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幽禁禦靈軒
“重光,窅娘不是做這樣事的人,你怎能不分青紅皂白就将她幽禁在禦靈軒?”南宮逸不顧侍衛的阻攔硬闖入澄心堂。
李煜見一向風輕雲淡的南宮逸今日為窅娘之事竟如此沖動莽撞,心中很不是滋味。“南宮兄,這是本王後宮之事,本王只會處理,不需南宮兄操心。”
見李煜如此冷硬的态度,南宮逸撂下狠話:“不管如何,若你傷窅娘一分,我們便恩斷情絕。”一說完,便轉頭離開。
南宮逸憑什麽在自己和窅娘之事上指手畫腳?南宮逸對窅娘的在乎程度讓李煜極為不爽,內心的憤怒讓他的右手生生把一支毛筆給折斷了。
“小姐,國主怎能說翻臉就翻臉,将小姐困在這裏。”慶奴替自家小姐感到不值。今日她聽從小姐吩咐為莞貴人送去點心,回到禦靈軒,才得知國後帶人将小姐抓去大牢。驚慌失措的她急忙前去澄心堂将此消息告知趙福海轉至國主,希望國主前去救小姐。可是沒想到國主前去的結果換來的是将小姐幽禁禦靈軒。
窅娘現在哪裏還聽得見慶奴說什麽。上午在大牢那一幕的片段不停的在她腦海中回放。上午被小周後下令押入大牢中的窅娘一醒來,看到的是李煜熟悉的背影。瞬間一股暖流襲遍她全身,她知道是李煜來救她了。
“重光。”窅娘走過去抱住那一抹令她感動不已的身軀。可是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李煜毫不溫柔地将她手拿開。那一刻,她看到的是李煜那寒冷刺骨的重眸與那冷酷冰霜的俊臉。她臉上本流露出的溫馨笑容瞬間僵硬,她被那重眸刺得體無完膚。
“重光,你不相信我嗎?”她仍不死心,揚着一張美麗的小臉問道,試圖打碎眼睛看到的鏡像。
可是李煜的面部表情毫無變動,似乎內心早已把窅娘打入十八層地獄,無心再聽窅娘的任何辯解。
“重光,不管你相信與否,寧貴人落胎一事與我無關。”窅娘轉過頭,她不想再看到李煜臉上那令她的心滴血的表情。
“将窅娘幽禁于禦靈軒。”身後傳來李煜毫無溫度的話語,窅娘只覺頭腦一片空白。終究他還是選擇不相信自己,甚至連一絲辯解的機會都不給自己。這就是自己兩世一直深愛的人嗎?她突然覺得上蒼是在戲弄她。
腳步沉重的李煜慢慢走出大牢。
“小姐,小姐……。”看到本來無精打采的窅娘竟然在一旁自顧自的笑,慶奴吓壞了。
“哦,慶奴,我沒事。對了,你不是一直想學舞嗎?”還沒等慶奴詫異的表情完全流露,窅娘便拉起慶奴的手跳着。跳的正是那只為李煜一人而舞的金蓮舞。蘇幕遮,纖足素裹,妖嬈婆娑。夢醒處,淚染頰,金蓮舞徹。
澄心堂中。
“查的如何?”聽到來人的禀報,李煜忙丢下手中的奏折,焦急的向來人問道。
“禀國主。案情發展對窅娘大為不利。有一名宮女親眼看見事故發生,一口咬定是窅娘将寧貴人推倒在地,……。”
“一派胡言。”一聽到這,還沒等殿中的男子禀告完的李煜就大為惱火的重重的拍着書案。意識到自己的失态,李煜咳嗽了兩聲,示意男子繼續說下去。
“其他人都看見窅娘與寧貴人兩人同行,現場并無第三人的足跡。所有的證據都表明是窅娘讓寧貴人肚中的龍胎沒有的。”男子聲音毫無波動的回禀道。
“本王讓你去查此事,是讓你找尋窅娘無罪的證據。你倒好,給本王帶來這麽多的”好“證據。”李煜重眸含火,大聲怒斥道下面的男子。
“屬下無能,望國主恕罪。”
“本王給你兩天時間,兩天之後,你必須找到讓窅娘無罪的證據。”李煜揮揮手,示意男子退下。
窅娘在大牢中傷心欲絕,面如死灰的表情一直在李煜腦海中揮之不去。他之所以将窅娘幽禁于禦靈軒,一方面迫于群臣與妃子的壓力,另一方面也是為窅娘好,畢竟禦靈軒的待遇比大牢中好上千萬倍。若他不顧群臣和衆妃的反對将窅娘無罪釋放,勢必引起朝臣不滿和衆妃對窅娘的嫉恨。他相信窅娘是清白的,他要用證據來為窅娘洗涮冤屈。“窅娘,你一定要撐下去。”
此時福清宮的流珠正在為主子的交代而煩惱。
“秋水,這福清宮中能進出的人有哪些?”
“嫔禦,奴婢不懂。我們福清宮的人不是都可以進進出出嗎?”流珠的話讓秋水不解,福清宮又沒被幽禁,嫔禦何以得出此言。
聽到秋水的話,流珠輕拍了下自己的額頭。李煜離宮那些日子被李煜禁閉慣了,如今李煜回宮沒有借口禁閉自己,自然門口那些侍衛也頂多是通風報信,派人跟蹤自己。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她讓秋水為她梳成宮女妝,穿了一身秋水的舊宮女服。轉身一變,即成了一名小宮女。
跟在秋水後面,毫不費力,流珠便出了那牢籠似的福清宮。她決定踐行她以前的猜想。雖然只有三日,但她相信自己一定會找到李煜秘密練兵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