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說夢話
我微笑着對沈佳華以及在座的每一個人,認真的說了策劃案的實施方案。
“最後,就是任務的分配。抽簽活動,歌曲串唱,以後其他的三個活動,現在由各部門的人自由領取任務。我們年會的最後一個環節,是有易總和四個董事決定,除了專業公司的表演,我們每個部門到底哪個比較厲害,再發放獎金。”
我話音剛落,大家都鼓起掌來,我意外的看着大家。他們開始熱烈的讨論起來,那個部門願意接受那個任務。
易木寒微眯着眼睛看着我,像看一只獵物一樣。我微笑着看着他。他呆了一會兒,就離開了。會議室裏還在熱烈的讨論着。
過了好久才定下來,抽簽的分給沈佳華他們部門來做,還有歌曲傳唱給了傑森的部門。就這麽安排妥當了。策劃案算是完美告終了。只看接下來就看大家的準備情況了。
散會之後,我收拾東西要回辦公室。
“別以為策劃案做好了,就能辦好年會。”沈佳華冷冷的說,推門出去了。我苦笑了一下,什麽都沒有說,接着出去了。
易木寒沒有在辦公室,不知道去了哪裏。快要到下班時間了,我坐在電腦旁,悵然若失,不知道要做什麽。
本來我就不是這裏的員工,易木寒只讓我負責策劃案,現在策劃案進行的差不多了,我接下來何去何從?我還不知道。
我正想着,易木寒打電話過來。
“喂……”我趕緊接起電話。
“到川雲閣來。”易木寒說。
“現在嗎?”我急忙問道。
“對,我叫人去接你。”他完,便挂了電話。我收拾一下東西,便下了樓。易木寒的司機,已經在等了。
“可以走了。”我微笑給易木寒的司機說。
“陳小姐。”司機先生回過身給我說。拿給我一個紙袋,“這個是易總讓我交給你的,易總說請你在進川雲閣之前換上。”
“啊?”我楞了一下,不知道易木寒搞什麽鬼,怎麽又給我買衣服。我拿出來一看,是一套白色的披肩,還有一套裙子。“進川雲閣之前換上?那我去哪換啊?”我有些為難,看看附近也沒有什麽,服裝店可以讓我換個衣服的。
“陳小姐,這樣吧。你在車上換吧。你趕緊換一下,我們再去,不要耽誤你易總的事。”說着,司機先生就下了車,關上車門。
我迅速換好,又淡淡的補了一點妝。馬上喊來了司機先生,他開着車把我送到了川雲閣。
川雲閣,是帝都數一數二的豪華餐廳了,在這裏消費,動辄都要上萬。我站在川雲閣的門口,侍者很快走過來。
“請問小姐幾位?”侍者有禮貌的問。
“我……我過來找個人。”
“找人?請問您的朋友叫什麽,在哪個房間呢?”
“是易木寒,我不知道在那個房間。”
“哦。易總?那請您給我來吧。”他說完便請我前面走,帶我去了樓上。在八八八的房間門口前停下。侍者敲了敲門,易木寒從裏面來了門,讓我進去。
屋裏還有兩個人,好像是夫妻的樣子,不知道是什麽人物。
“可人。”易木寒關了門,溫柔的喊了我一聲,便拉起我的手,牽着我讓我坐在哪個姐姐的旁邊。
“這是咱們帝都最大的銀行黃沙銀行的行長陳先生,這是陳先生的太太。”易木寒給我簡單介紹所。
“陳行長,這是我的女朋友陳可人。”
“可人,真是人如其名呢。”陳行長的太太笑着說。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沒敢說話。
“可人,敬太太一杯。”易木寒微笑着說,說着,遞給我一杯紅酒。
“姐姐,我敬你一杯酒。”我剛說完,他們三個都笑了起來。我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麽。
“可人,你搞錯了了,快給陳太太道歉。”易木寒笑着嗲怪道,我一臉的疑惑,我怎麽錯了?
