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再哭 再哭我就在小白面前說你壞話!……
為避免青春期躁動個的Alpha收斂不住自身的信息素,以致釀成禍事,一中對高一入學的新生依照性別進行分班。
Alpha在東校區,Beta和Omega則在西校區。
高一期間,會由生物老師兼職教導Alpha和Omega們嘗試控制信息素的收放。
等到高二之後,學校會打亂學員編號重新分班,到那時再施行ABO混合制班級管理。
這一舉措在相當多的Alpha和Omega看來,是十分保守且沒有必要的。
尤其對于那些思春的Alpha和Omega來說,尤其難熬。
在他們的觀點裏,各類抑制類産品,如抑制劑和抑制手環等,早已經普及全國,見效也尤其迅速。
為此,一中甚至還背上了‘迂腐’的罵名。
然而看過原著小說的蘇酒表示,高一期間施行的ABO分班制度恰恰是為了迎合劇情的需要。
在作者的設定裏,白枭尚且是Alpha時,就有不少同性折服于他的相貌和玫瑰味兒信息素。
分化為Omega後的白枭自然更是如此。
他的信息素對Alpha們有着極高的吸引力,輕易就能讓一些基因等級較低的Alpha們失控,想方設法試圖标記他。
因此,白枭分化時的危險程度可見一斑。
那可是在一群Alpha裏的突然分化的3S級Omega,能不被一群被刺激的雙眼通紅的Alpha們失控标記,除了白枭自己本身很厲害之外,再來就是借助于謝柯的幫助。
整個東校區,只有謝柯扛住了白枭分化時的信息素,護着人進了教師衛生間,在門外一群Alpha們瘋狂的拍門聲裏,标記了白枭。
蘇酒看到那段描寫時候,心髒幾乎都要停跳了,唯恐白枭出了什麽意外。
直到看到他被主角攻标記,屬于Omega的甜美信息素收斂之後,才放下心來。
當然,更多的還是吐槽。
為什麽小說裏,高中校園的廁所總會發生各種各樣的Play,不嫌臭嗎……
但現在,問題來了。
白枭他自備了抑制劑。
萬一在他分化時候提前注意到了不對喝了抑制劑的話……
“小九!小九兒!回神啦!”
池嵩不斷朝蘇酒使眼色,同時手放在桌子下,拍了蘇酒好幾下。
正在認真思考問題的蘇酒不耐煩被人打斷,轉頭瞪了一眼同桌的池嵩。
“別吵!我在思考關乎世界未來走向的大事件!”
池嵩嘴角抽搐,用一臉‘你完了’的表情看他。
與此同時,班主任兼英語老師趙玉岚笑眯眯的,瞧着十分和善的大圓臉差點怼到蘇酒鼻子上。
“哦,介不介意和老師說一下,你所謂的‘關乎世界未來走向的大事件’具體是什麽呢?別看老師我年紀大了,但其實老師心裏也有一個中二夢呢。”
話落,全班哄堂大笑。
蘇酒:“……”
臉皮厚如城牆的蘇酒難得臉紅了。
可惜趙玉岚完全沒有憐香惜Omega的心思。
一分鐘後,蘇酒拿着英語書,蔫巴巴的站在了教室外走廊上。
不期然遇見了同樣在門口罰站的鐘一諾。
視線相對瞬間,蘇酒就看到鐘一諾嫌棄的轉開了頭,同時又往遠離蘇酒的方向挪了挪。
蘇酒:“……”
他特意拿出手機照了照自己的臉。
不說最最好看,最好看應該是夠的上的。
至于那麽被人嫌棄?
心裏本來就因為被全班當作笑話看而不太美妙,又來了一個鐘一諾給他臉色。
蘇酒心裏更不美妙了。
他心情不美妙,當然也不會放過讓他心情不美妙的鐘一諾。
尤其這小屁孩之前還在走廊裏瞪過他好幾回,蘇酒心裏可記着仇呢。
反正人正閑的無聊,又看不進去書,便一步一步往鐘一諾那邊挪。
蘇酒朝鐘一諾挪一步,鐘一諾就朝同方向挪兩步。
可走廊就那麽長,鐘一諾挪着挪着就挪到了牆角。
退無可退,他嫌棄的轉頭,用力瞪着蘇酒:“你又想怎樣?別以為你這次讓我出了醜我就會怕你,你仗的還不是白家的勢。少得意忘形了!”
他說着說着,眼眶就紅了,不一會兒眼底就聚起了一大泡眼淚。
假做兇狠的說:“你不要高興的太早了!你等着!等白枭看清你惡毒的真面目,不再袒護你以後,我一定把從你這裏得到的羞辱連本帶利的還回去!”
