉“別生氣了,我們真錯了qaq”
可惜,被百利·廉一巴掌呼過去…“叽叽…”
“還真學雞叫…”衛惜缭抹了把臉,再次慶幸自家的擁護者智商都沒問題。
子書鏡籢看着忍不住呵呵兩聲“他們三個的配合能力是負增長不提,作戰能力幼稚,沖動,根本不明白用自己的長處功課敵人的短處,還以自己之短,戰對方之長。”說着又忍不住有點眼疼的看着這三只大鳥肚子下孵着的小鳥“不過也有有點,比如屁股搓的挺熱…”
之前對他們的懲罰,這三個到是真正兒八經的給自己做了!讓孵蛋,還真把随手給的三個蛋孵出來了!
現在三只小雛鳥叽叽的沖着自己的“媽媽”叫的歡快呢!
百利·廉這麽正兒八經的小雌性,居然還有這種追随者,也是捉急…
看着拉聳着腦袋,但沒一個真!把這三只雛鳥趕走的雄性獸人,子書鏡籢覺得自己要學着衛惜缭吃點什麽壓壓驚。
“你們孵的鳥,就給我一直養着!”百利·廉咬牙切齒“給我記住這次犯的錯!”別人家的擁護者再殺敵,他的追随者在孵蛋…想想就覺得自己醉的是…
“qaq我們今後一定不會再給您丢臉了。”小金鷹自己都快哭瞎了,雖然他們後參加後期的行動,可前期的風光沒有啊。
他們三個人的家人知道後立刻詢問,也不知道從什麽渠道知道自己被懲罰孵蛋…總覺得沒臉回去了,就算回去也會被家人給揍死的…
不過“這只小鳥到底是什麽品種的?該吃什麽?”
…百利·廉心如死灰的看着他的追随者,扭頭對衛惜缭說“我們的擁護者換換吧。”這智商也就能配衛惜缭了,自己高攀不起。
“自己收的追随者,跪着也要調教好。”衛惜缭淡定的拍拍爪子“中間那只孵出來的挺漂亮,應該是熱帶雨林裏的吧?”
“哎是啊,我拿到蛋的時候就覺得眼熟。”對方立刻興致勃勃的和衛惜缭介紹“似乎是一種羽毛很好看,肉質很鮮嫩的小禽類。”
_(:3」∠)_百利·廉覺得心好累…
這還只是心累,衛惜缭回到主星後,那是想抽刀子了。
衛惜缭就算不在主星,但對自己的好基友還是挺關心的,莫拉爾希有什麽好吃的好玩的,都會讓萊斯特回去時給尤佑送一份。
尤佑在研究所也挺乖,和人相處的不錯。
賽缪爾趁着衛惜缭這頭虎視眈眈的小雌性不在,更是找這機會就來給尤佑這只傻乎乎的小天使送點心。
可沒多久,他便覺得心堵了…
衛惜缭一到主星,剛和他家三只安騰獸撒歡,賽缪爾就找上門來。
衛惜缭被他大哥孵着,也不介意直接見了賽缪爾,更有些好奇發生什麽,讓這陰險卻穩重的毒蛇這麽着急的找上門。
難道安達利家族出什麽事了?還是計劃有變?
可這條毒蛇剛坐下,茶都沒喝便直接開口“你知道尤佑收了追随者的事嗎?”
“什麽?!!”這死小子居然做了這麽大的決定還不和他說?真是白養這麽久了!
“你果然不知道,”賽缪爾冷哼聲“給,這是那個追随者的身份。”說着眼中帶着幾分不屑和有人窺視自己獵物的憤怒“不過是個廢物,居然還敢高攀了!”
衛惜缭從衛少赫懷裏扒開長毛,一邊翻着資料,臉色有些陰沉。
尤佑收下這個追随者才四天,就是自己收到襲擊後沒多久。可能擔心自己安危,不想給他添堵才沒說。只是,這個追随者實在是不像話…
想着,衛惜缭合資料“這件事我會處理,不過…”
那一眼,賽缪爾就明白衛惜缭的意思,草草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了解“還太小,等他畢業吧,想着他也不是不明白我的意思。”說着有些不快“安達利家族固然我還不放在眼裏,對那小家夥表現的太明顯,萬一安達利不小心傷了尤佑也妥當。”所以,他至今表面上似乎感興趣的依舊是衛惜缭。
這個擋箭牌皮粗肉厚的,反正不是自家的,用起來一點都不心疼。
衛惜缭不快的哼了聲,不痛快的揮手就把他趕出去,然後又幸福的窩回大哥懷裏。
“軟乎乎的,軟乎乎的。”大哥的肚子更軟乎乎,長毛也被太陽曬的陽光蓬松,陷在裏面就仿佛整個人埋在柔軟的雲裏,舒服的根本連動都不想動一下。
衛少赫側頭看着在自己懷裏滾來滾去的小雌性,忍不住湊過去舔了口“了了胖了點呢。”
說到這,衛惜缭還眼前一亮,一頭紮進大哥的長毛裏,不過很快就拽出他大哥的前爪,塞進自己衣服裏“怎麽樣,是不是肉呼呼的,很舒服?”
衛少赫好笑的看着他家的小雌性“玩的很開心?”
“那是當然~”果然還是大哥好,大哥的肉墊都比萊斯特的軟,還是粉粉的呢。
想着便抱着那只肉墊,找了只筆,在那肉點上畫了眼睛和嘴,恩大概是醬紫的˙w˙,分分鐘就是一只小熊,感覺還挺萌的~衛少赫目光柔軟的看着這只小雌性,看着他在自己肉墊上寫來寫去,畫來畫去,只覺得歲月如此美好。
“我和你說吶,百利的三個追随者真的有孵出小鳥呢,顏色都很好看~真不知道他們把小鳥帶回去養怎麽和家裏人說。”
“2333,想想就好笑,回去和家裏人說:爸媽,這是我孵出的小鳥,雖然和我沒血緣關系。”
“哥哥,你說他們會打死他嗎?”
“還有,百利居然不吃烤蠍子,也不吃炸的那些東西,他一個鳥族的雌性都不吃,真奇怪,但可好吃了。”
衛少赫舔了口這只小了了,就知道吃亂七八糟的東西。
衛惜缭被他大哥舔的眯起眼,開心的捧住那只毛絨絨的腦袋“還有吶,博雅看到我挂着他的爪子了,不過似乎有些對我把爪子磨圓潤有些小不開心。然後,我就和他說這個要貼身挂的,萬一翻個身弄疼自己怎麽辦?博雅立馬覺得是他沒考慮周到,就該送來的時候就磨好。”
“其實博雅還挺好的,可惜不适合,否則直接收他做擁護者了。但我安排的小雌性似乎不反對收他,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追随或擁護。”
衛少赫聽着他家了了嘟嚕這這次旅行的細節,說着随着便打了個哈氣,抱着他的尾巴睡着了。
衛少赫望着蔚藍色天空,再回頭看着懷裏的小雌性,心裏的幸福似乎要溢了出來…
恩,一個溢出來,墨菲家裏那個就在地上刨坑發洩不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