“不不不。”陳太太趕緊說,“這是可人啊,對我的褒獎。可人啊,你知道嗎?我差不多應該比你媽媽還大呢。”
“啊?”我驚訝的說,“不會,不會。”我連忙說,“我媽媽今年都四十八歲了。”
我說完這個,他們三個,笑的更大聲了。
“可人啊,我今天都五十九歲了。”陳太太笑着說,我睜大眼睛,一點都不敢相信,這個女人,看樣子頂多三十多歲一樣啊。
“真的。”陳太太看我一臉不相信的樣子說。
“您看上去真年輕。”我笑着說。
“謝謝。”陳太太拿起酒杯給我碰了一下。
“祝您永遠年輕。”我說道,陳太太笑的合不攏嘴。
“說起來,陳行長,我們可人跟您還是本家呢。”易木寒說。“都是陳氏。”陳行長跟陳太太就不一樣了,有些嚴肅。聽易木寒這麽說,笑笑沒說什麽。
“陳行長,我替木寒敬您一杯。”我鼓起勇氣說。陳行長拿起酒杯,輕輕給我碰了一下。我喝了幾口,臉上像發燒一樣,這酒勁真大。
“木寒,你給我說實話,你們宛城的工程到底停了沒有?”陳行長放酒杯在桌子上,慢慢的問道。
“陳行長,我哪敢騙你啊。我們在宛城的工程明年二三月份一定會收尾,你就放心吧。我已經着人去宛城了,回頭我讓他寫了詳細的書面報告,馬上給你送去。”易木寒保證道。
陳行長深思了一下。
“好,那就等你的報告給我之後,再做抉擇。還有,你不要想給我耍小聰明,我這邊也會做調研的。”陳行長笑着說。
“行長大人,你放心吧。我們世邦都仰仗你呢。哪敢給你耍什麽小聰明啊。”我從來沒見過易木寒這一面,為了世邦企業,他也是豁出去了。
易木寒今天讓我來,也不過是跟他做“外交”吧?看這個陳太太那麽和藹可親,應該挺喜歡我的。希望我可以幫到他吧。
“好了,不說了。”陳太太接口道,“難得我和可人這麽聊的來,不說工作的事。”陳太太笑着說。“可人,現在在哪工作啊?”
“我在世邦上班。”我笑着回答。
“哦,跟木寒一起工作啊。”陳太太笑起來,我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接近年底,我讓她過來幫幫我。”易木寒接口道。
“這可以的。可人一看啊,就是體貼人,會做事的姑娘。”陳太太誇張的稱贊我。
“沒有,就是做一些基本的事情。”我微笑着回答。
“可人,最近在幫我們公司做年會的策劃,今天得到我們公司員工的高度評價,創意很不錯。”易木寒微笑着說。我看了他一眼。這麽說真的好嗎?
“哦?是嗎?”陳太太高興的說,“看不出來,可人這麽有創意呢。”我笑了笑沒敢說話。
易木寒多喝了幾杯,有點暈暈乎乎的。司機送我們直接回了家。到家裏,易木寒好像很高興的樣子。也許喝了酒的原因吧。
“你這次幫了我的忙,你知道嗎?”易木寒倚在沙發上,看着我說,伸出手給我。我拉着他的手,慢慢的坐在他的身邊,不好意思看他。他放在我手裏一個東西,我擡頭一看,是張卡。
“你……什麽意思?”我疑惑的看着他。
“你應得的!”易木寒一邊嘴角勾起,看着我說。
“你什麽意思?”我還是怔怔的問他,不想承認他真是那個意思。他覺得我跟他在一起,就是為了錢,僅此而已!
“你弟弟不需要什麽錢了,這些錢夠你買些首飾化妝品什麽的。”易木寒微笑着說。我卻覺得這是個極大的諷刺。
我看着他,沒有說話。他像是很欣賞我這種反應一樣,玩味的看着我。我把卡甩在一邊,站了起來。想上樓去。
“你要幹嘛?”易木寒皺着眉頭說。
“沒有,我只是不想拿不屬于我的東西。”我堅定的說,對易木寒很失望。
“我說這錢屬于你,那它就是屬于你。”易木寒說。
“你不是上帝。”我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說。易木寒看着我,雙手慢慢握緊,卡慢慢的折了。
“你不要後悔。”易木寒說。
我轉身上了樓,不想再跟他糾纏。很久,易木寒都沒有上樓來,我慢慢推門出去,他竟然在沙發睡着了。我嘆了一口氣。轉身回房間,拿了毯子出來。
我蹑手蹑腳的下了樓,生怕他醒過來,發現了。易木寒躺在沙發一邊,這麽寬的沙發,讓他弄的不成樣子。
我慢慢的給他把毯子蓋在身上,他手裏還拿着那張折了的卡。我慢慢的從他手裏拿過來,放在手裏看,卡的後面标注的有密碼,是我的生日。我心裏一驚,他怎麽會知道我的生日的?
我慢慢的把卡放在桌子上,不是我的東西,我是絕對不會要的。
“陳可人。”我轉身剛要走,易木寒嘟囔了一句。吓了我一跳,我還以為他醒了。回頭一看,還好是閉着眼睛的。
那他是在說夢話嗎?
還是他在想念誰?
是我嗎?我并不能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