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狐王篇
銀浪以前很是依賴銀宕,後來銀宕與蘭鳶成婚,他被迫自己放下那段禁忌的感情。
直到有一天,銀宕又回到了狐族,當銀浪親眼看着銀宕與蘭鳶出雙入對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根本放不下對方。
如今,銀宕親口告訴銀浪,他最放不下的人依舊是他的時候,銀浪的心中起了一陣波浪不小的漣漪,他逼得蘭鳶連夜離開了狐族,心也就安定了下來。
銀浪總感覺自己就是因為感情遲鈍,才會導致浪費那麽多時間,讓那個蘭鳶有機可乘,如今那個讓他不安的女人已經離開了,銀浪也就安心了。
他走得匆忙,只帶了幾個貼身侍從,銀宕白日忙碌的時候,銀浪也只能待在青山一處偏院裏看花賞樹。
只是這樹無趣,這花也不美,生來就自戀的銀浪就走到了池子旁,盯着水中的倒影,細細端詳自己的容顏。
突然,後邊有人偷襲,他一把就抱住了銀浪的腰,咬住了他的耳朵,銀浪本想發怒,卻看見了水中倒影過來的銀宕,銀浪便羞澀地佯作生氣,推了推銀宕,對方直接把他抱了起來,捏了一下他的鼻尖。
銀浪摟住了銀宕的脖子問:“今天不忙?”
銀宕點頭:“不忙,不過再忙我也要陪你。”
銀浪得意地笑了笑:“快說,王兄你是不是想我了.....”
銀宕點頭:“想,想得很,想得我要......”
“要幹嘛......”
銀浪垂下腦袋,有幾分難忍的羞澀,銀宕卻湊近了他的耳邊說道:“想......白、日、宣、淫。”
“噗,你咋變得這麽壞,以前可不是這樣......”
銀宕咬了他的鼻子問:“那你說,我以前怎麽樣?”
“你以前,就喜歡假正經,你都不會這樣和我說話,可老實了,起碼不敢現在這樣......”
“我這樣,你不喜歡?”
銀宕挑眉,像極了一個纨绔子弟的風流相,銀浪見他這樣就把他摟得更緊了一些,大膽地送上自己的香吻。
深吻一記,頭暈腦脹,渾身都要被火燃燒一般,銀浪微睜狐眸,勾唇一笑妩媚動人,他說道:“你壞死了,我鐘意得很。”
銀宕邊吻着銀浪,邊把他公主抱着進了房間,一腳勾上了門,直接把人壓在了床榻上。
銀浪拉開了自己的衣衫,伸出手摟緊了銀宕的脖子,小香舌舔了一下銀宕的喉結,銀宕被勾得不行,立馬俯身開始征服這個小妖精。
正是白日衣衫盡,有狐堕欲流。
狐性生淫,遇上自己的心上人更是難忍心中的饑渴,銀浪主動騎在了銀宕的腰上,他是整場情事的主導者,銀宕喜歡寵着銀浪。
從小到大都是以銀浪快樂為上,因此銀浪說喜歡什麽姿勢,想怎麽樣玩,銀宕自然不會有意見。
但他會寵溺地笑着問他:“你這樣累不累?”
銀浪則是嬌羞怒瞪銀宕一眼:“我像是體力那麽差的人嗎?”
銀宕搖頭:“當然不是,你是一夜七次郎。”
銀浪知道自家哥哥在嘲笑自己,他立馬就生氣了,想想怎麽樣懲罰他呢,銀浪靈機一動,下身肌肉猛得用力一夾,銀宕被他折磨得有點生痛,連連求饒。
“呃......銀浪,我的好銀浪,你先松開,放過我行不行,大哥向你求饒了......”
求饒無效,銀浪的臀後甚出了一條白色的大尾巴,毛絨絨的大尾巴越伸越長,圈住了銀宕的腰。
銀宕好奇問道:“你這是做什麽?”
銀浪笑:“傻王兄,這就是我激動時忍不住要露出尾巴給你看啊......”
“怎麽樣,很漂亮吧,你快點把你的尾巴伸出來啊,我要和你的尾巴比大小!”
銀宕忽然就臉紅了,要知道狐族比尾巴的大小,其實就跟凡人比胯下那大根的大小是差不多的事情,只是銀浪難得有這個興趣,他也得滿足對方。
于是,他就乖乖地伸出了尾巴,大尾巴立馬就被銀浪給捉住了。
銀浪問:“哥,你說,我的尾巴是不是最漂亮啊......”
銀宕點頭。
“你的尾巴......确實很漂亮,我們雪狐族,最漂亮的尾巴,肯定就是你。”
銀浪是受得住別人誇的類型,他被銀宕一誇就更高興了。
“那可當然,不然你怎麽會喜歡我,那肯定就是全狐族就我最美對不對。”
銀宕點頭,在他眼裏,銀浪永遠都是那一個既純情又美麗的小狐貍,不懂珍惜他寶貝弟弟的沈逸就該死。
眼見銀浪把自己的尾巴玩得個不亦樂乎,銀宕只能是認命般地笑着,對上銀浪的眼睛,忍不住着迷。
要命,真的是折在他手裏了,銀浪果然是他最喜歡的人,不管他做什麽,都會勾引到自己,害他浴火焚身,只想撲倒他,一次又一次。
銀宕并不是空想,他也确實是這樣做了。
他們兩個一直折騰到傍晚才起來,銀宕醒來的時候,發現銀浪已經不在了,他便出去尋他,卻看見銀浪在不遠處的井口旁嘔吐。
臉色很蒼白,銀宕還以為是自己做得太過的緣故就自扇了一巴掌,立馬跑了過去,把銀浪扶了起來。
他關切地問:“你怎麽了,這是怎麽回事?”
銀浪搖頭,擺手,他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他這是一起身就渾身不舒服,因為喉嚨很幹本想去井口喝水,卻一陣反胃。
銀宕關心銀浪的身子,于是就握緊了他的指尖把人抱了回屋。
“那我先把你抱回屋子裏,你休息一會兒,我給你找個大夫看看。”
銀浪沒有拒絕,只是點頭。
青山上有懂點醫術的人,他們也與妖怪有打過交道,畢竟這妖也是物所化,并不會不死不滅,所以有的時候身子也會出狀況。
大夫來了,銀浪就坐直了身子,給他把脈。
妖怪脈象與人所不同,但是這個大夫還是把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喜脈出來,他苦着臉有點不敢相信,但是考慮到,人與妖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