賤兮兮的,準備逗一逗小孩兒的蘇酒黑人問號臉。
他這還什麽都沒做呢,怎麽就一口大鍋扣上來了?
不由覺得有些無趣。
還是白枭經得起逗。
蘇酒決定原樣挪回去。
可惜腳丫子還沒動呢,一邊的鐘一諾哭的更厲害了。
巴掌大的小臉布滿淚痕,凄凄慘慘戚戚,我見猶憐。
蘇酒在心裏道:“你要是個女的,我哄也就哄了,偏偏你是個男的。”
可以說是十分的冷酷無情了。
可想歸想,蘇酒實在受不了一直縮在角落裏哭哭啼啼的鐘一諾,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可惜蘇酒天生不會安慰人,說的話也是硬邦邦的。
“你夠了啊。多大的人了,還一直哭哭啼啼的?”
鐘一諾用紅彤彤的眼睛瞪他一眼,哭的更厲害了。
蘇酒:“……”
果然還是回去吧。
安慰人太麻煩了,尤其這還是個對他一直沒有好臉色的熊孩子。
他又不是聖母,沒必要為了一個不相幹的小孩兒費心思讨好。
鐘一諾這小孩,蘇酒從池嵩那裏知道了他的基本信息。
隔壁班花,人美聲甜,學習成績還特別出色。
以總分第二名的成績入學一中,僅次于白枭,是一中新生成績榜前十名裏唯一的Omega。
不誇張的說,和蘇酒這種自戀型人格比,鐘一諾才是全校所有Alpha心中的夢中情Omega。
不過蘇酒雖然已經決定不管對方,但心裏終歸還是好奇。
便拿出手機低下頭,噼裏啪啦的打字,準備問一下八卦男孩兒池嵩到底怎麽回事。
全天下我最好看:鐘一諾那小子怎麽回事?
全天下我最好看:他不是年級第二嗎?怎麽也會被老師罰站?
全天下我最好看:還哭哭啼啼的,說什麽我借小白的勢羞辱他?
全天下我最好看:羞辱個毛線呀!我特麽今天才回學校上課,怎麽羞辱他啊?
他一連發了好幾條信息出去。
沒多會兒,回複就來了。
狗仔預備役:鐘一諾呀,他不是在全校面前搞了個告白直播嗎?還罵你懶惰懈怠、不思進取啥的,被教導主任全校通報批評了,被要求端正學習态度,不許在高中時候早戀。
全天下我最好看:奇了,咱學校還管早戀?
狗仔預備役:私底下就不說了,明面上還是要做一做樣子的。
狗仔預備役:其他人告白不都偷偷摸摸的嗎?就鐘一諾不知道受了誰的撺掇,搞了那麽大一個告白直播。
全天下我最好看:那這事兒怎麽看也和我沒關系呀,那小子不是被老師罵傻了吧,怎麽說我羞辱他?
狗仔預備役:是這樣,他還被要求給你寫一封‘真摯的’道歉信,寫好後給老師審核,然後下周一升旗儀式上當着全校同學的面給你當衆朗讀。
蘇酒摸了摸下巴。
全校通報批評他知道,道歉信這事兒還是頭回聽說。
狗仔預備役:我叔叔不是校董之一嗎?聽他說了,這封道歉信是白家出面讓寫的。
狗仔預備役:我覺得白哥八成是想借此殺一儆百。
狗仔預備役:鐘一諾那家夥家裏不也挺有錢的嗎?眼界頂高頂高的。
狗仔預備役:全校通報批評就算了,還得給情敵念道歉稿,能給你好臉色才怪呢。估計就是因為這事兒心情不好,上課沒聽進去,所以才和你一樣被罰站的。
蘇酒看到這些,再回想起鐘一諾哭得慘兮兮的臉,同情心泛濫了嗎?
不,并沒有。
他只覺得好笑。
全天下我最好看:幸災樂禍.jpg,這麽好玩兒的事兒你怎麽不早點和我說?
狗仔預備役:白哥不是去給你送作業了嗎?我以為他告訴你了。
蘇酒收起了手機,沒回話。
白枭在他眼裏就是個悶葫蘆,什麽都不帶主動和他說的。
至于那封道歉信,蘇酒也沒有想要出面讓白家撤回的意思。
甚至還很期待。
只是鐘一諾哭的實在是太厲害了,沒有半點要收斂的意思。
于是乎,蘇酒腳下又挪呀挪的,挪到了縮在牆角裏哭的小可憐。
“你再哭,再哭我就在小白面前說你壞話!”
鐘一諾睜大眼睛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十惡不赦的惡人。